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日常 第17章 离开

离关东大赛开幕还剩下一周的时间，即使强悍如关东大赛十四连霸的立海大也加紧了训练，不管是正选还是非正选几乎都是卯足了劲在练习，只有一个人除外。

“好了。到时间了，大家回去吧。”随着幸村的发话，大家纷纷散开，转眼间操场就空了。

“喂，你怎么又发呆了啊。”已经收拾好东西的切原看着呆呆地坐在凳子上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的拓真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使得本来就一团糟的头发更加乱了。

“啊？”拓真司像是如梦初醒般，微微瞪大了双眼，“已经结束了吗？那我们走吧。”说着，拿起旁边的网球袋就要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台阶。

“喂，小心！”还好切原眼疾手快，及时拉住了拓真司，不然从这么长的台阶上摔下来，就是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了呀？最近训练也不参加了，每天坐在凳子上，也不知道在发神经？”切原一边抱怨着拓真司这些日子的反常，一边紧紧的抓着对方的手臂，生怕他再出什么意外。

拓真司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切原不断的抱怨声中想起了前几天放假时的事情。

时间回溯到几天前……

“这是怎么回事？”柳一到网球场就看见打电话给他的翔太像做错了事一样惴惴不安地站在那里，而另外一位主人公倒是嚣张地坐在那里跟个大爷似的，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这个前辈。

“你叫翔太打电话把我骗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柳看向拓真司。

翔太张了张嘴，刚刚想说话就被拓真司的手势制止了。“傍晚好呀，柳前辈。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刚刚说完，拓真司就拿着球拍从看台上跳了下来，落地之后更是直接用球拍嚣张的指着柳，这样不礼貌的态度不仅让一旁的拓真翔太吓出了一身冷汗，也让柳不快地皱了皱眉头，但他本人却毫不在意，照样嬉皮笑脸：“前辈，我最近有一件事完全想不通呢。不如前辈教教我可好？”

“你这是在模仿切原向我挑衅吗，拓真？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模仿赤也难道不行吗？反正不管我表现得怎么样，前辈们还是最器重的还是他不是吗？”

说到这里拓真司停顿了一下，调整了自己过于扭曲的表情，然后接着往下说：“我对赤也没意见，但我对你们很有意见。”

“我刚刚从某些人那里知道了一件事。”

旁边的翔太听到这一句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听说前辈们把我放在了非正选的位置上，让赤也当正选？”

“我个人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柳倒是相当大方的承认了。

“我的实力难道会比赤也差吗？”拓真司握着球拍的手紧了紧，这次连前辈都不喊了，“要知道我从小学开始，不管怎么转学，我从来没有当过非正选。”

“那你这次可以试一试。”

“开什么玩笑！”拓真司的表情都扭曲了，“这样有多丢脸你知道吗？”

“归根结底的是觉得这种安排丢了你的脸吗，拓真？”柳闻言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拓真司咬着唇倔强地站在那里不说话，过了半晌才开口道：“你管我为了什么呢。来比一场吧。要是我赢了，麻烦把你的位置让给我。”

“喂，冷静一点……”翔太还没来得及劝住拓真司，那边的柳就已经从身后的网球袋里掏出了球拍，相当爽快的应战了：“可以。你的自以为是也是时候治治了。”

……

拓真司眨了眨眼，从那天的回忆中脱离出来，看向一旁还在喋喋不休的切原：“喂，赤也。”

“嗯？”切原奇怪地看着他。

“你觉得我离柳前辈差多少呢？”突兀的说出了这几天一直在心里盘桓着的问题，拓真司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瞬间轻松不少。

“唔，柳前辈啊……”切原又一次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想了半天之后才不确定的答道：“应该差不多吧，毕竟你上次和他对打不是5比7吗？”

“大概吧。”拓真司自嘲似的一笑，不知怎么的又回想起了柳那天的话。

“你以为你自己天下无敌了吗？拓真。每天都只是马马虎虎的完成部里布置的任务，却从来不进行加训。这点上，别提赤也，就是连翔太都做得比你好。”

“我以为上次让你和桦地比赛你会知道单凭那点发球是无法取胜的，却没有想到你这么不思进取。”

“最新的消息，冰帝的凤发球已经达到了200多的速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的发球已经不再是中学界的第一了。如果你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别人赶不上的，又没有拼尽全力的想法的话，我凭什么要让你当正选。这样的你无疑是立海大的死角。”

“你是有天赋，但你根本没有驾驭它们的能力。”

“好自为之吧，拓真。”

……

“嘛，我被嫌弃得已经没有任何优点了。”拓真司突然像个疯子一样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的切原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喂，赤也。今天我不和你走了，明天也不了。”好不容易停止了发笑，拓真司突然说道。

“哎？为什么？”切原完全没有跟上拓真司的思路，呆呆地望着对方。

“我要请一个月的假。去东京。”他轻描淡写地放出了这枚重磅炸弹。

“再过一阵子就要出比赛名单了，你这种时候去东京？！”切原超级想扳开拓真司的脑袋看看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已经知道比赛名单了，赤也。我已经知道了。”尽管再三告诉自己要坦然面对，但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拓真司还是有种无力感，“那里面……没有我。”

切原瞪大了眼睛，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嘛。总之，这段时间我的房子就麻烦你照看了。我想去东京找我哥求安慰，哈哈……”拓真司勉强的笑了几句，嗓子干涩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就这样吧，赤也。”拓真司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对方，“放心好了，我会回来的。”

“喂，混蛋，你可不能骗我。我们还要一起去打全国大赛呢。”切原大声的说着，尽管没看到对方的脸，但拓真司还是可以听出他声音里的不正常。

拓真司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背，像是在做无声的承诺一般。

有些事情，只要彼此心里明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