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关闭后,王青晋第一个冲上前抱住他:“可以啊,有做主播的天赋。反响不错。还有,你这是真准备好了……”观察着他的反应,接着说道,“其实咱们可以悄悄的,没必要给未来挖这么大个坑,万一……”
顾瑾程沉默地看着挚友的双眼:“算了,到时候我跟你一起抗。”
两人会意一笑:“你说说你,怎么就遇上我这么好的人,你的福气啊!”
“晦气”
“去你的”
两人在走廊放声:“哈哈哈哈哈。”而笑声过后是一片静默:“你真的是个犟种啊,不是挺能预判计划的嘛,你有没有想过……”
“我希望这是一段从开始,就能给他安全感的恋爱。”
他们就像高中时期的那个夜晚,一通电话让个两人揽着肩,淋着雨,浑身湿透的在小巷子里穿梭了3、4个小时,为了看一眼‘香菇’。
那也是顾瑾程第一次的“误差”
总会有那么个在计划外,无语又肯定的跟自己说:“真是个‘犟种’……”
【2030年 夏 8月26日上午10点01分】:他说他也喜欢我。!!!
当手机重新落进白大褂的衣兜里,玉雅推开咖啡馆的门,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而后一双眼执拗的看向天空那颗太阳,无声咒骂:怎么比三伏天还辣人。
而另一边的居民楼里,从窗户看进去,床头柜上的手机不断发出震动。
“咻咻咻……”“咻咻咻……”床上的人从被子里传出闷闷地询问声:“么子声音,闹耳朵。”
“木木打电话来了,应该是问我们怎么还没去上班。”陈景辞放下已经自动挂断的手机回应道,
“哦……”
“嗯……”
“………………………………………………陈景辞?”
“嗯?!”
“你也喝醉了?!!!!!”沈砚波从床上蹦下床的人指着还一脸懵逼揉眼睛的人惊声发问道,
陈景辞看着床上咋咋呼呼炸毛的人,故作镇定地重新躺回去,藏在被子里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你昨晚喝醉了,我照顾你一晚上,太困了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又从被子里伸出手,指向空调,声音满是委屈:“昨晚你一直说好热把空调开的太低了,我冷醒了才爬上来的。”没人知道是我今天早上调的。
“……”沈砚波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空调叉着腰的手挠了挠背:“行了,起来去上班。”可当他摩挲到指腹下丝滑的布料后,僵硬滴低下头,“衣服也是你给我换的?”
陈景辞随着他的视线向下,眼前自动浮现出昨晚那平坦紧致又饱满的小腹,被自己弄的一片泥泞,下腹也跟着又紧了几分,语气依旧平淡:“嗯,你吐了,衣服给你丢了,在垃圾桶。”
沈砚波跳下床,跑去瞅了瞅垃圾桶,里面果然躺着件布满黏糊糊呕吐物的网衣,看得让人一阵反胃,他掉过头冲床上的人:“得,赶快起来,要是10点40你还没到咖啡馆,这个月就给你记旷工。”
“起来了。”他故作惊慌的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问道,“沈哥,垃圾要不要我一起丢了。”
沈砚波自顾自走进厕所:“嗯,谢了。”
看着他不长不短的头发覆盖在后脑勺,发尾微微翘起,叫人想摸上一摸给他捋顺:“好。”
回房间简单洗漱后换了身衣服,陈景辞拎起门口的垃圾,心情肉眼可见地轻快,揣着满心侥幸快步走出门——万幸,那团团被揉皱的纸巾、还有网衣背面大片早已干涸凝结的痕迹,都没被发现。
“陈景辞,你们终于来了。”木木听见门口的声响,从忙碌中抬头惊喜道,“老板呢?”
“他晚点来,昨晚折腾太久了累了。”陈景辞并无察觉不妥道,
木木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折腾太久了?”是我想的那种吗?就知道你们两个不正常,呜呜呜~
他依旧平淡道:“嗯”
木木:“……”如果都这样,那我该和谁谈?
下午时间,顾瑾程被顾父叫到了办公室,对他表示部分肯定——这次建筑学探讨直播不仅给公司带来不错的流量,甲方也表示理解愿意继续合作,推动“树屋共生”落地。
可顾父玩的就是先扬后抑:“你真是愚不可及。”
他抬起头看向已经有了缕缕白发的顾父:“爸……”
顾父看着眼前的孩子,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宽慰自己:“不是病那么就是坏习惯就是心理情感问题,是可以被纠正的,试一试正常的恋爱,时间长了,说不定就恢复正常了?”
顾瑾程惊叹:“爸,什么是正常?并且这样做对那个女孩儿来说并不公平。”
“那难道,你想让我顾家绝后嘛。”顾父拍响桌子震怒质问道,响声再这一方空间久久回荡。
面对顾父的怒气,顾瑾程能做的只是暂时回避:“爸,等什么时候,我们能心平气和的面对这件事情,我们在坐下来好好讨论,您先休息调整,我先去工作了。”
顾父长叹一口气背过身去:你要我怎么接受我养了25年唯一的一个孩子是个同性恋。
工位上,王青晋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先去工作,慢慢来嘛。”
刚坐下来的顾瑾程在看到手机弹出的信息,转头对王青晋说:“今天家里有事,我把这份工作完结了就要赶回去,你帮我盯着点。”丝毫不见半点忧郁。
王青晋安慰的手顿在半空:“你……”怕不是见色忘友。
“改明儿,请你吃饭。”顾瑾程补充道,
“去去去……”王青晋挥挥手,
转身,顾瑾程就化身工作狂,将手里的工作迅速完结,拎上包就赶回家,拿了一大堆快递堆在客厅,开始拆拆剪剪、拼拼凑凑,全然忘了被自己撩拨的人。
榕树街,玉雅从直播结束,一忙完工作,就抱着手机在宠物医院和对门的咖啡馆之间来回逛。
最后他坐在咖啡馆里,将手机里弹出的垃圾信息一条一条删去,自我怀疑:“哎……”难道,还有人也给他留了便签,我误会了?也不对啊,这贴总不会贴错吧。
“哎呀,我的奶奶我的姥啊!”玉雅将头埋在双手间,烦躁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收银台的沈砚波则好以整暇地撑着下巴看着他:“搁这儿抽什么疯呢?”
“我感觉我好像又被渣了。”
“啊?”沈砚波不顾形象的冲到他面前,连表情管理都失控了,拳头无奈地捏紧,“一个坑你掉两次,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我只是说好像,**?”玉雅补救道,
撑着头自闭地沈砚波:“你别吵吵,是谁啊!”
“顾瑾程。”
“谁?”
“顾—瑾—程!!!”玉雅一字一句道,
沈砚波微微侧着眼,将人上下扫视一番,脑袋里努力回忆那个人:“顾大帅哥,看着不像是会渣人的,你,给我详细道来语气词小表情一个都不能少。”
玉雅放下踩在椅子杠上的腿,端端正正做好。开始模仿早晨直播间里的顾瑾程:“时间差不多了……”
演到一半,他突然伸出手掌往前表示暂停:“等一下,有个小动作,重新来……”又学着顾瑾程的动作假装调整好镜头,才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他十分夸张地吞了吞口水:“咳咳,时间差不多了,我来对……”
模仿的惟妙惟肖,连同那个小动作——搓虎口都模仿出来直到结束。
玉雅盯着面前的沈砚波:“……大概就这样,你分析分析。”
沈砚波也略带疑惑:“照理说不该啊,才表了白。”可接着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不是他爸不让他跟你联系,想让你们断了,这样子他就可以继续让顾瑾程相亲了。”
“是吗?”
“你直接打电话问问不就行了。”
他挠了挠头发:“不是想着矜持一点嘛,我害怕他不喜欢那样的我。”
沈砚波啧了一声:“啧……那是邢绍梠那个破玩意想分手找的借口,我们玉玉能文能武,撒娇粘人样样精通,要不是我注定是个0,我早把你拐回家了。”
“砰……”
从后台又传来杯子重重摔落地撞击声并伴随着“咔嚓”一声。
沈砚波额头上的筋也跟着抽了抽:“冒事、冒事,你继续。”
玉雅抱着手里的咖啡:“可是……”
“打住,不能因为一个渣男就把所有男人混为一谈,而且,我看人向来就准,顾瑾程他绝对是个雏。”沈砚波无比自信道,
“……”无药可救地眼睛看向**,
沈砚波:看着他的模样:“嗨,我的意思是说……算了越描越黑。”
玉雅止不住叹息:“哎……”四处打量,目光落在出现在工作台里,陈景辞的身上,联想到那晚路灯下这个小孩的眼神,他将头往沈砚波的方向凑过去,压低声音:“**,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啥意思?”沈砚波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琢磨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们是正经途径认识的不。”玉雅的眼神在陈景辞与沈砚波身上一个来回扫视,
“快说,别卖关子。”
“昨晚,小景,开了一辆150多万的保时捷送你回的家。”
“多少?!!!”沈砚波的眼睛瞬间睁大,眼神里混杂着震惊与茫然,声音带着迟疑,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开150万的车?不可能,他连我房租都付不起。”
玉雅笃定:“我确定,你当时正抢我手机,看到车就冲过去了,围着车转了一圈,又是亲又是摸的。”
沈砚波扶额:“……”
看着沈砚波迷茫的眼神也不像是装的,玉雅也懵头懵脑:“昨晚你也没喝多少,不至于断片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去了。”
“我是那种人嘛,等我好好想想。”沈砚波抱着头摇了摇,探究的眼神看向陈景辞,满脸狐疑。
看到为自己出谋划策的军师都已经自顾不暇的样子,玉雅轻叹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低沉而无奈:“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望向远处,满眼郁结。
工作台的陈景辞则顶着沈砚波探究的目光看回去,内心却翻江倒海回了个看似淡定的微笑:他发现了?想起来了?我要掉马了?我就知道不能让他和玉雅单独在一块儿,你到底行不行顾瑾程。
此时,依旧坐在阳台,拼拼剪剪的顾瑾程直打喷嚏:“感冒了?”
鱼粉们不要像顾瑾程学习哦,不然很容易丢老婆/老公。
小说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真是巧合,不要搬运“摘录”哦!
更新预告:本章结束啦,下周三晚8点准时更,记得来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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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