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讲讲吗?”
贺渡寒想起手中的事,只能按下好奇,不带希望地说。
“好啊,”天戏面带笑容,语气说不上的诡异,“洛书雁,俗世散修,后因天生剑骨被苍仙宗所取,直为三长老亲传弟子,哟还一时风光呢。”
“好好说话,”天绣听得不舒服,打了天戏一下,语气很不高兴,“人家风光无限怎么你了?”
风光无限……天生剑骨……
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罪奴?
贺渡寒清书的动作不由一慢。
“羡慕呗,”天戏有些欠得冲天绣笑了笑,随后才继续翻页,边翻边说,“这人还喝酒啊,”吐槽了一句天戏才认真,“天卯五年醉殴同门,对长老不敬,出言皆是叛逆之语,出手皆以杀招为主,这姑娘有点猛啊。”
天绣皱着眉头什么也没说,贺渡寒握书的手一顿,她们都有些惊诧。
“这种行为,难怪会是罪奴,”天戏啧了几声,突然眼睛一亮,“不过洛湘陈氏敢花重金买走了她,这很有意思了。”
“看来里面水深。”
天绣喃喃自语。
贺渡寒侧头思索着什么,“赢了春逐大赛,她才能获得自由,这个应该是洛湘陈氏所言。”
“哟,偷看本子了?”天戏打趣着,“的确是这样的,不过是小小姐陈钰华所求,最后才得出来的方法。”
没有听到翻书的声音,贺渡寒抬起头语气有些平淡:“你什么都知道,你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
天戏摊了摊手,眉目间尽是冤枉的神情,嘴角却扯出一丝笑容:“怎么,开始冤枉人了?我可没说过我不知道啊。”
贺渡寒一时哑言,只能沉默片刻继读清书。
“你这样,天亮了都不一定清得完,”天绣指间一转,空中赫然飘浮着一块巨大的幕布,一根细针不知在绣些什么,但每一次穿孔周边便会多些什么,不久一排排书架凭空而起屹立于周边。
“你的灵力不够,自然会被吞,”天绣语气有些严肃,又有些讽意,“你们天春宗也不穷啊,竟有钱买得上这玩意,”她手间轻点了书海,一股强有力的气息连忙注入书海,书海不安稳地翻滚着直到达到饱合一炸而开,一本本书尽飞于天空。
天戏只是看着眼里丝毫没有情绪,而贺渡寒有些惊诧地瞪大了眼睛。
差距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直观地出现于贺渡寒眼前。
“接下来交给你吧,”天绣看了眼贺渡寒,她的神情没有任何轻蔑,却在贺渡寒眼里全成了轻视。
“好……”贺渡寒愣了片刻,便开始一本本清书。
天戏有些诡异地走到天绣旁边,他撞了一下天绣的肩膀,语气不好尽是讽刺,“可以啊,天绣,就你心善啊。”
天绣眼神淡离,语气也轻轻点点的,但有些喜悦:“对,和她一样。”
天戏像被刺中了什么,笑得诡异:“你一样我就不一样了?还是说你看不起他?”
贺渡寒听得云里雾里的,不过她没有更多的心思放在这里,眼前还有一堆书籍等待着她的清理。
“没有,祂喜欢的人我怎么可能会看不起?”天绣冷淡地看了一眼天戏,这一下子就点燃了天戏,天戏语气有些微冲,“好啊,原来你是基于他被祂喜欢才尊重的啊,这也太寒他的心了,好歹人家生死相系的。”
“你说这些话,也挺寒他的心,”天绣冷冷地,语气不好,“你和他本身就是两种人,怎能一谈?”
“你不也是?”天戏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转,脸上又重新挂起笑意,“噢,我忘了,某些人一股脑地模仿他人,都忘记自己是谁了呢!”
听这个架势二人似乎要打起来了,贺渡寒默默离远了些。
“天戏!”
天绣猛地皱眉,眼里尽是恼意:“你讨打!”话音刚落,手中便飞过无数细针,银白色如霜般横飞落下直冲天戏的面门。
“这么在意的呀,”天戏一个飞闪来到了天绣身边,语气充满着恶趣味,“那她喜欢的人,你不也应该喜欢下?”
天绣眼前浮现了几个画面,不同场景下的一个人,这个人很寡言沉默,像捂住大火的外圈木炭。见到这个人天绣更加生气了,肉眼可见地周身气势不断上涨,灵气开始肆意,这直压得贺渡寒无法动弹,甚至差点吐出一口鲜血。
贺渡寒心里十分冤屈,但她没法开口说话,只能看着二人并祈祷着他们的离开。
“哟,生气了啊,”天戏笑得开怀,兀地他突然不笑了,有些不可置信地试探,“你不会真喜欢吧?”
天绣没有搭理他,只是周遭威压猛地增加,眼里的愤怒胜过一切言语。
“哟,被我炸出真的了,”天戏开玩笑似地说,语气十分诡异,他瞄了一眼落地的绣针竟有些生气,怒意贯穿了全身,“都说了,不要随便找骨针,你就是不听,怎么见到讨厌的人你很开心?”
骨针?
“这是什么问题?”天绣像炸毛的猫,“不是他的骨头做的针,你难道用起来很爽吗?”
这……两人好像疯了多年的人类畜牲,用十分冷血的话讲述十分炸裂的事情。
贺渡寒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嗯……”天戏思考了一会,认真地说,“不爽,”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猛的瞪大眼睛,“你这不对的啊,天绣。”
“怎么有什么问题?”
天绣挑了挑眉,语气威胁,天戏默默的后退了几步。
“我敢有什么问题……”天戏小声嘟囔,谁也没听清。
天绣冷静了下来,看到动弹不得的贺渡寒,心里有些抱歉,她连忙撤销威压,有些见笑意味地扶起贺渡寒:“抱歉。”
贺渡寒摆了摆手,她眼神古怪:“你们不是说会让我变强吗?”
天绣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回答道:“是这样的,但你不还是个患者?”
“其实她根本没有想好怎么教你,”天戏又再旁边说着风凉话。
然后天戏猛的吃到来自天绣恶狠狠地眼刀,之后天戏老老实实地呆在一边,眼睛滑溜溜地转着。
“他空口无凭,当不了真,”天绣端庄的样子,让人无法想象那个说骨针的人与她是同一人。
“嗯,我知道。”
贺渡寒没再说话,手里又继续忙活着。
可以说些题外话了。
下面这一个是一个人的判词,可以猜猜,不过他还没有出场
覆春芳,锦官织,桃掩瑕朝天都云。
轻弹风,绘笑谱,青挑肆和俗世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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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骨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