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能碰水,每天按时涂药,你这伤口肯定会留疤的”女Omega说。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白安玖回答。
见女Omega走后,他顿时松了口气。
这…我该怎么瞒着他。
他低头看被纱布覆盖的伤口。
太明显了。
这几天躲着点,应该没事。
反正他也很忙。
接下来几天,如他所料,江墨衍投入工作无法自拨似的,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过了。
他也在此期间得到去西边一家叫桥本的便利店附近解决治安问题。
换上便装后,他就马不停蹄的赶去。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正是夜生活的时候。
西边的治安管理很差,据说打伤警察都是常有的事,更别说普通老百姓了。
白安玖刚到便利店附近,还没找到具体位置就看到一名男Beta被男Alpha拉着不放,男Beta一直在喊救命,还被男Alpha打了一巴掌。
他冲上去,三两下就把男Alpha放倒。
“艹,他妈的,谁打老子?”男Alpha被制服的动不了,也看不到身后站的人。
男Beta喊了声:“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就跑了。
“祈予!艹!你他妈放开老子!老子手要断了!”男Alpha挣扎道。
白安玖毫不客气的加深力道。
这种情况,应该送去警局。
他刚想拷上,就被人拉住。
是男Beta,他手还在发颤,估计是被吓着了。
“那个…警察同志,你能不能放过他…”。
白安玖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他松开手,发出疑问:“他都这样打你了,你还想着为他求情?”。
“嗯…我不想让孩子没有爸爸”祈予抚摸肚子。
白安玖这才注意到祈予的小腹微微隆起。
怀孕后,心会变软吗?
男Alpha活动几下筋骨后,骂了几句白安玖,拉着祈予就走。
白安玖怔愣的看着他们离去。
他看向自己的腹部。
如果我怀孕了,也会这么心软吗?
想到任务,白安玖回过神来,继续寻找便利店。
经过一条巷子时,他闻到了恶臭味。
他朝里边走去,巷子尽头是一堵墙和一具尸体。
似乎是女Omega,尸体散发腐烂的恶臭。
女Omega的腰间还有黑色标记。
是被Enigma分化成Omega的Alpha。
他对此毫无办法,只好转身离去。
这个世界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解决完变异种,百姓就不会收到伤害,却忘了,人也会伤害人。
找到便利店时,里边坐着寥寥无几的人。
他买了一杯橙汁后,就继续在附近逛。
经历两个小时的巡逻,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作奇葩。
这年头竟然有小偷偷大叔穿过的袜子,有当街求打的,还有菜市场大妈为了买菜砍价砍哭小姑娘的。
这都什么事啊…
他坐在烧烤摊旁边的椅子上,嘴里正咀嚼烧烤,就被人轻佻下巴。
“多么貌美的Omega啊,跟哥去玩玩?”。
白安玖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的男Beta,下一秒,迅速将他的头往桌上砸。
这劲他用了三成。
桌子是木头做的,他怕砸坏。
男Beta额头丝丝冒血,痛苦到地,双手抱头。
“疼疼疼疼!!”。
白安玖居高临下的看他,手里还拿着未吃完的烤串。
即使再貌美,身上的这股狠劲也不是盖着的。
“公然调戏…”他咬了口肉,嘴里含糊不清的吐出话:“拱(公)吴(务)人员…”。
男Beta缓缓起身,抓起白安玖的领子喊道:“我就调戏!想怎么样?有本事你就…”。
话还没说话,白安玖又是一拳头。
男Beta直接倒地不起。
他咽下嘴里的肉说:“加上袭击,得进局子里蹲几天”。
刚准备端上肉的老板直接傻眼了。
白安玖看他愣在原地,以为他心疼桌上的东西,于是说:“我会赔偿的”。
老板尴尬一笑。
将男Beta送到巡逻的警察那边后,白安玖就继续逛。
他刚将手中的烤串签子扔进垃圾桶就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男Alpha。
嗯?道上混的?
他假意闲逛,实则一直在默默观察那群Alpha。
或许有些明显,为首的男Alpha停下脚步看了他几眼。
他转头盯着垃圾桶发呆。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身上,他回头一看,男Alpha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你是不是有事需要我们帮忙?”男Alpha说。
白安玖:?
他刚要开口就被抢先一步。
“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们包帮忙的”。
白安玖连忙摇摇头,赶紧转身跑走。
刚刚是什么情况?
他觉得跑得够远了,于是停下脚步。
注意到远处的火锅店门口台阶上坐着一名扎着双麻花辫,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小女孩在哭,他走上前。
小女孩哭得一抽一抽的,令人怜爱。
原本还在忙的老板娘见白安玖走来,以为他是人贩子于是开口:“唉!想干嘛?”。
小女孩抬起头,与面前帅气的男人对视。
“我不跟你走,我爸爸很厉害的,你…别想抓走我”小女孩的声音糯糯的,带着几分胆怯。
“小朋友”白安玖蹲下身与小女孩平视:“你是跟爸爸走散了吗?是的话,我带你去找好不好?”。
小女孩摇摇头,小手紧紧抓着裙子:“不要,我要在这里等爸爸,要是走了,他就找不到我了”。
“那你爸爸长什么样?我帮你找”白安玖说。
小女孩将手抬高,提到爸爸时两眼放光:“我爸爸特别高,很帅,脸上有一道疤,特别特别厉害!但是…”。
“但是什么?”白安玖问。
“但是…”小女孩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他被女巫毒哑了,说不了话,还被美人鱼欺负了,听不到了”。
白安玖:?
不是?这是哪里听来的故事?
“那你爸爸叫什么名字?”白安玖憋住笑询问。
“他叫佐益,利益的益,我叫佐棠,海棠花的棠”小女孩回答。
白安玖愣了愣,他想到七年的那名落海生死未卜的刀疤男,好像也是聋哑人。
“大哥哥,你看”佐棠擦了擦眼泪指向对面:“那有一只会走路的乌龟”。
会走路的乌龟?
白安玖转头看去,并没有看到她口中的会走路的乌龟。
哪有会走路的乌龟?
他没当回事,坐到佐棠身边的台阶上。
“大哥哥,你不是说会帮我找爸爸吗?怎么还坐在这里呀?”。
“不放心,你一个小孩容易被拐走”。
“不会的,棠棠很乖的”。
“不信”。
佐棠一下子就急了:“棠棠真的很乖的!”。
白安玖摸摸她的脑袋,宠溺一笑:“好好好,棠棠很乖的”。
“大哥哥,你这里怎么变红了?跟棠棠一样做手术了吗?”佐棠指了指他的伤口又指向自己的,同样位置。
“嗯,算吧”白安玖说。
兴许是被小孩治愈过,他总是莫名喜欢小孩,尤其是长得可爱的。
见到佐棠时,他想到了七年前的自己。
不一样的是,七年前他被小孩哄,现在是他哄小孩。
也不知道那个小男孩怎么样了,七年过去,应该长得很高了吧?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哪天问问江墨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