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山谷之中,深谷内有一个山洞,山洞内的石壁上布满着无数诡异的符文,一道道漆黑的锁链从石壁中延伸而出,在这黑色的锁链尽头被绑着一个个男男女女,谷伊正在其中。
山洞的四周石壁有着四条大腿粗壮的漆黑锁链,宛如蟒蛇般的蜿蜒而下,四条锁链的尽头,是山洞的中央地带。
这个山洞的中央地带,是一块高出丈许左右的平台,平台四周摆放着各种药材和器具,平台的正中央的上方,悬浮着一个巨大的炼丹炉,炼丹炉内正燃烧着熊熊烈火。
炼丹炉前站着一个男子,他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丹炉,还时不时朝里面加入一些药材。
“妖元不够啊。”男子喃喃自语道,忽然朝谷伊方向举起手来,一股灵力从他手中流出,只见五只小妖直接被打的灰飞烟灭,只剩下妖丹。
男子手虚空一握,那五颗妖丹就像有了意识一般朝他飞出。
男子面无表情地将妖丹直接投入炼丹炉内。
吓的谷伊他们一个个脸上毫无血色,一个个瑟瑟发抖。
谷伊很害怕,到现在她都还没有搞清状况,她只是去买了一个糕点,结果就被一个捉妖师给抓了,再次醒来她就发现她和其他的妖都被关再这里了。
谷伊旁边还有一个女妖,她浑身脏兮兮的,只是她和别的妖有些不同,别的妖都一个个被吓的瑟瑟发抖,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抱膝坐在哪,哪怕是在这生死关头也无动于衷,仿佛四周的一切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你不害怕吗?”谷伊小声地问道,如今她的在死亡面前早已吓的六神无主,就连声音都已经变了。
女妖只是淡淡地看了谷伊一眼,此时的谷伊才发现,那个女妖眼里没有任何的光泽,宛如死水一般。
女妖没有理会谷伊,然后就又将头转了回去,继续坐在哪发呆。
谷伊看女妖不理会她,也没有在意,抬头看着炼丹炉前的那个人,他就像是个刽子手一样,冷酷而又残忍地取走他们的生命。
景泽、寒渊,斯羽、清婉、知焕来到蕊芯所指之处,果然在山谷里发现了那个山洞。
可他们站在山洞外却进不去,寒渊看着眼前的阵法,先是摸索了一番,再次深吟地说道:“这个阵法我知道怎么破。”
几人点点头,听从寒渊的指挥,阵法刚破,一支箭就直接朝寒渊袭来,寒渊还没有有所行动,那支箭就已经被一只修长的手给接住了。
寒渊顺着那只手看过去,只见斯羽一脸的冷然地看着山洞内,寒渊低眸,将按在匕首上的手悄悄地放了下来。
随即无数道箭朝他们迎面而来,斯羽下意识地将寒渊保护在后面。
随即里面冲出一群人来,斯羽对清婉和知焕说道:“他们交给我和景泽,你们先进去救人。”
清婉点点头,知焕有些迟疑地看着寒渊。
斯羽知道知焕的顾虑,对她说道:“放心,我会保护好他的。”
知焕见寒渊也点头示意她和清婉去救人要紧,知焕也不再迟疑,跟着清婉就朝山洞而去。
练丹房内,男子看着丹炉内的丹药慢慢凝形,再次朝谷伊他们动手,谷伊只感觉有一股吸力将她袭来,谷伊只感觉痛苦不堪。
谷伊心想:焕姐姐你们再不来,我就要没命了。
就在谷伊以为自己要被打得灰飞烟灭的时候,两道亮光朝男子袭去,打断了他的施法。
知焕、清婉现身在谷伊面前,将谷伊护在身后。
“婉姐姐!焕姐姐!你们终于来了!”谷伊惊喜地看着知焕和清婉。
“谷伊,你没事吧?”知焕微微回头看向谷伊问道。
听到知焕的声音,谷伊身旁的那个女妖浑身轻轻一震,悄悄地抬起头看向知焕,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女妖的反应,没有任何人发现,谷伊回答道:“我没事,你们小心,那个人要取我们的妖元。”
知焕和清婉听到谷伊的话,有些愤怒地看着那男子,再看看他旁边的炼丹炉,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你竟然拿小妖的妖元练丹。”
“坏我好事,找死。”男子没有和知焕她们废话,直接开打。
知焕和清婉两人联手却不能伤到男子分毫,二人脸色越来越凝重。
男子也有些惊讶,眼前的两人,实力虽不能和他比,可他想要在短时间内拿下她们,也是十分困难的。
就在这时,他将知焕和清婉给震退,他看着洞口外,男子眉头轻皱了起来,心想:又有人来了。
两道光芒朝男子袭来,斯羽、寒渊和景泽也赶到了。
男子躲过向他袭来的武器,眼前就又出现了三个男子,男子看着斯羽手中的诛神枪,惊讶地看着他,随后他将练丹炉里已经成型的丹药拿了出来,对着他们说道:“这次算你们好运。”
说完这句话,他就消失在原地。
“这就走了?”知焕有些懵逼地看着男子离开的地方。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就在这时,山洞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斯羽说道:“那家伙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我们快离开这里。”
知焕他们帮洞内的妖身上的锁链都给斩断,其他的妖一得到自由,就慌不择路地朝洞外跑去。
清婉将谷伊身上的锁链斩断,谷伊扑进清婉的怀里,带着些许哭腔说道:“婉姐姐,吓死我了。”
知焕一边斩断谷伊身边那个安安静静的女妖身上的锁链,一边对大家说道:“山洞要塌了,我们现在马上离开……”
她才将谷伊身边的女妖的锁链斩开,正要离开,知焕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只觉得胸前一痛,知焕低头一看,一把匕首已经在知焕的心口处,而出手的正是刚刚她救的那个女妖。
就在知焕救下女妖的那一刻,那个女妖却在知焕救下她的那一刻猛然站了起来,拿出暗藏已久的匕首对着知焕的心脏猛然而去。
突然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在女妖得手的得手让他们猝不及防,山洞掉落的乱石砸向知焕,一把紫色的玉骨扇直接将女妖给打了出去,知焕入怀,女妖被反打在石壁上,然后再次从石壁上滚落下来,女妖只觉得嗓子眼一涩,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斯羽、景泽、清婉、谷伊只感觉眼前一花,洞内已经没了寒渊与知焕,就连被打出去的女妖也消失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摊鲜血提醒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
此时他们来不及细想,他们再不离开,真的只能被永远地埋在这里了。
山洞外
“别在浪费灵力了,我伤得太重了,灵台都要消散了。”知焕靠在那个熟悉安心的怀抱里,右脸上被乱石划开了一道极大的口子,握住寒渊的手,虚弱地将寒渊紧皱的眉头抚平。
寒渊没有理会知焕,而是再次不停地输送灵力。
知焕口吐鲜血看着满山的枫叶,忽然感慨道:“枫叶又红了。”
寒渊没有听明白:“什么?”
“枫叶红了,你的父君死了,知焕,如今你也要死了!”一旁被寒渊打成重伤的女妖却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被寒渊带出来随意地扔在地上,她趴在地上,看着知焕奄奄一息,而寒渊却束手无策的样子,心中忍不住窃喜,高兴地笑出声来。
“你救不了她的,那一剑不仅伤了她的心脉,更是连她的五脏六腑都给震伤了,更何况匕首上还淬了毒。”女妖不停地笑,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寒渊没有理会女妖,他见自己的输再多的灵力也无济于事,寒渊在自己的身上连点了几下,将自己体内的玖耀珠取了出来,寒渊凝视着手的玖耀珠,再望向知焕,寒渊手正要一握,可却被一只玉手给拦住了。
“不可以,你不能这样做。”知焕拦住寒渊,寒渊眼中的悲痛她看的清清楚楚,她本想摇头,可却没有力气了。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食言的。”寒渊抱紧知焕,他将头靠进知焕,一边对她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及其苦涩,握紧玖耀珠的手使劲一握,玖耀珠直接被寒渊捏的粉碎。
知焕用那只无力的玉手紧紧地抓住寒渊的手,可却没有任何作用,她哭得撕心裂肺:“不要,阿渊,我求你了,不要这么做,不要……”
玖耀珠破碎的瞬间,寒渊的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寒渊没有去管自己有没有受伤,对知焕的哭喊充耳不闻,他将玖耀珠破碎所化的灵蕴全部都输送到知焕体内,知焕本伤痕累累的五脏六腑在玖耀珠的灵蕴下一点点地修复好。
知焕的身体在玖耀珠的作用下,伤势已经有所好转,知焕也在这痛苦不堪的过程中,晕倒在他的怀里,即便已经晕了过去,她的眼角还带着泪。
眼见知焕脱离了危险,寒渊也放下了对知焕输送灵力的手,他将自己的脸靠在知焕的脑袋上,也晕了过去,再晕了过去的时候,也不忘将知焕给牢牢抱紧。
女妖看着双双晕死过去的二人,眼里闪烁着让人不解的情绪,她喃喃自语道:“我不会让你活着的,我一定要杀了你。”
斯羽、清婉、景泽、谷伊逃出山洞的时候,就见刚刚伤了知焕的那个女妖即便浑身无力,却还是执着地爬向了寒渊和知焕面前,拿持匕首想要再次杀了知焕。
斯羽赶紧将她手中的匕首打落:“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知焕?”
女妖没有理会斯羽他们,她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只是一脸恶毒地看着知焕,嘴里还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说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另一边
一女子站在悬崖上注视着寒渊他们,女子的芊芊玉手划过红润而又有光泽的嘴唇,笑着喃喃自语地说道:“能从噬魂阵里逃出来……命还挺硬的。”
女子的话音刚落,女子身后忽然出现一个玄衣男子来。
“是你把他们引进这里的?”男子对着悬崖上的女子问道。
如若寒渊他们在这里,一定会惊讶地发现,悬崖上的女子正是蕊芯。
“反正你要练丹,这几个可比那些小妖们合适。”蕊芯回答道。
“你不会看不出他们是谁。”男子说道。
“正因为我知道他们是谁,所以杀了他们岂不是更好?”蕊芯笑吟吟地调侃道。
“如若他们死在噬魂阵内最好,现在我们可没空对付他们,更何况天界的那一位还在。”男子说道。
“可惜啊……”蕊芯遗憾地摇了摇头。
男子冷笑不语,消失在原地,蕊芯也跟着消失不见……
“怎么会这样?”清婉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寒渊躺在床榻上,周身不断地冒出一股股寒渊,就连站在床榻旁斯羽他们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的冰冷,床榻旁还有好几个火盆,燃烧着熊熊火炭,此时她们身上早已热得一身的汗。
“再这样下去,他会被冻死的。”谷伊说道。
斯羽修炼的也是火系术法,他将自己的灵力输入寒渊体内,斯羽的灵力在寒渊体内流闯,就如同一滴水滴落入大海一样,仅仅只是激起来一圈波澜而已。
就在这时,斯羽猛然一顿,他惊讶地看着寒渊,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们再去取些炭火来,我去一趟熔山。”斯羽深吟一下说道。
清婉、景泽、谷伊都是一愣,景泽惊讶地问道:“你要去取地炎?”
熔山乃是一座火山岩山,万年不灭,其中更是孕育出像地炎这等宝物,它和万年冰晶一样极致,只是两者的功效却恰恰相反,同样去取它的风险也很大。
“以他如今的状态,也只有地炎方可一试。”斯羽点头回答道。
斯羽说完就要走,景泽拉住了他:“我和你一起去吧。”
“好。”斯羽回答道。
两人一起消失在原地,清婉和谷伊也去准备多一些的炭火。
“嘭!!!”
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落,又是一声巨响,有东西砸落的声音。
知焕从外面冲进房间内的时候,就见一个火盆朝她砸来,知焕躲过去,同时也看清楚了房间内的情况。
房间内有很多的火盆,整个房间内燃烧着火红的炭火,使得整个屋内都燥热。
谷伊和清婉正用捆仙绳将寒渊牢牢捆绑住,因为太过用力,寒渊身上已经被勒出不少的鲜血,可寒渊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还不停地挣扎着。
知焕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双手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
寒渊此时的状况很不好,他浑身全都布满着寒霜,就连睫毛上也布满着厚厚的一层冰霜,他很难受,而他的双手最为奇怪,明明布满冰霜,可却偏偏全是烫伤,血肉模糊,寒渊的四周还有几个被打翻了的火盆,想来刚刚的响声应该就是火盆打翻了的声音。
寒渊痛苦地挣扎着,谷伊和清婉不停地将寒渊制住,可又怕再次伤害到他,又不敢用力,寒渊用力一拽,谷伊和清婉全部被寒渊扔了出去。
被寒渊扔出去后,清婉和谷伊再次将寒渊捆绑住。
“阿焕,别愣着了,快来帮忙,不然他又要去抓炭火了。”清婉看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知焕喊道。
被清婉一喊,知焕回过神来:“他到底怎么了?”
“这个应该是我问你才对,那日我们离开山洞后,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都已经昏迷不醒了,而且你身上的伤也无大碍,我们将你们带回来的时候,寒渊身上就已经开始冒寒气了,没多久他的筋脉都已经被冻上了,我们在他旁边燃起不少的火盆,却没想到他竟直接用手却火盆里拿炭火。”清婉连忙解释道。
听了清婉的解释,知焕想起来了,在她昏迷前,寒渊将自己的玖耀珠碾碎注入到她的体内,如今的他体内已经没有了玖耀珠了,根本就压不住体内的寒疾。
知焕心疼地望着寒渊:“我先将他打晕。”
“不行!”清婉和谷伊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为什么?”知焕不明白地说道。
“他现在寒疾太重,如果现在睡了过去,怕是很难再醒过来了。”谷伊解释道。
“那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这样一直痛苦下去?”知焕心疼地望着寒渊。
“……”
这一次清婉和谷伊都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寒渊再次挣脱束缚,清婉和谷伊也因为捆仙绳的断裂而倒飞出去。
寒渊身上的寒霜也随着寒渊挣脱捆仙绳而再次加重,本就浑身结满寒霜的身体再次布满一层寒霜,就连寒渊所呼出去的空气也变成了冰渣。
寒渊脸上的冰霜越来越重,如若不是他意志坚定,恐怕他早已长眠不醒了,可即便如此,他的意志也模糊不清,他本能地去寻找可以让自己能温暖一点,再温暖一点的东西,所以即便知道火盆内的炭火会把他烫伤,他也依旧会不计代价地去拿起它。
知焕看着寒渊被寒霜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样子,心疼不已。
就在寒渊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我求求你了,别在伤害自己了,不要。”知焕泣不成声地抱紧寒渊,在碰到寒渊的那一刻,寒渊身上的寒霜也同时将她冻住了,当亲身体验到冰寒入骨的感觉,知焕才知道那有多痛苦,比万只蚂蚁噬心还疼,万箭穿心怕是也比不过如此。
可从小就怕疼的她,却在这一刻没有放手,更是不顾寒气入体,不断地将自己的真火本源注入寒渊的体内,紧紧地抱住了寒渊,仿佛要将寒渊融入自己的体内似的。
寒渊想要摆脱知焕的束缚,不断地在知焕怀里挣扎着,可知焕不管寒渊如何挣扎,都不肯放手,更是直接吻了上去。
知焕知道,只是自己的源火是不能完全帮寒渊减轻痛苦,可她的心头血却可以将她体内源火发挥到最大的作用,同样这也是一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稍有不测她自己或许也会没命。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知焕就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寒渊慢慢地平复了下来,不再挣扎,他睫毛上的冰霜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化去,就连脸上的冰霜也没有之前的厚了,在这一冰一火之中的较量之中,寒渊最终再也支撑不住,倒在知焕沉沉睡去。
寒渊昏睡过去,可知焕却不敢有半点大意,知焕在将灵力输入寒渊体内的时候,同时也探查过他的身体,只要她现在停止给寒渊输送灵力,那么寒渊必死无疑!
寒渊体内的寒气很重,不仅仅游走在五脏六腑,更是冻住了他的全部筋脉,如若知焕刚才犹豫半分,寒渊体内的鲜血就将彻底冻住,彻底变成一个冰人了。
清婉和谷伊都震撼地看着这一幕,谷伊问道:“他怎么样?”
“我不会让他有事的。”知焕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坚定地回答道。
——这回答,不仅仅是对清婉和谷伊说的,更是对她自己说的。
寒渊安安静静地躺在床榻上,他的脑袋枕在知焕的双膝之上,知焕抱着他,知焕将自己的脑袋轻轻地靠在寒渊的脑袋上,同时也在不断地给寒渊输送灵力。
“我什么也不剩了,只有你了,求求你,快点醒来吧。”知焕喃喃自语道,双手不由自主地将寒渊抱得越来越紧。
“你再这么勒下去,我怕是想醒都醒不过来了。”寒渊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无奈地响起。
知焕连忙低头看他,寒渊脸色苍白,嘴唇发白,可那双桃花眼却出奇的明亮且温柔。
“你把玖耀珠给了我,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要死了。”知焕委屈地说道。
“这不是没事嘛,别伤心了。”寒渊伸手摸了摸知焕脑袋说道。
知焕就那么看着寒渊,忽然轻声说道:“可是你以后会很冷。”
知焕知道,寒渊以前每月只有月圆之夜才会寒疾发作,每次疼痛过后,他都会自己晕了过去,那还是有玖耀珠的帮助下,如今他已经没有了玖耀珠,寒疾便会日日折磨他。
“只要你安好,便足矣。”寒渊愣了愣,随后笑着回答道。
“阿渊可还记得那日我被欺负后,你和我说过的话吗?”知焕忽然提起往昔。
寒渊愣了愣,他当日和她说了什么?
“焕儿,别怕,从此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我来护你。”寒渊回答道。
“还有呢?”知焕继续问道。
还有?他还说了什么吗?寒渊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他还说过——不已伤害自己来保护对方。
寒渊没有回答知焕的问题,只是反问:“这次我的寒疾发作,你又是怎么救我的呢?”
寒渊知道,就知焕原有的源火,根本就救不了他,唯有以她的心头血为引,点燃源火,方可做到。
知焕抿紧嘴唇,不在说话。
可两人都早已明白,这一条,她与他,都永远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