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觉得自己的后背发凉,她转身看了一圈,看见周慎之朝她走来。
他面色冷峻,也不知是谁惹了他。
周慎之走到云洛身边,目光紧锁在女子精致的脸上,半个月不见,他如饥如渴般看她。
再往下,在她的娇躯上流连。
他又想起那日她被自己拽下浴桶,他抱着她,女子的娇软让他难忘。
她身上的幽香让他欲罢不能。
而她,好像这半个月过得挺好,小脸红润,面如春色,现在还跟情郎出来幽会。
真是惬意啊!
云洛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他怎么了?
他到底是自己的主子,她还是硬着头皮跟他打招呼,“侯爷。”
周慎之取下了她头上的木簪子,眼底的冷更骇人。
“他送的?”
“是的,侯爷。”
宋归面色平静道,“侯爷。”
周慎之打量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他再次看向云洛,把木簪子放在她的手心。
“玩得开心!”他说这话,声音透出冷意。
云洛觉得他莫名其妙的,应了一声,“哦。”
周慎之走了,街道上热闹非凡,他无心逛,就去了天香楼。
进入包间后,他坐在窗边看着街道上的热闹,隐隐的还能看见云洛和她的青梅竹马有说有笑。
周安一边泡茶一边道,“这云奶娘也真是的,侯爷赏赐她的白玉簪子不戴,却是喜欢那支廉价的木簪子。”
周安这一句,周慎之心情更烦躁了。
“你话多了。”
“是,侯爷。”
周安不再说话。
周慎之待了一个时辰就回府了。
当天晚上他又做春梦了,他一遍遍索取,梦里女子的脸还变成了云洛。
梦里的他吃饱喝足了。
周慎之想起那些画面,真是荒唐!
他骂了一声自己,去泡冷水澡了。
小厮阿吉是伺候他的贴身小厮,自然明白他近一个月夜夜春梦。
那日在侯爷浴房的女子是谁?
他没看清,也没听闻他收通房的消息。
他试探道,“侯爷,您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大夫人说给您安排通房,您看?”
“不用。”
“是。”
阿吉实在不明白,他身为侯爷,手握重权,又是天子近臣。
像他这样的人身边有几个女人不是正常的吗?
何必憋着?
不过到底是主子的事,他也不好说什么。
转眼,二丫的生日到了。
云洛趁着还没上工,就出府去集市给她买生辰礼物,二丫的大名叫宋春华,是宋归的妹妹。
两人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云洛来到了当铺,她看中了一对耳环,“掌管的,这对耳环多少银子?”
“姑娘真是识货,这可是波斯的高货,我看姑娘老实,收你二两就成。”
二两银子是寻常人一个月的月钱了。
云洛犹豫了下,还是买下了。
她和二丫从小认识,也没送过什么好的东西给她,反倒是他们兄妹二人常常帮衬她。
趁她现在手头还有些银子,给她买个好的。
老板把包好的耳环递给云洛,“姑娘,以后常来。”
“嗯。”
云洛收好之后,走出了当铺。
迎面走来一个人,他瞄了一眼云洛当即红了眼,“你这死妮子,我可算逮到你了。”
云洛一看,顿时慌了。
这不是王员外吗?
他想干什么?
云洛正要跑,被王员外攥住了手腕,他凶神恶煞道,“好啊,你居然敢躲在侯府,当我是死了吗?”
“下次还敢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不是,王员外……”
“你先放开我。”
别看王员外将近六十岁,他面色红润,龙精虎猛的。
他笑了,那一双浑浊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娇躯,眼底的欲色涌现,“放开你?”
“我先办了你,我看你还跑不跑?”
他拖拽着云洛的手腕进入了隔壁的明月楼,大家看着他,倒是不敢出声。
这王员外向来好色,奈何人家朝廷有人,普通的百姓不敢惹。
只是暗暗替这姑娘不值,又被糟蹋了。
云洛被他拽进房间,房门马上关闭了。
王员外上下打量着云洛,双眼透透出兴奋和止不住的**。
这小皮肤白里透红,嫩得能出水,再看向她的小脸,娇俏如桃,尤其那双眼,娇媚如勾。
又带着几分怯生生,激发了男人最原始的**。
此时,他也多了几分耐心。
他哄道,“洛洛,只要你肯乖乖的,我一定好好疼你,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这话听在云洛的耳朵,像是死亡召令。
云洛挪动着身体,尽量远离他,并试图劝说他,“王员外,我们已经无瓜葛了,你为什么揪着我不放?”
王员外笑了,他中气十足道,“什么叫无瓜葛了?”
“你爹把你许给我,你转眼就躲进了侯府,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竟敢跟我说无瓜葛?”
云洛懵了,他给的三十两聘礼不是让爹爹还回去了吗?
“不是,王员外,你的三十两聘礼,我让我爹给你还回去了。”
“还个鸟,你倒是问问姜石,他还了没?”
“这……”
王员外一步步逼近她,“再说了,聘礼已下,说取消就取消?玩呢?当我们王家是吃素的?”
云洛没想到爹爹竟然没还。
随着王员外的靠近,云洛一步步后退,“你、你别过来,不然我报官了!”
王员外似是听见了个笑话,笑了,他的声音洪亮道,“良家妇女?”
“聘礼已下,你是我王家的媳妇,我要你天经地义,名正言顺,我看谁敢说半句?”
“就算聘礼已下,还没成婚也不算。”
王员外看着她娇躯心痒难耐,已经没耐心跟她耗了,只想尽快把她办了。
他双眼发红,好像发春的野兽,“姜石这个窝囊废,生的女儿倒是个尤物。”
他一步一步靠近云洛,“洛洛,别做无畏的挣扎,再说了能攀上我王家,是你的福分。”
“你、你别过来。”
“救命啊。”她突然大叫了一声。
王员外大笑,双眼都是猥琐。
他最喜欢会叫的人儿了,何况她这声音听着娇滴滴的,等会应该会更**。
“你叫啊,你就算叫破天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不如你省点力气。”
云洛持续挣扎,王员外一点都不怕,反而更享受他此时的围猎。
他喜欢慢慢征服美人,让她哭,让她绝望,最后只能求他。
随着王员外的靠近,云洛后退无可退,后背抵在墙上,“王员外,求求你放过我,欠你的三十两我还你。”
王员外要的根本不是钱,他要的是人,“小妮子,你觉得我像缺钱的人吗?”
“你、”
云洛知道他不缺钱,也知道此刻的自己就像困兽,她感觉套在她脖子上的绳索越来越紧了。
就要被人生吞活剥了。
怎么办?
王员外见她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模样,男人的兽性彻底被激发,他朝她扑来。
语气尽是轻挑和猥琐,“洛洛,别挣扎了,让夫君疼疼你。”
“**一刻值千金,你前夫也死了这么久了,你也很想的对不对?”
他越说越荤,越说越下流。
云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颤抖着身体道,“你你、你过来。”
王员外哪里会听她的?继续逼近她。
云洛大喊,“救命啊。”
就在王员外正要扑向她的时候,门被踹开,云洛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男人。
侯爷?
她都不敢想,那个矜贵又桀骜的侯爷会踢开这扇门。
云洛知道,她的机会来了,若是不抓住她一定会成为王员外的盘中餐。
她快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低声哭泣,“侯爷,救我。”
她就像那日在浴桶那样,小手抱着他的腰身,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目光灼灼看着男人。
周慎之本来在明月楼办案,路过包间听见了云洛的叫声,这才踹门进来。
还真是云洛。
她的娇躯扑向他的那一刻,他倒吸了一口气,闻着她的幽香,感受着她身体的软绵。
周慎之顺势揽住了她的细腰,看向王员外,“怎么回事?”
王员外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会被周慎之撞见,气焰消了下去,笑道,“侯爷,您怎么在这里?”
侍卫周安道,“侯爷听见这有女子喊救命的声音,故此进来看看,有问题吗?”
“没没没,没问题。”
这永安侯乃是天子近臣,权势滔天,而他的外甥不过是个小小的节度使,他自然不敢得罪。
“侯爷,这小妮子是小人的夫人,小人正要带她回家呢。”
周慎之瞥了一眼怀中的人儿,再看向王员外的眼神冷了几分,“王申,本侯劝你说话要三思。”
他身上的压迫感和威严,让王申内心轻颤了下。
“侯爷……”
王申看向周慎之那只揽过女子腰肢的手,他到底是个精明的人,什么都明白了。
这小妮子在侯府干活,这永安侯这么护着她,怕不只是主仆的关系。
是他的通房也不一定。
“侯爷,是是是,是小人说错话了。”
“侯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人计较。”
周慎之揽着云洛的腰走进了屋内,坐在了太师椅上,还顺势把云洛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云洛觉得姿势不太对,轻轻说道,“侯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