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不幸的婚姻不是缺乏爱,而是缺乏友谊。
——尼采
鲜花,蛋糕,华丽的衣裙,婚礼似乎和闵徴予人生里其他宴会没有太大区别。
除了她摇曳着裙摆接受众人和牧师的祝福,被妻子吻过唇瓣。
和身边穿着简单裙装的新婚妻子跳完第一支舞,她就再也不理会这人,转头进入舞池尽情的去找朋友玩。
虽然被新婚妻子抛下,但岑京并未流露出不满,联姻的用处自然远不止拥有一位美丽的妻子。
她挂起笑容周旋进人群里,手里的香槟空了又空,甜腻带气泡的液体滑落胃中让她泛起隐约呕意。
洛杉矶的太阳太过热情,草坪婚礼更不是什么好东西,高跟鞋走在上面与上刑无异。
岑京彻头彻尾的厌烦这场她飞了半个地球来参加的婚礼。
美式婚礼更像是一场派对,后半程长辈们陆陆续续离场去别墅里摸牌玩。岑京毕竟是小辈,又是新人,自然没法跟上去,只能留在草坪和闵徴予邀请的人一起跳舞。
比起来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岑京这个新婚妻子显得格外陌生和突兀。闵徴予歪在一边的躺椅上看着那人和表妹Aria行尸走肉的跳舞,又忍不住想起来王蓁的话:“岑家指着妈妈的融资,她会听话的,也能当个挡箭牌。”
她自然是对此保持怀疑,她必须亲自一试这人到底是否乖乖听话。
她招手叫来刚跳完舞的小表妹,女孩显然是玩嗨了脸颊红扑扑的,闵徴予勾勾手指示意Aria凑过来说话。
“Are you kidding ?”Aria忍不住低呼出声,“好歹是岑家送来联姻的,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怕什么,妈咪说她会听话啊,我不得验验货吗?”闵徴予是闵家幼女,难免骄纵,“你只管照我说的做。”
既然有了表姐的承诺,Aria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她正是玩心大的年纪,平日里也少不了到处惹事。
岑京早就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了,却没太在意。
游戏环节开始岑京终于品出一丝奇怪,她的运气似乎太差了点,才抽一圈牌就被罚了三杯酒。
大抵是有人出千。
牌快用尽,岑京喝的身上滚烫,灼的她愈发不耐。
“king!”身旁的人大约是受了谁的指使,趁她走神替她抽下一张牌,正是第四张k。
全场爆发出欢呼,闵徴予似乎是喝开心了,端起国王杯来就塞到了岑京手里。
浓烈的酒精味已经直充岑京的鼻腔,甜腻的酒液几乎碰到嘴唇,周围人的目光如有实质要将她洞穿。
酒精灼烧喉咙一路向下到胃脘,来势汹汹,她不能退缩也不能软弱。
那杯酒岑京一饮而尽,今日是个下马威,她不喝闵徴予有千百种法子继续让她下不来台。
“好!”“wow!”满场叫好,Aria更是带头鼓掌起来。
夜色浓郁,洛杉矶晚风温柔,一院子富二代拼命挥洒自己年轻的生命,尽情享乐。
酒精,香烟,狂欢。
除了岑京没人知道过了今晚,这个小团体将失去它的重要成员。
她孤身一人来到洛杉矶就是信号。拿到婚绿,结婚证以及签署一系列利益捆绑的协议后,将带着闵徴予回到国内以拓展王蓁的国内业务。
闵徴予是监工也是质子。
有这杯酒作为开头,彻底不需要借着游戏的名头了,Aria直接领着群朋友一轮又一轮的灌酒。
岑京没有推辞,只在中途去洗手间又吃了次解酒药和胃药。
她今夜不能醉,不仅不能醉还得留着力气给闵徴予一点威慑。
回国的日子肯定是吃苦,岑京明白北地那座城有多大规矩,洛杉矶与之相比自由的像是梦。
如果她留不住这个筹码,王蓁也不会再扭送自己宝贝的女儿到她身边,岑家到时候只能自认倒霉。
岑京揽着东倒西歪的妻子往南后院去,其余众人喝的烂醉被佣人带去了东侧的小楼。闵家庄园很大,比北地那座老宅大得多。
闵徴予酒劲上头万般心思再难遮掩,一到屋子里她就试图甩脱岑京的圈禁:“嗯……热……你松手!”
“你松手啊!为什么……不松手,不听话!妈妈骗,骗我。”酒液滋润过的大脑再难挣脱那片困顿。
岑京没有说话,只是猛的向上扣住她双手,强硬的吻了上去。
身后墙壁硌的肩胛骨生疼,强烈的被掠夺感包裹着她每寸神经。她本能提膝去顶岑京腹部,而那人似乎早就预知她的想法,一条长腿架在她双腿之间,让所有挣扎变得徒劳。
这个旖旎全无,火药味浓重的吻只象征性的持续了十多秒就结束了。
清脆的巴掌声撕裂空气,岑京被打的偏过头去,耳边嗡鸣声一浪高过一浪,许是牙齿磕破口腔,嘴里也泛起血腥味。
但她还是及时扶住差点摔倒的闵徴予,那人没有再挣扎。
“妈妈让你带我回国,是不是!”毕竟是王蓁的女儿,偶尔也有开窍的时候,她骤然塌下肩膀,满目颓唐的看向岑京:“你是不是要带我走,你才敢这样对我……”
“是,蓁姨让你跟我回国。”岑京至此也是强弩之末,胃里疼的像是刀绞,心悸难耐耳边嗡鸣未退,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只是通过口型依稀辨认出回国几个字。
“哈哈哈……”她终于还是哭了出来,“妈妈也,也觉得我就这点用处……”
“岑京,你就是个畜生。”闵徴予不再看她,低下头去,“你是岑家的狗,我今晚就是被狗咬了。”
“嗯。”
岑京想自己确实是畜生。
闵徴予是闵家和王蓁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她不过是岑家那个虎狼窝里爬出来的豺狗,垂涎功名利禄,华服美人的俗人浪子。
“你所以你该小心得狂犬病,闵小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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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