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E 耐撕？ 第46章 第三十二章 残念天团，集结！

混沌球载着八戒残念，在坟场那由“错误”和“BUG”浓度指引出的、曲折离奇的“乐子路径”上疾驰。越往前，周遭的“规则环境”越显得拧巴、矛盾、充满一种“执拗”的安静。不再是“崩溃遗址”的喧嚣错误，而是一种“死循环”般的沉寂，和“未响应”般的停滞。

最终，他们抵达了一片奇特的区域。

这里没有堆积如山的垃圾，也没有狂暴的乱流。只有无数条粗细不一、明暗不定的“数据流”，如同被冻结的江河，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凝固的速度，朝着区域中心一个点“流淌”。而在“流淌”的过程中，这些数据流不断地、无声地“重复”着某一段固定的、简短的“信息片段”，如同卡带的录音机。

区域中心，是一个小小的、由纯净的“等待”与“执着”法则构成的、不断自我旋转的“漩涡”。漩涡边缘，盘膝“坐”着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比八戒的残念要“凝实”一些，但也仅此而已。它通体由暗哑的、类似沙砾的数据流构成，轮廓方正，沉默如石。它低着头，双手似乎虚握着什么（可能是禅杖的虚影？），一遍又一遍地、极其缓慢地、重复着“抬头——望向虚空某处——低头——沉默”的动作。每完成一次循环，身上就掉落一些细微的、失去光泽的“数据沙砾”，融入下方缓慢流淌的数据流中。

整个区域，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无望的“等待”与“坚持” 的悲凉气息。连那些被“锁”在这里的、缓慢重复的错误BUG，都显得“安静”而“认命”。

八戒残念虚影传递出一丝剧烈的波动：“沙……沙师弟？！是你是你！你怎么……” 那憨厚的意念里充满了震惊与难过。

混沌球（石夷）也“停”了下来。他“看”着那道沉默的、不断重复着无用动作的沙僧残念，心中那股属于孙悟空的、暴躁又护短的复杂情绪，再次翻涌起来。

但他很快压了下去。哭哭啼啼？那可不是他齐天大圣的风格。

“啧……这个夯货，还是这么死心眼。” 石夷嘀咕着，语气却没了平时的轻佻，“等谁呢？等师父？等取经路重启？这都什么年月了，坟场里信号不好，等不到的。”

他知道，普通的呼喊可能叫不醒一个沉溺于“死循环执念”的沙僧。得来点“刺激”的，属于他们师兄弟之间的、“痛并快乐着”的回忆杀。

“老猪，搭把手。” 石夷意念沟通八戒，“还记得取经路上，你最爱跟他叨叨啥不？”

八戒残念茫然：“我？我跟沙师弟…… usually 都是‘大师兄说得对’、‘二师兄说得对’、‘师父说得对’……”

“对对对！就这个！” 石夷打断他，一个缺德主意瞬间成型，“不过，今天咱换个说法！”

“变！”

混沌球光芒一闪，形态再变！

这一次，它没有变成任何具体物体，而是化作了一片模糊的、抖动的、充满噪点的“全息投影背景”，背景上快速闪过流沙河、黄风岭、通天河等地的破碎画面。

而石夷的主要意念，凝聚成了一个由像素构成的、穿着不合身袈裟、戴着金箍（马赛克版）、抓耳挠腮的—— “赛博孙悟空”虚影，站在背景前。

“八戒，上！” 赛博孙悟空（石夷）冲八戒残念一招手。

八戒残念虽然懵懂，但对“大师兄”的指令有种本能服从。它也努力凝聚了一下，在赛博孙悟空旁边，幻化出一个更加模糊、憨头憨脑的、大耳朵猪头虚影。

然后，石夷操控着赛博孙悟空虚影，清了清嗓子（发出电子杂音），用当年在取经路上、每次惹了祸或者要哄骗师父时，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口吻，对着远处沉默的沙僧残念，开始了他的“表演”：

“咳咳！沙师弟！沙师弟！你听我说！”（经典开场白）

沙僧残念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抬头”。

“事情是这样的！” 赛博孙悟空（石夷）手舞足蹈，“咱们取经路上，不是打了那个黄风怪么？”（随意编个事件）

“打完以后，不是得了三根救命毫毛么？”（继续编）

“师父他老人家，慈悲为怀，觉得这毫毛杀气太重，” 他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马赛克金箍，“就跟俺这金箍一样，得用‘佛法’净化一下！”

“所以呢，师父就让俺老孙，拿着这三根毫毛，去西天找如来佛祖，换个……换个‘静心咒’的U盘回来！”（开始胡扯）

“结果你猜怎么着？” 赛博孙悟空凑近（虚影），压低声音（杂音更重），“如来那老儿，他坑我！他给我的U盘，是盗版的！里面全是病毒！”

“我一插上，好家伙！电脑，啊不，是俺的修为，直接蓝屏了！显示‘系统崩溃，需要重走取经路格式化’！”

“这不，我就‘格式化’到这儿来了！” 他一摊手，做出无奈状。

旁边的猪头虚影（八戒残念）适时地、憨憨地插嘴，重复着石夷灌输给它的台词：“大、大师兄说得对！如来老儿不地道！卖盗版U盘！”

赛博孙悟空（石夷）继续：“这还不算完！” 他做出痛心疾首状，“那盗版U盘里的病毒，它还传染！把八戒的‘食欲系统’给整崩溃了！他现在看啥吃的，都显示‘文件已损坏，无法打开’！可怜的老猪，一路饿过来的！”

猪头虚影立刻配合地做出“捂肚子、流口水（数据流）、一脸生无可恋”的抽象表情。

“所以啊，沙师弟！” 赛博孙悟空（石夷）终于图穷匕见，“别在这儿傻等了！师父的‘佛法杀毒软件’还没更新到能杀这种病毒！等不到的！”

“赶紧的，跟大师兄我，还有你这个饿傻了的二师兄，”

“咱们‘西游残念杀毒小队’，” （现编队名）

“一起去这坟场深处，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上古杀毒秘籍’、‘规则修复补丁’，”

“先把咱哥仨身上的‘病毒’给治了！”

“治好了，再想办法去找师父，告如来那老儿卖盗版软件的状！让他赔咱们精神损失费！”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最后，用当年忽悠沙僧时的、那种“虽然不靠谱但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的眼神（像素光效），“看”着沙僧残念。

沉默。

只有那些缓慢重复的数据流，还在无声地流淌。

沙僧残念那重复了无数遍的“抬头——低头”动作，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 “抬起了头”。

那张由沙砾数据构成的、模糊的、带着愁苦的脸上，那两个应该是“眼睛”的位置，亮起了两团微弱、却不再死寂的、困惑的、仿佛在努力理解这通“胡言乱语”的光芒。

他“看”了看那个像素猴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憨傻的猪头。

然后，

他那沙砾构成的嘴唇（？），极其艰难地、 微微 “动”了一下。

一个干涩、沙哑、仿佛几百年没说过话、却依旧带着那股子老实憨直劲的、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 “挤”了出来：

“大……大师兄……”

“二……师兄……”

“你……你们……”

“也……格式化……了？”

“噗——！”

赛博孙悟空（石夷）和猪头虚影（八戒）差点没绷住，数据流一阵乱颤。

“对！对！格式化得可惨了！” 石夷赶紧接上，忍住笑意（和鼻酸），“所以，跟不跟俺们走？去找‘杀毒软件’？”

沙僧残念沉默（思考？）了更长的时间。他“看”了看周围那死寂的、重复的、无望的环境，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虽然古怪荒唐、却散发着熟悉气息的“师兄”。

最终，

他极其缓慢地，但坚定地，点了点他那沙砾构成的“头”。

“嗯。”

“听……大师兄的。”

“跟……你们走。”

随着他这句话，周围那无数缓慢重复、锁着错误BUG的数据流，仿佛失去了核心的“执念”支撑，骤然一滞，然后开始加速崩解、消散！整个区域的“死循环”与“未响应”气息，为之一清。

而沙僧残念本身，也脱离了那个“漩涡”，身影虽然依旧黯淡，却不再凝固，缓缓地“飘”了起来，来到了混沌球（石夷）和八戒残念旁边。

混沌球中，石夷的意念长长地、无声地“舒”了口气。他看着身边又多了一道熟悉的“星光”，一种混杂着酸楚、欣慰、以及“队伍又壮大了可以去搞更大乐子”的兴奋感，充盈着他那混沌的核心。

“好！” 他振作精神（主要是兴奋），“西游残念杀毒小队，现正式更名为——”

“【西游残念天团】！”

“队长：石夷（前齐天大圣孙悟空，现混沌乐子变量）。”

“队员：猪八戒（前净坛使者，现饿鬼数据包）。”

“队员：沙悟净（前卷帘大将，现死机复读机）。”

“目标：横扫协议坟场，淘宝、尬舞、欠功德、聊爆系统，顺便找找有没有能修复咱们的‘补丁’！”

“老规矩，” 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那混不吝的调调，

“打得过就挠他痒痒肉，打不过就朝他系统里吐痰！”

“出发！”

混沌球载着新鲜入伙、依旧懵懂的沙僧残念，和稍微适应了点的八戒残念，调转方向，气势（？）汹汹地，朝着感应中下一处、据说“真假难辨”、“乐子翻倍”的诡异区域， “杀”了过去！

而他们身后，那片刚刚“解脱”的区域，只留下一个缓缓平复的漩涡，和空气中渐渐散去的、那一丝终于被“胡话”打破的、漫长而悲凉的“等待”。

（第三十二章·沙僧唤醒与天团集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