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小院的炊烟,在江南的晨雾中袅袅升起。沈砚隐居已有两年,粗布长衫换了又换,垂钓的鱼竿磨得发亮,眉宇间的沉稳愈发温润。他不再过问朝堂事,每日除了读书练剑,便在院外开辟了一方小菜园,种些瓜果蔬菜,日子过得恬淡自在。
这日午后,萧彻突然到访,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眉眼间带着几分熟悉的英气。“沈砚,好久不见。” 萧彻脸上带着笑意,却难掩一丝凝重。
沈砚放下手中的锄头,迎了上去:“萧彻,稀客。这位是?”
“他叫苏念安,是苏山长的嫡孙。” 萧彻道,“当年苏山长的儿子隐居西域,去年病逝前,将念安托付给墨影阁,让他来找我们,学习墨魂秘典,继承墨卫的使命。”
苏念安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念安见过沈先生。祖父的事迹,父亲时常提起,先生是守护清河书院传承的大英雄。”
沈砚心中一动,看着眼前的少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扶起苏念安:“英雄谈不上,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墨魂秘典的传承,本就该归于苏家后人。”
萧彻道:“这两年,我和墨尘、周默一直在教导念安武功和谋略,但墨魂秘典的核心奥义,只有你我四人知晓,尤其是苏山长留下的‘墨影心法’,需要你亲自传授。”
沈砚点了点头:“应该的。只是,为何突然急于传承?”
萧彻脸色一沉,从怀中掏出一份密报:“墨影阁在西域的眼线传来消息,当年宸妃家族的远亲,逃到了西域,联合当地的‘风沙教’,正在寻找苏山长当年留在西域的一处秘库。据说,秘库中藏着足以颠覆西域的力量,与墨魂秘典相辅相成。”
“苏山长的西域秘库?” 沈砚心中一惊,“墨魂秘典中从未提及此事。”
“是苏山长晚年的布局。” 萧彻道,“当年他预感天下或将有南北西三线危机,便在北境、江南、西域各设一处秘库,分别藏着兵甲、粮草和秘术。北境和江南的秘库,我们早已找到并妥善处置,唯有西域的秘库,只有苏家后人的血脉才能开启。”
苏念安道:“父亲临终前告诉我,开启西域秘库的钥匙,是一枚‘墨玉令牌’,与清河砚配套使用。而风沙教和宸妃余党,正在抓捕苏家后人,想要逼问秘库的位置。”
沈砚明白了萧彻的来意:“你是想让我带着念安,前往西域,找到秘库,阻止他们?”
“正是。” 萧彻道,“西域局势复杂,风沙教势力庞大,且熟悉当地地形。只有你亲自前往,加上念安的血脉,才能顺利找到秘库,化解危机。”
沈砚看向苏念安,少年眼中满是坚定,没有丝毫惧色。他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也是这般背负着使命,踏上未知的道路。“好。” 沈砚道,“我带念安前往西域。但在此之前,我要先将墨影心法传授给他。”
接下来的一个月,沈砚闭门授课,将墨魂秘典的核心奥义和墨影心法,倾囊相授。苏念安天资聪颖,又肯刻苦,进步神速,很快便掌握了心法要诀,清河剑法也有了几分火候。
启程前夜,周默和李墨尘赶来送行。周默递上一封书信:“这是江南布政使衙门与西域都护府的通行文书,有了它,你们在西域行事会方便许多。”
李墨尘则交给沈砚一把短剑:“这是当年苏山长的佩剑‘墨锋’,削铁如泥,赠予念安,护他周全。”
沈砚接过文书和短剑,递给苏念安:“此行艰险,务必小心。记住,墨魂秘典的力量,是用来守护,而非杀戮。”
苏念安接过,郑重地点了点头:“念安谨记先生教诲。”
次日清晨,沈砚和苏念安换上西域服饰,骑上快马,朝着西域的方向疾驰而去。江南的晨雾渐渐远去,前方的道路,是黄沙漫天的未知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