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宫斗宅斗 > 笼中金丝雀GL > 第233章 池表姐计谋-敲山震虎

笼中金丝雀GL 第233章 池表姐计谋-敲山震虎

作者:L墨菲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5-16 09:12:29 来源:文学城

池女士想了几天。她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每一种都推演到最远的地方,像在下棋,走一步看三步,甚至看十步。

这不是她第一次帮白杨处理这种事。当初那张支票、那条朋友圈、那个“替人生子”的故事,都是她一手策划的。她是个律师,她知道怎么做不触犯法律,知道怎么在灰色地带走钢丝而不掉下去。她不喜欢做这种事,但她做了。因为白杨是她表弟,是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姐姐”的那个胖嘟嘟的小男孩。她见不得他难过。

这一次,她要想一个办法,让那个女人走得更远。远到小碗再也找不到她,远到时间把所有的念想都磨灭,远到白杨终于能真正拥有他想要的生活。

她终于想出了一个方案。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白杨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姐?”白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很安静,像是在家里。

“杨杨,现在方便说话吗?”池女士的声音压得很低,尽管她知道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方便。姐,你说。”白杨的声音立刻绷紧了,他等这个电话等了几天。

池女士深吸一口气。“我想到了一个让那个女人离得更远的方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白杨显然在等她继续,呼吸都放轻了。

“杨杨,你得搞到一张小碗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有她的签名。”池女士的声音很平稳,像在陈述一个法律条款。

“身份证复印件?签名?”白杨有些困惑,“姐,你要这些干什么?”

“我到香港那边,偷偷提起诉讼。和她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电话那头,白杨的呼吸停了一瞬。“……争夺抚养权?”

“对。”池女士的声音依然平稳,“不用管能不能争到,关键是开始争。她既然当初就带着孩子偷偷跑掉,说明这个孩子她肯定不会给小碗的。等她接到法院传票,大概率会带着孩子继续玩失踪。我们就赌她肯定不想失去孩子。”

白杨沉默了很久。池女士听到电话那头有轻微的声响,像是他在来回踱步。

“姐,”白杨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干,“万一她同意把孩子归还呢?”

池女士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她同意把孩子归还,你就找个地方找个保姆,有个人抚养不就行了?你还真想带回家亲自抚养呀?毕竟也没血缘关系。”

她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白杨的沉默让她知道,这件事在他心里,没有那么轻。

“也不是不能带回来自己抚养。”白杨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孩子小,不记事情。从小养,也容易有感情。”

池女士皱起了眉头。她听出了白杨话里的意思——他是真的想把那个孩子要过来,真的想自己养。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和小碗有血缘关系。

“杨杨,”池女士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那是将来的事情。我们还是先进行这一步吧。现在想那些,太远了。”

白杨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行。姐,身份证复印件和签名,我会弄到的。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池女士松了口气。“放心吧。这只是敲山震虎,大概率她收到传票后就会隐藏行踪继续跑掉。这次很有可能就是直接跑到国外。小碗估计再想找到,就更加费劲了。你最后和小碗怎么样,还是靠你自己了。”

“我知道,姐。”白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搞定后,我给你送过去。”

池女士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忽然有些发酸。她想说点什么,想劝他,想让他放下。那些话在她心里翻涌了很久,从白杨和小碗结婚的那天起就在翻涌,到现在已经这么久了。

“杨杨,”池女士终于开口了,声音放得很柔,“姐姐还得劝你一句。按照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没有?别非在一颗树上吊死。”

电话那头,安静了。

安静了很久。久到池女士以为白杨已经挂了电话。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通话还在继续。

“姐,”白杨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疲惫,“就先这样吧。我挂了。”

池女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听出了白杨话里的拒绝,听出了他不想再谈这个。她知道,再说下去,也只是让他更难过。

“行吧,”她说,“挂了。”

电话挂断了。池女士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走,滴答,滴答,像心跳。

她想起白杨小时候。那时候他大概五六岁,胖嘟嘟的,留着小平头,笑起来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他总喜欢跟在她后面,她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有一次她问他:“杨杨,你长大了想做什么?”他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想娶小碗。”她当时笑了,笑他小小年纪就知道“娶”。现在她笑不出来了。

他长大了,真的娶了小碗。可他不快乐。他娶到了想娶的人,可那个人心里有别人。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如愿以偿,她只知道白杨不快乐。从结婚的那天起就不快乐,甚至更早——从小碗答应嫁给他的那天起,就不快乐。因为他知道,小碗答应嫁给他,不是因为爱他,是因为需要利用他。

池女士闭上眼睛,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她是律师,她习惯了用理性解决问题,习惯了把感情放在第二位。可此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冷。冷得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病灶,精准地缝合伤口,精准地把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切除。可她忘了,被切开的是人,不是机器。人会疼,会流血,会在深夜里一个人舔舐伤口。

窗外,夜色深沉。池女士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白杨发了一条消息。

「杨杨,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姐姐都支持你。需要什么,随时跟我说。」

消息发出去后,她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无数颗星星落在地上。

三天后,白杨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薄薄的,看起来没装多少东西。池女士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小碗的。照片上的人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像每一个拍证件照的人一样,不笑,也不板着脸。池女士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有些恍惚。她想起婚礼那天,小碗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那么美。可那笑容,不是给白杨的。

信封里还有一张纸。是一份授权委托书,内容是用小碗的身份证和签名,委托白杨全权处理与孩子的所有相关事宜。签名签得很像,但不是小碗的笔迹。池女士认识小碗的笔迹,她在白杨家见过小碗写的便签。那是另一种字体,更圆润,更柔和。这张纸上的签名,是白杨仿的。

池女士抬起头,看着白杨。“你签的?”

白杨没有否认。“嗯。”

池女士没有再说什么。她把那张纸折好,放回信封里。她是律师,她比谁都清楚伪造签名的法律后果。可她没有说“不行”,没有说“这是违法的”,没有说“你不能这么做”。她只是把信封收好,放在茶几上。

“我会处理的。”她说。

白杨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池女士看到他肩膀微微塌了一下。那个背影,和多年前那个胖嘟嘟的、跟在她身后喊“姐姐”的小男孩,重叠在一起,又分开。她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牛皮纸信封,盯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手机,订了一张去香港的机票。

第二天下午,池女士再次抵达香港。这次她没有住上次那家酒店,选了离法院更近的一家。她不喜欢这座城市,太挤,太吵,太潮湿。可她还是来了,为了白杨,为了那个她从小看到大的表弟。

她花了一天时间整理材料,用法律条款把每一个论点支撑起来。她知道这个诉讼赢不了,那个女人不会放弃孩子,任何一个母亲都不会。她要的不是赢,是那个女人的反应——收到传票,惊慌失措,带着孩子继续跑。跑到更远的地方,跑到小碗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恶,她只是在帮白杨。她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相信自己。

三天后,她把诉讼材料递交到了法院。

接待她的是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圆圆的脸,说话声音很轻。她翻着材料,忽然抬起头,看了池女士一眼。“你是原告的代理人?”

“是。”池女士点了点头。

“原告本人没有来?”

“她身体不好,委托我全权处理。”

工作人员又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程序没有问题,材料齐全,委托书上的签名看起来也正常。她把材料收好,给了池女士一张回执。“回去等通知吧。”

池女士接过回执,道了谢,转身走出法院。阳光很好,照在她身上,暖暖的。她站在台阶上,仰起头,看着那片蓝天。蓝天上飘着几朵白云,慢悠悠的,像在散步。

她没有笑,也没有不笑。她只是站着,看着那片天。风从海面上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走下台阶,坐进出租车里。

“去机场。”她对司机说。

车子驶出,汇入车流。池女士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香港街景。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什么时候会收到传票,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跑,不知道小碗知道后会怎样。她只知道,她做了她能做的。剩下的,交给时间。

夜色降临的时候,池女士已经坐在了回内地的飞机上。舷窗外,香港的灯火变成一片璀璨的光海,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她看着那片光海,看了很久。然后她拉下舷窗遮光板,闭上眼睛。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在那栋公寓里,周阿姨正在厨房里洗碗。金诺已经睡了,星辰还没有回来。她每天都很晚才回来,加班,加班,永远在加班。周阿姨不知道她在忙什么,只知道她很累,每次回来眼睛下面都是青黑的。她心疼,但她不说。她只是每天早上把汤炖好,晚上等星辰回来,看着她喝掉。

门锁响了。

周阿姨擦了擦手,走出厨房。星辰正在玄关换鞋,穿着那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疲惫。

“回来了?”周阿姨走过去,“饭在锅里,汤在灶上,我去给你盛。”

“不用了周姐,”星辰摇了摇头,“我不饿。你早点休息吧。”

周阿姨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疲惫的、没有光的眼睛,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只是点了点头。“那你早点睡。”

“嗯。”

星辰走进金诺的房间。小家伙睡得很香,小手举在头顶,像一只小小的招财猫。星辰站在婴儿床边,低头看着那张小小的脸。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金诺的小脸。“金诺,”她在心里说,“你会怪妈妈吗?怪妈妈把你带到这里,怪妈妈不让你见另一个妈妈。”

金诺当然不会回答。她只是睡得更沉了,呼吸均匀,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星辰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走廊里很暗,只有墙脚的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她沿着走廊走回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在黑暗中走到窗边,站定。

窗外,香港的夜景在眼前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无数颗星星落在地上。她看着那些灯火,看了很久。

她打开手机。看和小碗得曾经聊天记录,她没有删,她永远不会删。不是因为她还期待着什么,是因为她要记住。记住那些甜,也记住那些痛。记住她曾经那么用力地爱过一个人,也记住那个人是怎样在她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割。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闭上眼睛。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工作,加班,回来,看金诺,睡觉。日复一日,像一台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她只知道,她没有别的选择。她必须活着,为了金诺。哪怕只是活着,只是呼吸,只是每天睁开眼睛又闭上。她必须活着。

夜色深沉。

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法院的文书应该会在不久后寄出,寄到一个女人的手上。那个女人会打开它,会看到上面的字,会惊慌,会害怕,会做出一个决定。逃跑,或者留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