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揽月的窗温柔地洒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将相拥而眠的两人笼罩在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里。
天悠是被颈间的痒意弄醒的,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乐小米放大的脸——那人正低头,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颈窝,呼吸温热。昨夜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那些羞人的呢喃、极致的欢愉、还有她自己卸下所有防备后的直白渴求……一幕幕在脑海中清晰回放,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脸颊瞬间燃起热浪,连耳根都染上了深深的绯红,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想要逃,却被乐小米牢牢圈在怀里,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醒了?”乐小米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低头在天悠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赖的笑意:
“昨夜那么热情,今早怎么反倒害羞了?”
“你……”天悠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她慌忙偏过头,不敢去看乐小米那双盛满戏谑与宠溺的眼睛——那眼神太过灼热,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事。她怎么能不害羞?昨夜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圣后的清冷矜贵?那般不管不顾地渴求,那般毫无保留地沉沦,甚至主动说出那些不知羞的话,此刻回想起来,简直像是另一个人。
乐小米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天悠柔软的发丝,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得寸进尺”的无赖:
“瑾儿昨夜喊我名字喊得可甜了。”她故意凑近,在天悠耳边压低声音,模仿着昨夜的语调:
“小米……进来……”
“乐小米!”天悠又羞又气,抬手捂住她的嘴,眼底泛起淡淡的水汽,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她心里又羞又恼,羞的是乐小米竟然模仿昨夜的细节,恼的是自己怎么就那般失控。可心底深处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乐小米的调侃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那是独属于她的温柔。
“你再说,我就……”她想说“我就不理你了”,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哪里舍得真的不理她?
“就怎样?”乐小米笑得愈发得意:
“舍不得罚我的,对不对?”
天悠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她,可眼底的羞赧远多于怒意,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反倒让乐小米心头一软,在她掌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放软了些:
“不逗你了,只是我原本想给你一场婚礼后再……你昨夜是因为……”
提到这个天悠的脸颊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经过几次生死边缘,昨夜情到深处,那份强烈的占有欲和害怕,再也无法克制,她才会那般不管不顾地渴求乐小米,想要与她融为一体,感受她的温度,确认她的存在。但这般私密的心事,这般炽热的爱恋,她怎么好意思直白地说出口,只能把头埋进乐小米的怀里,将发烫的脸颊贴着她温热的衣襟,带着几分羞涩,几分依赖,还有几分如释重负的坦然,闷闷地小声说:
“我怕……怕与你再分开。”
乐小米心头涌起的暖意中夹杂着一丝酸,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圣后大大,居然会如此坦然的承认自己害怕,还是怕失去自己?乐小米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翻身将天悠压在身下,直视天悠泪眼汪汪的双眸:
“瑾儿……我爱你。”火热的唇似乎想安慰怀里之人的不安,带着灼人的温度,天悠刚开发后的身子一点就着。惦记着天悠昨夜是第一次,乐小米温柔的选择花开并蒂的方式。随着动作的加深,天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愈发明显,眼底的迷离与渴求越来越浓,热烈而妖娆,只是隐忍着不肯再像昨夜那样肆无忌惮的高喊出声,不多时候,花蜜四溢,两花花蜜花粉混为一体,最后又落入乐小米的嘴里,天悠瞬间烧红了脸,花瓣带着露珠,颤抖着开始承受乐小米新一番的品尝……
两人腻歪了许久,乐小米才在天悠“强硬”的催促下起身。穿衣时,天悠瞥见镜中自己颈间、前胸几乎无处不在的淡淡红痕,像是一朵朵羞人的红梅,瞬间让她脸颊又是一阵发烫。她慌忙将领口拉高,尽可能地遮掩住那些羞人的印记,手指慌乱地系着衣扣,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心里暗自懊恼:
竟然留下这么多痕迹,若是被魏舞她们看到,岂不是要被笑话?
乐小米站在一旁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却识趣地没有再调侃,只是上前一步,温柔地帮她系好腰间的丝带,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腰侧,引得天悠身体微微一颤——那是刚刚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此刻依旧带着残留的悸动,让她心跳也漏了一拍。
收拾妥当后,两人一同前往前厅吃早餐。魏舞和魏无双早已在桌边等候,桌上摆着精致的糕点、温热的米粥和几碟小菜,香气扑鼻。
天悠刚坐下,便感觉魏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移开了。她心头一紧,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一般,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魏舞对视,生怕对方从她泛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神中看出什么,指尖紧张地攥着筷子,连夹菜的动作都有些僵硬,好不容易夹起一块豆腐,却因为手抖从中间碎了,掉落在碗里。她心里暗自祈祷:
千万不要提起昨夜的事,千万不要!
乐小米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动声色地夹了一筷肉,放在她碗里,声音温柔:
“瑾儿多吃点,补补身子。”
“你!”天悠抬眼瞪了她一下,脸颊更红了。这话听在旁人耳中或许只是寻常的关心,可落在她耳中,却总觉得乐小米意有所指,让她愈发窘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偷偷瞥了一眼魏舞和魏无双,见她们似乎并未多想,才稍稍松了口气,却再也没了胃口,只是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米粥。
魏无双并未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米粥,随即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吐槽:
“说起来昨夜真是奇怪,好好的揽月突然剧烈晃动,我还以为是敌袭或者动力系统出了问题,差点就拔枪戒备了。舞儿,你后来探查清楚了吗?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晃动”二字如同惊雷,瞬间在天悠耳边炸响,让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脸颊 “唰” 地一下红透了。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心脏 “咚咚” 地跳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方才魏舞那不自然的表情,此刻想来,她定然是察觉到了什么!这个认知让天悠浑身都透着尴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连手中的筷子都有些握不稳了,指尖冰凉。
魏舞闻言,脸上也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含糊其辞地说道:
“没什么,应该就是行驶到了气流紊乱的区域,偶尔会出现这种情况,不碍事的。”
“是吗?” 魏无双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气流能把揽月晃得那么厉害的,简直跟地震似的,我差点就被甩出去了。”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昨夜的场景,语气带着几分夸张:
“当时我还想,要是真的出了问题,我们可就麻烦了,毕竟现在还在半空中呢。”
天悠听着她的话,尴尬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的羞耻心上反复摩擦,让她坐立难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乐小米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浓浓的笑意与戏谑,像是在欣赏她窘迫的模样,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她匆匆扒了两口米粥,几乎没尝出味道,便再也忍不住,放下筷子,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干涩:
“本、本尊吃好了,先回房了。”说完,她便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前厅,连头都没敢回。她能感觉到背后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她恨不得脚下生风,赶紧逃离这个让她羞耻不已的地方。
看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乐小米眼底的笑意再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宠溺而无赖的笑容。魏无双有些疑惑地看向乐小米:
“小米,圣后怎么了?怎么吃这么点就走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乐小米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悠悠地说道:
“没事,可能是昨夜没休息好。”
“没休息好?”魏无双挠了挠头,魏舞在一旁暗暗轻踢了她一脚,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别再多问。魏无双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瞬间泛起一丝了然的红晕,讪讪地闭上了嘴,低头默默地喝起了米粥,再也不敢提昨夜晃动的事情了。
乐小米想着天悠方才窘迫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心头涌起浓浓的宠溺,暗暗想着:
这般害羞的瑾儿,久违的可爱呢。
晚上——
乐小米:(刚钻进被子)
天悠:(瞬间拉开一米距离)
乐小米:(可怜兮兮)昨夜明明是你主动的。
天悠:(装死)
一盏茶后——
魏无双拥着魏舞站在甲板上看星星
魏无双:嗯?是不是又开始晃了?
魏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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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二百回 尴尬……船上又不能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