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一道流星在天空中飞速而过。
寒渊在空中遥望湖面,却没有看到知焕,寒渊非常疑惑,轩煜告诉他说知焕就在这里,怎么就找不到呢?
寒渊紧皱眉头,心想:会不会已经回去了?飞行符的使用时间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就在寒渊要往岸上去的时候,寒渊虚眯着眼看着远处湖水天相接处,一黑影在其中随水而动。
寒渊飞近,落在了小舟上,小舟上黑漆漆的一片,女子抱膝坐在船头上。
知焕坐在小舟上一动不动,忽然眼前亮了起来,知焕苍白着脸迟疑地抬起头来。
就见寒渊坐在小舟的另一头,将被风吹灭的灯笼给点亮起来,看着知焕苍白的脸,不由地皱眉。
寒渊将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一边脱一边问道:“你怎么了?”
回答寒渊的是‘噗通’一声落水声,都不带挣扎的。
寒渊也被知焕这一波操作给整懵了。
过了一小会儿,也没有知焕上来,寒渊坐在小舟上喊道:“差不多可以了,再不上来到时候又要染风寒了。”
知焕没有回答,寒渊以为知焕在跟他玩呢,也不有在意。
寒渊在小舟上等了等,知焕似乎没有要上来的意思,这个时候寒渊也察觉到了不对。
“焕儿?”
“焕儿?”
寒渊连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知焕的回应,寒渊将披风扔到一旁,朝湖水里跳了下去。
湖水里
寒渊在冰冷至极的湖水里找了很久,终于在知焕快要沉到湖底之前找到了她。
寒渊往知焕游了过去,此时的知焕早已昏迷不醒。
寒渊游到知焕面前,抱住了她,寒渊靠近知焕,不假思索地朝知焕的嘴唇吻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寒渊犹意未尽地离开了知焕的嘴唇,带着她向小舟上游去。
湖面上,寒渊坐在小舟的一头闭目养神,知焕躺在寒渊的怀里,在睡梦中,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紧皱,双手紧紧抓住寒渊的手,不敢放手。
寒渊被知焕抓的生疼,紧闭的双眸也慢慢地睁开。
看到知焕苍白的脸,还有那紧闭的嘴唇,哪怕是被咬的嘴唇流血也不愿吭一声。
寒渊和知焕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寒渊给烤干了,湖面上风大,怕知焕冻着,寒渊将披风盖在知焕的身上。
知焕抓伤寒渊的手,寒渊半点都不在意,看着知焕苍白的脸,寒渊不由自主地将手放在知焕的脸上。
想到刚刚在湖水里的场景,寒渊紧皱的眉头没有一刻松过。
你身上到底经历过什么?
黎明时分,遥望天边的孤月渐渐隐没,当第一抹阳光洒向大地,知焕也在此时悠悠醒来。
当知焕睁开眼睛的第一眼,映入眼眶的就是一楼青丝,以及寒渊那张俊美的睡颜。
知焕一动,寒渊就感觉到了,那双闭目养神的眼眸缓缓睁开,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垂眸望着知焕的眼眸:“醒了?”
“嗯。”知焕回答道,知焕拿起身上的紫色披风,本想起来,可当知焕发现自己还在湖面上,忍不住又颠回了寒渊的怀里,还伸出双手抱紧寒渊的腰。
“怎么了?”寒渊看着紧紧抱住他的腰小美人无解地问道。
知焕抱得很紧,让他心中有种骚动,可他却并将她推开,只是任由她这样抱着。
“你能不能带我回到岸上去?”知焕在寒渊的怀里闭着眼睛,闷声地问道。
“恐怕不行。”寒渊回答道。
知焕不解地抬眸望着寒渊。
“为了救你,我身上的符都废了。”寒渊无奈地解释道。
“那……那我们怎么回……回去啊?”知焕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自是你带我们回去。”寒渊奇怪地看着她,不由地反说道。
“不……不行的,我……我不行的。”知焕在寒渊的怀里使劲摇头晃脑道,还不忘在他怀里缩了缩。
“为什么?”寒渊不解地问道。
“我肯定不行的!”知焕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寒渊看着眼前的湖水,一般人落水怎么也要挣扎一番,哪有像知焕这些的,一落水就直接往湖底扎的。
“你,怕水?”寒渊沉默片刻问道,虽然是疑问,却十分肯定。
“在碧波潭的时候,她们常常把我绑起来扔到湖里……”知焕闷声地回答道。
“那你就没有反抗吗?”寒渊问道。
“有,我把她们都打了一顿。”知焕躺在寒渊的怀里说道。
“可反抗了过后,她们就用更多的办法来戏耍我,每次戏耍过后,都会将我绑了,然后再把我扔到水里。”知焕平静地诉说道。
寒渊左手抱拳无声地紧握:这是得要被扔湖里多少次才会连反抗都忘了?
“那现在怎么回去?”知焕岔开话题问道,一看到水,知焕就浑身发抖,更不用说使用灵力了。
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知焕,寒渊也是无奈。
知焕是指望不上了,看到一旁的船桨说道:“还能怎么样?游呗!”
寒渊拍了拍知焕问道:“能坐起来吗?”
知焕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坐了起来,可身体还是忍不住地在抖。
寒渊在知焕从他怀里爬起来的时候,就将自己的右手捂住知焕的眼睛。
“闭上眼睛,不要怕,有我在。”寒渊温柔的声音在知焕的耳畔旁响起,就像有魔力一般,抚平知焕的不安。
知焕虽然害怕,身体一直在抖,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腿上抓着衣服紧握成拳。
寒渊伸手从知焕的乾坤袋里拿出一条白绫,将知焕的眼睛给蒙上。
湖面上风大,寒渊拿起一旁的紫色披风,并没有自己戴上,而是将披风披在了知焕身上。
知焕察觉到了寒渊的动作拒绝道:“湖上风大,你……”
寒渊并没有理会知焕,而是继续将披风披在知焕身上,将披风系好,打断知焕的话,不容置疑地说道:“听话。”
听到寒渊的话,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什么话都没说。
寒渊和知焕一人坐小舟的一边,寒渊拿着船桨在哪划。
许是太过安静了,安静的知焕有点心慌,只能找点话说:“血朱砂的事……荺潇都和我说了,你为了它,花费了很长时间,可我却把它给毁了。”
“都过去了。”寒渊说道。
“你也无需自责,有些东西本就是抓不住的,又何必强求呢?”寒渊就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者般说道。
寒渊越是说得风轻云淡,知焕越是内疚不安,更因为害怕而惶恐不安。
“荺潇还和你说了些什么?”知焕的害怕寒渊都看在眼里,为了缓解知焕的压力,寒渊看似漫不经心地岔开话题。
“没有了。”知焕缓缓摇头回答道。
“我很羡慕她。”知焕忽然说道。
“哦?羡慕什么?”寒渊好奇地问道。
“荺潇仙子会弹琴。”知焕缓缓说道。
“就因为荺潇会弹琴?”寒渊眼中闪烁着一丝不解。
“嗯。”知焕回答道。
“你也可以的。”寒渊说道。
“我不会。”知焕说道。
“苦和甜来自外界,坚强则来自内心,来自自我努力,而非在此自暴自弃。”寒渊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从未有人教过我这些。”寒渊的鼓励,知焕听懂了。
知焕虽然眼睛被蒙着,可却还是准确地对着寒渊的眼睛,知焕犹豫再三还是问道:“你会弹琴吗?”
“会。”寒渊回答道。
“那你能教我吗?”
寒渊虽然看不到知焕的眼睛,可却能感受到知焕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想要学琴?”他问。
“学琴可以帮到你。”她答。
寒渊一直在划桨的双手忽然一顿,而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地划着桨。
寒渊沉默片刻后,回答道:“好。”
知焕高兴了。
“你还想学什么?”寒渊看着知焕的笑容,不由地多问了一句。
“你愿意教我?”知焕惊讶地问道。
“你想学吗?”寒渊反问道。
“想!”知焕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你还想学什么?”寒渊再次问道。
知焕犹豫地说道:”下棋,写字,画丹青,认字,女工,做饭,礼仪,所以的一切我都想学,你能都教我吗?”
知焕心中其实也是挺忐忑不安的,会不会太多了?寒渊会不会不愿意教我?
在知焕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没有看见寒渊听到知焕的话而嘴角抽搐不已。
寒渊也有些后悔了,尤其是听到知焕说女工的时候,不过既然说了要教,自是不能退缩的。
“你说的这些,兮颜都会,不如你拜她为师如何?”寒渊提议道。
兮颜的才女之名,可是整个三界闻名,不仅武义高强,而且医术高深,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做知焕的师尊正合适。
“你不能教我吗?”知焕落寞地问道。
“她更适合当你的师尊。”寒渊回答道。
“可我想和你学。”知焕双手紧抓膝盖上的披风,就像抓住了希望般,紧紧抓住不肯放手。
望着知焕的脸,她的落寞,寒渊全部看在眼里。
自沐言和他谈心后,寒渊觉得他说有些道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杂念而再毁了另一个女子了,因自己被辜负,而去辜负另一个真心待他的人了。
可看到知焕的表情,寒渊终是不忍,妥协道:“和我学,可是很辛苦的,你确定要和我学?”
“想!”知焕高声回答道。
“到时候苦了,可不要后悔哦。”寒渊说道。
“永远不会!”知焕举手保证道。
看着知焕的动作,寒渊不由地被她给逗笑了起来。
听到寒渊得笑声,知焕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结果因为浮动太大差点又掉进湖里,还好寒渊反应快,及时上前拉住了知焕的手。
将知焕拉回来后,寒渊嘴里说着谴责的话,却不失宠溺:“这都能摔,笨死得了。”
等船靠了岸,寒渊先是下了船,上了岸,然后伸出手:“把手给我。”
知焕听到寒渊的话,毫不犹豫地伸出芊芊玉手。
寒渊拉着知焕纤细的右手,稍微一个用力,知焕就被寒渊带到了怀里。
终于脚踏实地,知焕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知焕拿掉蒙着眼的白绫,就看到寒渊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寒渊相貌极美,一双泛着桃花般的眼眸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知焕。
知焕被寒渊看的心中羞涩,却也没有回避,而是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寒渊。
寒渊看着怀中的人,痴痴地看着他,一动不动的,寒渊不由地调侃道:“好看吗?”
知焕呆呆地回答道:“好看。”
“看够了吗?”寒渊再次问道。
“永远都看不够。”知焕如实地回答道。
回去的路上,寒渊不知何时手里又拿着一壶酒,一边走一边喝。
知焕在一旁跟着,看到寒渊,自从他们住进城主府后,好久没有见寒渊喝酒了,仿佛回到了以前,也是这样,他在漫不经心地走,而她在他后面紧紧跟随着。
知焕忽然伸手将寒渊手中的酒坛抢了过来。
对于知焕的行为,寒渊表示不解:“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你伤还没有好,喝酒伤身。”知焕说道。
寒渊听了知焕的话,没有说什么,伸出手去夺酒坛。
知焕不给,在你追我赶的过程中,也不知道寒渊做了什么动作,等知焕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连人带酒靠在寒渊的怀里了。
将知焕禁锢在怀里,寒渊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寒渊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再次伸手去夺。
看着那寒渊苍白修长的手再次伸过来抢酒,知焕心中一急,心想:把酒给打翻了,阿渊可是要生气的。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子了闪现过,寒渊的手已经近在眼前了,知焕来不及思考,直接拿起酒坛就往嘴里送。
看到一股脑喝酒的知焕,寒渊不由的愣了愣,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知焕喝酒。
知焕喝完酒后,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手,默默地将手中的酒坛递给了那只手的主人,途中还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
寒渊看了看怀中的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再看着手中已经空了的酒坛,寒渊倒了倒,酒坛里面一滴酒都不剩,他挑眉地说道:“酒量还不错。”
在寒渊低头的时候,知焕已经挣脱了寒渊的禁锢,向前走去。
知焕走着走着就来到一个卖首饰的摊子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其中一个发簪,随后拿起发簪仔细端详着。
“女君真是好眼力,这可是在下在在人间无意之中寻到的,世间独一无二,就此一个。”摊主殷勤地说道。
暮北城民风淳朴,暮北城作为一个重要地区,人间有的东西,暮北城都有,当然了,人间没有的,暮北城也都有,这里不问种族,不问出处,对于三界来说,暮北城就是一片乐土。
发簪通体雪白,簪身细长,发簪上雕着海棠花,栩栩如生,就像真的海棠花一般。
知焕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并没有去理会摊主说的话,而是拿起发簪就走了。
“女君!女君!你还没给灵珠呢!”见到知焕要走,摊主立马拦住她,不让她走。
“我没灵珠。”知焕理直气壮地说道。
因为喝了酒,知焕的脑子还是浑浑噩噩的。
摊主也是一呆,就没见过没钱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没灵珠?没灵珠那你买什么东西?把发簪还来。”摊主说道就伸出手去抢知焕手中的发簪。
对于摊主的话,知焕充耳不闻,只是紧紧地将发簪握在怀里,摊主的阻拦,知焕只是绕开继续向别的方向走去。
摊主见知焕又要走,就又要上去拉扯,眼前忽然出现一抹紫色,一只修长苍白的手在他面前,那只手上正拿着一颗灵珠。
“这个发簪我们买了。”寒渊说道。
摊主看到眼前的灵珠立刻眉开眼笑地离开了。
寒渊回过头来,看着知焕,见她眼眸涣散,宛如一个孩童一般迷茫。
寒渊向知焕走近,伸出手去牵知焕的手,可知焕却退后了。
知焕以为是摊主又要来抢她手上的发簪,向后退了一步。
寒渊不由地眉头一皱,知焕嘴里喃喃自语地说道:“我答应了阿渊,不打人的,我不会打你的,发簪我也不会给你的,我也没有灵珠给你。”
寒渊听了她的话,和摊主有了一样的想法:没钱都可以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当听到知焕说不在打人的时候,却沉默了。
“你看清楚我是谁?”寒渊问道。
知焕听到寒渊的话,走近去看,等看清楚眼前人的脸后,知焕说道:“你是阿渊。”
寒渊再次伸出手去牵知焕的芊芊玉手,这次知焕没有在回避,任由寒渊牵着向前走去。
寒渊拉着醉酒知焕过桥,后面的知焕不知怎的停了下来,寒渊疑惑地回过头望向知焕。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走到了那棵柳树下,知焕向寒渊走近,她伸出手,将寒渊头发上的那根束发的发簪给拔了出来。
在发簪离开头发的那一刻,寒渊的一头青丝倾泻而下,随风而飘落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摇摆着。
寒渊对于知焕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知焕再次走近寒渊,几乎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将手上紧紧抓在手上的发簪抬手插到寒渊的头发上,然后抱着寒渊的脖子,在他的耳旁说道:“我要娶你!”
寒渊听到知焕说的话,以为是他听错了:“什么?”
“我要娶你!”知焕再次重复地说道。
“你要娶我?”对于知焕的这一句话,是寒渊自诞生以来听过最让寒渊震惊的话,也是最不知所措的话语。
“暮北城有一个说法,说对于心悦之人,要送发簪给他,可定情亦可求亲,所以我要向你提亲,我要娶你!”知焕说道。
听了知焕的话,寒渊本是淡漠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怎么不讶异呢?
他想忘却从前,而她贪恋他的陪伴,他们本就是各取所需,和沐言的交谈时,他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不愿再伤害她,本已经打算放弃,可现在知焕却拉起他的手对他说:她要娶他!
寒渊只以为知焕喝醉了酒,捧着知焕的脸,让知焕正视自己:“你看清楚我是谁?”
知焕瞪大眼睛,却因为喝了酒,一双眼眸泛着雾气而看不清,顺着寒渊的手贴近一些,等看清后,回答道:“寒渊,我的阿渊。”
寒渊望着眼前放大的小脸蛋,脸上没有半点喝醉酒的样子,可睁着的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出卖了她,知焕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他。
寒渊现在终于肯定,知焕是彻彻底底地醉了,还醉得不轻。
“你可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寒渊再次反问道。
“我要娶你!”知焕即便喝醉了,却还是及其认真地回答道。
“送我发簪呢?聘礼?”寒渊继续问道。
“是定情信物,也是聘礼。”知焕回答道。
听了知焕的话,寒渊愣了愣,随后伸出将人拉入怀里,低下头,定定地望着怀中的知焕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以前当真是小瞧了你,没有想到你的图谋还不小。”
知焕知道自己先前的言语唐突,可知焕不后悔。
这个地方是知焕第一次见到兮颜,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危机。
其实知焕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好,她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尤其是对寒渊,她的占有欲更是强烈,已经强烈到有些狭窄,只希望他的眼里只有她。
可知焕不想让寒渊知道,更不敢让寒渊知道,寒渊是个不喜拘束的,要是寒渊知道她的占有欲,怕寒渊就此离开。
可当兮颜,荺潇的出现,知焕已经开始害怕了,更是在听到寒渊之前喜欢过一个人时,她慌了神,彻彻底底地慌了。
——寒渊能不能许诺给她的长相厮守,她不知道,也不在乎了,她只要他。
——她可以宠着他,惯着他,在他醉酒的时候带他回来,在他伤心的时候默默陪着他。
——我要你依靠我,信任我,到最后让寒渊的心里只有她一个,再也不想动离开她的念头。
——所以,她的第一步就是先在寒渊身上烙上她的印记,让他成为她的人。
所以,对于寒渊的评价,知焕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不仅是图谋不轨,还色胆包天,所以我要娶你,我一定要娶到你!”
知焕伸出芊芊玉手抱住寒渊的脖子,将寒渊的头向她拉进,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在知焕亲吻寒渊的时候,寒渊的身子虽然僵硬着,可却没有推开她,所以本是轻啄着,到后来的加深这个吻。
知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在她亲吻寒渊的时候,寒渊和平时有些不一样,散去了往日的冰冷,有了别的情绪。
知焕试探着伸出舌头,与寒渊辗转厮磨。
这一次寒渊没有拒绝她,反而去回应,去加深这个吻。
二人不知亲吻了多久,待二人分开后,知焕早已红了脸:“我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我配不上你,你能教教我,到底这样才能配的上你?我会努力地去学,去做,直到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配的上你,我要娶你,哪怕我高攀不起,我也要娶你。”
知焕说着说着,酒劲早已上头,知焕再也扛不住,抱着寒渊的脖子,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看着站着也能睡着的知焕,寒渊心里第一次不知所措。
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胆大包天地说要娶他,寒渊心里的震撼,不知如何表达。
最后伸出手掐了掐知焕绯红的脸蛋:“你可知,你高攀不起的人,却也愿意为你低就。”
——本想放过你,可你却非要闯进来,此生你怕是再也跑不了了,我也不会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