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咒术师与哥谭的适配性 第2章 第 2 章

……？

啊……这算是搭讪？，井伊空楞了一下，突然有点想笑。

不过正所谓干一行爱行，到手的业绩不拿白不拿。

井伊空笑着说道：“谢谢您的酒，先生。”

“井伊空，赶紧去楼上帮忙。”领班匆匆赶来，拉着井伊空的手臂就要走。

……？

井伊空被迫放下调到一半的酒，抬起腿准备跟上他的步伐。

“等等，”火柴·马龙忽的抓住井伊空的手，拉了他一个踉跄。

井伊空错愕地回过头，见他不满的说，“我的酒可还没上呢，你们这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

领班的神情愈加着急，他面色不善的盯着火柴·马龙拉着井伊空的手。

转过头从酒柜里拿出两瓶酒，对井伊空说道：“你带着酒到楼上第二间房，记住不该看的别看，管好自己的眼睛。”

不等井伊空回话，他又对着火柴·马龙半是威胁地说道：“先生，你点的酒待会会有人送来，我想你应该也不想得罪楼上的客人吧。”

“楼上的客人？”火柴·马龙像是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好吧好吧，楼上的大人物我可惹不起。”

他遗憾地看了井伊空一眼，举起双手，状似无奈的摊了摊手，退后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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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伊空端着酒走上了二楼的楼梯。一边回忆着这几天获得的信息。

据说冰山餐厅是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柯波特，也就是企鹅人的地盘。

柯波特家族是哥谭四大家族之一，其他三个分别是凯恩家族，韦恩家族和埃利奥特家族。

这四个家族历史久远，势力庞大，渗透在哥谭的各行各业。

有传言说企鹅人的冰山餐厅暗地里还进行着一些不法交易和洗‖钱活动。

井伊空经常听餐厅里的服务生私底下抱怨说，冰山餐厅的二楼招待的客人非富即贵，非常不好伺候，那群大人物总是有各种各样奇怪的喜好和要求……

一边寻思着，井伊空走到了第二间房的门口，他定了定神，礼貌的敲了敲门，“先生，您要的酒准备好了。”

房间里的谈话声骤然一静。

“……进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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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马龙顺着人流走出了餐厅，耳边传来红罗宾的汇报，“蝙蝠侠，港口的货仓是空的。”

还是慢了一步吗，蝙蝠侠想。

前几天，蝙蝠侠在夜巡时从一名qiang奸犯的手中救下了一个小孩。

通过男孩口中的信息得知，他是被一伙市外的人口‖贩卖组织拐卖到哥谭的。

据他所说，同船的还有许多少女儿童，起先他们被蒙着眼关在一起，到了哥谭之后他就被带到了买家这里。

得到了线索，将男孩和犯人送到了警察局之后。蝙蝠侠结合所得到的消息展开调查，最终将范围锁定在港口这一片区域。

在这件事的调查中，蝙蝠侠发现，其中似乎还有企鹅人的手笔。

这也是今晚蝙蝠侠易容前往冰山餐厅的原因。

绕过街口，火柴·马龙拐进了一条暗巷，“罗宾，汇报你那边的情况。”

“蝙蝠侠，黑门监狱里的逃犯已全部抓到。”罗宾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蝙蝠侠：“罗宾，你去和红罗宾汇合，扩大搜查范围。”

“废物德雷克，父……蝙蝠侠，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罗宾嘲讽地说道。

“……罗宾，马上去汇合。”蝙蝠侠不容置疑的说。

一声嗤笑声从通讯器传来。

罗宾：“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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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伊空端着酒走进房间。印入眼帘的是一间精致华丽的会客室

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高大壮实脸上有一道刀疤，看上去很不好惹；另一个身材矮胖，鹰钩鼻，身旁还放着一把雨伞。

井伊空猜测他应该就是冰山餐厅的老板，企鹅人。

房间中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井伊空心底涌上一个不妙的猜想。

尽管内心并不平静，井伊空依旧面不改色地走上前，从玻璃柜中取出酒杯，倒上酒，放到两人面前。

“请慢用，先生。”井伊空直起身，退到一旁。

“刚才的服务生不懂规矩，我已经叫人下去处理干净了，希望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勃洛克先生。”企鹅人举起酒杯向男人示意。

“当然，柯波特先生，合作愉快。”那个高壮的男人同样举起酒杯。

两人看上去都很满意彼此的答复。

在那个叫勃洛克的男人告辞离开后，井伊空也随着企鹅人离开了会客室。

井伊空他们在二楼的楼道间穿行，迎面走来一个肥胖的男人。

“柯波特先生，好久不见。”男人激动地与向企鹅人打招呼。

“噢！原来柯斯先生，确实是许久不见了。”企鹅人热情地迎了上去。

“上次的货物感觉如何？我想应当不会让您失望。”企鹅人微笑着问道。

“不错，非常不错，可惜就是太容易玩坏了。”柯斯说着，露出了一个遗憾又猥琐的笑容。

玩……坏？？井伊空听着他们说的话，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这两天港口又到了一批新货，如果您还需要的话……”企鹅人说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噢，这听起来可真是不错，那就要麻烦柯波特先生了。”

柯斯笑容加深，余光撇到企鹅人身后的井伊空，目光中带着惊艳。

“这位是？”露骨又贪婪的目光扫视着井伊空，继而又露出了点惋惜。

啧，看上去又是一个人渣，井伊空内心不渝，厌恶地想。

这是人口贩卖？

……惋惜？是因为我是企鹅人的下属，不好得罪，还是因为……年龄或性别不符？井伊空想着，感到有些反胃。

“餐厅的调酒师。”企鹅人随意地答到。

“柯波特先生，楼下还有客人，我能否……”井伊空看上去颇为为难地询问道。

企鹅人淡淡地看了井伊空一眼，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井伊空微微弯了弯腰，立刻转身离开。

“麦洛尔，你可是吓到我的员工了……”

“……当然……您可以先看看……两天后可以拿货……”

“噢……这……”

井伊空走下楼梯，零星的对话隐隐约约从楼道传来。

蝙蝠侠驾驶着蝙蝠车穿梭在马路上，听着耳机中传来变得愈加嘈杂的声音。

在冰山餐厅时，火柴·马龙借着拉住井伊空的瞬间，在他的身上放置了一个监听器。

听着刚才企鹅人他们的对话，蝙蝠侠心里一沉，陷入了思考。

……柯斯，麦洛尔·柯斯？

回到蝙蝠洞，从蝙蝠电脑中调出资料。

蝙蝠侠周围弥漫着低气压。

麦洛尔·柯斯，前两年刚上任的政府要员，现在看来还要加上一条信息，冰山餐厅的常客，疑似参与人口贩卖。

“布鲁斯少爷，我想现在应该已经到休息时间了，大人总要给孩子们做好表率，您觉得呢？”阿尔弗雷德从暗处走出来，将温好的牛奶放到桌上。

“还差一点，就一会儿，阿弗，我保证。”布鲁斯头也不回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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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迪尔开着一辆货车快速地穿梭在哥谭的街道上，他踩着油门，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手指不经微微抽搐。

在半个小时前，约翰刚刚才得知他最近看管的货仓里的货物到底是什么。

少女和儿童，约翰不自觉地回忆起他看到的，笼子里他们空洞、麻木又绝望的眼神

人口贩卖。这个词对于哥谭人民来说并不陌生。

听着领队焦急的催促声，约翰开着货车再次加速。

余光瞥向后视镜，一个身影从高楼间飞荡而过。

众所周知，那是哥谭的义警。

心跳不断加速，约翰在慌乱中下意识踩下了刹车板，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Fuck！！”耳边传来领队的怒骂。

“开车！立刻！！”领队冲约翰喊到。

“但……”约翰惊恐地发现恐惧使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开车！！！”一把手枪抵上了约翰的脑袋。

脑子突然空白，浑身冰冷，约翰心下一狠，猛地踩下油门。

货车在街道上飞驰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