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橘子红时 > 第11章 化鳞病(九)

橘子红时 第11章 化鳞病(九)

作者:彦禾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14 03:16:38 来源:文学城

《勾嵝神书》里面记载过一法子,将人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塞进鱼肚子里用石头压着,人的运势便会往低了走,身上的火气也会被癸亥之气上浸透,此时人千万不可往水边走,不然往往会成水鬼抓替身的首选,因为**缠身,被盯上了基本上就逃不脱了。

“这梁敬兰不是学的孔孟之道吗?按你们凡间来讲,读圣贤书的不是向来最瞧不上鬼神之说的吗?”

“帝王以儒家治国,但泰“山却照祭不误,厌恶巫蛊之说,却仍以天子居称。”

“取利我罢了。”

贺江生有些意外的看着弥愿,泽黎珠照着一方小天地,但他这时却看不出弥愿的眉宇间是何神情。

这鱼鳞上腥味儿重的很,贺江生也不愿意用手拿,手指在空中打着转儿,水流卷着鳞片也一起在空中打旋儿。

其实这个法子并不一定要用鱼肚儿,用鱼鳔,鱼皮,甚至是用符纸裹着鳞片都可以,只要用石头压在水底,作用都大差不差,只是效力多少的问题,时运不济,阳气虚耗,易被外邪侵体。

“那你说他来这儿是把什么东西收走了?”

“符纸罢,也或许是看今天来人想着检查一遍罢了,不凑巧碰见我们。”

其实就算真的找到了符纸又能怎么样,就连他们也只是猜测罢了,更何况是梁春林,于他而言梁敬兰是自家人,自幼与姑娘同住一屋檐下,换做是其他人也不会偏听外人之言,更何况这事还如此荒诞,若不是因为向秋茁,借着向家的名头,恐怕梁春林根本不会让“神棍”踏入门槛。

“去东厢罢。”弥愿扔下这么一句话,抬脚转身便往东厢房走去。贺江生哼唧一声,把手揣在一起,那先前还腾在空中的水瞬时卸了力,淅淅沥沥的洒了下来,鳞片飘在池面上,舞着缓缓沉入了池底儿。

一般而言东厢房都是长子居所,但梁家例外,梁春林膝下唯有一女,家眷中唯一的晚辈男丁便是这侄少爷梁敬兰,于是便按规矩住在了东厢房。

东厢房的窗子还亮着,纸蒙着的窗户隐隐绰绰的映出影子。

两人的脚步轻,不动声色的走到了门前,弥愿扣了扣门,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便后移了一步。

门“吱呀”一声开了,梁敬兰看着来人,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原来是二位,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弥愿双手合十,“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梁施主托我们二人在周遭看看,说府上近来出了点怪事,深夜叨扰,还望谅解。”

“原是这样啊……”

“方便我们进门看看吗?也是为了施主的安全。”

梁敬兰面上有些为难,但弥愿他是知道的,夷陵城的高僧,见他也没有要走的一起,思索了片刻,“既是叔父的意思,我也就也不推脱了,二位进来吧。”说着拢了拢身上的鹤氅,转身走进了屋里。

贺江生进了屋内,大略的扫了一眼。这房间的陈设也很简单,一道短半墙隔开了里屋和外屋,外屋的左边摆着一张书桌,上面还摊着一本书,墨还是湿的,被烛火一照泛着光,旁边还搁一碗汤,但没有了热气,应该是凉了。

东厢其实有一间耳房做书斋,有专门堆书的书架子,收纳经注,这个外间的简易书房不过是作晚上温书用的,现在天凉,一进一出受凉病了反而徒增烦恼。屋里吊着暖炉,比外面暖和。

“刚才我们在门外似乎见到屋内还有一个人?”

梁敬兰的身形一顿,转过身来,面上带着疑惑,反应过来后笑了声,“小友说笑了,叔父管的严,连书童也是宿在旁边偏方,哪还会有别人呢?”

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外衣挂在架子上,“小友现在出去看看,是这样吗?”

贺江生倒是没真出去,打了个哈哈应付过去,“那便是了,是我眼拙。”

内间卧房的正中间挂着一幅画,正中间置了屏风,乍一看并看不清屋里的摆设。

弥愿站在那副兰花挂画面前,梁金兰走了过来,笑着问道:“弥愿大师也懂画吗?”

弥愿摇了摇头,“贫僧并不擅画,只是这画瞧着眼熟。”

“说来惭愧,在下愚拙,并看不懂其中含义。这画是王绂先生之作,乃叔父去广信做生意的时候从旁人手上买下赠与我的。”

“观画观心,世人眼中皆有不同。”

“大师说的在理。”

贺江生见二人在一起攀谈,隔着屏风听了一会儿,绕了进去,打着趣儿,“贵府的宝贝还真多。”

“哪里哪里,小友言重了,这一身提花绫织造可是价钱不菲,那里能比得上贵家在朝为官,这画不过是充充门面的物件儿罢了。”

贺江生也没搭腔,反倒是打量了一番,岔过话头,“文幽兄也是真男子,先前敲门也没问声来人是谁便直接开了门,万一是到府上打劫的又当如何呢?”

梁敬兰倒是没想到贺江生会问这话,一脸诧异,“真男子算不上,不过有些莽撞罢了,再者说,府上家丁众多,亦有门童把守,飞贼何以入府?除开府里角色,还真不会想到有别人。”

那可不一定,贺江生心说之前他都潜到内院去了,万一说真有什么江湖奇人要来借点细软不是轻轻松松?

“也说了是飞贼,家贼可比飞贼难防,这万一府里有人起心,杀人灭口也是有的。”

听见这话梁敬兰面上已经有些不悦了,但还是克制住了气性,“小友这话是何意?”

贺江生像是没听出来他话底下的冲劲,轻笑了声,摆摆手,“诶,梁兄可别生气,玩笑话,切莫当真啊。”

这话旁的人听来确实刺耳,梁敬兰的面色也没了耐性冷了下去,“那便多谢小友关心,这也探查过了,若是没有其他要紧事,在下也要就寝了,明日还要早去学堂,实在不宜歇息过晚。”

弥愿听见逐客令也没有多做解释,将人扯到身后行了一礼,“受人之托深夜登门,打扰歇息,施主莫要怪罪。”

梁敬兰也没了先前的客气,但碍着弥愿拦在前面他也不好拂了面子,所谓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又不得不应付着,“大师多虑了,在下身上单薄,也不便出门相送,二位请便吧。”

弥愿点了点头,转身往房门外走,临了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若是近来在宅院里见了什么符文表纸,还请告知古佛寺的僧人,多谢。”

梁敬兰拢了拢衣服,潦草的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等二人出了门,才刚走不远就听见“砰”的一声合门声。

“这书生甚是无趣。”

弥愿望着贺江生,静静地问他,“你可看到了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贺江生也没说话,在想些什么东西,面色有些凝重,良久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再看看吧。”

“我记得您早些年是在周家当差吧。”向秋茁用杯盖刮着茶盏里的浮沫,却没有要喝的意思。

“向少爷突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梁春林把茶盏搁在桌上。

向秋茁脸上挂着笑,“您别多想,我是想着您与周家交好,周家公子如今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梁姑娘同他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不知有没有……”他这话也没说完,算是试探下梁春林对这事儿的态度。

梁春林皱了皱眉头,喝了口茶,“姑娘家家难免有些小性子,但这婚姻一事还得从长远来看,向少爷这样的大家,应当比我更为清楚才是。”

向秋茁陪笑,附和着说是。他问也是有原因的,毕竟周和祥的身上的病已经确定和梁家必然有关联了,加上梁含钰自己的说辞,水魈的由来也是因着这层关系,他们得需知道梁春林对此事知不知情。

如今看来,他是知道梁含钰对周和祥的心思了,但他对周和祥现在的境况应该是不算了解的,那化鳞病的事情他应当也是不知情的了。

两人聊着,没过多久弥愿和贺江生就从正门进来了。梁春林有些急,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还差点没站稳。

“大师,怎么样?可有查到些什么怪异之处?找到了解决的法子了吗?”

“现下也还不能肯定,需要先看看令嫒的情况才行。”

原本还激动着的梁春林突然卡了一下,有些为难,“这……”

一旁的陈季弘有些看不下去了,凑过去拉住了梁春林,耳语了几句,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心,决定带着众人去看看。

弥愿的医术他是知道的,什么疑难杂病都有的治,但他没有想过去古佛寺请弥愿。城里的寻常百姓去寺里寻医是正常,毕竟也有穷苦人家请不起郎中,瞧不起病。他们这种家境殷实的也不愿同小民同争。

二来,凡是城中大户请了弥愿看诊的,无一不是重病,怪病,如果他去了坊间必定会有传闻。且不说对姑娘如何,就是梁家传出这种事也不像话,搞不好传到府衙被李同知知晓,对梁含钰而言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请些江湖先生或是郎中看病尚且可以偷偷打听,亦或者多发点钱封口,但这尊真菩萨可不同。

佛不言,人有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