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说道:“起先有一只说想和我在一起。我没有理会。后来又有一只也给我这么说……”
庚辰分析:“首先,你确定你没有问题?”
凤凰连珠串般给她来了一大段:“确定、肯定、一定!我开始也想过你说的。后来有只——这只和我老友,它俩那以前长得一样,我还能不肯定吗?”
凤凰抬高音量,“肯定是它们发了不知道什么疯啊!”
她问:“那你拉你妹干嘛?”
凤凰在那边,都说得急了:“它们抽风,我不能跟着抽啊。所以装我有道侣了,它们应该就好了。”
庚辰好想给凤凰的点子鼓个掌。
她说:“你确定你没有跟着抽?嗯,你的话回你,你抽风,我还跟着抽吗?你妹妹,恩,你是没有见过她多少次,我要抽了给她说个,她当我是傻子一点没错。虽然我去接她回来的时候,她看我也差不多。”
凤凰听得这个办法不可行,嗯,死心了。本来这个事,它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的。
凤凰说道:“那算啦。我先离开帝坛再说,它们冷静下来就好了。小姨,海里还有事吗?”
庚辰想,事儿本来有点,不过不是现在。算啦。
她说:“本来过一阵我想带你去海底,算啦,你忙你的去吧。别搞假装的,万一风鸟看上陪你假装的主了呢?你这不是成坑货了吗?”
凤凰被劝回。
两天后,临走的它再问问庚辰有事不?
“好啦好啦,我到处溜达得了。反正只要时间长就行。海底有什么事吗?我现在有空。”
庚辰不紧不慢地回道:“现在没事,你不用去。我不叫你,你不要去海底。不然你没事去炸鱼啊,搞不好把风鸟也弄下去了。
“它们在海底可是声名赫赫,比你我还有其他任何一个的名号都大。你不是方才看到了它们这些年的一部分么。”
对话结束后,庚辰头疼,这群崽搞的都是些啥事呢?
这么算起来建马嘲讽婚恋的生灵也没啥了。
*
她去接建马的时候,看到建马在喂几只小崽子,很像女儿小时候,不过更胖乎一些。她过去问:“这是?”
小崽崽们一下全跑到女儿后边,喊着:“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自己还在想——“没听说啊”的时候,娘娘来了。
“庚辰,太一,你们来接小宝啊。”
“嗯。”
女娲手心在一只小兽的屁屁上推托了一下,“这几个是小宝做的,喂的。这几个是我做的,都是她在喂。她叫它们麒麟。”
“像她小时候,和我看到她的时候一个样。”
庚辰劝女儿:孩子的事呢?不是捏出一个就是的,得……
她还没有开始说上路,建马直接一个‘你脑子有病吗’的表情看着自己,她下边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接下来母女相处了一阵子,她感觉某方面来说,那个‘你脑子有病’的表情都是看在自己是她妈的份上了,不然估计就是‘你是不是傻子了’!
她回去后说起这事,中坤安慰她,“每个神都不一样,我们这样的反而是少数。每个孩子自然更不一样,特别是长大后的孩子,不是说要尊重每一个不一样么。别气了。”
……
末了她说:“其实小宝很多风格很像你,除去她那些对婚恋看法这方面的话。”说完她又道:“我们其实该叫她名字了。”
庚辰道:“因为大了么?”
*
两年的时间极快,庚辰不过是把会稷山以前的兽言兽语给众修士翻译了一遍,把最新这些年的新言新语加了进去。
敖光的小吱吱声传来——蛟王那边,蛋半年里就要破壳了。
她回敖光,她去看看。
按照蛟和龙的数量,庚辰去女娲宫换了等额的恢复肉身的灵药,一族一份,好让他们以御不虞。
蛟那里有的蛟,体内置有阵盘,她让蛟王命令它们不要继续纳入阵盘了。
她封住已经植入的蛟,让它们尽快重新学会用自己的灵力和力量。
她告诉蛟王:原风鸟的地方,现在可以进去,安全了。
蛟王其实一直关注着风鸟领域上下,他派去观察的蛟一直没有断过。
在龙王家四小龙去后,蛟王派了蛟再去,回来的蛟表示:水流太乱了,去不了,去不了。
后来,来报告的蛟还说里边失火了。
现在龙祖这么说,肯定是能进,一定要进去!
*
敖闰举着三根手指说:“大哥带侄儿去看沙家的蛋,怎么去得这么早,难道真像外边说的,要去订娃娃亲?”
敖顺听到娃娃闰一本正经分析的说到“娃娃亲”三个字,立即狂笑。
“订他就不订你了。”
敖闰愣了:“有我的事?”
敖顺道:“当然啦,沙家大儿子不是大不了你多少吗?这不也是娃娃亲。”
敖闰断然拒绝:“它休想!大哥肯定是批折子加练功再教你们还有去南海打扫太累了,趁机休息一阵子。不过他怎么不带我一起走啊。”
敖顺连连发笑:“哎呦,还非带你了?你们这样的小龙崽,带一个都累,还俩?”
敖闰道:“哼,甲儿都不给我说他们要走。看我今后还带他玩不?”
敖甲到来后,敖光的角有点忙,要顶的幼龙多了一条。
不过敖光本龙更忙一点,但再忙,敖闰过去,敖光依旧会陪敖闰一起玩耍一小会儿,给她说一些海里和陆上的见闻。
敖闰大部分时间是和父母还有大侄儿一起。这个大侄儿更是经常说岸上的事。
敖光也表示,以后海里的事搞安稳了,敖闰也大点了,由敖顺带着她和敖甲去岸上。
敖闰随口问:“大哥不去吗?”
敖光说:“你们好好去玩,我等修炼好了再去。”
敖闰奇问:“二哥不用修炼吗?”
敖顺道:“谁说的!我只是不那么强求要修炼到什么程度而已。”
敖闰就觉得自己今天比昨天大,明天比今天大,再出去要多大?
她现在没有龙带,连龙宫都不怎么准出。
因为敖甲更爱跑,所以龙王龙后安排了好几条龙看着俩小龙,加上敖甲跟屁虫一样跟着她,她连在龙族海域溜达的机会都大量减少了。
俩幼龙联合以不吃鱼作抗议,才换来半个领域的溜达权。
敖闰打听到敖光早离开蛟王那里了,但是还没有回龙宫。并且敖顺敖钦俩替补陪玩哥哥也不见了。
敖闰找啊找,在炼兵器的地方找到他俩。敖顺喝道:“出去!”
敖闰打量这里,心里道这里好新奇。
敖顺把敖闰抓住提出去,敖闰努力挣扎大声号叫。最终反抗无效地被交到照顾龙的爪子里,再回到了龙后那里。
龙后安慰:“那里这么热,很多岩浆,你去干嘛?要去以后长大了再去。”
敖闰问:“什么时候是长大?”
龙后柔声说:“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敖顺打造好了兵器,三十支片状的长鳞一样的尖刃。原材料是风鸟那里的敖钦未烧化的龙骨。
敖顺敖钦说,那里被烧干净了。敖顺后悔没有在被烧光之前,再去一次。
龙后止住他们:“重归大海就是结局,不要叽叽咕咕的了。外边不知道,让所有龙就当那里是没有过。”
敖闰也嗯嗯了。“那里边好臭。我才不想说呢。”
敖光敖甲回来了。敖闰追问去哪里了。敖甲道:“看妈妈。”
“你妈妈呢?”
“妈妈回岸上去了。”
敖顺把敖闰带走,敖光把敖甲带走。
敖闰游着游着停了,她悄悄地问道:“二哥,海里的传闻是真的吗?”
敖顺不答,先反问她:“你想喊小甲喊什么?”
敖闰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小甲啦。”
敖顺给她道:“小甲的妈妈也是这么吩咐的。小甲之前在人群里长的,所以她让小甲在海里先当一条普通的龙。”
敖闰听了,微微挤眼,说道:“那小甲成了普通的龙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喊嫂子了?”
敖顺不禁爪子一滑,道:“你这是童言无忌还是天纵英才啊?”
敖闰笑嘻嘻地认下后者,她从敖顺的爪子里脱了出来,游走了。
*
骊山圣母告知昊天,扶桑的十日十二月连续一齐出现人间,是人间的巫祝女丑告知她的。
昊天点头,表示知道了:“阿黎,你别急着走。太一,你去找找人吧,羽若刚带耀儿去……阿黎,你先坐下嘛……去年……”
骊山圣母站了片刻,她算着下界已经又过了一日,既然事情已经知会了天庭,她便道:“人间等不得。”说完,她将自己去处理。
昊天赶紧拉住她,他道:“不是的,阿黎你看嘛,今天这里只有四个,其他都不在……
“我们就是一起去,也才十只手。何况我们总得留两个在这里。而且你对他们不熟悉,他们乱跑的话,不是更麻烦嘛……
“而且人间这个月,我记得本来就是伏夏,是吧。本来就热,是应该热的时节……
“他们跑起来不好捉的,以前是他们妈妈才可以一下拿捏住。现在羲和在闭关。
昊天站起来,转了半圈,“唤她起来的不是我,我要喊醒她,得先去找她第三个分身,就是金母,带上她去扶桑才可以把羲和摇起来……这不太一把拎他们的喊来了。”
一眨眼,去处理十日十二月乱跑的人回来了。
太一打了个招呼:“怎么样?”
羽若摇头又摇头:“皮得要命。我把他们说了一阵。我还得去天河看看。那还等着的呢。”
青木看着羽若为几家孩子上来下去地跑,心里觉得好笑。
他再看看太一,太一又趴着了,那儿之前庚辰待的地方。
青木想起太一和庚辰两个在天庭里斗嘴,那句经典的‘如果她动手,他就直接病假’。
青木挪揄道:“崽太多了是不行,但是没有也不行。如果建马是你亲闺女,她已经把庚辰劝回来了。”
太一猫在那儿,听了他的话,开始数着手指头:“我主要是没时间。等元始那里撑不住了,我就有空了,他去找鸿钧更好,只会来更多的人手。之间的时间,她去休息去玩就去吧。”
青木忍不住接着调侃:“以前你把摸鱼的时间拿来想怎么哄她。她走了,鱼摸不成了,你老实了。”
太一‘嗖’地直起来分辩:“我躺平是为了我们全部。”
青木不再闲扯,他决定说正事:“打住,现在有个机会。你俩可以有个崽,要不要?我有用生成庚辰的方法给你俩制作一个崽。”
太一立时来了兴趣:“生成庚辰的方法?”他声音里疑虑不少。
青木道:“这是很早以前我问女娲的。她弄的时候很复杂,成了以后就有简单的了。比如先有一个蛋。我一直没有给你俩说,因为你俩一直谁都没有一个蛋啊。她没有,你也没有。”
青木手心出现了敖甲的样子,从蛋到幼崽。他接着说:“你分离出一个小灵体碎片,我处理一下将它在下界放置一千年。
“它忘记本体后就是一个新的神识,不会在突破金仙时候像寻常神魂碎片那样回本体。
“再把它放蛋里,它会自发吞噬蛋原本两个神识里弱的那一个,当然要吞噬另一个或者所有也行。我想这点不需要专门安排。
“到元始那里的人来后,你走之前,投我和中坤下一个走就行。
“元始徒儿们的杀劫躲无可躲要下界一千四百年以后,这之前你也只有天上。怎么样?”
太一当即析出一小片神魂给他,说道:“行!不过我投你有没有用,我可不管。”
听得这事如此容易,太一觉得幸福感来得有点突然啊——一切不用管,到时候直接提崽就行。
喵~还可以对她说:辰辰,这也是我的孩子。不过最好不用说。
青木也很爽快:“没事,你表个态就行了。反正我这是我信他(昊天)的最后一个饼。”
忽然的,青木和太一察觉到不对劲。放眼一看,昊天不见了。
转瞬间,原在扶桑的,十二个月亮哭唧唧地从外边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