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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有知 第39章 独来独往

作者:晚天长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3-18 21:59:48 来源:文学城

易楌坐上车,直接回了家,到地方易楌给司机师傅付了钱。

他坐电梯上楼,这栋楼是一梯两户的,易楌出电梯门右拐,门口放了大大小小几个快递箱,是他在网上买的东西。

易楌输入门锁密码开门,先把行李箱拿进去,再把快递箱搬进去。

每隔一段时间易楌有找钟点工上门打扫卫生,所以不管易楌什么时候回家,家里都是干净整洁的。

这所房子易楌从幼儿园住到初中毕业,一切熟悉的陈设和布置易楌都熟悉无比。

这所房子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充满了乔寻真讲故事的温柔声音,充满了一声声由稚嫩童声到少年音的“妈妈”。

易楌每看到一件家具都想起曾经那里发生的往事,和妈妈一起生活的日子好似还停留在昨天。

易楌找到配电箱,掀开透明防尘罩,打开总开关,然后依次打开其他电器的开关,接着易楌试了试客厅的灯。

电灯正常亮起,可以用。

易楌关上客厅电灯的开关,推着行李箱进自己房间,放倒行李箱打开。

易楌有的衣服不能长时间折叠,不然衣服上很容易出现折痕,折痕多穿上就不好看,于是易楌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挂到衣柜里。

窗外阳光很好,正午时分,日头足得很,易楌把柜子里的被子拿到阳台去晒,要不然他今天晚上睡觉就没有被子盖了。

晒好被子,易楌开始拆快递。

他每隔几个月才回来一次,东西放着不用就落灰,还有可能滋生细菌,所以易楌每次回来都要买新的洗漱用品和拖鞋。

收拾好房间,易楌拿上车钥匙出门了。

楼梯下有易楌留在清安市的一辆几十万的代步车,为的就是他回来的时候出行方便。

只不过他几个月没回来了,白扯应该都快变成灰车了,好在易楌上一次临走前给车子罩上了罩车衣。

易楌开着车到4s店里给车做一个基础保养,大约需要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

在此期间,易楌就在4s周围随便找了个饭馆解决午饭,

吃饭的时候,他给白昭羽发消息问他在清安市吗?

[羽毛:我早就回来了,现在在福利院陪小孩子吃饭,你回来了吗?]

[木彦:回来了,等会去福利院]

[羽毛:好]

等车保养好之后,易楌开车去了福利院。

这所福利院是一所小型的福利院,院长叫柳华。

柳华院长是一位中年的女性Omega,早年也有美满幸福的家庭,只不过事情瞬息万变,先是丈夫在工地上不幸离世,她和儿子相依为命。

后来她带着儿子出门玩时,儿子不幸走丢,报警也找不回来。

柳华悲痛欲绝,几次轻生被人救回,想是丈夫和儿子在天上保佑她。

柳华只好放弃轻生的念头,重新开始生活。

她了解到这所福利院上一任的院长退休了,正在寻找新的院长,于是她向院长毛遂自荐成为了院长。

这些都是乔寻真告诉易楌的,听乔寻真说这是她和院长闲聊的时候告诉她的。

易楌还听乔寻真说,柳华说的时候很是平静,轻描淡写而过,只是眼角偶尔会冒出几滴眼泪。

车子抵达福利院门前。

这所福利院和清安市内另一所也是最大的一所福利院早纪念的时候合并了,现在算作那所福利院的分中心。

易楌小时候经常被乔寻真带着在这里玩,玩的次数多了,对这里的环境情况也就熟悉了。

早期房子和院墙都比较破旧,房子外面没有贴瓷砖,刷的白色的油漆。

那些白色的墙壁经过风刮雨打的摧残早已墙皮脱落,泛黄发灰,上面还有发霉的痕迹。

院子里的杂草没有专门的人处理,稍不留神就疯了一般生长,等它长到人类不容忽视的程度,福利院的老师就会带着孩子们一起去除草。

大门也有不少年了,历经多年的风雨霜雪锈迹斑斑。

这所福利院前几年被翻新过一次,可以说是焕然一新。

易楌把车停在门外,到保安室做了个登记进去,刚进去,易楌迎面看见白昭羽从里面出来。

他看见易楌现在门口,跑过去,“阿楌哥哥,你回来了。”

易楌问:“怎么出来了?”

白昭羽笑着说:“我出来接你啊。”

易楌说:“现在是午休时间,你不在里面哄睡小朋友吗?”

白昭羽说:“孩子们都很乖,不哭也不闹,吃晚饭就回宿舍睡觉了,有几个睡不着的本来是我和其他老师在看着,收到你的信息之后,我和他们说你来了,他们让我出来接你。”

白昭羽想到刚才的事情,讲给易楌:“有几个调皮的非要听睡前故事,我就给他们讲,还以为他们能听多长时间,结果还没讲完一半就睡着了。”

易楌听完忍不住笑了,“是不是你讲的太催眠了,声音自带催眠功效,小孩子抵抗不住。”

白昭羽听了不乐意了,“哪有?我这叫讲得动听,讲得声情并茂。”

“你不会讲着讲着又演起来了吧?”

白昭羽嘿嘿两声,“你怎么知道?”

易楌一副我还不了解你的样子,“院长和我聊天的时候说起过,你每次来福利院都要拉着一群小朋友们看你的表演。”

“这多好啊,小朋友们可以现场观看,还会给我鼓掌,他们的看得开心,我表演的也爽,也适当给老师们喘口气的时间,一举三得。”

易楌赞同地点头,“嗯,确实。”

易楌忽然问:“对了院长在吗?我想去看看她。”

白昭羽说:“你今天来得不巧,院长今天出去办事了,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

“你可以去宿舍楼看看,老师们都在休息,我和他们说起你,他们也都挺想你的。”

易楌摇摇头,“不看了,孩子们都在睡觉,我去了之后恐怕会吵醒他们,等午休结束吧,等午休结束去看看他们。”

“那好吧,我们现在去哪?”

易楌说:“在这里随便转转吧。”

“好。”

两人绕过宿舍楼,穿过树荫,来到操场。

操场也是翻新过的,草地上面有塑胶跑道,草坪上面足球球门、单双杠、滑滑梯之类的设施。

操场就在宿舍楼后面,操场挨着宿舍楼一楼种了三排树,易楌最深刻的就是角落里的那一颗。

当年就已经粗壮生长的大树,现在依旧还是那副挺拔的模样。

易楌对乔寻真让他来这里的原因记忆犹新。

那时他第一次来儿童福利院是刚上小学的年纪,是乔寻真带着他来的。

事情的起始是乔寻真发现易楌变得没有幼儿园的时候活泼了。

据她对儿子的了解,易楌幼儿园时期还能和其他小朋友说说话,虽然说的少但是会主动去和小朋友交流。

现在易楌在家电视也不看了,也不出去玩,就躲在房间里看书,但是他年纪小,书本上的字也不是能全部认识,他就让听乔寻真念给他听。

易楌除了和她交流的时候话多一点,和其他人几乎无交流,

直觉告诉乔寻真不对劲,然后她试图和易楌日常交流中获取一些信息,可惜没有结果。

她又试图从易楌老师那边下手,老师说没发现易楌的异常,乔寻真没获得什么有效信息。

就在乔寻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老师的一通电话让乔寻真知道了事情原委。

班主任说易楌在学校和别的小朋友打架了。

乔寻真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易楌那么乖怎么会和别人打架呢。

她再三向老师确认,确定就是易檐和别的小朋友发生矛盾了,立即往学校赶。

到了老师办公室,乔寻真着见话在培边的几个小朋友脸上和身上都挂着彩,只是其他三个人伤的都比易楌惨。

其他三个人都一直在哭,只有易榜紧抿嘴唇一言不发。

乔寻真走到易楌身边查看他身上的伤,发现他只是脸上和手背上有些青紫,其他并无大碍,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很快其他三个人的家长也到了。

小霸王一见家长来了,瞬间好似有了靠山,嚎啕大哭起来,指着易楌说他打自己。

小霸王哭得老师头疼,老师让家长先安抚一下孩子的情绪,然后向他们阐述事情的经过。

易楌的班级里有一个小霸王,小霸王是个Apha,他经常带着两个人小跟班欺负班里的同学,看谁不顺眼就欺负谁。

有一次就易楌轮到收作业本的时候,小霸王没交,小霸王要求易楌不准记他的名字。

其他不敢得罪小霸王,所以记名本上都不敢记小霸王的名字。

易楌不怕他,记了他的名字交给老师,老师在班上点名批评了小霸王,因此小霸王就记恨上了易楌。

下课的时候,小霸王带着两个小跟班围在有桌前问易楌:“每次都是你妈妈来接你,你爸爸呢?”

易楌看出他们不坏好意,对他们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管你什么事。”

“你爸爸都没来接过你放学,我看他是不要你和你妈妈了吧?哈哈哈。”

易楌很生气,“你乱说。”

“我哪有乱说,大家都没见过你爸爸来接你,你爸爸要是爱你和你妈妈他为什么不来接你?你不会根本就没有爸爸吧?哈哈哈”

两个小跟班立马跟随,“对啊对啊。”“就是。”

易楌在桌下的手掌成拳。

小霸王越说越过分,“说不定你就是没有爸爸,你是捡回来的野孩子,你是没人要的野孩子,你们俩说是不是啊。”

“哈哈哈,看他那个样子肯定是。”“你看他都不敢反驳。”

易楌心中没有被嘲讽的伤心,只有生气,一双眼睛瞪着面前的三个人。

从来没有同学敢瞪小霸王,他挥了挥拳头,“瞪什么瞪,想打架?”

他们人多,打起来他也不占上风,说不定还会被老师知道,老师知道后肯定会给妈妈打电话。

易楌不想给妈妈惹麻烦也不想让妈妈担心,只得无视他们的嘲讽和挑衅。

小霸王见易楌不继续说了,觉得是他是怕了自己,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

这还没完,小霸王霸道之极,他不允许其他同学和易楌玩,还说谁和易楌玩他就打谁。

其他同学都害怕小霸王,只能离易楌远远的,易楌和他们说话他们也不敢回应。

渐渐地,易楌在学校变成了独行侠,在哪里都是独来独往的,没人和他说话、没人找他玩游戏他就看书,该干什么干什么,时间长了,易楌也就变得不爱说话了。

小霸王见状仍旧不解气,他每每见到易楌一个人的时候就要在言语上刺激羞辱他,说他是没人要的野孩子,说他是个胆小的怂货,连反抗都不敢。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将近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小霸王可能是觉得自己欺负同学在其他同学眼中显得非常威风又或者就是刻意地针对易楌,他又找上了易楌的麻烦。

小霸王带着两个小跟班在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间把易楌堵在楼梯角让易楌给小霸王道歉。

易楌不愿意,小霸王就释放信息素压制易楌。

只不过小孩子的腺体并未发育完全,只能挤出一丁点的信息素,这一丁点信息素可以等同于无。

易楌忍无可忍,出口嘲讽一句“废物”。

就是两个字彻底激怒了小霸王,易楌在笑话他,在小弟面前夸下海口的他觉得在小弟面前脸上挂不住,于是把气全部撒在易楌身上。

三个人就打了起来,还是路过的老师及时发现并将他们交给了他们的班主任。

老师阐述完之后,询问家长们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乔寻真没想到儿子在学校有这样的遭遇,这一切她都不知道,儿子也从来没向她说起过,可以说是她当妈妈的严重失职。

她非常后悔为什么在发现易楌不对劲的时候没有强硬地要求易楌和她坦白。

原来在她发现儿子有不对劲的苗头的时候,儿子就已经在学校受欺负了,而她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多虑了!

儿子在学校遭到的霸凌、孤立和言语羞辱长达一个月之久,这是乔寻真所不能接受的。

老师说完,小霸王的母亲立马否认:“不可能,我家孩子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其他原因的。”

小霸王的母亲嗓门大,长得就是一副不好惹的面容,刚一句话就能听出来是个泼辣强势的人。

老师扶了一下眼镜,“这位家长,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是不可能说谎的,而且我有向班级里的同学求证事情的真实性,这都是真的。”

小霸王的母亲只得闭了嘴。

老师询问他们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乔寻真说:“我强烈要求让这三个同学公开向易楌道歉,并要求学校对他们进行开除处理。”

其他三个小孩的家长一听到开除就慌了,纷纷认为开除学生的要求不合理。

小霸王的母亲趾高气昂地说:“这位家长,就算老师说的是真的,道歉可以,开除是不是太严重了?”

乔寻真揽着易楌的肩膀,态度强硬,“我儿子在学校遭受的霸凌持续一个月,这一切都是你儿子导致的,我儿子的身心健康都受到了影响,我只有这两个要求难道过分吗?”

另外一个家长跟着帮腔,“怎么就上升到霸凌层面了?这不过是小孩子们之间的玩闹,小孩子们之间开开玩笑多正常,上纲上线没必要。”

乔寻真清秀的眉目拧起,平常温婉柔和的气质此时都化为了攻击性。

“我上纲上线?刚刚老师说的你是没听吗?这已经不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这么简单了,这是严重的校园霸凌问题。”

她对小霸王的母亲说:“这位家长,根据老师所说你家孩子已经在学校欺负过很多人的了,你一个作为家长不正视孩子的教育问题,反而怪上别人,你就这这么给你孩子做榜样的?”

小霸王的母亲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脸上缤纷多彩,开始强词夺理。

“那我还要求开除你孩子呢,你儿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下手这么狠,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小霸王的母亲嘴巴偏大,嘴上涂的口红厚重且油腻,一张嘴仿佛是要痴人的血盆大嘴。

易楌见状抓紧乔寻真的衣角,紧紧盯着面前毫不讲理的女人,目光嫌恶。

乔寻真把易楌护在身后,说:“是你们先动手的,我儿子反击属于正当防卫,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调监控,监控总不能说谎吧?”

“而且你儿子还使用信息素来欺负我儿子,小小年纪就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幸亏你儿子还小信息素的作用约等于没有,要是你儿子释放大量的信息素我儿子该怎么办?”

“他还那么小,他的腺体受伤怎么办?根据W国对Omega的保护法,你儿子应该去坐牢!”

一听说要坐牢,小霸王的母亲急了,“什么什么就坐牢了?我儿子还这么小坐哪门子的牢?”

其他家长还是明事理的,其中一位站出来说:“易楌家长你先消消气,这个事情呢确实是我们孩子做的不对,我一定会让我家孩子给你们家孩子道歉的,但是……这个开除的事情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另外一位家长立即好声好气地跟着附和。

唯有小霸王的母亲没什么好脸色,翻了个白眼,说:“要我说就应该她儿子向我们道歉,赔给我们医药费才对。”

乔寻真忍无可忍,说:“三位家长,看来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直接走法律程序吧。”

老师急忙说:“冷静冷静。”

小霸王的母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讥笑道:“哎呦,想拿法律来唬人?你以为就你懂法?走法律程序就走法律程序,你以为老娘我怕你啊?”

“老娘等会儿就让我男人过来,他一过来有你好果子吃的。”

老师在一旁,头都快炸了,一直在劝双方冷静不要冲动,但是她怎么劝怎么说也没用,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没解决问题。

许是同为老师的理解,乔寻真听不下去了,“老师你别说了,这件事情必须走法律程序,没有商量的余地。”

老师找了校长和教导主任也调解无果,最后双方闹得不欢而散。

到了校门口,乔寻真一手提着易楌的书包一手牵着易楌的手,两人走在前面,小霸王和她的母亲走在后面。

小霸王的母亲眼神刻薄地刮了乔寻真一眼,阴阳怪气地说:“这离异的女人就是喜欢胡搅蛮缠,不过也能理解,没了男人依靠,可不得自己护崽子嘛。”

乔寻真回头看向她,不禁笑了出来,“谢谢夸奖。”

“其实像你这种只依靠男人的才是最可悲的,更可悲的是你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说完,乔寻真不再分给他们眼神,带着易楌回到自家车上。

乔寻真凑到易楌身边,说:“让妈妈看一下腺体。”

易楌乖乖低下头把腺体露出来让乔寻真看。

腺体周围皮肤白净,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受到刺激,但是保险起见还是需要去医院做检查。

“楌楌,妈妈等会儿带你去医院做个腺体检查。”

易楌抬起头看着乔寻真,双目被一层水雾给遮住了,“妈妈,我给你带来麻烦了是吗?”

乔寻真愣住了,“宝贝,你怎么会这样想?”

易楌眼中的水雾越来越多,凝聚成泪珠滑下,“就是今天如果我没有和他们打架就不会这些事情了。”

乔寻真听见儿子这样说慌了神,双手捧住易楌的脸,易楌的眼泪多到她一双手接都接不住。

她赶忙从包里抽出纸给易楌擦眼泪,“没有麻烦,一点都不会麻烦。”

“宝贝懂得保护自己,妈妈很高兴。”

回想起小霸王对易楌说的那些话,乔寻真心脏绞痛,说到底这件事她也有错,她没想到离婚这件事情能成为别人攻击易楌的利刃。

明面上她所知悉的就这么多,那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例如易楌的内心,他又会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呢。

乔寻真简直不敢深想。

当年离婚的时候乔寻真也有想过易楌还那么小,父母离异这件事情对易楌的影响肯定很大,但考虑到易江维对易楌算不上太好,把易楌留在一个已经名存实亡的家庭中对易楌也是一种不负责任。

所以她坚定地选择离婚。

自从离婚之后,乔寻真担心易楌的成长受到影响,一直对易楌的方方面面都格外上心和注意,几乎是所有的事情都亲力亲为。

别的家庭的孩子都有两份爱,一份来自母亲,一份来自父亲,而易楌只会有妈妈的爱。

于是乔寻真就把易楌缺失的那份爱拼命补给他。

可是还是出现了纰漏,乔寻真忽略了事情的根源,今天的这件事情从根源上击溃乔寻真为易楌围起的爱的高墙。

也是最直接的伤害到了易楌。

无论乔寻真怎么弥补易楌多少爱都不是完整的,完整的爱对于易楌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乔寻真看着易楌充满稚气的脸庞,一下子哽咽住了,“宝贝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易楌忍着眼泪,向乔寻真展开双臂,坚定地说:“妈妈我不需要爸爸,我就要你,我只要你。”

从记事起,易楌就跟着妈妈独自生活了,他对爸爸这个名称没有概念,他的爸爸只存在于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上。

听说是母亲留作纪念的,不会动的,不会说话的,薄薄的一片相纸。

他心里只有妈妈也只会有妈妈,他不想让妈妈难过,不想给妈妈带来麻烦,有没有爸爸对易楌来完全不重要,因为对易楌来说和妈妈在一起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乔寻真一下子紧紧抱住易楌,无声落泪。

她想,请律师,等律师收集证据太麻烦,她等不到开庭了。

过了两天,乔寻真利用父亲乔志山的名义动用了一些关系,把欺负易楌的那三个人全部强制开除了。

在事情处理好之前乔寻真没让易楌去上学,她想易楌在家缓一缓,转移一下易楌的注意力。

可易楌依旧是那副样子,看书、冷漠、不爱搭理人,唯有对乔寻真会展现出活泼,快乐的一面。

和学校的学生玩不来乔寻真也没办法,可是如果换一些小孩子呢,易楌是不是就会愿意转变性格了?

乔寻真和柳华见过几面,便带着易楌来到这家儿童福利院,让他和其他小朋友们多多接触,能结识一些新朋友自然是最好了。

果不其然,易楌在这棵树下结识了白昭羽。

虽然两人之间的话都是白昭羽说的,易楌只会说一些“嗯”“哦”“你好吵”这些词,白昭羽一点不在乎,和易楌说的特别起劲。

乔寻真知道以后真的很开心,虽然易楌仍旧不爱说话,到有了白昭羽这个朋友终归是不一样的。

之后几天易楌去学校的时时候,乔寻真对易楌说:“宝贝,有委屈不要忍着,告诉老师或者妈妈,要不就直接打回去,你做的一切都不会给妈妈惹上麻烦,妈妈会是你最坚固的靠山。”

“阿楌哥哥,我昨天去看过乔阿姨了。”

白昭羽和易楌做朋友以后,乔寻真自是会多加注意这个小孩。

乔寻真是个善良热心的人,看着比自己儿子还要小两岁的孩子,心里对他生出些许怜爱。

白昭羽算是受过乔寻真的恩惠。

乔寻真离世后,白昭羽也每年也回去看她。

和易楌的家人一样,去看乔寻真都会避开乔寻真忌日的那天,他们提前去或延后去。

他们默认把这一天留给易楌。

易楌思绪汇聚,回答:“嗯,我明天去看她。”

午后的阳光明媚,空气温度上升。

小孩子们都在做着香甜的梦,整个福利院也像是进入了午睡,他们站在树荫下的阴凉处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恬静美好。

终于把这一章写完了 ,7200 奉上

下一章星期二更,感谢给我投营养液的读者,非常感谢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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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独来独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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