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东方升起,照亮了大地。
寒渊陪着知焕看着最后的点点星光消失在天际,月亮也落了下去,月落日升。
“我们回去吧?”知焕一夜未睡,精神却出奇的好。
寒渊微微点了点头。
清晨的空气特别的好,寒渊走在前面,知焕在后面跟着,他们一前一后地走下山,就如同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也是一般。
可在下山的必经之路上,知焕和寒渊却被狼群拦住了去路。
还未下山,知焕便看见前面有一群狼正在围攻着一只什么东西,那是一只棕红色的老虎,在一群狼的围攻下已经奄奄一息了。
知焕却没有上前,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这一点在很早之前她就已经明白了,而且狼是一种报复心很强的动物,她也没有必要去惹它们,虽然她不怕。
知焕他们不想惹事,可狼群却不愿放过他们。
在知焕和寒渊靠近这里的时候,狼群就已经发现了他们。
趁知焕和寒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匹狼朝知焕冲了过去。
知焕狠狠地掐住那狼的脖子,不让它靠近,旁边又有几匹狼趁机袭了上来,知焕将手中的狼恶狠狠地朝那些狼身上砸去。
更多的狼朝知焕他们奔去,那几匹狼被知焕砸出去的同伴给砸倒,摇了摇头重新站了起来,再次向知焕袭去。
知焕正准备赤手空拳地冲上去和狼群大干一场,一柄长剑却出现在知焕面前。
那柄长剑通体银白,上面有无数尖刺嶙峋,由二十多节的组成,剑身很薄,知焕都能在剑面上看清楚自己。
“用它。”寒渊在一旁提醒道。
知焕闻言直接上手,剑很轻很薄,剑的侧身锋利无比。
从知焕看到剑再到知焕拿起它也就几息的时间,容不得知焕考虑,狼群已经再次扑了上来,知焕立马收起心思,专心对付狼群。
刚开始的时候,知焕还没有熟悉新武器,还有些许慌乱,寒渊拉起知焕的手,带动着知焕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同时也在一旁提点着。
在寒渊的提点下,知焕越用越顺,到最后,狼群见不敌知焕他们,纷纷退去。
“你的灵力虽强,可招式却太过杂乱,我传你一套心法口诀,再交你一套特有的功法,配合着‘银月鞭’,你的实力就能发挥到极致。”寒渊淡淡开口道。
“这是给我的?”知焕有些诧异指着自己问道。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寒渊没好气地说道。
“真的?”知焕有些不敢相信地再次问道。
“你的兵器在云雾山时便被毁了,这是我的本命法宝。”寒渊回答道。
知焕拒绝:“这是你的本命法器,我不能要……”
“先借给你,等到什么找到更加适合你的法宝再说其他的,而且既然你要保护我,总不能连把像样的法器都没有吧?”寒渊一本正经地调侃着。
“好了,你先熟悉一下银月。”寒渊拿起银月鞭一挥,剑身断成一节一节的,随着寒渊的挥动,变成了片片而锋利的薄片,薄片锋利无比,有种‘柔中有刚,刚中有柔’的感觉。
知焕直接被寒渊给惊呆了,她的阿渊可真好看……
寒渊将银月鞭再次递给知焕,知焕连忙将脑子里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给抛之脑后,伸手接过银月鞭,当知焕碰到银月鞭的时候,它再次变成了一柄剑。
“这还能变成鞭?”知焕看着手中的剑,惊讶不已。
“银月随心而动,成剑成鞭都是虽主人的心意而改变。”寒渊的手在银月上轻轻一挥,银月已经变成了一条银□□致的项链。
“这……”知焕惊讶。
寒渊将银月鞭戴在知焕的脖子上:“平日里不用的时候,你可以将它当做一条普通的项链佩戴在脖子上就行。”
寒渊在知焕耳畔轻语,知焕红着脸,根本就没有注意寒渊在说些什么,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咿呜~”
一道虚无缥缈的微弱声响打破这份暖昧。
“什么声音?”知焕仔细聆听,发现那个声音已经消失,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在她准备和寒渊一起离开时,知焕再次听到那个声音。
“咿呜~”
这次知焕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知焕望向寒渊,在寒渊的眼中得到了肯定的眼神,知焕说道:“去看看?”
声音是从那头老虎那传出来的,知焕和寒渊走近了才发现,那头老虎根本就不是棕红色的,而是一头雪白的白虎,它浑身上下都是脏兮兮的,身上都是血,现在已经断气了。
它的怀里还有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奶虎,正不停地用它的那个小脑袋满脸泪水地推着那只死了的雪虎。
难怪这只老虎哪怕只剩下一口气了也还要和狼群拼命。
为母则刚!
为了孩子它义无反顾。
“这是四翼白虎?”寒渊惊讶地看着那只小白虎。
“这不就是一只普通的白虎吗?哪来的四翼?”知焕惊讶地问道。
“白虎本就是神兽,其中的四翼白虎更是上古遗脉,初期的四翼白虎很弱,可当它成长起来,要比一般的神兽都要强大,而且你看,它的四翼已经被。”寒渊解释道。
“每当它历劫一次,它就会长出一双翅膀,那个时候它便有上仙的实力,当它四翼的时候,它便是上神。”
“上神?如今的三界也没几个上神吧?这小家伙长大后能是上神?”知焕惊讶。
“如今三界之中的上神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且四翼白虎只要能长大那必成上神。”寒渊再次解释道,只是这成长的过程却是十分的艰辛……
知焕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可怜虎,要不是他们刚好路过,怕是它已经成为狼群的午餐了。
知焕走过去抱着小白虎,小白虎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怕,可当它在知焕的怀里的时候神奇般地安静了下来,望着母亲的尸体不断地悲鸣着。
知焕将母虎安葬了,抱着小白虎问寒渊:“这小家伙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寒渊却反问道。
知焕犹豫了一下,问道:“我能养它吗?”
寒渊默默地别过脸,就知焕自己那养活人的方式,寒渊都不知道是该恭喜小白虎,还是替它悲哀了……
“你想养就就养呗。”寒渊回答道。
“那你给它取个名字吧?”知焕将小白虎递到寒渊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寒渊摸了摸小白虎,小白虎有些怕寒渊,下意识往知焕怀里缩了缩。
寒渊沉默了片刻:“那就叫‘月桑叶’吧。”
“月桑叶?好名字,小桑叶,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了。”知焕抱着小白虎说道。
经过刚才的事情,下山的时候也有些许晚了,知焕和寒渊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晌午了。
知焕和寒渊回到客栈的时候,清婉她们都还没有回来,寒渊问客栈小二,小二告诉他们和他们一起来的那些人回来过一趟,而后就离开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昨天一晚上知焕和寒渊都没有休息,吃了些许东西,寒渊让知焕先去休息了。
晚间的时候,知焕和寒渊起来点了点吃的。
“阿渊,你看,小桑叶这是怎么了?蔫头耷拉的?”知焕将小白虎抱到寒渊的面前,不解地问道。
“它饿了。”寒渊淡淡地回答道。
“饿了?”知焕将小白虎放在桌子上,夹起一块排骨放在小白虎面前让它吃。
小白虎闻了闻那块排骨,用舌头舔了舔,就又将自己抱成团了。
“不喜欢吗?不是挺好吃的啊!”知焕见小白虎,只是舔了一口就没有再动了,以为不好吃,自己也夹了一口吃了起来。
“它还太小,连牙都没长齐,根本就吃不了排骨。”寒渊无语地望着知焕。
“那它要吃什么?”知焕惊讶地看着寒渊。
“你觉得呢?”寒渊支撑着脑袋视线若有所无地瞄着知焕反问。
刚出生的奶娃娃应该吃什么?好像要喝奶吧?知焕见寒渊盯着自己,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寒渊的目光定在知焕的胸前,知焕反应过来,红着脸瞪了一眼寒渊。
寒渊收起调戏的眼神,心里暗暗地想着:小丫头长进了,都敢瞪他了。
“那它怎么办?”知焕看着桌子上蔫蔫的小桑叶,头疼地问道。
等你想到,小桑叶怕是什么时候饿死都不知道,寒渊在心里暗暗吐槽道。
这个时候,客栈小二端着一碗乳白色的汤过来,客栈小二将汤放在桌子说道:“客官,你要的羊奶来了。”
小二退下,寒渊将羊奶放在小白虎满前,让小白虎自己喝。
小白虎闻到奶香味,爬了起来,先是舔了一口,发现羊奶还是温的,不冷不热,温度刚刚好,小白虎垫着小爪子狼吞虎咽地喝了起来。
“时间紧迫,只有羊奶先掺合一下了。”寒渊解释道。
原来他早就想到了,知焕看了一眼寒渊,心里暗暗地说道。
看着饿得狼吞虎咽的小白虎,再想到它小小年纪母亲就离开了,知焕心疼不已,玉手轻轻地抚摸着小白虎的脑袋。
不知不觉间戌时已到,可斯羽他们四人都还没有回来,这个时候知焕有些担心起来。
“这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回来?要不我们去找他们吧?”知焕也些担心地问道。
“你在哪走来走去的也没用,若真有事,他们会回来找我们的,要是他们明天早上还没有回来,我们再去找。”寒渊将小白虎放在桌子上,小白虎因为太小,刚刚喝了些奶,结果喝的有些撑饱,寒渊正在给它挠挠肚子,一边瞄着走来走去的知焕。
其实寒渊在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在知焕休息的时候,他已经去他们房间里看过了,东西还在,所以寒渊觉得与其出去像个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还不如在这里等,他们一定会回来的,如果他们现在出去,与他们‘插肩而过’反到不好了,出去找,还不如在原地等。
听了寒渊的话,知焕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寒渊说的不错,与其出去胡乱跑,还不如在这里等待,不管有没有事,他们都会回来的,要是他们明天还没有回来,他们再出去找,心中再怎么着急,也只能坐下来原地等待。
黎明之际,知焕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斯羽和清婉终于回来了。
看着清婉,知焕立马就精神起来了,立马跑过去问道:“你们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清婉看到知焕和寒渊反而比他们还惊讶:“你们怎么在这里?不是失踪了吗?”
知焕疑惑不解地看着清婉:“失踪?没有啊!我们都在这里等了你们一夜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清婉这时将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他们四人那天晚上一起去了集市,玩的正尽兴的时候,谷伊见有家铺子上的糕点不错,又见知焕和寒渊都没有出来,就准备去买点回来给他们尝尝,他们三人也没在意,可过了半个多时辰,谷伊还是没有回来,他们三人就去找,结果谷伊早就不在铺子里,他们分头去找,都快天亮了,还是没有找到,以为谷伊会客栈里,清婉回来的时候,知焕和寒渊也不见了,后来斯羽也回来了,可景泽却不知道去哪了,她和斯羽只好出去找人,到现在才回来,刚一进门就见到寒渊和知焕,不由地惊讶。
“到处都找了吗?”寒渊问道。
“大街小巷都找了,可还是没有找到。”清婉说道。
“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吗?”寒渊继续问道。
“其实还有一个地方……”斯羽尴尬地说道。
“哪?”知焕问道。
“百花楼。”斯羽小声地说道,眼神还有些躲闪。
“你确定景泽在哪吗?”清婉脸色古怪地看着斯羽,脸上还带着一丝羞涩和黑线。
“那是什么地方?”知焕好奇地问道。
“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地方吧?”寒渊看着他们两个的神情,眼神怪异,嘴角一翘说道。
事实证明,寒渊想的一点都没错!
入夜,月悬于空
寒渊、知焕、清婉、斯羽站在‘百花楼’门前,看着一群姑娘穿的花枝招展地站在门口接客,嘴角那叫一个抽搐。
“你真的确定景泽在这里面?”清婉一身男装再次问道。
斯羽微微点头。
知焕还没来的时候,其实对这个地方还有些好奇的,现在看到地方就有些后悔了,她下意识地朝寒渊望去,见寒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悬着的心也暗暗地松了半口气。
“走吧。”来都来了,斯羽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
四人刚要进去,就见景泽被一群姑娘给‘请’了出来。
其中一个姑娘风情万种地笑说道:“公子下次来还是带够银子再来。”
景泽脸色涨红着,恶狠狠地瞪了瞪那些姑娘们。
被景泽这么瞪着,那些姑娘们也都不害怕,一个个都捂嘴讥笑着偷瞄着景泽。
景泽脸色铁青,转身准备离开,可刚转身就对上了四双火辣辣的眼睛。
“……”
“景泽兄,这是逛花楼被姑娘们‘请’出来了?”寒渊嘴角往上一翘,调侃地说道。
“……”
景泽被寒渊说的无言以对。
“这位公子说的是,你旁边的这个公子他呀身上没几两银子,却偏偏点名要我们的花魁娘子,可不是一般的色胆包天呢!”刚刚说话的那位姑娘见几人站在门口,和刚刚被她们给轰出去的景泽说话,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他们是认识的,柔柔地开口说道。
景泽脸色青了白,白了青,被怼的无话可说。
“想不到景泽兄还有这样一面,不过你放心,你哥哥我呢还是有银子的,你看上了那个姑娘,哥哥请你。”寒渊手往景泽身上一搭,笑的那叫一个阴险。
斯羽也在一旁学着寒渊说起风凉话:“是啊!你看上那个了?哥哥帮你瞧瞧?”
知焕和清婉在后面暗笑不已。
景泽嘴角那叫一个抽搐:哥哥?他啥时候有这么两个不靠谱的哥哥了?不对!应该是他俩什么时候成了他哥哥了?在这种时候这俩人还不忘讨他的便宜,真是两个混蛋!
“这位姑娘,不知我这兄弟看上的是那位姑娘?今个我们就找她了。”还不等景泽说话,寒渊就对着那位刚才开口姑娘问道。
“他看上的我们蕊芯花魁,乃是我们这里的头牌,要见我们家的蕊芯姑娘可不单单要有银子,可还要有实力哦!”那姑娘风情万种地说道。
“一个头牌还需要有实力才能见?怎么?你家花魁还卖艺不卖身?”清婉讥讽地说道,花楼是什么地方,清婉最是清楚,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地方,又有什么好摆架子的?
“这位姑娘,落入凡尘的仙子我们是看不到,可落入红尘的大家闺秀也有许多的身不由己。”听到清婉的话,那位姑娘面不改色地回答道,同时也一语道破清婉的伪装。
清婉也是一惊,没想到对方一眼就能看破她是男扮女装的!
“那不知要如何才能见到花魁?”斯羽问道。
“请。”几位姑娘将他们请了进去。
知焕坐在寒渊旁边,小声地问道:“谷伊不见了,我们不去找她,还为什么一定要见花魁啊?”
知焕怎么也想不明白,景泽来这里已经很奇怪了,为什么寒渊和斯羽都怎么期待地要见那什么的花魁娘子?
寒渊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向景泽。
“花魁没有什么新奇的,可看上花魁的男人可就不一般了。”景泽回答道。
“有什么不一般?”清婉也是好奇地问道。
“捉妖师。”景泽说道。
“捉妖师那么多,只凭一个捉妖师和一个花魁娘子就觉得她有问题是不是太草率了?”
“要是一个确实没什么,可她见的大部分都是呢?”景泽回答道。
“我打听了一下,发现最近到这里的捉妖师比平常多出了很多,而大多数的捉妖师都会来见这里的花魁,你说奇不奇怪?”景泽说道。
“谷伊是妖,难不成谷伊是被捉妖师给抓走了?那不应该去找捉妖师吗?”知焕问道。
“这花魁和捉妖师们的关系可不一般,而且听说她会推演之术,这个可以帮到我们。”斯羽回答道。
知焕点点头,表示了解,可还有一件事还是有些不太明白,知焕望着景泽一本正经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被她们给‘请’了出去?”
景泽脸色一僵,见所有人都看着他,他嘴角抽搐地回答道:“要见花魁就要过二关……”
而这二关的第一关就是……
赌!
这什么都赌,在一天之内,先要成为赌神才能去下一关。
景泽在战到一天一夜的时候还是败下阵来,而寒渊却用了三个时辰就打败了所有人,不管是推牌九、掷骰子、六傅……就没输过一局,惊的知焕他们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下一关比的是琴棋书画,知焕暗暗吐槽:这那是见花魁呀?分明是在选婿嘛。
琴是清婉上的,书是斯羽上的,画是景泽上的,这三样他们都赢,可他们却卡在了棋上面。
棋本该是知焕上的,可知焕却不会,知焕让寒渊下,可寒渊和对手再棋盘上一直坐着不动,直到清婉、斯羽、景泽都比完了他们两个都没有动。
对手见寒渊迟迟不动,不由地问道:“公子要是不介意,奴家就先下了。”
对面的姑娘下了一子,笑吟吟地看着寒渊,等待着他的落子。
寒渊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见斯羽、清婉、景泽都围了过来,直接说道:“我不通博弈,你们谁来?”
说完就站了起来,让出位置。
“……”
所有人都无语地瞪着他,不懂博弈你早说啊!他们一个个都傻乎乎地等着他下子呢!
最后还是斯羽亲自上阵赢下了这场。
一名婢女将他们带到了一个房间。
刚一进房间,就有一股香味飘入他们的鼻息,寒渊等人一下子就觉得有些许的晕头转向,他们眼前忽然出现许许多多的美女围着他们跳舞,一个个含羞带怯,却一个个妖娆万千。
就在他们一个个都享受着这一幕的时候,一股刺鼻的气味传来,下一刻她们却全都消失不见了,景泽他们也从幻境中清醒过来。
“这位公子好本事,我这魅骨香才刚燃起,就被你给破了。”从飘逸的红幕帘后走出一个身着红绸的女子。
寒渊细条慢理地将手中的瓷瓶收了起来,然后拿出另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几枚丹药递给大家服下。
吃了寒渊给的丹药,斯羽、景泽、清婉、知焕都觉得体内的躁动给压了下去。
“我们不是来找姑娘欢好的,只有一个问题,问完就走。”寒渊说道。
“既然你们来找奴家,就应该知道奴家的‘规矩’。”蕊芯戴着面纱笑吟吟地说道。
“这个是‘欢息散’,想来够你的‘规矩’了。”寒渊将一个瓷瓶随意地扔给蕊芯说道。
蕊芯轻轻松松地接住瓷瓶,见瓷瓶打开闻了闻。
即便戴了面纱,可知焕他们还是能感觉到蕊芯的脸色一僵。
蕊芯将盖子盖上,然后风情万种地对着寒渊他们说道:“公子的东西奴家很是满意,奴家便收了,不知公子想问什么?”
“寻我们的一个伙伴。”寒渊说道。
“公子想要问的是最近来的捉妖师有没有抓了你们的伙伴,或者抓了你们的妖。”寒渊的话还没有说完,蕊芯就将他们要说的话给说出来了。
众人一惊:她怎么知道他们要问什么的?
“我既已推演之术而闻名,诸位的来意自是知道的。”蕊芯似乎知道大家的疑惑,解释道。
听了蕊芯的话,几人再次一惊:或许在他们踏进房间开始,她就知道他们的来意,也有可能她早已知道谁会胜出,可能更早,在他们进‘百花楼’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人在哪?”斯羽直接问道。
“在东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