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墨影寻光 > 第1章 老宅寒笼,异心初萌

墨影寻光 第1章 老宅寒笼,异心初萌

作者:荧光闪烁Lumos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2-17 06:52:21 来源:文学城

格里莫广场12号。西里斯·布莱克趴在卧室窗台上,鼻尖几乎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他已经这样趴了二十分钟,看着对角巷方向偶尔升起的烟花——也许是哪个顽皮的孩子提前试放了开学用品。八月的伦敦带着初秋的凉意,而他心中却憋着一团焦躁的火。

“西里斯少爷。”

家养小精灵克利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尖细得如同刮擦玻璃。西里斯没有回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应。

“女主人请您去书房。立刻,马上。”克利切加重了最后两个词的音节,仿佛这是一道不可违抗的王命。

西里斯终于转过身。克利切站在门边,穿着那块绣着布莱克家族纹章的旧茶巾,大大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某种介于忠诚与算计之间的光芒。他那皱巴巴的脸上永远挂着对西里斯毫不掩饰的鄙夷,却又因为家养小精灵的本能不得不表现出表面的恭敬。

“她又想说什么?”西里斯从窗台上滑下来,理了理身上那件墨绿色的长袍,沃尔布加坚持要他穿的传统款式,领口和袖口绣着繁琐的银线花纹,紧得让他喘不过气。

“克利切不知道,克利切只是传达女主人的命令。”小精灵深深地鞠了一躬,耳朵几乎碰到地面,“但女主人看起来……不太高兴。”

“她什么时候高兴过?”西里斯咕哝着,从克利切身边走过时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克利切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随即用那双网球般大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西里斯的背影。

走廊长得似乎没有尽头,墙上挂着一排排祖先的肖像。他们都在沉睡——或者说假装沉睡。西里斯知道,只要他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声响,这些画像就会立刻睁开眼,用各种尖酸刻薄的话对他进行说教。他曾试过数这些画像的数量,在数到第四十七幅时放弃了。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傲慢与偏执,仿佛布莱克家族的基因里就刻着“我们高人一等”的箴言。

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飘出沃尔布加惯用的紫罗兰香水的味道,浓郁得令人头晕。西里斯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沃尔布加·布莱克站在书房中央,背对着门口,正凝视着壁炉上方那幅巨大的家族挂毯。挂毯从天花板垂到地板,用金线和银线绣出布莱克家族繁复的族谱,每一代人的名字都像墓碑上的铭文,整齐而冰冷。她穿着一身黑色天鹅绒长袍,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修长而苍白的脖颈。即使从背后看,她也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迟到了三分二十秒。”沃尔布加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西里斯站在门口,没有继续往里走。“克利切刚通知我。”

“家养小精灵的传话速度是恒定的。是你磨蹭了。”她终于转过身,灰色的眼睛像冬日的湖面,冰冷而透彻,“过来,站在这里。”

西里斯顺从地走到她指定的位置——距离她三步远,刚好能让她俯视他。他今年十一岁,已经长到了几乎和沃尔布加同样的高度,但在母亲面前,他永远觉得自己像个需要仰视巨人的侏儒。

“看着我。”沃尔布加很严肃的说道。

西里斯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他从小就学会的游戏。沃尔布加要的是绝对的服从,而他学会了用表面的顺从包裹内心的叛逆。

“再过两周,你就要去霍格沃茨了。”沃尔布加缓缓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挂在胸前的家族项链——一个精致的银质吊坠,上面刻着布莱克家族的格言:永远纯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要学习魔法。”西里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意味着你要承担起布莱克家族继承人的责任。”沃尔布加纠正道,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铁砧上,“意味着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这个姓氏的荣耀。意味着你不能像现在这样……”她顿了顿,目光在西里斯身上扫过,“随心所欲,不服管教。”

“我没有……”西里斯想反驳。

“昨天下午,你去了哪里?”沃尔布加打断他。

西里斯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昨天确实溜出去了,用从父亲书桌里“借”来的几个铜纳特,在对角巷的冷饮店坐了整整一个下午。他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巫师,麻瓜出身的父母带着兴奋的孩子采购学习用品,混血家庭在店铺前争论该买哪款坩埚。那种鲜活、杂乱、充满烟火气的场景,与格里莫广场的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在家。”西里斯说,声音比预想的要稳。

沃尔布加笑了,那种没有温度的笑容。“克利切告诉我,你在下午两点十七分从后门离开,五点四十三分返回。身上带着弗洛林冷饮店的薄荷糖浆味道。”

该死的克利切。西里斯暗暗咬牙,那只多管闲事的小精灵一定全程跟踪了他。

“我去买羽毛笔。”他找了个苍白的借口。

“在冷饮店买羽毛笔?”沃尔布加扬起眉毛,“西里斯,你以为我是傻瓜吗?”

沉默在书房里蔓延。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墙上某个祖先的画像发出轻微的鼾声。西里斯盯着地毯上繁复的图案,突然注意到图案边缘有一小块污渍——也许是多年前某个孩子打翻墨水留下的。在这个一切都必须完美无瑕的家里,这块污渍居然被允许存在,简直是奇迹。

“我要你明白,”沃尔布加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霍格沃茨不是游乐场。尤其是斯莱特林学院。”

“如果我不去斯莱特林呢?”西里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壁炉的火焰都似乎矮了一截。沃尔布加的眼睛眯了起来,那是暴风雨前的征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比尖叫更令人胆寒。

西里斯想收回那句话,想道歉,想说他只是一时冲动。但他没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他体内苏醒,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情绪。“我说,如果分院帽把我分到别的学院呢?比如格兰芬多,或者拉文克劳——”

“住口。”沃尔布加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西里斯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颤抖,“布莱克家族的每一个成员,三百年来,都进入了斯莱特林学院。这是传统,是荣誉,是命运。你以为你是谁,能够打破这个传统?”

“也许我就是第一个。”西里斯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他都没意识到的挑衅。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沃尔布加举起魔杖——西里斯甚至没看见她从哪里拿出来的——一道红光闪过,他感到左脸颊一阵灼热的刺痛,整个人踉跄着撞到了书桌上。墨水台摇晃着倒下,黑色的液体泼洒在羊皮纸和地毯上。

“清理一新。”沃尔布加挥动魔杖,墨水瞬间消失,一切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西里斯脸上逐渐浮现的红色印记。

“你将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沃尔布加走到他面前,用魔杖尖端挑起他的下巴,“从今天起直到开学,你不得离开这个房间。我会亲自给你上课,关于家族历史,关于纯血统的责任,关于你为什

么不能——也绝不会——成为一个格兰芬多。”

她转身走向门口,长袍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克利切会给你送饭。至于你的那些……课外读物,”她瞥了一眼西里斯藏在枕头下的几本书——都是他从二手书店淘来的,讲述冒险和探索的故事,“它们将在壁炉里找到归宿。”

门关上了,锁舌发出清脆的咔嗒声。西里斯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却异常冷静。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手指抚摸着脸颊上的伤痕。

他不会去斯莱特林。他对自己发誓,用布莱克家族孩子会的那种恶狠狠的决心。他宁愿被家族除

名,宁愿永远离开这座阴森的老宅,也不愿成为挂毯上又一个冰冷的名字。

雷古勒斯·布莱克躲在楼梯的阴影里,双手紧紧抱着一本厚重的魔法史课本。他听见了书房里的一切——母亲的斥责,哥哥的反抗,还有那声清脆的咒语。当沃尔布加从书房出来时,他几乎屏住了呼吸,将自己缩得更小,希望母亲不要发现他。

但沃尔布加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她高昂着头,长袍翻飞,像一只黑色的天鹅游过死寂的湖水。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雷古勒斯才敢喘气。

他踮着脚走到书房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透过厚重的橡木门板,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哥哥在里面做什么?生气?哭泣?还是像往常一样,用那种让母亲更加愤怒的沉默来对抗?

雷古勒斯转身想离开,却撞上了一双巨大的眼睛。“克利切!”他吓得后退一步,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家养小精灵端着一个银托盘,上面放着一壶茶和几块精致的饼干。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皱成一团,但看着雷古勒斯的眼神里有一丝别的什么——也许是担忧,如果克利切会担忧的话。

“小主人在这里做什么?”克利切低声问,尖耳朵警惕地转动着。

“我……我只是路过。”雷古勒斯说,脸微微发红。他是个糟糕的说谎者,这一点和西里斯完全不同。

克利切没有拆穿他。“克利切要给西里斯少爷送茶。女主人命令他关禁闭。”他说“西里斯少爷”时的语气,像是在说某种不太讨喜但不得不处理的生物。

“他……他还好吗?”雷古勒斯忍不住问。

克利切的大眼睛眨了眨。“西里斯少爷还活着,还能呼吸,还能顶撞女主人。所以,是的,他很好。”

这大概是克利切式的幽默,雷古勒斯想。他侧身让开,看着克利切用空着的那只手敲了敲门——三下,很有节奏。

“滚开!”门内传来西里斯闷闷的声音。

“克利切奉女主人之命送茶。”小精灵高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短暂的沉默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克利切推门进去,雷古勒斯趁机从门缝里瞥了一眼。西里斯背对着门站在窗边,肩膀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门关上了,再次将西里斯与世界隔绝。雷古勒斯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他抱紧了怀里的书,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雷古勒斯的房间在三楼,比西里斯的小,但布置得更精致。沃尔布加亲自设计了这个房间——银绿相间的帷幔,雕花的书架上摆满了家族认可的“合适”读物,墙上挂着一幅布莱克家族宅邸的油画,画中的格里莫广场12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从未被阴霾笼罩。

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翻开魔法史课本,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西里斯的话:“如果我不去斯莱特林呢?”

这想法太可怕了,雷古勒斯甚至不敢细想。不去斯莱特林,还能去哪里?格兰芬多?那个以鲁莽和冲动闻名的学院?赫奇帕奇?那是给平庸之辈准备的。拉文克劳?也许,但布莱克家族从不出产书呆子。

雷古勒斯想起去年参加的塞尔温家族的宴会。卡斯帕·塞尔温,那个和他同龄的男孩,已经能流利地背诵纯血统家族的谱系,并轻蔑地谈论那些“血脉不纯”的同学。雷古勒斯当时躲在母亲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的南瓜汁,觉得卡斯帕说话的样子像极了西里斯最讨厌的那种人。

但母亲赞赏卡斯帕。沃尔布加说那孩子“有出息,懂得维护家族的荣耀”。

雷古勒斯不知道什么才是“有出息”。他喜欢读书,喜欢安静地待在房间里研究那些复杂的魔法理论。他不敢告诉任何人,其实他对麻瓜世界有些好奇——不是像西里斯那样向往自由,而是单纯的好奇。麻瓜们没有魔法,他们如何生活?如何建造那些高耸入云的建筑?如何治愈疾病?

这些想法他必须深深埋藏在心里。在布莱克家,对麻瓜的好奇仅次于公开支持麻瓜出身的巫师。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很轻,很有礼貌的三下——是克利切。

“进来。”雷古勒斯说。

克利切端着另一个托盘进来,这次上面是热可可和一小碟蜂蜜蛋糕。他将托盘放在雷古勒斯手边的小桌上,然后退后一步,双手不安地绞着身上的茶巾。

“克利切给小主人准备了点心。”小精灵说,眼睛盯着地面。

“谢谢你,克利切。”雷古勒斯轻声说。他拿起一块蛋糕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稍微驱散了一些心中的不安。

“西里斯少爷拒绝了茶。”克利切突然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满,“他说他不渴。但克利切看到他脸上的伤痕了。女主人用了刺痛咒。”

雷古勒斯的手一颤,蛋糕屑掉在袍子上。刺痛咒不算恶咒,但足以让人记住教训。西里斯又顶撞母亲了,每次都这样,明知会受罚还是要说那些话。

“他为什么总是要惹母亲生气呢?”雷古勒斯喃喃自语,更像是问自己。

克利切沉默了一会儿,那双大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亮。“西里斯少爷……不一样。他不像布莱克。不像真正高贵的布莱克。”

这话听起来是批评,但雷古勒斯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也许在克利切固执的忠诚之下,他也察觉到了西里斯身上那种格里莫广场12号所缺少的东西——一种鲜活的生命力,即使它以叛逆的形式表现出来。

“母亲会原谅他吗?”雷古勒斯问。

“女主人会做对家族最有利的事。”克利切回答,这是他一贯的官方说辞。然后他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西里斯少爷不会改变。克利切知道。克利切侍奉布莱克家族很多年了,能看出谁有布莱克的骨头,谁没有。”

这话让雷古勒斯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他放下蛋糕,突然没了胃口。

“克利切告退了。”小精灵鞠了一躬,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雷古勒斯独自坐在渐暗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天色从灰白转为深蓝。远处,对角巷的方向又升起一簇烟花,金色的火花在夜空中绽放,短暂而灿烂。

他突然希望西里斯也能看到这烟花。也许那样,哥哥就不会那么恨这个家了。

晚餐时,长桌上的气氛冷得像地窖。

奥赖恩·布莱克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烤鸡。他是个高大瘦削的男人,有着布莱克家族标志性的黑发和灰色眼睛,但那双眼睛总是低垂着,避免与任何人直接对视。沃尔布加坐在他右侧,姿态优雅得像女王,每一口食物都咀嚼得恰到好处,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西里斯的位置空着。雷古勒斯盯着自己盘子里逐渐冷却的食物,食不知味。他偷偷瞥了一眼父亲,希望奥赖恩能问一句西里斯在哪里,但父亲只是专注于自己的餐盘,偶尔与沃尔布加交换一两句关于魔法部最新政策的评论。

“雷古勒斯。”沃尔布加突然开口。

雷古勒斯吓了一跳,叉子碰到盘子发出轻微的声响。“是的,母亲?”

“你明天开始和西里斯一起上课。我已经安排了课程表。”沃尔布加的语气不容置疑,“你需要为霍格沃茨做好更充分的准备。尤其是,要理解作为布莱克家族成员的责任。”

“但西里斯他……”

“西里斯需要学习服从。”沃尔布加打断他,“而你需要学习领导。布莱克家族的未来不能寄托在一个……叛逆者身上。”奥赖恩轻轻咳嗽了一声,但什么也没说。

雷古勒斯感到一阵反胃。他不想要“领导”,不想要“责任”,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读书,想和西里斯像以前那样在花园里追逐地精,想听哥哥讲那些从藏书区偷偷看来的冒险故事。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低声回答:“是的,母亲。”

晚餐在沉默中结束。雷古勒斯回到房间时,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本书——不是他自己的。那是一本旧得几乎散架的《魔法史上的伟大探险家》,书页泛黄,边角卷起。他认得这本书,这是西里斯最喜欢的书之一,曾经藏在枕头底下,后来被沃尔布加没收了。

书里夹着一张字条,用潦草的字迹写着:“替我保管。别让老蝙蝠发现。”

雷古勒斯环顾房间,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将书塞到床垫下面,心跳如鼓。如果母亲发现他私藏西里斯的**,后果不堪设想。但他没有把书拿出来。

他躺在床上,听着老宅在深夜发出的各种声响——木板轻微的吱呀声,远处钟摆的滴答声,风穿过烟囱的呜咽声。这座房子好像有自己的呼吸,沉重而缓慢,像一个沉睡的巨人。

雷古勒斯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西里斯站在窗边的背影,那么孤独,那么倔强。他突然很想去书房,想和哥哥说说话,想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反抗,为什么不试着做一个让母亲骄傲的布莱克。但他没有动。他只是躺在黑暗里,直到睡意终于将他吞没。

而在楼下的书房里,西里斯同样没有睡。他坐在窗边,借着月光在一张羊皮纸上涂画。画上是一艘船,有着巨大的风帆和飘扬的旗帜,航行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船头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张开双臂,迎向远方的朝阳。他在画的右下角写了一行小字:“叛逆者号”。

然后他将羊皮纸折成纸飞机,轻轻一掷。纸飞机划过黑暗,悄无声息地落在壁炉的灰烬里,像一只死去的鸟儿。

西里斯看着它,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里。总有一天,他会拥有真正的自由。不是对角巷一个下午的逃亡,而是永远离开这座石砌的牢笼,去往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如同石缝中顽强生长的野草,即使没有阳光和雨露,也要向着天空伸展。

格里莫广场12号的夜晚漫长而寂静,但在这寂静之下,两兄弟的心中已各自埋下了不同的种子。一颗渴望燃烧,一颗习惯沉默;一颗向往远方的风暴,一颗眷恋壁炉的余温。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