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所在的地方到大厅还是有些距离的。
至少池白觉得走了挺久。
查洛特的话他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理解,更别说许谦了。
不过在查洛特与这个观光项目应该算是他们完成任务的关键。
宴会已经结束了,但是大厅的人数依旧只增不减。
池白竟然从心底生出了一点疲惫的感觉。
不过这种劳累却也异常多了。
旁边有很多人他们似乎也给他们的这些朋友。
池白看眼精致的摆盘。
只是用叉子把些曲奇。
许谦伸手接了两杯果汁。
虽然他都已经38了,但是他还是沾不了多少酒,方才就喝了一点红酒而已,头就晕了。
对此,池白的看法是许谦都可以去当他爸了,不胜酒力。
是的,一点是他看他爸脸红。
池白手中被塞了一杯葡萄汁。
他尝了一口,酸酸的,不过比较适合饭后解腻。
他的味觉依旧是蒙的,甚至可以说有点迟钝。
虽然没有了火,就可以伸开五指了。
但是如果没有了火,就可以伸开五指的那种。
但是身上的各类装饰品却格外的沉。
前面发生了什么,池白并不知道。
反正前方的人群乱了。
有人正在往反方向跑。
高跟鞋的哒哒声急促而杂乱。
池白依旧在人群中逆向而行,因为职业自己都顾不上,谁会出声提醒别人呢?
哪有传说中的什么“舍己为人”!
都是自私的。
人流推着他们俩绕着。
好奇心领着他们拉住了许谦。
“你难道不好奇那边是发生了什么样的骚乱?”
“好奇什么?”许谦斜睨了池白一眼。
“你想啊,反正都是在走剧情……伤不了……而且!”
“什么”
人流没有停下。
池白愣了一下,现在往回走的话也没多难。
许谦有些无奈。
西装的扣子被扯落了几颗。
绅士不再是绅士。
到了最后,贵族、平民与奴隶都没有本质的差别。
酒店距离也不算远。
从宴会厅后门穿到花园就到酒店了。
或许是心理作用吧。
酒店的大堂像针刺了。
“诺”池白指指一旁的沙发。
真皮的,很柔软。
他们的对面有三个从穿着典型的制服的人。
其中一位年轻稍小的人留着长发。
“我以前喜好阿谀奉承,这些年喜欢在别人面前说好话……喜欢女人有什么用?瞧不起。”
旁边的女人想开口,却被他拦住了。
“有权有势,我如去傍上几个男人,我不吃亏,就是都比我得较年轻,有滋味。”
那个女人没有再开口。
一声惊呼从旁边传来。
池白看着那人。
男人?
他想干什么?
他走了过去,手中端了一杯那服务员给的葡萄汁,喝了一半,还给了许谦。
“刚上怎么那么晚?”
“怎么了?”
许谦摊摊手,没说话。
旁边的女人又说道。
“刚才那女的,昨天就去总理夫人那里闹了。”
“怎么会从侍她如此不满意?”
“当然不是,因为想着自己丈夫死了,跟谁都发生关系了嘛。”
“噢,那还真是不错,她丈夫不就是一位军阀和一位商人,依她的身份,怎么也得找个说法呢?”
“一个生来就极其下见,即将嫁于军阀。
到这种地步,
“后来呢?”那个留着长发的人有些焦急。
“后来啊?那个军阀刚刚终于被放了,但是便
出院了吧!”
“他的精神错乱了,也许他会成为一个很不错的人吧。”
女人嘟囔着。“哦,我妈教我,我在门口等你。”
她转身,扭着腰走了。
池白两人自然没了兴趣,随后跟上了楼。
虽然先生告诉池白,他有与查洛特小姐是一伙人。
虽然他不能保证他们有多深的交集,只能说与那些贵族有些不同。
许谦在旁听着,高深莫测。
关于这次的任务,两人都毫无头绪。
在这种复杂又分化的团队中,做什么事都要小心。
目前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池白被拍了一下,他转头一看,许谦用手指着他身上的一小块污水,应该是在慌乱中被不小心蹭到的。
“需不需要去换一件?”许谦的声音传来。
“……”池白应了声。“衣服上破了吧”
“看着有些怪的”
池白率先站起了身。
大厅里人来人往,不得不说,很有意思。
其实有时候,不能来服软在这些人会比那些可
以前差别的人的待遇,原因无他,仅仅是
因为他所追求的是他自己的灵魂。
什么位高者心高?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