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战,祸源谷胜。令狐伯远第一次见到了“绝公子”的风姿,果然是绝!虽然戴着面具,但是他感觉的出来那人气度不凡,虽然身上有伤,但那人却依然以一抵十,令狐伯远真的有点想结交他了,不过真是可惜,此人并非正派。
第二战,令狐伯远改变了作战方略,他不再正面迎敌,而是利用自身优势,打了对面一个措手不及。这次,定远军胜。萧关也不禁暗叹,不愧是沙场老将,临场应变果然老辣。
下一场,双方约定三日后再战……
一来一去,已近月余。令狐玦闭关了一个月终于出关了,他出了山洞,突然眼睛被光刺的生疼,太久没见阳光了,六月的太阳还真是火辣。令狐玦穿了一件薄衫,将他的身材衬的棱角分明。也许是一个月没有见着阳光,他的皮肤变得更白了,有点类似白玉的光泽。
“唔…功力恢复了五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令狐玦自言自语道。
这一个月,他与世隔绝,也不知外面怎么样了,他想萧关、萧情了,他也想父亲了……
谁知他刚走进议事厅就听说,朝廷派兵来剿祸源谷了,这个他不惊讶,在意料之中。但是为首的将领居然是他的父亲令狐伯远,令狐玦震惊了……
其实,令狐玦不是没有想过来的人会是他爹,因为对阴山关最熟的将军就是令狐伯远。但是,他不愿意想,只要一想到他爹可能会带兵前来,他就本能的拒绝这个想法。但是,世事就是如此,令狐玦的人生好像从来都是怕什么来什么。
“最后一战,还是我去吧。”萧关说道,他知道令狐玦的顾虑,也不想让令狐玦为难:“我与你爹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对他还算有一定的了解,就让我去吧。”
“你有几成把握?”令狐玦直接问道,兄弟间从来不客套。
“五成。”萧关说道。
“如果我去呢?”令狐玦又问。
“多不了多少,你爹精的很,单论武功他确实不是对手,但作战,你不一定如他。”萧关坦然道。
令狐玦闭上了眼睛,片刻后,睁开眼的瞬间,眼里充满了决然,问道:“那就是胜算比你大喽?如果我们兄弟同去呢?”
“同去?你想以什么身份?”萧关惊讶的问道。
“你的师弟,令狐玦。”令狐玦冷声道。
萧关叹了口气,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吗?师弟啊,终究还是和他的父亲走到了这一步吗?萧关犹豫道:“你我同去自然胜算最大,只是你…和你的父亲?”
“这一战,关乎祸源谷的存亡。我是令狐伯远的儿子,但我更是,我师父苏翼的弟子,祸源谷的一员。”令狐玦正色道。
想了想,萧关说道:“好,明日,你我兄弟同去,放心,我会是你永远的家人。”多说无益,萧关拍了拍令狐玦的肩膀,算是安慰,算是承诺。
他这个师弟啊,有两桩东西是他的命,一个是祸源谷,一个是他父亲,可当这两样处于敌对时,他该如何抉择呢?萧关不知道,但他知道,起码现在,师弟站在了祸源谷这一边。师弟不负祸源谷,那么他萧关也不会负师弟,真到了那一刻,自己一定会站在师弟面前,萧关如是想。
夜凉如水,天上的月似一弯峨眉。爹啊,明天你我就要为敌了,我们终究还是做不成父子的。谁让你给我取名为“玦”,令狐玦苦笑:“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