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湖 第117章 活动会中与会后

西北·青年创新科技活动·S展台前

中午十二点半，队伍终于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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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的时间，像被谁按下了快进键。

S的展台前，队伍从“一眼望不到头”到“还剩最后几个”，硬生生把一场招募会开成了教学会。

学生A依依不舍：沈技术官，您刚才讲的推导……我回去能发邮件问您吗？

S微微颔首：可以。

学生A眼睛亮了：真的？

S平静：但我会先看你自己写的思考过程。

学生A疯狂点头：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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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位。

一个眼睛很亮的男生，牵着女朋友的手，有些紧张地走上前。

S抬眼。

——他想起来了。

官微下面那条评论：

「沈技术官要是来，我带我女朋友一起来。」

「她是他太太的书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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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嘴角微微扬起。

S接过简历，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那对年轻人。

S轻声：百年好合。

男生愣住：……啊？

S顿了顿：如《蜜湖》般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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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和女朋友，对视一眼。

——然后两个人的脸，同时红了。

男生结巴：谢、谢谢沈技术官！

女生眼眶有点热：谢谢……谢谢您太太！我特别喜欢她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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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还没走的几个学生，酸了。

学生B小声：……早知道我也拉女朋友过来。

学生C小声：失策啊失策。

学生D小声：技术官这招高啊，一夸夸两对——对方小情侣，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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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吃瓜群众聚集地”。

系花刚噎下一把剥好的瓜子。

系花眼神亮晶晶：呦。

系花语气戏谑：酸秀才上岗。

系花顿了顿：老娘当年还没这待遇呢。

系花又剥了一颗瓜子：不过——

系花看向远处某个方向：现在有人补偿我，不亏。

系花笑：这月亮，我果然捂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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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道影子蹿了过来。

英镑叼着一瓶饮料，放到系花脚边。

英镑蹭蹭她的腿，礼仪到位。

——翻译：前任姐，喝喝，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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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花哎呦一声：乖乖！

系花蹲下身，撸了一把狗头：你比你爹会做人啊。

系花：难怪你妈疼你。

系花凑近：不如跟我过？伙食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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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镑尾巴一紧。

英镑扭头就跑。

——姿势带风。

——步伐急切。

——翻译：妈！有人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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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花看着那道远去的残影，哈哈大笑：生怕我把它拐带了！

系花对众人：见不到它妈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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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片乐呵。

隔壁公司A感慨：这狗，比人机灵。

隔壁公司B点头：聪慧狡黠。

隔壁公司C好奇：随他爹？还是随他妈？

E哥笑：随他爹的智商，随他妈的……算了，他妈没它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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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还没落。

一道清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S——」

「你好没好？」

「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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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循声望去。

一道纤瘦的身影，穿过最后几排还舍不得走的学生，朝展台走去。

短发清丽。衣服明亮。

她走到那抹烟灰色身边，自然地——

——伸手，摘掉了他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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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灼灼如华的面容，露了出来。

青春洋溢。自然舒展。

——是阳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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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完的人群里，有人被拉住了。

学生E愣住：她……她不是刚才站后面的那个？

学生F瞪大眼睛：戴口罩那个女孩……

学生F忽然想起什么：很熟？怎么眼熟？

学生G手机差点掉了：……蜜湖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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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吃瓜群众聚集地”。

系花手里的瓜子，停了。

教授的老花镜，滑了。

系主任的茶，忘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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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目光柔和下来：来了，姣姣。

S轻声：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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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姣姣。

——那个称呼，就那么自然地、毫无预兆地，落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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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台处。

还没走的几个学生，集体愣住了。

学生H小声：……姣姣？

学生I小声：这两人私下这么……

学生J小声：不，应该是那位月亮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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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公司展台前。

系花表情错愕。

系花看着远处那两道并肩的身影。

系花嘴里：啧啧啧。

系花继续：啧啧啧。

系花转头对E哥：这是S？

系花指着远处那抹正低头给小Y整理袖口的烟灰色：那个一脸“我家太阳饿了”的——是当年送我《数学逻辑之美》那位？砸花砸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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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哥笑：如假包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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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推眼镜：……这小子。

教授轻声：以前在实验室，话都不多说一句。

教授：现在……

教授看着S顺手接过小Y的包，自然地拉开拉链，把她的水杯递过去。

教授顿了顿：……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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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主任背着手，眯眼：哼。

系主任嘴角压不住：……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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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

小Y仰头，弯眼：走吧，吃饭。

小Y顿了顿：英镑刚才跑来找我，说有人要拐它。

S看她一眼：谁？

小Y促狭：你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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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沉默半秒。

S平静：那它跑什么。

S顿了顿：被拐走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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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Y笑出声：S！

小Y捶他一下：你心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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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镑跟在两人后面，尾巴摇成螺旋桨。

——翻译：妈，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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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满整个场地。

那两道并肩的身影，穿过人群，朝休息区走去。

身后，是一群还没回过神的学生、一群“瓜吃饱了”的同行、一个摇头感叹的系主任、一个推眼镜的教授、和一个“啧啧啧”个不停的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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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花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轻声：行吧。

系花笑：这月亮，确实不是我捂得热的。

系花顿了顿：——得用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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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关于甲方乙方的故事，又多了一页。

——页眉：

「姣姣。」

——页脚：

「英镑：汪。（翻译：我妈说了，以后出门，她负责摘口罩，我负责盯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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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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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各大社交平台

#沈技术官游园会# 热搜词条：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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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标题五花八门，但核心内容出奇一致：

「沈技术官本人比照片帅一百倍。」

「他给本科生画推导图画了二十分钟。」

「最后那位学弟，你赚大了。」

「有人录到他说的那句“百年好合，如《蜜湖》般恩爱”了吗？」

——评论区，彻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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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评第一：

所以那个戴口罩走过去、一把摘掉他口罩的短发女生——

是甜酒酿月本人？？？

回复1：

有图有真相，就是她！我拍到了！虽然糊但绝对是！

回复2：

她喊他“S”，他回她“姣姣”。

姣姣！

书里那个“姣姣”！

回复3：

所以《蜜湖》不是小说，是纪实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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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评第二：

你们注意到细节没有——

他接过她包的时候，顺手把她水杯拧开递过去了。

拧开。递过去。

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

回复1：

那不是做过一万遍。

那是“在一起太久的人”特有的默契。

回复2：

我妈说我爸就这样，三十年了。

回复3：

……我今天在食堂吃狗粮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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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评第三：

霍总呢？今年怎么不是霍总？

有人知道霍总去哪了吗？

回复1：

据说飞国外谈项目了。

回复2：

霍总：我在大洋彼岸，心在游园会。

回复3：

@公司官微，请明年继续保持今日份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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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官微，当晚破天荒地发了一条。

配图：S在展台前低头画图的侧影。

配文：

「感谢关注。技术官的日常，以后慢慢放。」

——评论区秒变大型起哄现场。

热评：

霍总这是……失宠了？

点赞：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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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二】

大洋彼岸·某酒店·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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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

他刷完了所有热搜、所有评论、所有视频。

——包括那条“霍总失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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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沉默三秒。

霍总忽然笑出声。

霍总翻身，给A总发消息。

「老A。」

「睡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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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总隔壁房间，秒回：没。

A总：你也刷到了？

霍总：刷到了。

霍总：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A总：谁？

霍总：网友。

A总：……。

A总：你是想问S是不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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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沉默了三秒。

霍总：老子终于不用当花孔雀了。

霍总：成日晃悠的那种。

霍总：表情：点烟。

A总：……你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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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放下手机。

他盯着天花板，想起往年游园会，自己穿着西装，满场晃悠，跟每个人握手、寒暄、递名片。

今年，他躺在这儿，时差还没倒过来，但睡得……

——格外香甜。

霍总喃喃：……S这剂药，开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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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霍总没有做梦。

——这是他多年来，睡得最早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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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三】

次日·西北总部·大会议室

上午九点，周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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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董坐在主位，紫砂壶冒着热气。

他的嘴角，从会议开始就没压下去过。

王董笑眯眯：小E，人才招聘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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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总翻开平板：昨天游园会，我司展台累计接待学生——两千三百余人次。

E总：收到简历数量，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三百七十二。

E总：其中明确表示“因为沈技术官来的”——

E总顿了顿：一千八百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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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室寂静。

——然后王董笑成了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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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董拍桌：好！

王董对S：小沈啊。

S抬眼。

王董：辛苦了。

S平静：还好。

S顿了顿：就是手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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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几位，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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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门被敲响。

秘书探头：

王董，隔壁几位老董来了，说想……讨杯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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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董眼睛一亮：请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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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

几位老董鱼贯而入，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羡慕、眼酸、还有一丝“我倒要看看老王怎么解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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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董A一进门就酸：好你个老王。

老董A：藏这么个大杀器，不厚道。

老董B点头：就是，藏了这么多年。

老董B看向S：小沈，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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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微微欠身：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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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董C感慨：昨儿我那展台，空得能跑马。

老董C：人全跑你们那边去了。

老董C酸溜溜：小沈往那儿一站，就是活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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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董笑容慈祥：哎呀，哪里哪里。

王董慢悠悠地：——我是沾了月亮石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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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老董：愣。

然后更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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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董A：沾光？

老董A：你这老东西，明明是占了便宜还卖乖！

老董B看向S：小沈，你评评理——

S平静：王董说得对。

S：我是沾光。

S顿了顿：——沾我家太阳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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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老董沉默了。

——这个角度，他们没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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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董C放弃挣扎：……行吧。

老董C：他命好，太太爱屋及乌。

老董C瞪王董：老东西，就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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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董抱起紫砂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王董意味深长：缘分这种事，强求不来的。

王董顿了顿：你们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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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老董，集体酸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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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E哥小声对C'总说：

E哥：王董今天心情很好啊。

C.总头也不抬：废话。

C总：他抱着紫砂壶，已经喝了三壶了。

'C'总：平时一天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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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总推眼镜：我统计了一下。

C总：从会议开始到现在，王董笑了三十七次。

C总：平均每分钟一点二次。

E哥：……你数这个干嘛？

C总平静：职业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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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西北的天蓝得像被洗过。

——会议室里，茶香袅袅，酸意弥漫。

——而那个关于甲方乙方的故事，又多了一页。

——页眉：

「王董的快乐一天」

——页脚：

「霍总：我终于不用当孔雀了。」

「几位老董：老王你等着。」

「英镑：汪。（翻译：我妈说了，我爹这块月亮石，今天又给公司赚了不少。回家能不能加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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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