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糖!
又名《过往七夕过生日》
又双名《晏娘出差去了》
又双叒名《方侯爷的追妻之旅》
又双叒叕名《小表弟持续挖墙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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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信,来自于北方,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信件了,特别是从北边来的信件。
我没有拆开信笺就将一个锦盒递给了送信的人,麻烦他送去给寄信的人。
“大人就不先看看信里写了什么吗?”信差接过锦盒问我。
我摇了摇头:“不必,不管他和我说些什么,这些东西都是要给他的。”
信使笑了笑点点头:“好,一定会帮大人送到的。”
“明日能送到吗?”我问。
信使笑了道:“大人,你这可就为难小的了,马不停蹄,也得要三日啊。”
我微微一笑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尽快帮我送过去吧。”
回到房内,我拆开了信封,从信封中倒出了数片红叶。
南方没有红叶,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
红叶上写着一些小字,我随手将红叶放在了一边没有去看上面写了什么。
一眨眼我与方应看两地分离已有一年了。
去年的七夕,我曾经望着河灯喃喃自语:“年年岁岁,当与何人相同?”
方应看笑意温暖地拥住了我,自负而狂狷地告诉我:“岁岁与吾同。”
而今天,我们居然已经天各一方。
今日是七夕,明日就是方应看的生辰了。他赶在七夕之日送来了他的礼物,而我送他的生辰礼,却要晚上几日了。
一年过去了,我还是会幻想一件事。方应看能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就好像他只是去办些事情,现在回来了一样。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方应看握住了我的手,眼眶都红了,问我:“晏娘,你真的不和我们呆在一起?”
我们……除了方应看,还有我们的两个孩子。
我轻轻地叹息一声,我的年岁也不大,怎么那个时候就那么狠心,拨开了方应看的手,推开了我的孩子。
奔赴滇地与大理王交涉,这一去一回再加上其中波折得有好一段时间。
但是……我不就是接了个公差吗?为什么方应看硬是弄得像是我把他给抛弃了,要和他生离死别了一样。
我至今记得圆子和我说的那句话:“没有见过方侯爷送别使团的背影,就不知道什么叫黯然**。”
我趴在了窗楞上,看着窗外,要不是方应看他想要孩子,他就能陪着我一起来了,何必呆在家里带孩子呢。
“赵晏娘,你抛夫弃子,还忘了提前给本侯准备生辰贺礼,本侯和儿子女儿都还没哭,你倒是先委屈起来了。”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轻笑。
我微微愣是,片刻后急忙转身去确认这个声音,看见那个人我更呆了。
“怎么?看见你家良人不欢喜?不过来抱抱?”依旧是那个低笑声,一个带着龙涎香的怀抱将我包围,温热的唇贴在了我的耳边,“那我亲自来抱你,晏娘可喜欢?”
我这才晃过神来:“方应看,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
“在家带孩子?”方应看笑了起来,“本侯到底是耐不住孤枕难眠。正好臭小子念着想你,我就把他们一起带过来了。”
“你把孩子也带过来了?在哪里?”我四下张望着寻找孩子。
“本来是要带的,后来路上嫌麻烦,带着他们就不能在七夕日赶到了。所以送去给张蟊先带几天。”方应看浅吻着我道,“晏娘送我一瓶水做什么?”
方应看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小瓷瓶,正是我放进锦盒里的,“我的生辰礼就这些?”
“这不是普通的水,这是去年的雪水。”我回答道。
“赠我雪水作甚?”方应看拥着我问。
我看向了我暂时搁置在一边的,只比方应看早一步到来的红叶,缓缓念出红叶上的小字:“春赏百花冬观雪,醒亦念卿,梦亦念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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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
张蟊撑着头盯着在自己书房里玩闹的两个小团子,思索了半天蹲到了两个孩子面前:“须归、宜室,你们看啊,我是不是更像是你们的爹爹?”
雒夜本来是本来想让两个小团子一起带走的,但是想想他们好想有点碍事,就交给工具人小表弟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雒夜在脑海里构想两个小团子和方侯爷抢人,抱着晏娘喊“娘”时也不知道怎么得,突然想到:宋朝皇宫里皇子皇女称嫡母为“娘娘”,而称呼身份为嫔妃的生母为“姐姐”。
近来比较忙,主要精力在另一部作品上,没什么时间写这个,所以字数偏少,下次补上。
大家要是有兴趣麻烦支持一下雒夜的新作《帝君,泽世温良》,在浏览器上搜索一下就可以看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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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番外:应看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