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休躺在床上一阵龙涎香气味带着养神的效果,很快眼睛闭上,身上温柔眷恋地盖上被子……
梦中……
教学楼走廊上,一群人围住他,“谁叫你走这条路的?”
“这里只有这里一条路。”
这群人互相对视,狞笑着把他推到墙角,“就你不能走!怎么有意见?!”
他手里的书被扔在地上,他想捡却被威胁,他停止手上的动作,被一耳光扇到墙上,火辣辣的……
窒息感,突然他感觉有人给自己擦汗,抬眸是长倥凰,果然是小说世界,哪有这样平易近人的太子。
长倥凰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睡不着?”
只要一睡觉就心窝子痛,“嗯。”
“你最喜欢什么?”
“没有。”
对方来了兴趣,“你真特殊!”小小的长倥凰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很和善的少年,天真灿烂温柔……
陆休侧身,和他对视。
“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他笑着说道:“你性格这么好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朋友。”长倥凰留白的视线注视殿内的灯盏,豆苗一样的灯此时变得悲催。
他们从互相试探到渐渐明白原来他们有那么多相似处,同样喜欢吃零嘴,一个是没钱买,一个是被规定不能经常吃……
渐渐地陆休继续睡觉,可是另外一个人却怎么也睡不着伸出手,轻轻触碰对方的衣袖,看着藏在衣袖里的白皙清秀的手,他身上不像陆绾绾总带着药香,而是带着笔墨香。
整个人文文雅雅,可是内心里住着一头野兽。
晨曦灌进来,陆休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红绡帐外一个人正在伸出手,一个木板打下来,啪啪。
在发现打他的是皇后,他听着心慌,僵硬在床上,皇后看过来,对着帐里“看起来忠厚越来也只是肮脏玩样。”
长倥凰:“是我要求的,我喜欢他。”
“我喜欢他。”
在大殿回响,在陆休脑海中不断回响,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是茫然多还是羞耻多。
在进去文华殿,夫子拿着一沓抄写着四书五经的纸,眼睛像刀一样剜视。
夫子:“太子殿下,我教过你,君子不立危墙。”
陆休还没有缓过神,突然陆绾绾顶撞道:“你应该怪自己!谁会给学生罚写这么多!”
夫子恼羞成怒,“你!”
世子眼神阴鸷地低头,手指抓紧锦衣,臭丫头,少得意……
长无忌看向陆绾绾,手里的刀早就等不及了。
夫子:“身为女子不在阁中待嫁,像男人一样读书看病,你的父母怎么教你的!”
陆绾绾歪着头,“谁说女子就不能学医不能上学!我看你还没有我厉害。”
系统:“陆绾绾的确厉害,她小小年纪就继承了陆貌的医术,关于学习也不比任何男子差。”
“陆休!”系统。
他抬眸,发现陆绾绾不见了。
现在放学了,跑的这么快,是有什么急事吗?
系统突然发出尖锐警告,“陆绾绾受到伤害!世界之主受到威胁!”
陆休赶紧跑出去,发现在一个水池里有一滩血,他奋不顾身地跳下去,发现沉在湖底失去意识的陆绾绾,不顾鱼的啃食,硬生生把陆绾绾拉上岸边,突然头顶出现阴影,长无忌嘚瑟道:“别看了,太子被叫去受罚了,现在他都自顾不暇,哪有空管你们两个生死?”
陆休发现陆绾绾溺水他开始做心肺复苏,却被一脚踢开,“做什么做,她死了你害怕什么?你应该怪她是她连累你!”
他衣服都是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眼神却像一只离开家的野兽。
长无忌整理自己的衣领子,手里还拿着一根绳子,“这里风景不错,就当你们——失足落水吧。”
他身后的两个下人拿着粗糙的麻绳,常年助纣为虐使他们双手早沾满血,动作利落地拿起麻绳绑住他们不管陆绾绾只有不到十岁还昏迷不醒,不管陆休怎么挣扎……
一块石头绑在绳子末尾,陆休没有说话,好像被绑的是另一个人,但是常年经历校园霸凌的都知道这是因为超出认知变得空白麻木。
他们被推进湖里,沉进湖底,突然手下出现一块坚硬并且锋利的石头,他拿起来割他和陆绾绾之间的麻绳,他无视手被锋利的石头划出血,也无视鱼把他的血做食物。
在浮上去的时候,发现他们还没有走,他们玩笑般肆虐道:“竟然还没有死!我给你们加加料!”
一笼子水蛇倒进来,陆休没有露出害怕的深色,只是冷静地对系统说道:“我为救了陆绾绾死后就能回去对吗。”
系统糯米团子上下摇晃算是点头。
陆休看着蛇朝他们游来,陆休抱住陆绾绾朝对面的假山走,一条蛇咬住正在昏迷的陆绾绾,他皱眉,一把掐住蛇的三寸快速扔到岸上的长无忌身边他们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站在最前面肆无忌惮享受霸凌的长无忌的被生气的蛇咬住腿怎么也不松开……
陆休上岸的时候,他的腿有一条蛇胸口被三条蛇紧紧咬住伤口,他们躲在假山后,他的血溅在假山上,出现一个图案上嵌进去一块玉,“是长寿玉?!”
他看着陆绾绾把长寿玉拿出来,拿在手里看了一眼把长寿玉放在她的怀里,而陆休渐渐失去意识,结束了……
他好像听见妈妈和爸爸的声音,还有医院的呼吸机的声音,滴滴……
突然慢慢睁开眼,陆绾绾眼睛都哭红了,看见陆休醒来一把抱住陆休,泣不成声。
长倥凰坐在床边。
陆绾绾:“他们完全没有人性!又是沉塘又是放蛇,还是带剧毒的蛇!”
突然想到什么笑道:“这种被带有剧毒的蛇咬中只有我和爹爹才能解开,爹爹在几百公里外,来不及那个坏人已经腿部截肢。”
长倥凰却无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给他喂药喝,直到手里的草药见地,才僵硬地停下来,躺在床上的陆休看了一眼拿着碗的长倥凰,“这不怪你,这些天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活着。”说着陆休笑起来,虽然大部分因为没有得偿所愿般的回去有些无奈。
长倥凰低头,“我不该因为你不接受我独自离开……”
陆休虚弱地笑着,“我是男的,要是可以我把自己的亲妹妹给你也不错。”
“我此生只有你一个。”面对真挚许诺,陆休不顾及太子情面,“我们可能永远不可能,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他不属于这个世界,而太子真正的归属应该是陆绾绾不是他这个为了完成任务来到这个世界的配角。
陆绾绾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哭着摇头,她身上的水还没干,一滴滴水摇落溅在床边“我不喜欢什么太子,哥哥喜欢,完全不用在意别人的感受!”
“够了。”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声音冷漠无情,不像十一岁这个年纪的的声音,“陆绾绾留在我身边,好了你就回去。”
陆休压根不想回去,直白道,“陆绾绾在哪我就在她身边,我要……保护她。”
一声命令的话让他明白这里是等级森严的古代……
他在床上躺了三天这三天一直是陆绾绾在他身边,也好没有长倥凰。
牖外的园林一片静好,陆休慢慢坐起来,陆绾绾递过来一碗粥。
他接过来,粥不冷不烫刚刚好,红枣粥喝完,渐渐合上眼睡着。
系统看着走偏的剧情,一双高科技眼睛眨顶圆,他查看宿主的回家意愿,还是没有变百分之一百。
它轻轻地接受到主神的信息,一个黑色的阴影出现,“在二十天内必须让陆休死。”
系统:“可是没有为女主死他没有能量现实生活中的躯体也会死(???????????????????? )”
主神:“他死还是你销毁?”
系统不再作声。
夜里陆休反复醒来,睡了三十分钟又醒了,他感觉到身体不舒服,隔着胸摸着心脏。
他还不能下床,所以叫来下人点灯在床上看书打发时间。
外面传来声音,“我是给陆休送吃食的。”
侍卫:“这里只有陆姑娘可以进去,其余人一概禁止。”
那个人被赶走,不知道为什么陆休拿着书看到的却是长倥凰的脸,书本放在桌子上,他躺在床上,这里是……陆倥凰的寝宫,他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视线转向外面的明月八月十五……
好想吃月饼。
他想他的父母在这个夜里疯长的想念,他手盖着脸一行行清泪顺着指缝顺着脸颊滑下来洇湿床。
第二天,陆绾绾笑着走过来,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普通的青色衣服,眼睛笑着可是失落怎么也藏不住,“哥,祝贺你呀。”
突如其来的祝福让陆休有些疑惑,陆绾绾:“等下有一场考试。”
他微微提神。
陆绾绾:“这场考试如果考的好可以直接做官而且是县令。”
陆休只觉得心如乱麻,他想让我离他们远点“我不想做官,我只想看见你和太子好好在一起。”
陆绾绾苍白地扯着笑脸,手指无意识地拿着那块当初长倥凰给他,他又给陆绾绾的龙纹玉佩。
“我喜欢他,可是这是他给你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