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是个小社会,总有爱八卦又守不住秘密的人。于是,不到一上午,半个学年的人都知道了新来的转校生考过了年级第一这 件事,常澈脸都快丢到太平洋了,早上那块奶糖带来的好心情也消失不见。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林非凡依旧热情邀请常澈一起去食堂吃饭,被常澈拒绝了。
“嘿!常哥,你倒也不用这么郁闷吧,你跟你同桌就差3分而已啊。”林非凡安慰道。
薄琰躺枪,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常澈嘴硬:“我哪郁闷了?我不郁闷。”
王淼一眼看穿:“对,你不郁闷,你是自闭,行了吧。”
薄琰一听这话,没憋住,笑了出来。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同桌用想刀人的眼神盯着自己,一秒变脸。
常澈气鼓鼓地走到薄琰旁边,举起拳头威胁:“你最好注意你的行为,不然容易挨揍。”
说来也好笑,常澈比薄琰要矮一些,看薄琰时需要微微仰头。于是薄琰就看到平常温润如玉的常澈此时气的像个河豚,仰着头举着拳头威胁自己的样子,他没憋住,又笑了出来,心说这人怎么这么好玩。
常澈一看自己的威胁不但没起任何作用反倒还逗笑了对方,火了,伸出手掐在了对方胳膊上。薄琰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常澈有那么大的力气,被掐的连连求饶:“啊,对不起对不起,别掐了别掐了,撒手撒手,嘶。”
常澈松开手,薄琰倒抽一口凉气:“我靠,你这看着温文尔雅的,怎么力气这么大啊!”
常澈甩甩手:“不然你以为我靠什么打架,靠卷子吗?”
薄琰这才想起来,自己差点忘了常澈还是个打架翘课样样干的人。
虽然说闹了一通,但是常澈的心情没有好多少,虽然和其他三人一起去打饭了,但一路上还是不理薄琰。
到了食堂,薄琰看着依旧气鼓鼓的常澈,揪了揪对方的校服袖子:“还生气呢?”
“没有。”对方的回答利落又干脆,但是薄琰还是看到了他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那你红什么?”说着,还点了一下常澈的耳朵。
他这皮一下的代价就是常澈的一个电炮,打的他“嗷”地喊了一嗓子。
吃饭时,王淼对薄琰说:“你真是厉害,能把常澈惹毛。他平常都不对班里同学动手的,你算是第一个。”
——
一下午,薄琰都在试图让常澈消气,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放学铃响了,同学们都开始收拾东西,薄琰无奈摇头:“大哥啊,你咋能生这么久的气啊!”
“其实,我打完你就不生气了。”常澈如实回答道。
薄琰感觉自己一下午的努力喂了狗,肠子都悔青了:“那你他妈玩我呢你?”
常澈笑了:“你可以这么理解。”
薄琰在心里把常澈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最后却只憋出来一句:“靠,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你爱他妈咋生气咋生气,浪费我感情。”
说完,他气呼呼地背上书包走了,常澈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笑弯了腰。
薄琰回到家,气呼呼地把书包一扔,趴在了床上。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回来一句话都没说。”
说话的人是朱雨,薄琰的妈妈,她看出儿子情绪不太对,过来问候:“咋回事啊,跟妈说说。”
薄琰大倒苦水:“妈呀,你是不知道,我同桌这人,老缺德了。我今天中午给他惹生气了,我就寻思让他消消气,结果一下午一点成效都没有,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放学的时候告诉我他早就不生气了,漂亮!我一下午的努力全喂狗了。”
朱雨听完,笑的合不拢嘴:“我说你呀,就是热脸贴人家冷板凳。”
——
常澈回到家,想到薄琰气呼呼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打开手机和妈妈们报备:我到家了哈!
妈妈们那边秒回:嘿!看来今天心情不错啊!
常:确实不错,虽然说考试没考到第一,但是我让第一吃瘪了,他吃瘪那样简直太有意思了。
妈妈们倒是不太担心他的成绩,都问他怎么让薄琰吃的瘪,他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凌枫:那人家小伙子人还不错,还能哄你一下午,要是我就让你爱咋咋地了。
田大漂亮:就是啊,他人还行呢!
常:@凌枫不算哄吧,我又不是小孩了,哪用人哄。
田大漂亮:那可不一定,我还需要人哄呢,是吧老婆。@凌枫
常澈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粮,翻了个白眼。
常:@田大漂亮显着你有人哄了。[切]
田大漂亮:那你也谈一个,妈妈们支持你。
凌枫:支持加一。
这时,田禾木在群里冒了头。
爱吃大米:支持加一。
常:你个小妮子跟着凑啥热闹?@爱吃大米
爱吃大米:我作业都写完了嘛,还不许我操心你的终身大事了?对了,你那个同桌挺不错啊,还会哄你。
常:……行,跟哄杠上了是吧,好了好了,我要写作业了,拜拜。
爱吃大米:拜拜。
凌枫:拜。
田大漂亮:拜拜。
常澈放下手机,开始质疑自己刚刚在群里的观点。“难道他那真的是在哄我?”他嘟囔着。
——
薄琰早上起来,感觉十分不好。他昨天晚上就嗓子疼,感觉十有**要感冒,虽然吃了感冒药,但还是挡不住病毒凶猛的攻势,他感觉自己说话都十分费劲。他心说早知道昨天就多穿点了。
“嚯,今天话这么少?怎么了这是?”吃饭时,薄政问道。
“爸,我不是不想说,是说不了啊,感冒嗓子哑了。”薄琰艰难地回答老爸的问候。
吃完饭,薄琰吃了药便戴上口罩照常去上学。托口罩的福,他又在表白墙上火了一把。
他到了班,感觉迷糊,便趴在桌子上睡觉。常澈到了之后,看到他在睡觉,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轻手轻脚地坐到了座位上,看向薄琰。
薄琰头侧着枕在弯曲的胳膊上,正好面向常澈。他戴了个白口罩,脸上泛红,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看起来并不舒服。
常澈看着薄琰红的有点不正常的脸,戳了戳他:“醒一醒,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薄琰迷迷糊糊地从桌子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不知道自己的手也发烫:“没事啊。”
常澈皱眉,伸手摸了摸薄琰的额头,滚烫。
“你这可不像是没事,肯定发烧了。”常澈说道。
听常澈这么一说,薄琰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身上发冷,便套上了外套。这时,方斓进来了,她一眼就看出来薄琰的不对劲:“薄琰,你怎么了?”
薄琰想说话,嗓子却哑的不行,只好向常澈求助。常澈和方斓说明了情况,她秀眉微蹙,让薄琰回家休息。
薄琰想说自己家离学校太远了,却说不出来,只好再次求助常澈。
“老师,他说他家离学校太远了。”常澈说道。
“常澈,你家离学校挺近的吧。你能不能帮他一下,带他到你家,你也可以休息一天,以你的们的成绩,休息一天也不碍事。”方斓说。
虽然常澈不太愿意领别人去自己家,不过看在能休息的份上,他还是把薄琰带回了家里。
常澈指着次卧对薄琰说:“你去那屋床上老实躺着,我去给你找药。”
生病时的薄琰没了平常的吊儿郎当,甚至还有点乖。他一句话都没说,径直走进次卧,躺到床上。这间屋子虽然不大,但是很整洁,看起来很舒服,墙上挂着一张照片,是常澈、田禾木和妈妈们的合照。薄琰盯着这张照片看了一会儿,发现常澈和田禾木长的不像。这是我,常澈拿着退烧药进来了。薄琰从照片上收回视线,吃完了药。
让一个话唠停止说话无疑是一件困难的是,薄琰虽然嗓子哑的说不了话,但他能写字啊。趁着自己烧退了不少,便开始了“无声的交流”。
“你妹妹和你长的不像。”
“嗯。”
“她很漂亮。”
常澈有点不平衡:“我不帅吗?”
“你也好看,但是,你们为什么长的不像?”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当然不像。”
常澈的一句话信息量过大,薄琰张着嘴宕机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奋笔疾书。
“???不是?你这什么情况?”
常澈斟酌了一会儿,问道:“你能接受同性恋吗?”
“我虽然能接受,但我不处。”
常澈有点哭笑不得:“谁要跟你处啊,我跟你说我家的情况。我爸是个王八蛋,他当年在外头找了个小三,后来跑了,扔下了我和我妈。我妈带着我遇到了我小妈,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她们俩后来日久生情,就在一起了,我小妈就带着她的孩子,就是我妹妹,和我们一起住了。懂了吗?”
这段话信息量更大了。不过薄琰接收能力强,接受能力更是强到没边,他仅用0秒就接受了常澈的家庭状况。
“哇塞,这么戏剧化的事情生活中真的有啊!”
常澈见他接受的不错,便叮嘱道:“我可就告诉你了,林非凡他们可都不知道,你别往外说。”
“我肯定不往外说,不过,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啊?”
第二篇啊,作者有在加油了,主要是现在初二下学期,比较紧张一点,所以我这本处女作大概会在我初中毕业左右更完。
写的不好,轻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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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