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年妖兵在南方失,近些年都悄悄往北方属国集合,早年对属于又充分渗透,如今里应处合,大军压境,来势汹汹,大有催城灭国之势,然而属国之人往日对妖兵所做所为仅是听其传闻,又何曾真正见过那阵式、那手段?他们或以百姓为要协,或以婴儿孕妇为肉盾,□□掠杀,如同天界失守,魔界大开,那些人如妖似鬼,如魔似魅,形如幻影,声如厉鬼,手段辛辣,人性全无,无所不用其极,不出一月,只见大半属国到处或毒烟弥漫,或火光冲天,或洪水四泄,或爆炸连连,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鹰鸦遮天,人间炼狱,莫过如此。消息传往京城,人人惶恐,都知妖兵此举来犯,志不在属国,纯粹是为灭属国后直取我国京都。所谓唇亡齿寒,圣上及文武百官,痛定思痛后,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支援属国,抵抗妖兵,豪杰们也摒弃畏惧,提气壮胆,纷纷请战。朝中派出大量精锐部队前往,两军对战,也只能是势均力敌,旗鼓相当,双方不断增兵,三年下来,损兵折将不计其数,眼见要无人可用,国库也眼见的日渐空虚,近日更是有败退之势,主将阵亡,妖兵似要直逼京城,太后、皇上及满朝文武皆人心惶惶,寝食难安。正在焦头烂额之时,忽有一人上奏:″启禀圣上,金陵贾演贾源二兄弟,足智多谋,骁勇善战,曾多次与妖军交锋,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若有此二将被甲据鞍,定可扭转局面。″皇上知此二人,哥哥贾演更善于陆战,能骑善射,功夫了得,其弟贾源,更善于水战,水下捉妖,水上破船,闽南多次妖兵来犯,地方官兵抵挡不利,全倚此二人相助得以退敌。只是如今此二人已是花甲之年。皇贵妃在一边道:″皇上多虑什么呢?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于是皇上准奏,下圣旨宣二兄弟北上支援。
贾氐兄弟接旨后,共挑得三万精兵,兵分三路,一路由贾源带领,两百艘战船,一万余名战士,走海路直奔属国,贾演与三千精锐并沿远河乘船北上,余者则由贾演贾源之子贾代行,贾代德带领,骑马及乘座马车走陆路,三路人马日夜兼程浩浩荡荡向北方属国奔去。
半月后,贾演与众兵刚停船靠岸,便见皇上带领皇贵妃及众人亲自于岸上迎接,二人及其他军士忙上岸行跪拜礼,皇上赐平身后道:"今日妖兵大举来犯,属国沦陷,但妖兵终其志向绝非属弹丸之地,属国灭,其后亡吾国,灭吾族,吾当何如?″将士们齐声道:″捍卫山河,以死明鉴,不胜不归。"皇上道:"好,朕待各位将士凯旋归来。″
皇上又上前对贾源道:″姑丈已年迈,花甲之年还如此奔波劳苦,挺身赴险,征战沙扬,朕实于心不忍。″话未说完已泪目,皇贵妃亦满眼含泪,口喊:姑父,表叔父。然来贾演嫡妻乃金陵甄家之女,皇贵妃之姑母。
贾演道:″古人云:文死柬,武死战,此乃我等武官之幸事,何来奔波劳苦之说。″此时日余一竿,天色将晚,欲安排二人入城休息一日再走,贾演道:"前线告急,不宜多耽误。还需今晚启程为好。″于是就近安排晚饭,饭毕各将士便换马直赴属国。皇上贵妃等人挥泪告别。
自此日起,皇上皇贵妃回宫日日翘首以盼,等待那边传来消息。
"报,将军贾源收回一座城池。"
"报,将军贾演已收回两座城池……"皇上太后皇贵妃听闻喜极而泣,忙道:″再探……再报……"
战场上的腥风血雨,各种艰难困苦,生死抉择,实非今时今日常人所能想像,作者亦不忍描述,只能说是古往今来,前所未有。
几个春去秋来,四季轮回,宫中人日日焦心以待,时有捷报,又时有失利。看似胜券在握,又似遥遥无期,
这日宫内突然传来消息,说是海上暴发了一场千争难遇的大海啸,闻此消息,大家顿感头顶厚重的乌云淡薄了许多,乐观的猜测那些人魔鬼会否遭到天遣,又隔几日,前线传来敌军大批撤退,贾氏兄弟带兵于海上围剿妖兵的消息,宫中之人顿觉转危为安,都松了口气,相互围着欢呼庆贺,皇上忙又安排前去接应即将回朝的将士们。
然来贾演等人赶到之时,属国已经论陷,贾演与贾代行,贾代德一众人等,到了属国,重整三军,一路大开杀戒,连收三城,贾源则带兵于海上包抄切断妖兵海上之路,一时间杀的天昏地喑,然妖兵诡计多端,人滑志坚,一年下来,虽收回多座城池,却也损失惨重,不久敌方又加派了援军,于是又陷入僵持阶段,难解难分。这年盛夏七月,双方弹尽粮绝,又逢大旱,水源枯竭,正当历尽千般凶险,万般磨难,九死一生,难分难解之时,突然狂风骤雨,又传闻海上暴发千年难遇的一场大海啸,不几天,妖兵们也如潮水般向海上退去。贾源等人领军赶往海上团团围困,大肆围剿。那些妖兵在水上又哪是贾源对手,不久便被团团围困,对方一来兵船腐化,二来已无斗志,很快便被催枯拉朽一般,直打的鬼叫狼嚎,落花流水,海水一片鲜红,最后仅有一小股得以侥幸脱逃。
战后,各路人马聚集,贾演第三子贾代行,贾源第三贾代积皆早已战死,贾演也曾险些命丧,幸一小兵从一大片死人堆里将奄奄一息的他扒出,又好容易从死人堆寻得一水壶,得半碗水救之,方捡回一命。扬州带来三万大军如今已五千不到,京中士兵更是折损近百万,仅余十几万人,与二人并肩作战的五子也无一生还,其中正室嫡子各一,宁国公庶子二人,荣国公庶子一人。众人别过属国君主,搬师回朝。
回到宫中,太后皇上大喜,忙宣太医给二人看诊,犒赏三军,并封二人为宁国公,荣国公,立一等公,又赐下诸多金银财物布匹良马、田亩地契等,又下圣旨为二将军建造府邸,又派人将其亲属从金陵接来团聚。
此时金陵贾府悲喜交织,热闹非凡,贾代行贾代积之灵被扶回原籍,前来送礼贺喜的、吊唁的亲朋好友街坊四邻络绎不绝,贾代行贾代积当日出征之时都年仅二十上下,贾代行膝下一子,年三岁,贾代积出征时其妻尚在孕期。如今二人之子皆已能读书识字,却不见幼子其父归来,自是无限悲痛。宁荣国二国公原分别有四子,今均已有了家室,家大业大,举家搬迁,岂是易事,好在尚有十几房堂族,又留下信得过的管家男人看家。
贾家亲威世交好友乡邻等人,并城里富商,闻得贾演兄弟受封,两大家人又要去京城定居,都前道贺并送别。
话说举国正为打了胜仗欢庆之际,闽南莆阳城中,有一王姓大户人家,人称王公,祖上曾是最高军事将领都太尉统治,今已世袭第五代,也是最后一代袭官,这日正欲息灯就寝,忽闻管家通报有人来求见,王公便问是谁,管家悄说道说是:"不识,但说是前南国供奉郎李先生推荐过来的。说完递一信物并一封书信。"王公忙道:"快请″。
然来王家虽几代袭官,究竟是虚职,一代不如一代,都不好读书,武资平平,到祖父这一代便开始经商,常往返两准闽南地带做贩盐生意,并利用当今朝奉关系也颇识得几个国外朝奉郎,及国外皇室王公贵臣,商业巨贾等人,利用祖上职务地理便利倒卖些贡品级瓷器茶叶古董丝织品等之类,日渐富足,盐课税收高昂,那时平日里,盐课税收便占全国税收近百分之二百,到了战乱时节,平民百姓家吃饱都难,税收自然又转盐课上,最高时曾高达占比百分之五十以上,且查管严历,相关罪罚更是重上加。近些年相当一部分盐商破产,王家本是膏梁世家,并不善经商,经营盐业不过是幌子,全赖海上走私一项。但一个几近没落的官宦人家,容易做的走私哪轮的上他家,凡朝庭允许贸易往来的国家,一般的走私生意都由正当红的将领占了去,毕竟朝廷俸禄不高,军费又极有限,军队又需要维持,故而朝庭对此类事都睁只眼闭一只眼。但与岛上是一直禁止贸易往来的,王家便祖着祖上的关系与岛上一直生意上的往来。但前些年因妖兵大举来犯海上又戒严,连以前充许往的国家都停止往来,王家与岛上的生意也被迫停了,这些年家里早已有入不敷出之相。
到了书房,只见来人是一乌衣青年男子,中等身材,面色阴冷,目如寒星,带有一妇人并两女童,一个女童七八岁的模样,容貌清秀,眼神坚定,衣饰不俗,一瞅便知是位小姐,另一女童十岁左右,衣饰较朴素,一看便知是较小女孩之丫头,妇人应该是一女仆。便道:″不知尊驾降临寒舍,有何指教?"那人道:″因有国丧,急召回国,此乃吾长姐之女,不幸父母早亡,海上近日风浪大太,又恐有佘啸,不忍心让其赴险,再有,吾乃一单身男子,带上她有诸多不便,照顾不周,于是想寻一个可靠人家收留,前日巧遇李晱先生,他言正有一生意欲与兄合作,等这两日过后便来寻兄,又言敬佩老先生之为人,故推荐晚生来见老先生,相烦照应。"
"既是李先生所托,兄尽可放心,只不知他现在何处,又有何生意要与吾合作。"王公道。
″这里有两份单子,此一份是妹妹妹夫为外?女攒下的,另一份是李家给尊兄的订金,听他说是以前合作的造船商都不太可靠,想跟您合作,此为造船所用订金。两日后,兄可自行到夏家取去。"王公接过单子,顿感天降横财,难掩喜色,直道:"放心,放心,定不负重托。″
宁荣二公看着眼前满堂儿子儿媳孙男孙女,连孙媳曾孙都有了,分别几年,又添下许多人口,长孙贾敬今已二十,娶了贤妻并生有一子,取名贾珍,才学说话,已会拍着小手讨抱抱,荣国公长孙贾赦也已十二了,还有一小三岁的弟弟贾政,小五岁的妹妹贾敏,次房贾棘,贾效,贾敦等孩子都比离别了都高出许多,晚辈们一一上前行礼跪拜,宁荣国公满心欢喜,受礼后吩咐人给这些孙男孙女孙媳存孙子分发礼品,安排宴席。二人又分别看向贾代行贾代积之遗子遗孀,不禁又悲从心来,泪流满面,众人也不禁悲泣,前来劝慰。
此时园子才刚开兴建,一家子在礼部安排的官邸里暂时居住,管家丫头仆人全部加起来两百多人,一大家子甚是热闹,阔别三年,承蒙上天之恩,祖上之德,一大家幸得团聚,自有说不完的话,言不尽的喜悦,感不尽的恩,又闻得妖军统帅于那日海啸之时突然暴毙。想必近期不能来犯了。再有一年便迎新的世纪,正是充满希望,共亨天伦之时,唯一憾事便是宁荣国公因伤身体大不如前,将家事均交由儿子儿媳处理,自己便陪孩子们,教他们读书写字,习武练剑。闲暇时吟诗作赋,猜谜行令,倒是其乐融融。
两年不到,府邸已建成,宁国府居东,荣一国府居西,两府占据了大半条街,威武气派的大门,雕梁画栋的楼宇,一日赏不尽的花园景致。众人称颂不绝,特别孩子们,欣喜若狂,尤其是宁国府,更显将军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