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眉间尺 > 第129章 南有乔木(一)

眉间尺 第129章 南有乔木(一)

作者:放乎中流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5-05-12 05:23:49 来源:文学城

兰因给宣虞佩戴上木兰花簪后,便马上转回他面前,支着小臂,脸凑近过来看。

今日好天气,春光太过旖旎,雪居里满院深浅花开,连青石径间隙都盛放满小小可爱的紫花地丁,和风微淡,而芳菲馥郁,宣虞的心境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暄惬,主动问:“好看吗?”

他指的当然不是人的颜色,可兰因瞧着他,喉结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滚动,他的眼睫也不觉微微下颤着,在与宣虞这一息的对视中,有几许的不自在,脸颊心里更是愈加难耐地发燥起了热——可只在蝶翼翕动似的转瞬,兰因的眸光便再度抬起,直直、没有任何避讳地望进了宣虞的眼睛,而缓缓直立起身体,便成了一个单手撑桌半环在宣虞身侧、像是将其贴近对揽的姿势,而俯过来,指尖抚摩着花簪,低低地吟起了一首曲子——他早已到了变声的后期,嗓音亦已褪消去了大部分青涩,近于成熟的少年音色,认真歌这种格外缠绵婉曲的调子,便显现出一种低回的反差美感:“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青青子佩,悠悠我思……”(青青的是你的衣衿,悠悠的啊,是我的倾慕心意,青青的是你的佩戴啊,悠悠的是我的情思……)

而随着吟唱,他双颊潮热蒸腾的红更已蔓延到了眼皮,整张脸就算没上次那么冒烟,也都烫透了,嗓子越来越紧涩,耳膜、心跳的鼓噪响更早譬如擂鼓,眼仁就像不会动那样地观察着宣虞每一些微的反应,呼吸都放得没有了,紧张地等待他宣判:他会懂吗?——兰因思索认清、为今天这场景准备排演、辗转反侧地踌躇决定了很久很久,在这之前更是像登一节节台阶,用了数不清的时日才摸索着走到这里,他以为他已经有了勇气:他必须这么做,虽然实际只差一步,却是天逾地别,他绝不能满足于止步在此!他一定要求那个更高的目的,所以不可能有其他选择……可真正站在宣虞面前实践,他却连万分之一的预想都发挥不出来,他绝不是游刃有余的,相反,兰因其实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更希望宣虞懂,还是不希望了——兰因感觉自己这一刻就站在了岌岌可危的悬崖顶上,一只脚已然踏空,而另只脚却还是选择踩碎了那块名为现状的石头,可接下来他能不能一跃腾飞上天,还是直接从最高处跌落下去,必须要视宣虞的审判。

风细细,燕唧唧。正是梨杏海棠开得最殊胜的晌候,被拂过洒落星星点点柔白淡粉的零瓣,唯美地萦绕散落于两人身遭,宣虞专挚地听了他一首歌唱完,才笑了,眼梢挑起,眸光转动——是带着狎昵意味的笑:“从哪学会的啊?”他玩味地把方才丢在桌面的笔拾起,随手拿那玉做得笔管,一下下轻轻地击打着兰因搭在一边的腕子,“天白教你的嘛?”

兰因被这叩敲挠得心痒,第一时间便忘了回话,宣虞已自然地后靠,仰视着兰因,“但你这不该用到我身上啊。”

兰因一愣,眼珠恢复了转动,“什么?”他呢喃,渐渐复原着对除宣虞外一切外在的感知,延迟地感到了自己一手心的汗,也延时地慢慢理解着宣虞的话意,很快皱眉反应过来,正色澄清:“不是,我没有学任何人…我就是唱给你的……”

宣虞却根本无视了他微弱的辩白,他静静望着兰因,唇角的笑变得淡柔闲美——初遇带来的第一印象有很大可能会潜移默化地作为基底伴随一生,后续在其上的增长愈枝翻叶茂,它也兀自愈结得根深蒂固:春光霁明得打在兰因身上,将他身形衬落得越显劲拔,十年光阴间,他已长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少年人,眉眼、轮廓也愈发展开——其实凭心而论,这些开始都会让宣虞想起提桓,但随着他们熟悉、密不可分,印象便早被迭代了,宣虞恍惚更会从注视他面容中想起的,成了兰因自己小时候的模样,所以他看待兰因的心态,总是潜意识不可磨灭“孩子”的标签——那个因为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欺负他,不自信怯懦,急切地想找到领养人给他予保护,所以一见到自己,就百般打滚、万般卖弄小意,乞求抚摸的小孩子。那时候,他就像分离焦虑一样,只有黏着宣虞才会获得安心快乐——而到现在,他在宣虞的养护下长大,神情容止出蕴了独有的自信气度,宣虞不觉得他像着提桓、辛夷、乃至自己,如是非要说,他更会由兰因联想到蓬莱早春秾密深秀的景致,花的朝气、植株的葳蕤,那种自然蓬勃的生机活力与旺盛的力量感——“我是这个时候见到你的,师父。”宣虞记得兰因眼睛里饱含着星星一样的璀璨这么对他说,在宣虞感官的承载里,即便雪居已被装点得如此浓昳了,兰因也永远是其中那只最流溢着夺目光彩、生动讨喜的小雀。

兰因读不懂宣虞此刻究竟在想着什么,可他越来越平和的眼神教兰因心莫名空了许多拍,像被不上不下得干漏在那里,很难受焦躁,他想要教宣虞转变态度,索性大胆得将最后的余地也捅破了:“为什么不能是表白你?”

“书上讲:‘食色性也。’亦云:‘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宣虞说——就像春日的萌生,少年人美丽的感情,自然勃发的冲动,似乎都是无比正常的人伦,至少发生在他认为美好的兰因身上时,宣虞想当然地断定:完全就没有了那些令人反胃作呕的恶心——因为兰因身上的**是极干净“单纯”的:这个孩子,就连无意散发的求偶兰芬,都还傻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居然对着自己的师父吟情诗!而他认为自己作为家长,是有责任教兰因去适应社会化的——他觉得反是因为自己心里的“肮脏”,想将其推脱给施天白,所以才引起了兰因的抗拒——但宣虞把兰因这份“只能交由他”与对其他人的排斥全当作了尚未转移的哺乳眷恋,和青春期懵懂的性夸大、性羞耻心。“知慕少艾,那么对象当然可以是和你情况一样的女孩子……”

“女孩子?”兰因一下抓到了重点,同时还捕捉着了宣虞说这话期间那一晌的走神——只觉一种无助和尖锐的猜忌、刺痛刺穿了他的心,兰因察颜观色的能力完全失灵了,他控制不住开始发展想象,并且只是为这种想象的存在,心就被揪一样得疼痛起来,几乎是用尽理智才努力维持住了凸的“深沉”,做到声音既未发抖,也没有显出像真正的质问:“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女子?骗我的?!”

“我说了,是书上讲的一般而言——大概正常情况罢,”或许春日融煦的风徐徐摆来的气氛、似微醺的清香气息,确实是会让人不自觉迷醉的,宣虞睇了兰因一眼,承认得很放松:“而我,不太正常。”

兰因攥紧的手指微微松卸,掌心的汗意已变得一片冰凉了,暖风拂过他的手,却更让他觉出骨子的发冷,折腾来去,他的心又回落到那个尴尬悬滞的原点,可暗涌的翻江捣海已让他失去构筑言语的能力了,兰因听见自己的声音绷着问:“哦,‘不正常’怎么说——你到底是喜欢什么样的?”

“和你一样,最初有这方面的生发,是在十几岁热血沸腾的时候,但只是身体的反应,我没有办法对任何特定的人起**,”宣虞说到这里停顿了良久,久到兰因以为他都不打算说下去了,“不过我发现会有特定的行为刺激,比如:杀人释放过后,那种爽过头的快感,会格外让我b起——怎么样?你一个秘密换我一个不可宣人的秘密……”

宣虞故意挑唇说罢,也打量着兰因,见他半天没反应,以为被自己吓着了:“很惊讶吗?我与那些禽兽是一样的……”

他虽未言明,但兰因知道他的未竟之意:他认为自己生在游仙楼之地,却与诸多造就了他这般身世的衣冠禽兽是一样的,“哪里一样了?!”兰因立刻反驳,即便是宣虞自己自贬,兰因也绝不喜欢。

“男人劣等的胜负、鞭挞、嗜血的原始追求,只会在暴虐征服中感受到淋漓快感的丑陋兽y,” 宣虞似笑非笑,“我恰恰和那些人是一样本性。你现在明白世人为什么都热衷于编排散播我与辛夷的**绯闻了吗?这是一种自以为对我的羞辱:借同情名目兴致勃勃地侮蔑我无能,显然他们也清楚这种事的实质有多么龌龊……”

宣虞从不是一个屑于向旁解释自己行为的人,这也是他第一次提到为什么会对自己与辛夷、江朝颐在这方面的流言诽谤皆不辩解,于是就像放任——不过中心意指却是为了告诉兰因:不要像她江辛夷,也不要像我宣无虞,你是不一样的人,应该有不一样的人生,你可以有不一样的人生。

宣虞以为以兰因的聪明,肯定能意会的。但他这份期待只换来了兰因望着他说:“我也是男人…”

宣虞没忍住,噗嗤笑了。

兰因面色微变,方要拽住宣虞手腕说什么,雪居的门就被撞开,施天白兴冲冲不请自来:“师父,兰因,我也来找你们过节啦!老远就闻见味了,兰因你做的啥?正好我贼饿!”

这家伙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坐下执起筷子就吃,还挑剔:“这也太清淡了~诶,你那什么眼神?算了我吃人嘴短不妄加点评了好吧!”

兰因深呼吸两遭,啪地一下很响得把自己摔坐回竹椅,望天不语,脸色难看得要命,又拿腕子遮住。

兰因在社交中其实是极少挂脸、让人都觉得没有脾气的人,施天白对他这样没什么实在经验,忙用眼神示意宣虞帮忙:师弟还生我上次的气呢!

宣虞也慢条斯里地捡了筷子,一道道菜品尝过去,他也不评价,但用得无疑比往日都要多,施天白偷偷张望到:兰因注意着这点,面色明显转霁。

施天白鬼机灵的,连忙也改口恭维,想与兰因破冰:“哎?做这么多好吃的,你怎么不也尝尝啊?就我和师父哪里吃得过来!”

兰因当然不会告知他今天是什么日子,宣虞也没有说的打算,但听这话想了想还是道:“那把阿语也叫过来吧。”

——好的,兰因精心策划的表白看来是持续泡汤了,后头兰因坐在那里频繁点着手指死盯施天白,把施天白弄得脖颈间汗毛发竖:“有没有这么深仇大恨!感觉你要暗杀我怎么回事?”

“我在算时间,”兰因面无表情地抬眸看天色回话。

逐客令下得这么明显了,稍微会看眼色的人都应该借坡就下吧,兰因支着脑袋在心里一劲腹诽,只可惜他俩师兄师姐显然都压根听不见他的心声,俩人一个耍活宝问宣虞在施家的事,一个插到话头就要请教剑道,直到日头渐渐西斜了,还都意犹未尽呢!

然雪居却又有不速之客前来登门。

——宣虞回来几天始终谢绝一切人等造访,连两个徒弟都从未招见过,耐不住的又何止一二。

其实郁离子做这个打头,心也颇为惴惴,路上反复想起当年宣虞上任未久,就力要大规模打破传统招收平民弟子时,自己作为蓬莱世家代表坚决反对,朝他施压,宣无虞却一言不合便当场摔杯便去,即刻就派人收走了他的祭酒掌印,郁离子当时愤然离开蓬莱,满以为的是宣无虞倒行逆施必不可能成事,反而还会自食恶果,想必自己只要躲过这一阵是非再回去收拾残局即可,但显然,这许多年虽历波折,宣无虞确是内外积威愈重,而今更连好脸色都吝予自己了,郁离子更想起他还作为弟子时的刺头作派,愈感头痛起来,只是他坐在这个位置,身后的人让他必须硬着头皮也要当先来探这个口风。

结果他一闯进门,宣虞倒不见甚意外神色,反而是兰因,厌恶的冷色毫无收敛,而且郁离子今日无心和他唱对台,这小子反而更不依不饶起来!施天白与闻人语尚知道见长者起立行礼,他不仅不自觉挪窝让座给商量要事,那支着腿微仰下巴的模样更好不嚣张!

而郁离子又有猜疑:竖子安胆此番作派?必有宣虞授意撑腰,根本不敢发作,只当无视了,忍辱负重:“老朽来请示宗门紧要,是否还请宗主禀退左右?”

宣虞没更为难他的意思,点点头:“你们正好趁这空去切磋下吧……”

兰因这才站起身,慢慢踱过郁离子身边时,瞥他一眼,不知有意无意的,足尖利落地踢飞了块碎石子,使郁离子僵硬地发现,此子修为远不及他,身量气势却已给他一种难以忽视的压力!

宣虞看得暗觉好笑,于是倒对他颇有了几分耐性:“长老有什么事便说吧。”

而兰因几人避出了雪居,面面相觑,就连闻人语也不会真傻到把宣虞打发他们的话当真,而还不免受前日尴尬的余波影响,单独相处,没人晓得怎么率先打破拘谨的氛围,施天白挠挠脸,见兰因一直低着头不说话,遂吐吐舌头嘟囔着“小鬼还挺记仇”,心虚地主动躲绕开了。

过了会儿,兰因突然始料未及地开口:“你觉得我表现得很幼稚吗?”

黄昏时分,已近傍晚,鹦哥正在往门楹挂花禧灯笼,闻人语本走神望着,闻言愣了顷,但四下又无别个旁人,于是手指指指自个儿:“是问我吗?”

“没有啊,你这个年纪……”闻人语以为他是介意施天白的咕叨。

“十六适婚,凡间我这个年纪,通常都是可以定亲成家的了。”可她这个开场白,就教兰因忍不住打断。

人精秋宜人尚评兰因“测不出真实想法”“心机甚为精湛”,闻人语与他以往私下交流实际不多,更不深,兀自停留在自己的思路:“我是想说,你比同龄人无论修为还是其他能力,都超过了好多,就只是客观上的年龄,本来就难以逾越。”

闻人语说完,觉得自己仍是情商十足堪忧,因为她本是好意想安慰,却劝得兰因彻底蹙眉不说话了,那神色反而是更加心烦的模样。

正在她略感无措的时候,施天白匆忙跑回来,震动的:“你们知道我听到郁祭酒讲了什么八卦吗?”

闻人语讶然指责:“你怎么能偷听?!”

“不是,我就无聊溜到后院凑巧,当时正事约摸是已经商量完了,我看那样子就是在闲聊——师父也默许了的!”施天白来不及跟他们仔细解释了,三人又循着他指路,从院后绕了一大圈,鬼祟地找见个极偏僻的角落,踩着一小处墙垛拥挤地落了脚,这才扒着个正对郁离子身后的窄缝,果然,从宣虞角度,立即便了然发现了这隙间觑成一道的三只眼睛。

“这地方都能被你捣鼓见,能是凑巧?你就是好奇吧!”闻人语咕叨:“可也听不见什么啊?”

“嘘,”施天白忙示意她别教郁离子发觉了,悄没声地往墙上贴了张窃听符,郁离子的声音扩散过来:“……如今各方贵客都在,此事传出去,无疑严重败坏我蓬莱门风声望:师生苟且,何其悖逆伦常,名教礼法难容!必须严惩如此德行大亏的败类,哪能容他再任学宫传道授业的教习?!而这弟子勾引师长,也是无耻之尤的重罪!关键被撞破仍恬不知耻……”郁离子义愤填膺:“宗主做主将如何定夺?”

“苏怀柔只是受所托在此借读,岑寂亦非我蓬莱门人,”宣虞倚着身子,闲适地撇手转着茶碗,四两拨千斤地回道:“祭酒若实在推敲不定该如何处置此事,我建议还是先去问问知音宫主尚云弦的意见罢。”

然相比宣虞的不痛不痒,施天白爆炸性的语气却像震雷一样重重响在兰因耳畔,教兰因瞳孔放大——极细微诡异地战栗着:“听见没有?!居然师生私情乱l,我的天啊!他们完了!”

郁离子告辞后,宣虞也要离开:“宗内近期有要事待办宣布,我会忙碌一阵,不检查你们功课的时候不许懈怠啊。”

施天白暗戳戳兴奋踊跃:“师父,是不是就是那个那个?”

哪个不言自明——其实没有人会不好奇蓬莱归墟的秘密、宣虞下一步的安排,施天白专门跑去试图偷听当然其实也实际是为此,不过他还是有点分寸感的,宣虞不主动提也就知道按捺。

“是啊,”宣虞似乎情绪不赖,至少兰因辨不出他有被岑寂那则消息分毫影响到。

“师父,”这是兰因今天第一回叫这个称呼,宣虞本都转身要走了,回头:“嗯?”

——宣虞被兰因挽住的手感到了他所起的那细密一层肌肤之栗,眼神疑惑:“怎么了?”

“没事,”兰因在月下望着他的眼瞳,仿佛被银色的光亮洒得更清澈、天真,憧憬:“我就是想唤一唤你,师父…”

“还有,”宣虞反应了会儿才意识到他在回答自己最初随口问得那句“好看嘛”:“你今天太美了…当然,不只是今天…”

*

寅夜,独留兰因的雪居,黑暗的卧塌间。

兰因取出那件被他藏起来的宣虞的血衣,他其实不是第一次想这么做了,但以往,他会为此感到强烈的负罪感,会愧疚、会自惭形秽,阻止了他。

但这一遭,他可以把它紧紧蒙在自己脸上,深深地、不断地嗅闻了!忘乎一切地沉浸在那令他无比迷恋的独属于宣虞的血味中,感受着身体为之最真实的悸动变化,特别某个部分的被唤起:“师父……”他痴迷地喃喃:“师父……”

宣无虞的性启蒙教育:无趣地照本宣科,然后呢脱离书本依据开始暴言,男人都是禽兽,如果有一点能力,就会成为更恶劣的禽兽,嗯,我也是,不要把我幻想得太好了哦

兰因:不为人知的黑暗里,捂着血衣唇角勾起(原来我可以这样…)恶魔emoji赫赫

太好了,是两个性压抑的变态!

春天很适合写作,况且眉间尺就是一个由深冬进入春日气候的故事,我想如果在和初恋情节适配的这个春季看大家也会更有氛围感吧,能帮助我把能力所限的场景更好地表现出来,但码字也是需要时间精力的,上个星期只有周六日挤出了点空,所以这段我就不用情节分章了,就像这样码多少放多少好吧,字数减少更新频率也会相应调整的^^争取一周两更以上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29章 南有乔木(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