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液混杂着各类香氛,人声乐声混杂在一起,彩色射灯穿过盛满酒水的玻璃杯,呈现出更加缤纷的色彩,旖旎绚烂,在酒精和荷尔蒙的作用下,无数身影交叠庆祝,沉浸在疯狂的欢愉中。
两个穿卫衣的年轻人误打误撞走进了“爱神”的大门。
新人的到来立马引起了小范围的注意,这群家伙极其喜新厌旧,没有一滴新鲜血液能逃出他们的魔爪。
“嗨~帅哥~”
被搭上肩膀,来人当即流露出厌烦的表情,囫囵拍开那只手,帽沿下射出两道阴森的目光将来搭讪的吓了回去。
一声娇俏的惊呼,“阿力哥,他好凶!”
被叫做阿力哥的是酒吧的服务生,负责维护酒吧秩序以及阻止□□上脑当众开干的家伙们。
阿力并不需要上前,只需牺牲自己的胸肌安抚受伤的心灵,来者都是客,贸然上前只会带来不必要的矛盾。
两位新人穿过舞池和卡座,走向吧台。
吧台后,正在监督新人调酒师工作的粉发青年注意到来人,推出菜单,微笑着询问二位想来点什么。
两人并没有点单的意思,而是拿出一张照片盖在了菜单上。
“这是?”
照片中,一位眉眼妖冶的女士正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经验丰富的燕恒一眼就看出这是张高p图。
“见过她吗?”
高p鬼也认不出来。
不点单还想找人,燕恒没打算给他们好脸色,“我这是gay吧,要找美女,得另寻他处。”长睫毛一翻,能给人戳死。
“你什么态度!”没想到还是个急性子,旁边的帽衫哥急了,一巴掌拍在吧台上,把新人调酒师凿了一半的冰球直接吓掉。
燕恒抬眼,看了看不争气的新人,又瞥向来人,“唉,两位,我不知道照片中的女士是骗了你们的感情还是骗了钱,但都跟我这小地方没有任何关系,要撒气去别处撒,最好别在我这惹事。”平缓的语速中不乏警告意味。
“是吗,那我告诉你这个女人杀了我兄弟,今天找不到她,我们兄弟俩偏要在你这找两个为我兄弟祭天。”袖管中闪出一截白刃。
燕恒立即拉着员工向后闪去,再定睛一看,那刀子停在了半空,一只麦色的手捉住了拿刀的手腕,下一秒,刀子出现在另一只麦色的手中。
白尽安也没想到,偷溜出来看未来老婆,还能遇上英雄救美的好事。
“燕老板没事吧?”
燕恒并未放下戒备,“我建议你离他们远点,他们身上肯定还有别的武器。”
话音刚落,白尽安便觉身侧袭来一阵寒意,抬脚踹去,那人竟又拿出一把□□。
在一片惊呼中,持械的家伙被踹出三米。
离得近的客人看清那人手里的东西当即扭头往外跑,外围的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想涌进来凑热闹,一时乱作一团,几位想维持秩序的员工,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见同伴吃瘪,另一个帽衫哥从怀里抽出把甩棍,朝白尽安劈去。
一打二太玩赖,白尽安也不是只知道逞能挨打的主,边退边用手机给他哥拨去了求救电话。
还不忘朝燕恒夸耀他哥有两个超牛的打手马上就到。
燕恒:第一次见到这么坑哥的……
片刻后,阿力带着一众同事从后门冲了进来,四拳难敌六七**十手,在无数扫把棍拖把布的夹击下,闹事的两位被背靠背捆在了一起。
看到这场面,白尽安目瞪口呆,后腰靠在吧台上,偏着头问燕恒,“燕老板,你家这员工的武器挺接地气啊……”
“刀棍不好跟警察解释。”
“哦…”白尽安转过身,鼻尖擦过燕恒前额的碎发,捕捉到一抹夹杂着柠檬和酒精的香气,“这一闹不得损失很多,为了燕老板,我再充点?”
“好啊。”跟谁客气都不能跟钱客气。
八分钟前,才放下老爷子找他弟的电话,白尽远就收到了他弟弟的求救电话,怎么还跑酒吧打架去了?
迈巴赫的引擎声载着白尽远的怒火直达目的地。
廖文廖武在前开路,白尽远披着黑色风衣气势汹汹踏入已经恢复歌舞升平的酒吧。
正当面,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同挤进了门内。
“方宁安?”
被叫住的人身形一顿,僵硬地转过身,“白…先生?我来找朋友,我先走了!”不等对方再说什么,一溜烟窜进了内场。
白尽远:???我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