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棠生气的扇了冯圆一巴掌
冯圆被扇的后退了两步如何倒在地上,姿势有点妖娆
而冯圆说:“你!你敢打我!”
白棠说:“打得就是你!”
然后左通王说:“好!卡!”
而冯圆马上起身对山田冥阴吼:“你写的什么东西!”
然后白棠说:“冯圆,你那段戏演的真好,跟真的一样”冯圆回答:“好是好,尤其是对戏的人真打,演的当然好”
白棠尴尬的转头
而山田冥阴说:“没办法,为了吸引观众,就要爽懂吧,男主为了女主暴打想勾引女主的女小三,爽不”
冯圆说:“爽个屁!为啥勾引女主的是女人!你写的那玩意女主还上当了!你居然在结尾还写女主和小三是亲妹妹!这傻子吧!谁家会看傻子爽啊!”然后冯圆感觉不太对而尴尬捂脸,因为女主是冯圆演的
但是山田冥阴说:“我也不知道,明明套路重复没啥新意但就是有人看,看的还不少”
而白棠扶着冯圆说:“算了,我们啥时候演戏不是真打”而冯圆说:“居然是真的那为什么叫演戏呢”白棠愣住了
而所在左通王院长旁边的李染对山田冥阴说:“那个…,山田…,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主要就是…,这个剧的人物…,真的很假…”
而山田冥阴说:“没办法嘛,为了卖多的票,牺牲人物合理性,牺牲人性,把观众当傻子斗才能卖多的,懂吧”
而左通王说:“居然都排练完了就吃饭吧”
山田冥阴吓得东西一扔就跑,白棠和冯圆直接从幕后逃跑,李染完全没反应过来人就跑没了
而左通王说:“伟仁做”之后那三人又回来了
然后左通王去叫伟仁,李染说:“那个…我去清账了,再见”然后离开,之后冯圆说:“我去搬一下道具再见”就去幕后搬东西了
而白棠却和山田冥阴聊起来天说:“山田啊,你要是真没灵感的话,我给你提供个故事怎么样,写烂剧伤身啊”
山田冥阴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没灵感的”
白棠说:“我还不了解你吗,所以这个故事你要不要”
而山田冥阴说:“你先说我记着”
然后白棠深吸一口气想:“只能这样了…”
在东北的一个小山村里
一个大概六岁的男孩在田野里玩耍
而他的父亲对他说:“儿子,那个…,我去办点事…,你好好在家里待着别乱跑哟…”
小男孩说:“好的爸爸”还给了一个微笑
而现实里白棠说到男孩的那个台词之后山田冥阴说了句:“诶”
白棠迟疑了一下后马上说:“山田!好好听别闹!我讲得很不容易的!”
山田冥阴说:“难得皮一次嘛,还有,是我在写你在说,到底谁不容易”
白棠无语了一下后说:“你别管,继续听吧”而白棠也继续讲了起来
然后男孩的父亲就往一个宅邸走去,而小男孩问他妈妈:“妈妈,你说我们家是佃农,那到底是给谁当佃农啊”
小男孩的妈妈思考了一下后说:“李行”而小男孩跑到妈妈怀里说:“所以妈妈,我们家当佃农是不是因为当佃农饿不死呀”
而小男孩的妈妈抱住男孩说:“你以后…,别和你爸一样…,好吗…”小男孩不解的问:“什么一样”
而妈妈对他说:“你长大就会懂了”
而那个男孩的父亲,也来到了宅邸跪了下来,周围是一群拿着枪,疑似士兵的人
而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青色中山装的男人坐在太师椅上喝茶,他叫做李行
李行对男孩父亲说:“租金什么时候交啊”男孩父亲说:“老爷!最近集市上粮食没人买!实在交不上来!能不能宽限几天!”
李行说:“都宽限半年了,还没交上来,你让我很难办啊,管家”
管家心领神会,拿来一个木棒子递给行
男孩父亲赶紧磕头说:“老爷饶命!老爷饶命!我还有孩子要养请放过我吧!”
而李行看了看就把木棍扔出了大门
男孩父亲看了之后马上感谢:“谢谢老爷!”
而现实内山田冥阴说:“那老爷人还怪好的”白棠突然抓紧衣服说:“继续听,别打岔!”回到白棠的讲述
然而李行对管家说:“谁让你拿木的了,我要铁的”说话平静中带着祥和
男孩父亲被吓得起身就要跑,结果被旁边的士兵当场按倒并且绑了起来扔到了地上
然后李行说:“可能会有点疼,但是你忍一下,放心,你的妻儿会去看你的”
管家也很默契的打开了雨伞然后对旁边的下人说:“去准备衣服,老爷待会儿要换衣”
而那个男孩也在爬到了宅邸的屋顶想:“看看爸爸在干什么”
结果李行大概干了五分钟,男孩被吓得马上跑去找妈妈了
而李行喘着粗气说:“完事,有点累啊,管家,我要换一身衣服,这衣服都脏成什么样了,还有啊,待会儿把他家妻儿处理了,毕竟不能有人占着地不走吧”
李行回头的时候发现男孩父亲动了一下,他叹了口气说:“打不动了,你们自己解决,还有子弹可是很贵的”
而士兵心领神会,拿出刺刀装到了枪上看着地上男孩父亲
而男孩跑到妈妈怀里哭
而妈妈对男孩说:“白棠…,怎么了?”
写到这里的时候山田冥阴打断白棠说:“所以这是你的故事”
而白棠把手搭在山田冥阴肩膀上说:“山田,我真的很努力在说谎了,但我好像还是做不到,所以能不能就当帮我个忙了,我真的很想找到他!我真的…很恨…他…”
而山田冥阴思考了一下后说:“行,我给你的故事改一下然后发报社去,这样剧院也不会被封,也能试着帮你找一下那人”白棠感激的抱住山田冥阴说:“谢谢!我请你吃饭!”而山田冥阴回答:“你随便”
白棠在放开山田冥阴后,山田冥阴问:“所以你都这样了,你对李染是怎么样的”
白棠摸了摸眼泪说:“朋友啊,怎么了”山田冥阴又问:“她是地主女儿耶”
之后白棠说:“拜托~我恨的是那个叫做李行的,我从来没说过我恨的是地主啊,而且李染父亲做的孽为什么要让她来背”
而山田冥阴心想:“要是那两个人…,有你这样的想法…,就好了…”他想起刺杀玄夜的那两个孩子
山田冥阴也不知觉的抓紧,手上的纸都揉成了一坨
内心也在想:“玄夜…”
白棠问:“怎么了?”山田冥阴回答:“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白棠看着山田冥阴揉的纸说:“问题是这是你刚写的呀”
而山田冥阴擦了把脸说:“没事,在写一遍就行了”,山田冥阴把揉的纸铺平放到一边,并且拿起笔和另外一张纸
院长就进来说:“那个,伟仁忙来不了”山田冥阴和白棠愣了一下
之后默契的逃跑去了工作室,而山田冥阴关上门后说:“院长!我们工作去了!就不吃饭了!”
而院长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喝了一下手里的茶说:“我有那么可怕吗,而且也不是我做饭啊”
然后院长出去对在算帐的李染说:“今天伟仁来不了了,你自己做饭吃吧”
李染问:“所以…,伟仁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
而院长回答:“伟仁说最近打仗有很多难民要找工作,所以他忙”
李染说:“这样啊…”
而院长说:“所以我们出去吃吗”
李染赶紧说:“这多不好意思啊,而且我也没什么钱”
院长瞬间懵了说:“不对呀,工资四十大洋你没钱?你乱花钱了?”
李染摆了摆手赶紧说:“不是的,主要就是我喜欢存起来,所以就…,院长我真的不是不想买单!我是真的怕穷!而且我也不想让你破费啊!”
院长一脸无语的说:“你不去算了,我自己去”然后走出了剧院
莉雅正在路上给冯圆送饭,而且还自言自语:“马利温…,不行不行!必须要叫少爷!”还拍了拍脸
而莉雅还说:“母亲还在等我,不能犯错,一定要…”深吸一口气,然后切换到平时的样子,继续往剧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