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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桉树 第47章 未定赌局

作者:过欷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5-06-24 02:10:01 来源:文学城

谢树端过服务员托盘的一杯香槟,单手插兜在门头站定,一一打量过去,找到了一头黄毛,而后漫不经心移开视线。

开始与周围人寒暄,视线有意无意都往刚刚的方向瞟,庄园主人看到他后,举着酒杯和旁边老头碰了碰,随后轻抬酒杯遥指谢树的方向。

主人和老头微笑着穿越人群,谢树抬眸,黄毛不见了,脸色顷刻微变,又看着已经到了跟前的两人,转瞬与人谈笑风生。

“谢先生,昨晚休息好吗?”主人满脸绅士,眼神分明戏谑,

“招待备至,我很荣幸”,谢树从容敬酒,有序回应。

不就是惺惺作态吗,谁不会?

主人抛砖引玉,“昨天谢先生的大手笔,答谢宴自然不能苛待,今晚还有一场更刺激的,不知谢先生能否赏脸?”

谢树嘴角擒笑,昨天的是一场公益性质的拍卖会,老狐狸胃口不是一点点,还想套钱。

暗自思考了一小会,装作很难抉择的样子,摇摇酒杯,无可奈何地回答:“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等你。”

回到房间,已经命令佣人打扫了两遍屋子,昨晚那女人的香水熏得他头晕,谈判三句,一张支票下去,他安心在沙发上过了一夜。

做戏做全套,今早她离开的时候是眼神幽怨、弱泪三分,扶着腰杆挺出去的,引得前来收拾的佣人眼睛珠都要轮圈了,何况那床上更是战况激烈的样子。

谢树推门,远眺庄园城堡台阶下的模纹花坛,刚好有园艺师傅架着可移动楼梯,修剪着外围较高的黄杨,起手刀落黄杨尖齐刷刷掉落,白色围栏以外是一望无际的葡萄架,一行行整整齐齐延伸到缓坡下的村庄河流。

葡萄田野和花坛营造了一种规整的秩序感,也充满着近乎强迫症一样的桎梏,却在余晖笼罩下的迷雾村庄里打破边界,归并为极简的人造自然艺术。

谢树暗嗤老家伙拥有这一大片将近万亩的庄园,用来彰显家族长盛不衰,却也是个抠搜贪心之人,他转身靠着栏杆,等待电话接通。

光芒穿透的手掌泛着金色在栏杆上点了两下。

“喂!”

“喂,柯叔,推断没错,他在这里。”

“你注意安全,只是试探阶段。”

“我有数。”

深夜的地下酒庄,地毯一路铺到台阶,盛装出席的女士头戴簪花,高跟鞋踩过暗色印花,谢树进门就有佣人过来引路,他看了一眼大厅的酒架,吊灯的灯光缀在酒瓶上,明亮裹挟着厚重感,淡漠凝视着下沉圆台中心载歌载舞的盛况,一群雍容奢华的人跟着舞动。

原来这才是重头戏,年份原浆的珍贵葡萄精酿都拿出来招待了。

转过弧形楼梯,进到另一个包厢,所有人例行检查,收了手机和通讯产品。

明面上的私人酒庄,实际上的地下钱庄。

德国的博/彩业和中国澳门一样是合法的,至于黄毛为什么不选离内陆更近的澳门,身影出现在这里,很耐人寻味。

谢树解开纽扣,步履从容,引路者也不语,跟在他身后,但凭差遣。

这里有冷静的人、有眼神狠厉的人、也有红眼喝彩的人,状况比外面的舞者更引人注目,都是狂欢,但是里面暗压着刺激氛围,群体狂欢和个人狂欢的鲜明对比。

骰子一掷,筹码一推,牌面一开,运气既是天定也是命运。

谢树站定,在一处桌面停下来,因为有要离桌的人,他没有坐下来,而是观察着离开者的表现。

赌徒成不成瘾,最大区别就是能不能在赢了和输了的状态下,站起来离开牌桌,说走就走,完全不受干扰。

但是人都有劣根性,极致的输会唤醒从头再来的**,无数个从头再来后就会永远失去这个资格;

极致的赢会刺激运气爆棚的雄心,遇到马失前蹄时带来的不真实,会更加助长想要赢的心,瘾就产生了。

所以,赢或者输都不是最终正确的方式。

只有不赌,不赌就不会输。

只有不赌,不赌就不会赢,不赢也就不会输。

离开的人和他一样,闲庭信步地和迎面的谢树打了一个口哨,白色卫衣套休闲西装,一手还转动着卫衣带,头发微卷的北欧人,皮肤白雪,嘴里嚼着口香糖,也怕是来这里混日子,见见世面的。

谢树朝引路者勾手,“你们不应该只是这样的规模。”

这里的规模不单指场地。

“不知谢先生今晚……”

“三百万!”谢树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声音斩钉截铁。

不就是入场券吗?他今晚备了足够。

而他的身份是有目共睹的,也就省去了多此一举的资产证明流程。

接着引路者点点头,熟练地躬身绅士手无限放低邀请,“这边请。”

又是一个旋转楼梯,视距瞬间拉高,顶层明显往里收窄,便可以窥探刚刚一楼的全貌,谢树居高临下看着圆台舞者,此刻他们更像趋之若鹜的鸟群,随便惊扰都能做四散。

二楼的赌徒更是像一步步步入杀猪盘的猪猡蝼蚁,德国的赌博不似拉斯维加斯后来居上,而是久负盛名,疯狂都被地中海气候的暖湿气流常年压制,更沉稳也更少为人知,可能这也是黄毛选择这里的原因。

况且,欧洲地区的赌博会偶尔会与各种体育项目一起,足球、赛马等。

参与者大都正装出席,歌舞戏剧在旁上演更是助兴常态,反而是上层名门贵族装点门面的另一层掩饰。

虚荣且**!

引路者到这里就换了一个老者,谢树猜测他可能是替庄园主人日常打理的人,只在这里任职,不会出现在日常接待,保密性可想而知。

推开奢华沉重大门,果然看到了那个派头十足的黄毛,老者走开,主人迎来上来。

随后黄毛夹着烟,理了理西装,一成不变地人模狗样,在桌上和潇洒他招手,“谢树。”

谢树笑着一步一步走过去。

再次重逢他人生的下一场未定赌局,等了十年。

“好久不见,陆离识。”

*

惠风和畅。

杨桉看着指示牌上此刻身处的位置,长路漫漫,还有一半的台阶,暗自叹气。

爸爸在最前面姿态悠然地拿着手机,东拍西拍刘女士给他下的指令,还等着发视频呢,杨桉才是二十多岁的年龄六十岁的身体。

刘女士一和魏皎碰头就是没有尽头的话叨叨,在魏皎的指挥下,已经发了好几条视频,拍花拍草拍食物。

结果就是登山分了三队,青年组:杨桉、哥哥,外加一个临时被叫来的冤大头江魏,老年组:爸爸和杨叔,两组人纯徒步征战三千三百三十三级台阶。

然后妇女组,刘女士和魏皎、芬姨合伙坐缆车,没办法芬姨真的老了,刘女士腰椎不好,魏皎就不用说了。

“心诚者,要自己攀登。但是某些人可能得摇头摆尾,半道放弃。”刘女士原话。

此刻她回想刘女士说这话的时候,满是看她不行的样子,杨桉似笑非笑不信邪,“我去试试!”

主要是比起杨桉和三位妇女,看着和蔼可亲,却满口金句,三句话不离她相亲的事,杨桉想着爬山会不会清净一些,可是……

她叉腰喘气仰望一路上到天的灰质台阶,前面的哥哥和江魏边聊边走,聊得开怀,偶尔停下来等她,杨叔和爸爸打头阵,行路三阶就要指点江山。

而杨桉……

她气愤地拍了拍前额,就不应该逞一时之勇。

更加坚信自己是个无神论者,与其爬山求佛,还不如休养生息。

或者是不是该好好锻炼身体,以前那个热爱奔跑的自己,上了班之后热情被消磨掉,死在了岁月里。

“小杨桉,你掉队了!”

杨桉听到呼喊,反应了一下,随即移动到台阶边上,伸直手臂撑在栏杆上,转头向下看。

陈时跨着台阶,离她一个停台隔了十级台阶,笑盈盈地看着她。

“陈时哥,你也会来爬山?”

“我可是经常锻炼身体的,不然你看那两个歇菜!”

杨桉顺着视线看到了周默和路阳濯,这偶遇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

她和他们远远的笑着颔首,算是打招呼。

“你要不行了,就歇着呗!”陈时走到她身边,看她被汗水打湿的两侧刘海,一口接一口喘不匀的呼吸,纯白短袖,运动鞋,几乎是轻装上阵了。

杨桉摇摇头,“来都来了!”

陈时开朗地笑了,“是啊,都一半了。”

他继续上了一个台阶,回头对着她说:“走!我陪你慢慢爬!”

后半程确实是他们垫底,周默、路阳濯很快就超过了她们。

杨桉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回头远眺美丽的蓝湖,断崖之下被凿开的高原湖泊,任何角度都是绚烂雄壮,不同海波高度的植物在垂直自然带上静静生长,五彩缤纷的落叶或者单一的冷杉。

她看了看陈时,直觉到了什么,也许不是偶遇,就自然而然地问了出来,像是打听某个失散多年的老朋友,没有指名道姓旁敲侧击。

“他真的回国了?”语气平常。

陈时顿住,但是他听出来,杨桉声音里更多的是运动喘息。

或许该有波澜,只是很少很少。

“夏天回来的。”

哦!今天是十月二号,就算是盛夏的8月,也至少三个月了。

可是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消息。

如若不是那天办公室里的谈论,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而后来的那场例会,杨桉的希望落空。

“不管在那个国度,都要平安顺遂”——临行前的告别话语还是那么清晰。

杨桉望了望还有三分之一的前路,忽然想不明白,是执念吗?

还仅仅是年少无知时,那些无知无畏的**躁动,总该有个交代。

可杨桉印象里的他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这里有太多伤心事了。

10年。

她早已记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陌生、模糊。

停歇半刻,陈时也故意等了等,可是杨桉没有再继续追问了,他也就适时住了嘴。

再问或许就不礼貌了。

更或许谢树就没有提起她,不然鱼店、陈时、柯叔叔哪里都能了解到杨桉的近况。

陈时临时来爬山,可能得益于昨晚那几条消息,那神经病今早八点给他打了个电话。

欧亚大陆的两厢尽头,最近隔了一整个陆地,最远自东向西是太平洋、南北美洲、和大西洋,远隔重洋。

按区时来算,德国和中国差了近七个小时,谢树刚从第二场赌桌下来,赢了之后转瞬就又输了,暂时不敢再继续了,他起身示意陆离识离场休息。

红帘后的露台,视野宽阔,也有宴席在这里摆开,他要了一杯水,走到露台尽头,独自冷静。

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刺激大脑,他急需找到什么宣泄,冷风中,黑暗里,屏幕的光映亮他,看到那张璀璨的烟火照片,空虚的狂欢有了一丝抓力。

牵引着他回来,于是他风干掌心的潮汗,拨通陈时的电话,试图让那根风筝牵引线更加具象。

陈时看了好几次手机,怀疑是谁打错了,或者对面这疯子被人换了脑子,听到是他的声音,起床气都不由自主地偃旗息鼓。

他猜不透谢树到底要干什么,但或许高中那年架着瘸腿的他,两人在大风里奔向杨叔的店,他在那一刻明白,旁边这个嘴硬心软的臭脸,或许是他的另一份友谊图景。

那一年里的事情等他们知道时,人都已经消失了。

但他会永远相信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从高中到现在,友谊长存。

而且陈时听出来了谢树话语里,音律里有明显抖动,像是刚刚历经很危险的事,那么其他的都不再多说。

登顶时,陈时接过周默递来的水,转手递给杨桉,她却已经握住了江魏递过来的水瓶。

“有了。”

杨桉随即想打开,却发现瓶盖已经扭开了,她喝一口后,朝江魏笑了一下。

陈时看他们熟稔的样子,内心再一次叹气,适时补上一句:“他挺好的,这几天在欧洲出差。”

杨桉收紧握着水瓶的力道,神色认真地回他,“好,我知道了。”

“杨桉,江魏,过来,拍照!”

魏皎在一棵侧柏老树下,扇着扇子,扯着嗓子喊他们。

“要一起吗?”杨桉喊住快要离开的陈时,随口邀请。

陈时本想拒绝,突然改变主意,招呼着远处的同伴。

周默和路阳濯的妻子也是乘坐缆车上来,杨桉才知道小姑娘叫“夏夏”,是夏至那天降临的,小孩子很有礼貌,轮着围着她的大人们挨个叫了一遍。

叫完之后长长地灌了一大口水,更是惹得一众人发笑,然后理居C位。

东拼西凑一大群人拍了个合照,女士统统站第一排,杨桉还是不喜欢照相,就在第一排边角上,哥哥在身后,江魏站在哥哥旁边。

“1,2,3,茄子!”

侧柏密密匝匝的翠绿迎风律动,也吹醒了太阳,穿透而下的一缕日光打在她身上。

相片定格这一幕的迷离又真实。

随后和陈时他们道别,刘女士继续上香,杨桉对这些也还是没兴趣,刚好陈放临时找她有事。

她站在殿堂外,看着里面的三尊神像,以及蒲团上诚心祈福磕头的三道身影上。

杨桉:「陈放,你有资方公司的负责人信息吗?发我一份。」

处理完杂事,犹豫半秒,还是点了发送。

陈放回复很快,立马就发过来一个PDF,「更完整的处长有,需要我帮你问问吗?」

杨桉没有立马回复,而是点开快速查找,可是没有,确实他那天没到场,怎么可能会有?

她想清楚后,动作很快地点开了搜索引擎,直接搜铭笙资本,可公司简章并没有他的照片,依旧是前任董事长,显示谢树是代职,只有博士学位和毕业年限,没有额外信息。

确实,他这种职位的人,信息应该不是随便就能查到的。

抿了抿嘴唇,回了陈放,杨桉:「不用了,谢谢!」

陈放:「学姐,小事啦!」

杨桉死心地放下手机。

庭院中心轴线上是一棵三百年的银杏,落了一地的叶片,黄灿灿地十分耀眼,也有人驻足在老树下鞠躬。

杨桉走到古树的围栏下,闭上了眼,她向着这棵古老的树神冥神。

‘希望他再一次地平安顺遂……’

“咔嚓!”

杨桉还没想完,就被对面举着手机的哥哥和江魏两人打断,她看出来着两人应该是在拍这棵古树。

今天是素颜,因为要爬山,裹了一个丸子头,她仰角微抬下巴,再次凝视着银杏古树,须臾后离开,算了。

回到殿堂外,卖香火的道士也是推销鬼才,招揽落单的她,“姑娘!上个香火吧!心诚则灵,一捆二十,半捆十五!”

“那一捆几支?”

“天命不知,不要计较细细小小的一两支。”

杨桉切了一声,无良商家,精明地和她周旋,像是找到一个乐趣,“那一支呢?”

“小姑娘刁难人了,不是?哪有卖一支的,三生万物,都是三支起步。”

“好,多少钱?”

“三块!”

“多少?”

“欸!姑娘,不要计较那么多,你看已经燃上了!”

杨桉看着递过来已经点燃的香目瞪口呆,还可以这么强买强卖的,细看了道士松垮道袍下的的名字——三生万物香火。

事实证明,人家能在这里和摆着,就证明佛祖地下抢钱也是需要点门道的。

再看这个摆摊位置稍微偏了,香火还在燃烧,倒霉了!

“快点!先去拜了神仙,再来扫码,微信支付宝零钱通通可以,我不急的。”

杨桉忍着火气,看着周围都是和和睦睦敬香的人,这人就是仗着只挣她微不足道的三块钱,一般人都不会过于计较。

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又瞪道士一眼,你可太会做生意了。

神像高耸威严,杨桉举香过头。

她想告诉谢树,她去了他所在的大学,那场约定,她一个人也好像能完成。

可是当杨桉完完整整地长大,也拥有了别人艳羡的工作,家人都很好,她开始变得贪心了。

拜了三拜,“至少再见一面吧!”

她想继续当年那个未完成的吻。

在神面前,许下这种愿望,是有些不耻的,但杨桉眼里就没有过祖宗,当年国考上岸前夕,刘女士就叫她去拜一拜。

杨桉冷嗤:“信那些玩意?还不如多听两节课!”

她从不相信任何人,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活,从来不信那些歪理邪说,从来不迷信神学。

但无神论者的反叛,唯一一次寄希望于酬神谢佛,杨桉把这些蹩脚的想法在神面前袒露干净。

羞耻的、不干净的、虚妄的……

看,她心很诚的。

诚了十年。

严正拒绝赌/博!严正拒绝赌/博!严正拒绝赌/博!

态度在文里表达的很明白。

德国的赌博是合法的,有世界上最古老的赌城——巴登巴登。

*中国人在境外赌博是否犯法,主要取决于输赢结算地是否在境内?。*

男主资金结算不在国内,他在欧洲有公司,而且也没有具体细节,只是介绍。

三百万是英镑。

以下来自百度:

如果赌博的输赢结算地在境内,即使是在境外赌博,也会被视为违法行为,并可能受到治安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中国公民在境外赌博但输赢结算在境内的情况下,应当依照相关规定予以处罚。

具体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犯本法规定之罪的,适用本法,但按本法规定的最高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可以不予追究。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中国公民在领域外周边地区聚众赌博、开设赌场,以吸引中国公民为主要客源的,可以依照刑法规定追究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规定,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跨境赌博的法律后果

跨境赌博不仅会导致资金外流,还可能引发绑架、偷越国境、敲诈勒索等多种犯罪行为,严重影响社会稳定和金融安全。国家对跨境赌博采取严厉打击措施,包括严格出境安全审查、强化边境查堵防控、加**律宣传力度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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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未定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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