李捕快心知牢中凶险,王家必暗下杀手,一面派人日夜守牢,一面快马返回县里,拼尽全数人脉,寻找最后一线生机。
几日后,他竟从当年卖药的药铺掌柜手里,拿到了关键凭据——王家管家数月前以主母名义,大量购入安眠散,登记在册,签字画押,存底未销。
同时,当初被王家收买、作伪证的几个街邻,见事情闹到州府、人命关天,又被李捕快逐一劝服,终于愿意翻供,承认是受威逼利诱。
再审之日,州堂之上,王家依旧气焰嚣张,一口咬定墨菊罪无可赦。
知府正要宣判,李捕快大步上堂,将药铺原始账簿、掌柜证词、翻供证人一并呈上。
仵作再次当堂检验,直言婴孩死因与药铺购入药量、药性完全吻合,铁证如山,再无辩驳余地。
王家主母脸色惨白,当场瘫软;管家面如死灰,无话可说。
知府看着铁证,再无法偏袒,只得掷签下令:将王氏一干人等收监,原判维持,上报核准。
墨菊站在堂下,一身破旧衣裳,却比满堂权贵更挺直。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轻轻吁出一口气。
这一次,公道真正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