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们聊了不少,关系也变得熟悉起来。
但是,自从那天之后,两人就没见过面了。
再次见面,是在沈以举办的赛车活动。
那天,贺临接到来电的时候他还在睡觉。
贺临迷迷糊糊的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很快就说:“来啊,我举办了一个赛车活动。”
贺临清醒了一会儿,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一会儿就到。”
等贺临到了地方,人已经很多了,都是来赛车的。
沈以走过来:“你来的太晚了。”
贺临笑着走过去:“不小心来晚了。”
贺临跟着沈以往里走,周围都是越野赛车发动的声音。
贺临看着四周的环境,都是山路,特别不好。
他疑惑的问:“怎么还选个环境这么差的地方?”
沈以鼻间溢出一声笑:“因为这样才有挑战性啊。”
贺临也笑了:“我都开始期待了。”
正走着,贺临看见江宴了。
贺临有些惊讶:“江宴,你也来啊,我还以为你要演戏没时间呢。”
江宴无所谓的摇摇头:“我试镜没通过。”
贺临走过去:“怎么没通过?演的很好啊。”
江宴笑着摇摇头:“不好。”
贺临歪头:“你又谦虚。”
江宴笑:“真没有,快走吧。”
到了住宿部,沈以指着两个房间问:“你们两个睡哪个啊?”
贺临看着江宴:“我都行,你选吧。”
江宴选了一个,沈以拿了钥匙给他。
贺临也伸出手,可沈以没给钥匙。
沈以笑了一下:“你想什么呢,你俩住一个。”
贺临有些头疼:“住一个?为什么啊?”
沈以指着窗户外面的一些选手:“他们不住?”
贺临收回手:“那比赛的形式是?”
沈以笑着比了个“二”:“两人一组,你和他一组。”
贺临还要说什么,就被沈以推进去了。
江宴看着被关上的门:“怎么了?”
贺临问:“你会赛车吗?”
江宴笑了一下:“明星也会有些爱好的。”
贺临笑着:“咱俩被分到一组了,我还担心你不会呢。”
江宴坐到床上:“之前拍戏的时候演过。”
贺临在柜子里翻翻找找,拿出来一瓶酒:“边喝边聊。”
江宴倒了一杯酒。
贺临喝了一口,还是有些疑惑:“你演戏确实很好啊,他们为什么不选你。”
江宴看着杯子里的酒:“假如你是导演,你是要孔雀还是熊猫。”
贺临想也没想:“肯定是熊猫啊。”
江宴看向他:“对啊,对于导演来说,他肯定要的是演技最好的,而我就是孔雀,我能给的,只有颜值和为数不多的演技。但演员,最不一提的就是颜值。”
贺临看着他:“原来是这样。”
江宴喝了一口酒:“你不是明星,你当然不懂。”
贺临看了他一眼:“我要是想当,我可以当。”
江宴笑着:“不愧是少爷。”
夜深了,贺临看着窗外:“要不要去看咱们的车?”
明天就开始赛车了。
江宴穿上衣服:“走呗。”
两人到了外面,看见了越野赛车。
是个绿色的越野车,但是比较好看。
两人坐上了车,贺临看着江宴:“明天你开还是我开?”
江宴问他:“你有驾驶证吗?”
贺临笑出了声:“当然有。”
江宴闭目养神:“那你开吧,毕竟我就开过几次。”
贺临下了车:“走吧,咱们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休息。”
江宴跟着下了车:“已经很晚了,走吧。”
第二天,两人穿上赛服,到了外面,很多人已经坐上车了。
两人坐上车子,贺临打开车窗,吸了一口烟:“系好安全带,我开车很快的。”
江宴系好安全带:“有多快?”
贺临把火开着:“我让你看看。”
越野车碾过山道碎石,引擎轰鸣着撞开山风,方向盘在掌心震得发麻,前轮碾过凸起的岩块,视线锁着前方蜿蜒的土径。
下坡时刹车轻踩,车身重心前倾,上坡时深踩油门,引擎嘶吼着迸发扭矩,车轮碾过松软的浮土,稳稳攀上陡坡,山风裹着草木的腥气灌进车窗,远处的山影在视线里飞速后移。
江宴被风吹的眯起眼睛,把车窗关上了。
他不满的皱眉:“这风也太大了。”
贺临笑着看向他,被风扬起的头发,显得他更桀骜不驯。
江宴看着他,微微一愣。
长的还挺好看。
贺临回过头,看向前方,一辆车直直朝他过来。
他瞳孔骤缩,猛的转方向盘,江宴狠狠摔到了靠背上。
他抬眸,就看见和一个车快要撞上了。
贺临靠在椅背上,呼吸急促。
幸好刹住了。
江宴转过头看贺临。
贺临吓得出汗了。
江宴靠近:“害怕了?”
贺临朝他看过去:“很吓人啊。”
贺临下了车,对着那个车的人就骂。
“艹你妈的,不会开就别开,这你还开啥啊!”
那个人鞠躬:“对不起,贺少!我们现在就走!”
贺临气得不行:“我他妈就在这直行!你还撞上来!留个破车给我啊!!!”
江宴也下车了:“省省力气吧,咱们看看怎么回去?”
贺临看了一下四周:“艹,忘记路了。”
江宴笑了一下:“这回我带你吧。”
两人到了住宿的地方,沈以已经在等他们了。
他看见他们两个回来,连忙走过去:“我听他们说,差点撞车,人有事吗?”
贺临说到这个就来气:“没事,那些人就是有病,会不会开车就开啊!”
沈以过去:“行了,人没事就行。”
江宴拉起贺临的手腕:“大少爷,别气了,走,咱们吃饭去吧,饿死了。”
贺临叹了一口气:“走吧。”
沈以笑着:“我去准备了。”
贺临和江宴坐在椅子上,贺临还是生气:“那人就是有病!等我查到他,我一定让他在A市活不下去!”
江宴在旁边笑道:“少爷不愧是少爷,刚刚是不是吓到了?”
贺临愣了愣,连忙说:“才没有!我没有!”
江宴笑了一下:“快吃吧,少爷。”
那天两人聊了很久才要休息。
贺临问:“你洗澡吗?”
江宴摇摇头:“不洗。”
贺临挑眉:“'不习惯?”
江宴笑了一下:“就当我不习惯。”
第二天,A市罕见的下了大雨,所以今天的赛车取消了。
江宴因为是明星,习惯了早起。所以很早就醒了。
贺临是在江宴吃饭的时候醒的。
江宴淡淡的看过去:“醒了?”
贺临迷迷糊糊的:“你起的真早。”
江宴吃了一口面包:“快来吃饭吧。”
贺临随手扯过白衬衫抖开,领口对准脖颈一套,手臂穿过袖管后,指尖顺着纽扣自上而下扣好,指腹轻捋领口压平褶皱。
江宴面不改色:“身材不错。”
贺临耳朵有点红:“你别看了!好尴尬的。”
江宴看着他,心里有些悸动。
有点可爱……
贺临有些疑惑:“怎么了?”
江宴移开视线:“没事,快吃早餐吧。”
贺临吃了一口面包,含糊的说:“还挺好吃,在哪买的。”
江宴咽下去面包:“沈以买的。”
贺临点点头,安静吃早餐了。
刚吃完,沈以就来了。
他身上都是水,淋雨了。
他把衣服脱下来:“雨下的太大了吧。”
江宴问:“还下吗?”
他脱下里面的衣服:“还下呢,明天也不能赛车了。”
贺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明天都三号了,那要推到几号啊?”
沈以拿毛巾擦头发:“看看吧,实在不行这个活动就这样了。”
贺临一愣:“可是你准备了很久啊。”
沈以笑了一下:“那怎么办,天气不好。”
江宴给沈以倒了一杯热水:“看看吧,如果天气一直不好的话,真该结束了,出了人命算谁的。”
沈以刚要答应,门外就有敲门声,贺临离的进,开门,那人冲进来就跟沈以说:“沈少!不好了,有几个人偷偷赛车,出车祸了!”
沈以立马站起来,杯子打了,水撒了一地。他连忙说:“伤的严重吗?”
那个人摇摇头:“我也刚知道,沈少,快去看看吧!”
沈以穿上衣服就往外走,贺临和江宴也出来了。
贺临边走边打电话:“芳华路,有人出车祸了,快来。”
到了地方,江宴看了一下伤势:“不算严重,但也不轻。”
贺临:?…
这是什么说法啊?
沈以烦躁的不行:“这都TM的什么事啊”
贺临安慰他:“我打急救电话了,他们很快就要到了。”
沈以看向他:“这个活动真的不能举办了。”
贺临皱眉:“为什么?”
沈以抿着唇:“你知道吗贺临,现在受伤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如果是肖家怎么办。”
贺临一愣:“肖家,不是破产了?你叫他来了?”
沈以摇摇头:“那是谣言,他没破产,这只是对外这么传而已,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以后他肯定会找上你的麻烦,毕竟你们贺家,跟肖家是天生宿敌。肖家人来找过我,我不得不答应。”
贺临皱了皱眉:“那个老不死的,怎么不早点死了!他们肖家仗着自己人多势大,在A市欺负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影响,这种事你就不应该答应。”
沈以安静的看着他:“我是没影响,那你呢,你有影响啊。”
贺临垂着眸子。
沈以叹了一口气:“贺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要让你爸妈回来,你经验不足,搞不定他们的。”
“他肖家的地位,可比你高。”
江宴在旁边安静的听着,插了一句:“这件事确实不能疏忽。”
他看向贺临:“总之要小心一点。”
救护车来了,沈以接到了一通电话,就有事先离开了。
两人带着那个伤人去了医院,在病房外,江宴轻轻说:“你和他们到底有什么仇,可以告诉我吗?”
虽然他对肖家——肖恩有了解,但他和贺家的仇,他不知道。
贺临叹了一口气:“我爸和肖恩本来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但是在他们之间出来了一个人,周珈。他是这两个人之间的绊脚石,一次聚会,他们父亲也在,本来他们还在聊天,就在聚会期间,肖恩的父亲死了。当时警察调查了很多天,最后是周珈拿出证据是我爸的父亲杀了他父亲。”
“我爸对于这件事是绝对反驳的,但是肖恩失去父亲的痛苦太难受了,他竟然相信了!就这样,我爷爷就被杀了,我爸非常生气也非常难过,他们第二天就断了兄弟关系,成为了到现在A市都知晓的宿敌。”
“我爸想要的,肖恩一定拿到手,肖恩得不到的,我爸一定会得到。”
“如果沈以出了什么事,他不会有影响,因为他有权,他父亲给的底气。”
“但是我没有,我爸是凭自己的本事登上现在的位置,如果我出事了,比如说,不小心把肖家人杀了,或者撞了,跟人有关系,那么他会加倍还回来,跟钱有关系,那就赔钱。A市是一个杀人不犯法的时代,是我们这些豪门之间杀人不犯法的时代。”
“贺家跟肖家不分上下,但总有一天,总要分出胜负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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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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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