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子,对比陈荀来说,苏添杨可是乖巧顺眼多了。
第二回虽然依旧差劲,但也不是没有进步。萧霖抵着苏添杨的后脖颈,闭眼享受起这段舒坦时光。
“自己练过吗?”
“....试过两回...隔壁的一个女生,最近交了个新的男朋友。这几天我睡不着,隔壁的,那些...声音,太响了。”苏添杨面露难堪,他头一次明白冲动是那么难以消解,甚至想的时候,想的都是萧霖的手。
“洗完澡,再进来。”
吃完饭,苏添杨提出想睡主卧的想法,理由是怕他半夜出去觅食,他受不了。
萧霖趁他洗澡的时候,找出笔记本,看上周没看完的片子。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很可悲,竟然要靠片子解闷。挨了半天,总算有点时间自己放纵一会儿了。
时间紧迫,他直接跳到重头戏,并把声音开大。他对声音格外敏感,情绪一点点被调动起来,低手撩开浴袍。
苏添杨真是来考验他定力的,随屏幕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混着一墙之隔的流水声,他的呼吸也慢慢驶上高速。脑子里想起苏添杨懵懂又纯情的眼睛,他挺腰加快了进程。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等捕捉到有脚步声,他吓了一跳。视线迷蒙之际,视野里闯入一道人影。
视线聚焦时,苏添杨扯着一条毛巾,有点耐人寻味地盯着他。他差点没收住,弄到电脑屏幕上,这种尴尬时刻被人撞见多少有点局促。他慌乱地想合上电脑,谁知苏添杨快人一步,俯下身来扶住了。
“学长看什么呢?”苏添杨跪坐到他身后,看清屏幕里的画面,脸色阴沉下来,“别的男人有那么好看吗?”
萧霖本就逼近临界点,腹部热流亟待扩散。被他这一环腰,高亢地哼了一声,心脏也梗在嗓子眼狂跳,加上这小子指尖缠绕点按,他的理智被一阵阵快感支配。意识再次迷糊起来。
“都香到你流口水了是吗?”
“....别闹。”
苏添杨听到萧霖压抑的呼吸声里带着一丝呻吟,即刻贴近亲了下他的脖子。这个时候的身体本就受不了撩拨,苏添杨又跑到他脖子上作妖。
苏添杨贴耳说,“学长,你挺会吃啊。平时怎么没看出来呢?”
被小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说教,瞬间烧红脸,“.....闭嘴。”
“连呼吸都不稳了。”苏添杨大手顺着他的后背摸,“我才离开一会儿的功夫。”
萧霖受不住了,喘息着对上那张脸,他猛用胳膊肘肘击他,“你捣什么乱呢。”
苏添杨轻笑一声,大掌猛地拍下笔记本,“有劲儿吗?”
萧霖皱眉,他看个片他也要管,改天就能爬到他头上撒野了。
“我不看片解决,今晚你给我上啊?”萧霖伸手,想移开他的手,却发现使不动。
“好。”苏添杨把笔记本一扬,扬扔了到床上。
萧霖愣了一瞬,转而低头笑了笑,“连接吻都不会的臭小子,你会什么?你对男人石更得起来吗?一边玩泥巴....”
他忽然感觉大腿一热,忙侧头看向苏添杨。
“你教我,我会的。”
萧霖提眉,琢磨他是不是在浴室里脑子进了水?
苏添杨大手往上攀,另一只手去解他浴袍上的腰带。萧霖掐住他的手腕,表情严肃,“Sin,先聊聊。”
“刚刚那片,你看着想不想吐?”
“我也想呢,他们有什么好看的,你看得那么起劲。”苏添杨一边说,一边摸他。
“我那是助兴。你连这都受不了。”萧霖遏制他乱动的手,再撩拨,今晚谁都别睡了。
苏添杨嗅他身上的味道,“那些人,看着就脏。”
“Sin,你了解同性恋吗?”
萧霖拉住他的手,看着他,“社会对于这个群体多少是有偏见的。可也不是每个gay都爱玩,也有我……..认识的,洁身自好,喜欢的人刚好是同性。喜欢同性,是正常的性取向,你不能因为一些人,剥夺他们存在的权利,更不应该用颜色眼睛看人。他们也是人,也会喜欢人,取向没踩在人类传统繁衍的标准上,就把他们视为异类。这不对。”
“那你晚上还找鸭子?”
“胡说什么,他和你一样都是学生。”萧霖说,“我不都和你说,只是请他吃顿饭吗?别打岔....你无法接受同性恋者,最起码的尊重也要有。”
“明白了,我推那个y...男的,你替他鸣不平是吧?再说,你看他那眼神,分明就是想吃你,你别装傻说你不知道他的目的?”
萧霖喉咙啃啃几声,“不是他,该说的话,我也是要说的。你考试结束了吗?”
“今天结束了。”
“那你暑假有什么安排?”萧霖开始系腰带,给自己收拾残局。
“过几天去航拍。”苏添杨看他系结,“别系了,等下也要解。”
萧霖还在捣鼓,但下一秒,他感觉到了不对劲,视线停滞。
苏添杨大掌揽过他的腰,他想清楚了,与其看萧霖对其他男人发-情,不如自己来。
"你...."萧霖臀部抗拒地垒起高墙,“你,操...”
"学长不想吗?"
“想你妈呢想。”萧霖快速站起身,“你想上我,做梦呢你。”
“那y 男的你都允许...我为什么不行?是我比他长得差?你喜欢那种化成鬼的?”
“我什么时候给你这种错觉了?觉得我是下边的?”
苏添杨沉默。
萧霖头疼地抚了抚额,正巧床头柜的手机响了,他走过去接。来电显示是项母。
“伯母您好,最近身体怎么样?”
萧霖慢步走到阳台,听说她排异发应减弱,眉眼含笑,又掏了支烟出来抽,“那就好,您身体好,今河也就放心了。”
“齐齐这孩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小霖,你和他关系最好,能不能帮我劝一劝他?他,他和男人在一块,是要给人笑话的。我知道这事,是有点麻烦你。但那孩子,现在不听我的了。唉……”
萧霖深吸一口烟。
项今河为了所谓的男朋友,从总部辞职,背弃了他们多年的约定。
一开始他觉得项今河很幼稚,想着他有一天总会回到他身边的。可他又有点羡慕,羡慕他当着他母亲的面出柜,摆脱了他的控制,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他呢....
“伯母,下次我和今河见面的时候,说说吧。”萧霖和项母聊两句就挂了电话。
他转身回去时,发现苏添杨正扶着门框,一板一眼地盯着他看,“今河,是你的小情人吗?叫的这么亲热。”
“别闹。是朋友。”萧霖走过去,“你去次卧睡吧,我先去洗澡。”
萧霖前脚进浴室,苏添杨后脚跟了进去。推攘一番,他败下阵来,被抵在了洗手台前。
“耍什么臭流氓呢?滚出去。”
苏添杨抓他的手,“学长,我热。”
“热就去北极,我又不会降温。”萧霖推了推他的胸膛,“你现在住哪?”
“?”
“你不是说你那边,吵得睡不着。”萧霖整了整被他扯乱的浴袍,“搬过来,睡次卧。现在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等萧霖洗完澡出去的时候,苏添杨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他正抱着他的枕头,睡得很安详。
当然,如果忽略掉快要被顶破的枕头,他的睡姿还是挺规矩的。
萧霖坐在床沿,摸了摸他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