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瑞恩喘着粗气仰躺在门后久久不能平息。
他真的要碎掉了,他干了什么?不是,他□□了什么?
他们现在还没在一起吧?穆瑞恩仔细想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对话确定就是没有,他绝对没有说过类似同意的话。
所以?他被耍流氓了?
可是……可是好像自己也是半推半就的,顶多算是意乱情迷!
完了完了完了,他该不会要葬送自己直男的一生吧!
浑浑噩噩地走进卫生间,对上镜子里面颊滚烫的穆瑞恩再次破防!
“我去!”
镜子里的人清澈眼眸中仿佛含着一汪清水,很纯很欲,但这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他嘴肿了!
肿了!
他嘴居然有生之年被一个小屁孩亲肿了!这种时候穆瑞恩竟然生出了想跳进这海里洗洗他直男的贞操。
不是,他们亲了多久?几分钟?十几分钟?靠!他也不知道,貌似是挺长时间的!
明天该怎么见人?他要是戴口罩肯定会被张鹤揪下来的,不行不行。于是乎穆瑞恩在自己嘴上厚厚涂了一层润唇膏,又拿着沾了水的毛巾冷敷。
到明天应该差不多就消肿了。
他站在镜子前出神一个没忍住,思想开始打滑,毕竟自己这么帅,怪不得陆杰把持不住,都给自己看害羞了。
穆瑞恩注意到手上的外套,是陆杰搭在他身上的,“我去!”如同烫手山芋般扔在洗手台上,怎么把这给带回来了?
该不会还要给他送回去吧?
呵呵,怎么可能?想的美,占了他的便宜还想要送褂子,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不给他扔海里算是他善良。
不行,也不能扔海里,不能破坏环境。
不当垃圾扔了算是他善良。
对,当垃圾!
气势汹汹地把外套扔在沙发上,穆瑞恩报仇似的给了几拳终于解气,换上睡衣就准备去洗澡。
只不过晚上的时候辗转难免,那件落在沙发上的外套最后被人整整齐齐放在了床头。
这一晚,注定有很多人睡不好觉。
陆杰回到房间的时候徐安洲和赵晏殊已经睡下,他很失望,满腔的热血没有发作的地方。
于是在进行将近一个小时的洗漱之后开始在房间里做一些很奇怪的动作,甚至在想,要是房间有摄像头就好了。
不行,他的倾诉欲好高,好想把两个人叫醒。
陆杰开始在房间内反复游离,他现在精神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然后在黑暗中找到徐安洲的床位,站在他床前准备用意念叫醒熟睡的人。
也许真的是神的发力,徐安洲睡梦中感到一阵失重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一个诡异姿势站在自己床头的人。
吧?
瞬间被吓的头皮发麻惊恐叫出声:“啊——————”一道超绝的海豚音响彻整个走廊。
同宿舍的两个人一人上前捂住徐安洲的嘴巴,一人捂住自己的耳朵。
“嘘,是我别喊了。”陆杰说。
惊魂未定,就算是脾气再好的徐安洲都忍不了,“你是不是有病啊陆杰!我真求你了能不能做个人!?”吓死他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赵晏殊下床打开灯,房间内三个人,有两个人脸色是红的,一个是被吓的,一个意味不明。
陆杰:“对不起对不起,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他甚至做不好表情管理,露出一个看起来很开心好像又假装很愧疚的样子。
徐安洲拿起枕头对着他砸了一下,枕头是羽毛枕很柔软没有任何攻击力。
“神经病!”
等缓过来之后徐安洲给自己做了好一顿心理建设,问他:“所以到底是有好事?师兄答应你的追求了?”陆杰最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然,无法原谅。
“那倒没有。”陆杰说。
徐安洲调整自己急促的呼吸问:“那请问是什么让陆杰这么兴奋,以至于半夜惊吓自己的好朋友?”
只是陆杰又不说话了,他以一种很害羞、很高兴又有点扭捏的表情抿嘴,估计几十年内没人能懂。
陆杰超想分享的,不过他突然想到,万一自己说了会不会给哥哥带来麻烦,毕竟他俩的关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他是预备役男友。
不能让任何异样的眼光去看穆瑞恩,尽管这个人是徐安洲,尽管陆杰知道他不会,徐安洲只会为他开心。
“没什么,就是和我哥哥吹了半个小时海风。”
现在徐安洲的心情十几年内也没人能懂,他眼皮疯狂跳,很想拽着陆杰打一顿,一边疯狂告诉自己这人是朋友,不行不行。
“呵呵,你完了陆杰。”徐安洲下床抱着自己枕头就去别的房间,留下赵晏殊和陆杰大眼瞪小眼。
“不会你也要走吧?”
赵晏殊:“那你能好好睡觉吗?不要在我床头吓我。”
“好的好的。”语气简直跟ai里的一模一样。
赵晏殊:“……”
陆杰看似心平气和地躺在床上,整个人躺的板板正正,实际已经开始神游外太空了。
原来这就是甜蜜的烦恼吗?过于甜了吧!
大概到中午的时候醒来的人大概只有五六代的师弟们,工作人员还很纳闷,师弟们更是一 问三不知。
昨天因为两个人引发的蝴蝶效应,导致整个三四代都没休息好。
转变就开始在凌晨两点。
穆瑞恩睡不着于是去找了李俊熙打算来一番半夜谈心,谁曾想李俊熙也不在宿舍,无奈又去张鹤和朱易安宿舍,吵着要和他们打瓦。
两个人被吵醒,于是认命地打了一个小时,结果在穆瑞恩终于决定要回房间的时候遇到了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杨宇辰和李俊熙。
五个人,五双眼睛愣是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原本困得要死张鹤和朱易安顿时清醒,今天这个晚上不止一点诡异了,还有先前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嚎叫,不知道的以为过年杀猪了。
徐安洲:“……”
这个游轮还不会有什么磁场问题吧?三个人同时想,难得脑电波在同频。
直到下午时分有人来陆陆续续醒来,毫无意外有些人眼睛下面都有很重的黑眼圈,穆瑞恩脸上的水肿特别明显。
不过嘴唇上的痕迹倒是下去了,谢天谢地。
大概是公司终于看不下去了,一连两天逮不住人,强制性的在晚上弄了一个音乐随舞的看头。
是奖励制,拔的头彩的有三万奖金。
听说同代和跨代的以前合作的舞台都有,这次比赛相当简单粗暴,就是单纯的看谁下场的次数多。
于是下午的时候为了晚上的录制所有人开始做妆造,基本都是很简单的造型简单打个底看起来比较有气色一点。
因为不打底有些人真的好憔悴。
晚上九点这个环节正式开始,其实就连主持人都是朱易安来充当,在很大的露天室外甲板上。
音响和道具全部都是游轮上自备的,还有零食点心。
所有音乐都是大家出道至今唱跳过的曲目,还有一些在各大平台拍的cha之类的bgm,为了考虑还未出道的五六代师弟,把他们分在了三四代里。
一开始都是热身,大多是一些截取的片段,所以基本都是大部队。
等到热身结束一首接一首的solo单曲或者男团专辑全部吻上来,还有很多是大家一起学过的舞蹈课程。
可以说是笑料百出,手舞足蹈。
因为有些舞蹈确实不经常练习,忘记动作是正常的,所以都是有一个站在前面是会跳的,后面全是跟着学的,但凡前面人不跳后面统一愣在原地。
这次随舞放的曲目是《Golden》,在前面跳的是穆瑞恩,本来跳的好好的,没想到原本站在后面,美滋滋看着哥哥跳舞的陆杰并不满足走到了人群最前方。
冷不丁对上了视线,穆瑞恩脸也不笑了舞也不跳,丝毫想不起来后面跟着他跳舞的师弟。
大家都知道穆瑞恩肯定不是忘动作,于是纷纷拍手打趣:“这个不算分不算分,恩崽停了。”
穆瑞恩:“行行行,不算分不算分。”他认。
后面的音乐工作人员一碗水端平,放完vexx放nova,放完nova放少年时代,起初很稳定,后来经过背后人的指点开始随机歌曲。
一整个场面混乱,根本分不清哪个队。
不过欢声笑语是真的。
在穆瑞恩第三次被盯没卡进拍之后,他立马给陆杰发消息:“别看我!”陆杰委屈巴巴地回:“好吧,哥哥。”
终于在穆瑞恩顺利地跳完一首舞蹈,意满离。
接下来就是连续好几年的跨代舞台歌曲,拢共就这么几首。
最出名的大概就是《天使与魔鬼》还有《蛇女》,前奏一出来就有人下场。
陆杰下场的机会很少,再加上现在也不是什么强制性录制他本人其实是摆烂的,但是奈何有人推他一把,回来一看是冲他摆手的徐安洲。
“加油哦,陆杰。”他完全是报复来着的。
陆杰:“……”很无奈的看向旁边的张清源,用眼神问他你还记得动作吗?他微微摇头示意也忘了。
好好好。
穆瑞恩啧了一声,一个跨步过去走上前救场领舞,紧跟在身后是最强舞担苏信。
“天呐!”陆杰惊叹一声,这一幕和五年前的救场意外重叠,当时他也是跳随舞的时候没有卡进拍,是穆瑞恩犹如天使临凡在前面领舞。
穆瑞恩一直是穆瑞恩。
如果不是他下场,其实苏信也打算走到前面救场的,毕竟师弟嘛!没想到恩崽会比他先一步,有点意思。
旁边的人简直要磕疯了,尤其是两边的人,就差抱在一起取暖,张鹤手都拍红了连忙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