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城市依旧喧嚣,日子却意外地平静。
刀疤男没有再出现,暗处的视线仿佛也消失无踪。
我渐渐放下心防,生活重新回到正轨,只是每到傍晚,总会下意识地望向街口——那里总会准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陈玉山话不多,却极为细心。
天凉时,他会默默递过一件外套;晚归时,他会提前点亮巷口那盏昏暗的灯;我无意间提起睡眠不安,第二日,他便送来一盏助眠的香薰,气味清淡,不扰人。
他从不过问我的私事,也不刻意靠近,只是用最温和的方式,将所有危险隔绝在外。
我开始习惯他的存在。
习惯了有人在暗处守护,习惯了有人在黄昏等候,习惯了一回头,就能看见那道沉稳可靠的身影。
原本惶恐不安的心,在他日复一日的陪伴里,慢慢变得柔软而安稳。
原来这世间最让人安心的,从不是豪言壮语,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