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杂质 第7章 无烧全净03-04[番外]

03

云舒航看着手机上李润的消息他后天去体检，内心十分复杂。

现在他坐在电摩上靠着自己的餐箱，系统还是没有给他派单，身边的小车大车匆匆驶过带起一阵呛人的风来。他的电摩是借钱租来的，全身上下只有这个头盔和餐箱是他掏钱自己买下的。

他的等级是E级，天生就被上帝收走了好运气，被社会收回一切可成长资源的人。但是他从小就被父母教育不要走捷径，要踏踏实实的做人，认真做好手上的每一件事情，用真诚对待每一个人。

这样就算是E级，也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可惜父母的话总是天真切理想的，完全没有考虑到他们儿子的性别和社会的现实。好在从小到大接受的恶意何霸凌让他也没有变得只有天真和理想。

他听说过不少新人演员要想出人头地，就要接受大导演潜规则的传闻。

他现在缺钱缺一份工作，如果李润这个A级大导演看上他皮相……理智告诉他，不应该用这个龌龊的想法去揣测人家。

脑海里浮现出李润的脸，温和且干净，笑容和身上的苹果味信息素似乎有种神秘的吸引力和亲和力，让云舒航不由自自主卸下防备，接过那张淡黄色的名片。

他很想拒绝，但是又觉得自己一定会后悔的。

可是拒绝的理由也很难想出来，用什么借口呢？出了车祸？不行，万一人家怕耽误进程不用他怎么办；家里有事？他在这里没有家，真正的家有些太远了；自己要去处理昨天送的订单？还是车坏了要去修？这两个借口太拙劣了，人家约的后天，这些事明明今天明天就可以处理好吧！

“嘟！嘟嘟！”身后的喇叭似乎怨气十足，打断了云舒航得到拒绝畅想，他立刻将手机放上支架，翻身踢起边撑，骑了几百米才终于找到适合停车的地方。

停下车，来不及放下边撑，云舒航就调出和李润凡人聊天界面回复：“好的。”

最终他回复了李润的消息，因为他想不到合适的拒绝理由。

他对着电摩后视镜看着自己的被头盔压乱的发丝，刘海被挤在一旁一缕缕看起来十分邋遢，等今天下班，去收拾一下自己的发型好了。

04

这是李润见到云舒航的第二面。

身高比李润还要高半头，内里穿着黑色内衬外套一件夹克，深色牛仔裤正好突出比例的优势，惹得路过的人频频回头。

穿的似乎比面试那天隆重些。只是这个天气穿这个夹克有些热了吧，不是很明白这样的搭配，但是也算是这人了解自己的舒适区间在哪。

李润对着云舒航挥挥手，眼睛上故意上下打量了一番：“早上好，换了个发型？”

云舒航闻言一愣，像是没有料到李润会这么说：“是……是的。”

李润和云舒航并肩走着，将人带到窗口，趁着等待的间隙，他的眼神顺着云舒航的侧脸滑到被发尾遮盖的后颈，一下就看到了阻隔贴边缘泛红的针眼——应该是打抑制剂留下的。

被看得人察觉到了李润的目光，很快用手摸了摸后颈，捻着自己发尾想要挡住。

李润面不改色快走几步，按了电梯的按键说道：“我看了你的试镜片段，还不错。剧组的工作人员有把剧本发给你吗。”

二人进到了电梯里，密闭的空间很快充斥着两个人的信息素，苹果与茶香，分外的和谐，但是在李润的余光中，云舒航悄悄挪了一步。

“昨天晚上收到了。”

“你交过，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吗？”

“呃……交往过，但是现在没有交往。李导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进了剧组的人，都要平衡自己的感情生活。”李润笑笑又将话题转了回去，“你是第一次演戏，剧本不懂的方面可以直接来问我。”

“好，好的，谢谢李导。”

手机叮咚一声，李润猜这个点发消息一定是林贺，他掏出手机。

“怎么样，带着小E去测匹配度啦？”

“嗯，来测了。”

“结果什么时候出来，我要第一个知道。”

“半个小时之后吧，今天不忙就出来吃个饭？”

“不了，我今天要去上形体课，你准备去哪吃饭呀一会儿。”

“还没想好，给点参考。”

“李导，项目全都检查完了。”

“好，走吧，我们先去吃早餐。”李润低头在手机上翻找着附近的早餐，并没有注意到“一起吃个早餐吧，我请你。”

云舒航没有接话，李润疑惑抬头，对上这人浅棕色充满探究谨慎意味的眼睛。

一份检查报告单递到李润面前。

上面写着匹配度检测，不过上面只有云舒航的名字，另一个名字用了Nolan替代。

“体检为什么会检测匹配度？”云舒航微微皱眉，“这是婚前检查才有的项目吧。”

李润被他这句话呛了一下，接过检查单看了看，他缓缓将检查单折叠起来，靠近云舒航伸手放进这人的口袋里，苹果与茶香近到几乎纠缠在一起，他能感受到这人身体僵硬了一下。

“匹配度还可以评估你日常受omega信息素干扰程度，保证你在拍摄与近距离接触其他人中能够控制住自己。相当于你做外卖员时需要的健康证。并不是让你和Nolan结婚。”

虽然这个Nolan就是李润本人，他来前交代过不要将检查单给云舒航，显然医生忘记了。不过没有大碍，看着云舒航慢慢舒展开的眉眼，取而代之的飘忽的眼神，很明显云舒航相信了，李润的忽悠成功了。

如果是检查信息素稳定程度，那姓名那一栏会是Eva。

“咳，李导，有一家粉店很不错，离这里也不太远，我请你吃吧。”

李润听到这话笑了一下，将云舒航笑得有些尴尬，耳尖泛红。

“走吧，你带路。”李润说道。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就到了粉店，这里人不少，云舒航去点餐，而李润则坐在餐位上迫不及待打开匹配度检测，截图顺手发给了林贺。

“匹配度九十九！！！！！”

李润隔着屏都可以想象出来林贺的震惊程度。

其实李润也很震惊，他的手指尖发麻，悬停在那个数字上僵硬到无法挪开，心跳快的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匹配度百分之十，彼此能够心生好感。

匹配度百分之三十，可以走进爱河。

匹配度百分之五十，可以让两个人相守一生。

那九十九会怎么样？没有人知道，因为影视剧里写生死不渝的情侣也只敢写到百分之八十。

那些爱情故事里，只要匹配度达到了，就可以献出生命，献出金钱，甚至是自尊和自由。

太好奇了，李润实在是太好奇了。他颤抖着指尖看向云舒航的背影。男人察觉到他的目光，眨眨眼睛冲他一笑。

是将匹配度转化成爱恋，还是沦为信息素的奴隶，变成只有**的原始动物？

李润的目光落到云舒航腰间的皮带，垂下眼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手机嗡嗡振动，林贺再次发来消息。

“那你可不能单独和他在一起啊，独处的话，要么你得带好抑制剂随时扎他一针，要么你给他戴密码锁嘴套。”

“他自己已经在扎了，嘴套暂时没有必要了吧。”

“还没开机，你确定要他参演？”

“当然。这是我做的决定，不是腺体做的决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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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无烧全净0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