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妹妹在上 > 第6章 第六章

妹妹在上 第6章 第六章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10-29 20:35:58 来源:文学城

眼皮沉沉,手里一重,不知是什么,云星榆忽觉手里一坠,连带着她的身体往下倒,紧急时刻,她睁眼,手婉翻转,手里下坠的锁链被她反绕几圈牢牢套在手腕上,手臂往后一拉,下坠感消失,她跌坐回位上。

云星榆坐稳,方感手里锁链沉重,惊恐间抬起一看,一条极长由纯金铸就的锁链握在她手里,不同往日见到的扣在手腕上,她手握锁链尾端,锁链扣在一边的椅腿子上。

锁住的人不是她,那锁链另一端会是谁?

云星榆仰首,顺着昏暗的目光往下目移,阶梯下,一个身着亵衣蜷缩成团的男人卧倒在地上,男人手脚被禁锢。

云星榆鬼使神差捏着手里锁链往后一拽,地上蜷缩的男人瞬间被提到台阶上,光线照在他脊背上,仅仅一个身影,云星榆大惊起身,她认出阶梯上之人,竟是她如谪仙般的兄长云瞻月。

走到距离兄长几步远的阶梯上蹲下身,云星榆伸手挑起云瞻月下颌,云瞻月有双能让人失魂落魄的眼睛,平日里,冷着眼,只是注视人,人们遥遥一看,不觉冷眼逼人寒,反察眉间雪下一秋波,让人产生一种羞涩中夹杂些许愠怒感,别添一番风味。

云瞻月眸中盛雪,柳眉微蹙,消融的雪水顺着眼尾坠落砸在云星榆手指上,迸出无数血珠跳染进兄长眼侧,带起片片桃红色,兄长的脸上缠绕泪珠,瓷白一样的脸庞落在云星榆眼底,勾得人心慌,云瞻月小声抽泣,胸膛一起一伏,凌乱的领口崩开,光线跟着流进兄长敞开的领口。

往日嬉闹温和端庄的兄长,天地倒悬一瞬间沦为她手中物,囚中雀,宛如断根的藤曼只能无助的依附在她身上喘息苟延残喘,兄长的死活完全掌握在她手里,这种感觉,真是,真是让人着迷啊。

云星榆兴许是着了魔,她心中竟生出几丝异样的情愫,不单单是对云瞻月的,更多是感到自己拥有前所未有的掌控感的兴奋,身份的颠倒,位置的对换,让她从被迫仰望者变为掌控者,绝对的身份,依附在脚边的兄长,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倒是为什么......

云瞻月不知何时爬到云星榆身后,带着沉重锁链的手指轻点在云星榆眉间红痣上,触感温润,让云星榆身躯震动,手里锁链一松,云瞻月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抓起云星榆的手覆在他脸上,她的手指被扳开,兄长灵活的手带着她的指尖从兄长眉间的红印一点点往下滑。

滚烫的指腹按在眉间红印上,刹那间,云星榆觉手指如烧红的烙铁,按在兄长额间,几缕烟飘起的时间,烙下一个与她一样的痕迹,相似的面容,如出一辙的红印,七八分相像的性子,他们如同彼此的镜子,总会在各自的脸上看到对方,和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共用一样的脸,她每日照镜子际,有几刻是她,有几刻是兄长。

眉眼、鼻尖、脸颊,直到嘴唇,云瞻月嘴唇湿润泛红,手指触在嘴唇上,云星榆指腹一痛,像被针扎到,顺眼看去,云瞻月衔住她的指节,牙齿摩挲,云星榆几乎是爆红了脸,伸手打去,恼羞成怒要收回手,云瞻月意料之中一样,接住妹妹打来的手,松开嘴,在她没回过神的时刻俯身下去。

“你难道不想吗,和兄长彻底心连心,永生不分离,这不是我们心心念念所求的心愿,你在回避我,妹妹,我们应该一直纠缠不休啊——”

云瞻月声音与无区别,多点喘息,声音断断续续,调子也比以往温和低沉一点,哄得人晕头转向,云星榆眼神涣散,不知道云瞻月这番话是何意,手里握着的金锁发出阵阵“咯咯咯”声,兄长脸逼近。

云星榆唇上一热,兄长脸旁靠近,她大脑里一片空白,等感到一丝水珠缀上唇齿时,她方回神,推开兄长,一声尖叫!

白汽恒绕,冰鉴盖孔徐徐渗出寒气,六曲牡丹云母屏风后,刺破天际的叫声吓醒殿外守夜的宫女,脆缕急匆匆赶来,走到屏风后,手掀开床纱,探身进帐内,云星榆坐起,浑身汗渍,亵衣浸湿。

脆缕不明所以,只当是云星榆日常噩梦,夜里喝了药,发热退热,手摸摸云星榆手背,觉不热,长舒一口气,温声询问云星榆是否换件亵衣后再睡会儿,时间还早。

云星榆耳根到脖颈染进绯红,身上汗涔涔,黏糊的紧,她抬手扶额,缓过神问:“几时了?”

脆缕老实回复:“回殿下,寅正一刻。”

还早,可以再睡会儿。

云星榆头有些眩晕,由着宫人们草草擦拭更衣一番便滚回被褥入眠。

翻身睡几刻后,脆缕端着铜盆进来,芙蓉高唤云星榆醒来,云星榆揉着眼睛爬起来。

宫人拿起早早备好的服饰。

云星榆下榻,睡眼朦胧牵着芙蓉的手坐到镜台边,宫人手持玉梳为她打理发丝。

今日是王侍郎请帖上标明的诗会日子,纵使万般不愿醒,也要看在答应兄长一同赴约的份上,从温暖的被褥里爬出来。

云星榆手穿过发丝,宫人递来几只发簪让她挑选,她随意扫一眼,没看上,平日里簪子戴多了,如今面前摆着再多再华贵的簪子,她也提不起兴趣,挥手让宫人撤下去,今日不用簪子。

宫人们找来莲花冠为云星榆束上,一枚桃形花钿落在眉间,换好衣衫,妆娘示意云星榆看看妆容,云星榆看铜镜里的妆容,眉间红痣极为扎眼,不知为何,她手腹滚烫,红痣和兄长眉间的红印看着极像,铜镜中幻视兄长的脸。

“哎呀,殿下,你这是干什么,妆都花了。”妆娘见云星榆莫名其妙手按在花钿上,按住后慢慢磨,花钿蹭了个精光。、

云星榆懵懵应声,收回手,瞅一眼铜镜里花开的花钿,她耳根发烫,放下手枕在双膝上,细若蚊蚋让妆娘再画一个。

妆娘画完,手里拿着笔,还未定住身来得及细细欣赏自己的杰作,云星榆突兀让人赏了妆娘一锭金,把人送了出去。

妆娘不明所以被撵了出来,站在殿外任凭风吹发丝:殿下今天是闹哪出?

云星榆草率收拾好自身,由芙蓉搀扶离宫。

云瞻月早早候在马车内,芙蓉掀开车帘,云星榆进入,扬眼撞上兄长问候的目光,她身躯一僵,梗着脖子点头坐下问候兄长。

云瞻月一改往日储君服饰,一身竹青圆领常服,头顶一冠玉冠,手里攥着一部山野杂志。

云瞻月为云星榆垫上软垫,手里书本掷于棋案上,掀开银涂博山炉香炉盖,更换香饼,自匣子里取出合香——

云星榆坐在一边,看着兄长缓缓点香的动作,她的手按在双膝上,不知所措。

云瞻月一如既往习惯性照拂妹妹的日常,以前看习以为常,现在再瞧云瞻月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平白多出几丝风流。

云星榆清楚兄长貌美,云瞻月自幼出名的天生丽质,长得和仙人似的,读的一肚子圣贤书,为人温和端庄守礼,真真是块无瑕好玉。正是因为是难得的好玉,兄长一向在京中颇受世家青睐,身份贵重,人品出众,模样上等,多的是世家大族想与他结亲。

最早可以追溯到云星榆十一岁那年,云瞻月当初堪堪十四,丞相府里孙女及笄,那一年云星榆跟着兄长没少应约去丞相举办的各种宴会,诗会、雅集、家宴等等,跟藤上的葡萄一样数不完的理由办宴会。

云瞻月也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丞相一约他就去,去还会捎上云星榆,走哪里带哪里,丞相拐弯抹角要给孙女和他创造一个单独谈话的契机,云瞻月每每都是笑着应答,最后永远把话题落在“本宫妹妹乏了,先行告辞。”,理由找多了,云星榆有一阵子明显感受到丞相看着自己的那股子遮不住的怨气,大概归罪于她搅黄了这桩八字没一撇的婚事。

云星榆是个霸王,云瞻月在她手里都只有老实被使唤的份,哪里受得了丞相背后阴阳的气,扭头就去找了云瞻月,用云瞻月人脉搜罗丞相马脚,添油加醋编了一堆罪名,写了一封歪七扭八的折子给兄长过目,经兄长誊抄修改后交给御史台,于是乎,那一阵子,丞相失去了安生日子,隔三岔五被参一本,内容可追到十几年的芝麻小事,搞得他一个老儒生休沐日去找道士算命。

也是自那之后,云星榆每日的课堂上除开公主该学的《女则》一类书,添加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纵横术、帝王术,国史策论等储君必备内容。

云瞻月私底下偷偷教导云星榆,一比一倾囊相授他一身才学,在那之后也是难得的会对云星榆的功课进行盘问。

云星榆小时候不明白兄长的良苦用心,没少闹着要离家出走作为报复,走出去不到一百步,兄长服软的话术便追过来,大一点后,云星榆可以接手处理一部分云瞻月的奏折,在政事朝堂风波上也有自己清晰的见解。

云星榆第一次交出完整批改好的奏折时,云瞻月曾拿着奏折语重心长说:“不求兄富贵,但愿妹得势。”

云星榆胆子是兄长一点点喂大的,长到现在,她不觉得天底下有什么是她配不上的,就是皇帝屁股下面那龙椅,她也未必不可,虽然是妄想,但她胆肥,私底下瞎说几句还是挺让人兴奋的。

云瞻月递去吃食,云星榆沉溺在过往回忆里,全然无察觉,他瞧这样儿,收回手,独自下棋,等妹妹主动开口说话。

云星榆不知想的多远,马车过道时,许是路途不顺,竟然一癫,活生生把她从过往回忆里颠簸回来。

云星榆坐正,鼻尖熏香缭绕,闻着很是舒心,捡起几块食案上的吃食入嘴,嚼吧嚼吧,抽出神看一下被自己晾在一边多时不作声的兄长,云瞻月面色上无异常,棋盘上棋子下的乱七八糟,几颗棋子掉落地上也全然无觉,明显也出神了,心不在焉。

云星榆拾起棋子放入棋奁,在云瞻月耳边打个响指,云瞻月手抖,手里捏着的棋子飞出去,掉到云星榆裙上,云星榆捡起掷回兄长怀里。

“啊,有劳妹妹,妹妹,你昨晚睡的如何?”云瞻月日常问候。

云瞻月唇角翕动,声音飘出,云星榆自动忽略,关注点落到他嘴上,有些干燥,甚至是裂口,最近应该未按时饮水,嘴唇卷有干皮,和梦里湿润红泽的唇角不同,现实里兄长身体要差许多,嘴唇常是微微泛白。

云星榆不明白自己思绪为什么会翻到那个不可描述的梦里去,梦里的人,和端坐在她面前的兄长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现实里,兄长纵使再失礼不知分寸和自己嬉闹,也是恪守兄妹最低底线,不会引诱妹妹触犯人伦。

他们也只有脸一样。

云星榆心中暗自庆幸兄长的为人,又有些不适,说不出的感觉,她不认为梦里的人会是兄长,但梦里那个用锁链锁住人的妹妹,真的有可能会是她。云星榆和云瞻月一起长大,对兄长有一定的依赖,只要想到兄长以后会成亲,兄妹不能再这样亲密,她心里总会冒出一些阴暗想法,比如把兄长关起来,或者打断腿藏起来,太多上不了台面的想法。

她会想关住兄长,但那只是基于不愿失去一个亲密的兄长,一个可以依赖的亲人,而不是梦里背离人伦的离奇情愫。

云星榆撑着下巴,暗暗发誓此次宴会回来后一定要找个高人来算算,最好驱驱邪,她这梦里尽给她灌输奇怪思想,兄妹怎么可以变为厮混。

兄长就是兄长啊,是不能成为情人,更甚是成为夫君,真真是梦魇害人不浅啊,既然想挑拨他们兄妹感情,实在是可恶万分。

云星榆在内心愤愤不平,云瞻月侧视偷瞥妹妹的服饰,他前几日特意找人修的同款暗纹,如今相似的衣服落在兄妹身上,明眼人一看便知妹妹不能搭讪,挡住一些不轨之徒,想想便人惬意不已。

云星榆不知兄长在傻乐什么,咧个嘴嘻嘻笑。

两个疯子傻乐,疯子能乐什么好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第六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慢 适中 快 超快
音量
小 适中 大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