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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 第10章 第 10 章

作者:夜桥寒风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5-30 13:23:43 来源:文学城

岩飞很清楚在夜空下,他在柏蕴的眼里看见了什么。

或许是他的屈服,他的软弱,和他的真心。

“柏蕴,”岩飞正在慢慢习惯坐在匀速的车里,坐在后排,脱离方向盘,但他总得有点事情可做,于是,他拉住柏蕴的手,“以后,我们有空就过来玩?”

他想到了游乐园里那些没体验过的东西,假如柏蕴也在,那么他会想要去尝试。

但对于柏蕴来说,哪怕是世界上最好玩的游乐园,也经不住天天来玩吧。而且,今天柏蕴玩得很累了,所以她摇摇头,“不要。”

“那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岩飞此刻看起来温柔极了,月光和夜色下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令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是柔软。

他的问句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他也愿意为之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此刻柏蕴说,她要天上的太阳月亮,岩飞也会去做的。

可柏蕴此刻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因为纷乱的夜灯打在岩飞的脸上,让她想起了那一天。

那个女人握了她的手,却没有记住她的名字。

她原本想的是结婚,但仅仅只是想到这件事,也让她感到讶异,怎么会忽然蹦出结婚的念头呢。

柏蕴微微晃动脑袋,因为玩得太开心,编发散开来,一些凌乱的碎发炸开,随着她的摇头而轻轻晃动。

“什么也不想?”岩飞伸出手,轻轻地帮她理了理头发。

柏蕴却躲开了,她眯着眼笑了,拖长了声音,“我要和你的朋友见面。”

怕岩飞不答应,她还在后面补上了两个字,“哥哥。”

岩飞知道上次赵晴余的态度让柏蕴心有芥蒂,但柏蕴本就无需和他的朋友有什么交集。哪怕他们就是对柏蕴有意见,也无关紧要。

“好。”岩飞看见柏蕴眯了眯眼,就答应了。

但柏蕴想得又多了几分,她不愿意别人继续用那种她不喜欢的眼神看他,就好像她所有得到的一切仅仅来自于她的温顺。

一切不是这样。

柏蕴想到了什么,抓起岩飞的手指,笑了起来,“我要当你的妹妹。”

“什么?”岩飞以为他听错了,或者是,这个称呼代表的是另一种含义。

柏蕴想得却是,如果有一个更好的身份,那么,岩飞哪怕不在场,她也不会受到影响。

她不想被认定是岩飞的附庸,却落入了另一个附庸身份的陷阱里。

“不然呢?”柏蕴抬起头,“我是你的什么?”

“如果你觉得这样好,当然没问题。”岩飞看着她飘过来的眼神和嗔怪的语气,只是觉得难耐。

一个身份而已,甚至不用昭告天下,岩飞给得起。

半年后,台球桌旁,赖光穿得人模狗样。他脸上挂着笑容,眉眼却下压,“新的并购方案又被否了?这兔子倒是能蹦。”

他一杆进洞,用眼神喝退了身旁弯着腰给他递酒的人,“行啊,看她能蹦多久吧。”

被赖光念叨着的柏蕴身着叶亚尼工作室的新衣服,坐在任朗堂的办公室里,她客客气气地的对着对面的男人说:“任医生,情况就是这样,我要见岩飞。”

柏蕴的心情很不好,大半的原因是因为觉得这个名头不好用,但岩飞已经把它当牌打了出去,并且打了大半年了,她要是硬要岩飞收回来,又得花费一番功夫。

更何况,总比其他的名头抵用,这就行了。

任朗堂无意介入这两口子之间的事,他看得很清楚,柏蕴和岩飞的关系,绝不是赖光或者赵晴余对待身边人的样子。

“柏小姐,岩飞确实受伤了,”任朗堂拿出病历,摆到她面前,“也确实在我们这里修养过,不过,他现在的动向嘛。”

任朗堂很是狡猾地抬了抬柏蕴,“您都不知道,我们这一行人,就更不知道了。”

过了这么久,他也摸清柏蕴的一些脾性。果然,听到他这么说,柏蕴扬扬下巴,“倒也是,不过,你最好和他通风报个信,要是他再不露面,他就等着吧。”

任朗堂还是那副笑容,他也不多嘴,只是点点头。

柏蕴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站起来,伸手把岩飞的病历揉皱了扔掉,回头看了任朗堂一眼,走了。

任朗堂目送她离开,感叹时间可真是一把磨砺人的尖刀啊,初见的时候,柏蕴一副可怜得不得了的样子,连他也担心这只兔子活不了多久。

可她偏偏现在能够盛气凌人地见谁咬谁,发起火来,连岩飞也只有退避三舍的分。

想到这儿,任朗堂恭恭敬敬地给岩飞发了条消息:“大小姐走了,估计就快找到你了。”

拳场,岩飞的手机亮了亮,又熄了。

明亮宽敞的搏击场里充斥着器具受力变形的声音。

柏蕴气冲冲地回到家,东西一扔,就往楼上跑。

她以为岩飞只是出个差,没想到,竟然还有公事会晤。要是简单的会晤亮相也就罢了,竟然还有商务联姻的影子。

媒体和花边新闻小报炒作得沸沸扬扬,好像确有其事一样。

下人敲了敲门,示意她该吃饭了。柏蕴拔高了声音,“出去!”

思来想去,岩飞能去的地方也都去得差不多了,还有哪里会是岩飞躲清净的地方。赵晴余没那个胆子,叶亚尼没那个必要,任朗堂更是从不下水。

她翻了个身,一边往餐厅走,一边给赖光打电话。

被按掉三次之后,接通了,赖光的语气很不好,“滚。”

“怎么这么大火气,我哥哥没有调配最新的装置给你吗?”柏蕴这半年来做了不少这样的事,她都不记得最近一件将要,或是已经落在赖光头上的坏事是什么了。

“怎么?这个电话是来问问岩总的命令?”赖光显然是咽下一口水,却咽不下一口气,“死兔子,真当自己变成大小姐了?岩总不在,不怕枝头的凤凰又掉回麻雀窝里?”

柏蕴捏紧了拳头,却记得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随便你怎么想呀。岩飞在哪?”

电话那头哈哈大笑,笑完,“在另谋新欢吧。”

“集团?”柏蕴不想和他兜圈子了,“要是他在你的地盘,赖光,我保准你再也没有在我面前吠的机会,哪怕你哥和你姐保着你,我保证。”

“你算什么东西?”赖光也火了,他继续说:“吹枕头风的玩意儿。”

柏蕴听出他的情绪,意识到要是岩飞在他那里,他不会狗急跳墙得这么早,也就没了和他斗嘴的兴趣,“你要是想吹,可以抓紧投胎。”

挂了电话,柏蕴深呼吸了几口气,走出房门。

这座房子里的人对她都毕恭毕敬,不单单因为那句“妹妹”,更因为此刻没有在房子里的另一个人。

柏蕴的鞋子踏在楼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她没去餐厅,而是走到岩飞的卧室。

她把自己扔进岩飞的床里,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虽然她在别人面前还能维持自己,可是,躲到了房间里,一股恐惧、委屈和茫然交杂的情绪,总是难以抑制地翻涌。

她不知道岩飞这次为什么躲她,难道真的是因为商业联姻吗?

柏蕴哭了一会儿,妆混着泪水,把岩飞的床折腾得乱七八糟,她看着枕头上的狼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对于给岩飞添麻烦这件事,一直是她快乐的来源之一。

笑完之后,习惯性地拉起被子擦了擦自己的脸,又走到卫生间重新上了妆。

走出房门的时候,她挥了挥手,一个面熟的人走过来,柏蕴却想不起来他是谁了,或许很久之前,柏蕴还和他结过梁子。

不过无所谓,当下最重要的是,她要立刻见到岩飞。

拳场里,那支手机又响了起来。岩飞对其他的消息设置了静音。有声音的消息来源于谁,不言而喻,他的动作一顿,更用力的一拳挥了出去。

他还记得自己找到任朗堂的时候,他告诉任朗堂,柏蕴逐渐有结合热的症状了,他是个生理功能健全的哨兵,自然能闻得到柏蕴这个向导的信息素的变化。

任朗堂听到他说的话,立马就瞪大双眼,似乎是对岩飞自称的生理功能健全这几个字表达困惑。

他当然不能够理解,结合热是件很好解决的事,尤其是,他们俩早就在一起了。

所以一向淡定,处变不惊的任朗堂对他提出来的什么“伪造病历”、“冷处理”结合热感到震惊。

岩飞没法解释。

他从来就不喜欢手里的这些权势,哪怕现在不写诗,放弃了成为诗人,也不代表他对现在的生活满意。

更何况,他钟情的,也不是柏蕴的外在。

他喜欢的从来都是柏蕴那张字字珠玑的嘴,为他画像作诗的手,甚至是,能够和他坐在同一个地方,不害怕,也不畏惧他,骂起他来头头是道的样子。

这是岩飞眼里的柏蕴,不是什么完美的人,容易害怕,敏感,又才华横溢。所以需要岩飞好好对她,尽最大可能给她能够生长的空间。

面对任朗堂,岩飞自然没办法把这些理由铺陈出来,垫出一个结果: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句话说出来,一定会引出一个他更回答不上来的问题:那什么时候是最好的时机?

当然,很多人把婚姻看做是最好的时机,他不赞同。

所以,结合热就更不是什么最好的时机了。

就像是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一样,最开始的时候没说,热情退却,温情泛滥的时候,就更不知道怎么讲了。

所以,岩飞宁愿顶着任朗堂对他生理功能是否健全的质疑,也要势必躲过这个月。

柏蕴握住手,她站在武器柜面前,心里还是发怵。

她走上前,又害怕地走回原地。这一切都要怪岩飞不是个好老师,他的教学失败透顶。

柏蕴连拿起武器的勇气都没有。

拿不了武器,代表着她没办法进集团,所以,给了岩飞一个可乘之机,躲到集团里去了。

柏蕴跺跺脚,心里埋怨,或许这也是岩飞的后手之一。

但她总不至于真的无计可施。

柏蕴咬了咬嘴唇,还是下定不了决心。最后,她走上前,拿了她唯一学过的武器,装配好,没放令她自己害怕的子弹,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武器又被扔回地上。

集团和岩飞的朋友圈子不同,柏蕴不知道自己的这张脸,或者是所谓的“妹妹”两个字值不值钱。

车子的无人驾驶她已经调控得很顺手了,出发前,她给岩飞发了消息:“集团见,见不到你,我是不会罢休的。”

车子行至一半,她看见消息下方显示“已读”。她松了一口气,又提心吊胆起来。

因为已读代表着,接下来她的每一步,都对应岩飞的态度。

而岩飞的态度,柏蕴没有十足的把握。

拳场里,岩飞摘下护具,表情变得很难看,他顶着满头汗走到门口,说了几个字,又退了回来。

他一拳打在沙包上,心跳却比刚刚剧烈运动的时候更快。

岩飞没有考验柏蕴决心的意思,可她已经把自己的决心展露出来了,岩飞又哪有不收的道理。

他坐在地上,听着自己的喘气声,放松地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等待着柏蕴走到这里。

柏蕴下了车,看见在车边上等着的人,提起来的心猛地落了下去,她抿了抿嘴,跟着那人往里面走。

岩飞对她的态度和集团里的道路一样,畅通无阻。

很快,柏蕴被领到了一扇小小的房门面前,领路的人微微低下身,随后离开了。

门背后的人是岩飞,想到这里,柏蕴笑了起来,她用力打开房门,看见岩飞坐在长椅上喝水。

一瞬间,那些所有的胡思乱想和心理铺垫都消失了,柏蕴甚至忽然大脑空白,只剩下眼前的那个男人。

她又想到了任朗堂给她看的病历,虽然她笃定是假的,但又害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哪里受伤了?”柏蕴往岩飞的方向走。她虽然不明白岩飞把精神力放出来的意思,但随着她的脚步,岩飞的精神力像水潮一样,翻涌着退了回去。

岩飞放下手里的水,“我不是躲你。”

听到他解释,柏蕴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看远处的岩飞,停下了脚步,“那我走了。”

岩飞张了张嘴,但没什么能说的,可他也不能就这样让柏蕴回去,“别走。”

他站起来,三步做两步走了过去,拉住柏蕴的手。

好不容易竖起的冰墙,因为这样一个动作,就轰然倒塌。

柏蕴转过身,抱住他,踮起脚,一边凑过去亲吻他,一边委屈巴巴地说:“哥哥,我不喜欢你出差。”

“你又不好好吃饭。”岩飞躲了躲她的吻,看到她受伤的眼神,又凑上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我浑身是汗的,待会儿把你衣服弄脏了。”

柏蕴听到他这样说,粲然一笑,“谁又多嘴和你告状?衣服的话,那你赔我三套不就好了,正好你躲了我三天。”

岩飞往后仰了仰,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挑明了说:“你应该知道穿上新衣服之前要做什么?”

柏蕴这才回过神来,她跳了起来,看着明显对她退避三舍,又散逸在外的岩飞的精神力,“你,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柏蕴当然知道自己已经逐渐有了结合热的症状,不过她没想过岩飞第一反应竟然是躲,她缩了缩脖子,笑了起来。

见她这样,岩飞反而不想继续死要面子了,“嗯,这个还不够?”

柏蕴不想被他小看,鼓起勇气凑过去亲了亲他,“这有什么可躲的?”

“别开这种玩笑。”岩飞看向她,不再遮掩自己的状态。

他却不知道他此时的样子,反而令柏蕴有些飘飘然,“我没有开玩笑。”

如果说刚才是鼓起勇气,那现在,柏蕴就是纯粹地安心了,她靠过去,又亲了亲岩飞。

她想要亲完之后退回去,说一些诸如只有我可以让你这样的话,但是岩飞显然没有放她走的想法。

接触到岩飞精神力的时候,柏蕴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意。她看过书,自然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的精神力随着岩飞的引诱,一点一点进入他的精神域,而岩飞的引诱,也是为了让她的注意力放在精神力上,达成他截然相反的目的。

等到柏蕴意识到岩飞的狡猾之时,她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她原本想要咬他几口,或者是在他身上留下几个印子。

可是,她连这个也做不到。

在浴室里,岩飞得意洋洋地抱着她,安抚似的亲吻她眼角的眼泪的时候,柏蕴决定不让岩飞看到她此刻的样子。

于是她在两人最亲密的时候,剥夺了岩飞的视觉,却不料给了岩飞这个感官本就异常敏锐的黑暗哨兵什么新的刺激。

等到烟消雨歇,柏蕴睡够了,在岩飞怀里醒过来的时候,她才来得及实施她的报复。

岩飞被手掌上的刺痛唤醒,他睁开眼,递了另一只手过去,对着自己手掌上的半圆形说:“嗯,继续,咬深点,就冲着感情线咬。”

柏蕴懒得骂他,专注地咬他。齿印覆盖掌纹,看上去这段感情将会非常深刻。

最愤怒的气过了,柏蕴回过头,张开手索要赔偿,“赔我的衣服呢?”

岩飞看她得意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捏了捏她的下巴,作势又要亲她。

柏蕴深知,被他亲到,可就不是吻一吻那么容易的事了。但她又想在这件事上获得上风,所以,她弯了弯嘴,率先把精神力放进岩飞的精神域里。

“你不要影响我为你疏导。”柏蕴用拇指抵住岩飞的嘴唇,挑了挑眉,大有威胁岩飞,要剥夺他其他感官的意思。

岩飞无所谓极了,“没事,看不见听不见了,影响的是你求饶。”

见他这样无赖,柏蕴心一横,真的用自己的精神力剥夺了他的感官,她甚至还在遗憾,可惜触觉剥夺不了。

但是很快,她就后悔了。

柏蕴放开自己的精神力对岩飞的感官系统的蒙蔽,她感觉到岩飞停了一瞬间,然后又更兴奋了。

“喂!”柏蕴推了推他的肩膀,沾了一手的汗涔涔,印在被单上,留下了柏蕴的掌纹。

听见她的抗议,岩飞低笑一声,说:“听不见。”

热恋缠身,逼着岩飞和她见过面之后,想躲的人成了柏蕴。

有时候岩飞会故意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拟态,吊一吊想要扳回一城的柏蕴,等到柏蕴上钩,精神力一接触,他就立马出手。

柏蕴烦不胜烦,为此还去听了些防身课,势必要让岩飞付出些代价。

岩飞把这称为甜蜜的烦恼。

这天岩飞喝了点酒,回到家的时候,柏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嘴巴大张,睡得正鼾。

她看的书掉在地上,岩飞拿起来一看,写着:《简单防身术》。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岩飞的笑声吵醒了柏蕴,她睁开眼,看见岩飞手里的书,伸出手去,“还我。”

岩飞把书放回她手里,看着气鼓鼓的柏蕴,提了个建议:“不然,我教你?哪种防身术和拳法都行。”

柏蕴可没上当,“我学可以,但你不能教。”

“怎么这么防我,就好像我是个特别**熏心的人。”岩飞凑过去,不怀好意地点点柏蕴的嘴唇。

柏蕴横他一眼,“这个词不就是我用来骂你的吗?”

“你看,这就是你要和我学的原因,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你把我的招数都摸清楚了,不就好了吗?”岩飞坐在她身侧,说得很是那么一回事。

“也行,见招拆招吧。”柏蕴转过头,抱着手,答应了他不怀好意的要求。

岩飞得偿所愿,过去抱住柏蕴,把头靠在她的脖颈旁,很小声地叫她:“我的珍珠。”

柏蕴听见了,却不打算回应,她只是抿了抿嘴,在岩飞看不见的地方笑了起来。

“怎么不理我?”岩飞把她抱得更紧,又重复了一遍,“珍珠。”

柏蕴哼了一声,说道:“你就算把全世界的好听话都放在我身上,我也不理你。”

“我哪有那么多认识的好听话,”岩飞靠在她肩膀上,“不喜欢珍珠?”

柏蕴摇摇头,很是记仇地旧事重提,“我可是鱼目。”

“假如拍卖行这么和我说,我一定会出一百颗珍珠的价,然后把这颗鱼目放在展厅里,下面放一个小牌,”岩飞用头蹭了蹭柏蕴的头发,“写:我在这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珍珠。”

柏蕴回过头,笑着努了努鼻子,“哪怕是珍珠,也只是你的珍珠。”

“对。”岩飞凑过去亲亲她,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发,看着柏蕴,“是我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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