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家大跌眼镜!傅宋“你死我活”变“秤不离砣”】
【钟家成最后赢家!杨家疑因条件太辣被飞出局,傅宋联手引入“老钱”势力,商场格局一夜变天!】
【玩嘢咩?!临门一脚换搭档,杨家出局钟家顶上!业界传因钟家“老字号”信誉,傅宋要玩盘稳阵嘅?】
【“龙台港”项目合作方尘埃落定:为何是钟家,而非杨家?】
……
这几天项目走上正轨,得知五年没白的干的宋程只觉神清气爽。
敲定了这么大的单子,他之后就躺着数钱好了。而且这次不用搭理杨西城 那头老狐狸,进了海城货就从绳南走。在绳南,谁又敢惹他呢。
唯一麻烦的,大概就是钟家的那个丫头。
想到这,宋程心虚的揉揉眉心。
吃饭那天傅真聿没来,包厢里就钟老和一个小姑娘,他没听过钟老有什么 子女,听说他妻子去世后终身未娶。
瞧着她与钟老关系亲密,他眼观鼻鼻观心,不乱看不乱听。起初项目谈的不顺,他虽不急但多少也有些烦躁,就借口去上了个卫生间。
谁曾想这姑娘跟了出来。
“你叫宋程吗?”
宋程对姑娘一向很好,好脾气的回答。
“对,姑娘是钟老的秘书?”
“我是。”她笑盈盈地看他,也不走。
宋程发誓他没紧张,但这姑娘接着说,
“你别紧张啊,我看你这项目也要谈不成了,要不要我帮你?”
宋程刚拒绝了一个开头,“不……”
“你只要让我进你们的公司就行了,随便什么职位。”
平心而论,这要求不算过分,更何况如果真的跟钟老合作,他的秘书也有权跟进项目。
但当时的宋程看着她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突然意识到,她想进龙台港是为了别人,是为了傅真聿。
钟情年轻较好的面容在灯光下发着光,身世,样貌无一不相配。
他有些庆幸自己有足够合理的理由拒绝她。
私心这东西,不去克制就一定会疯涨。
宋程笑了笑,“还是不了,毕竟我是个……正人君子?”他站直身子继续道,“不走歪门邪道的。”
宋程回去接着跟钟老谈合同,将尽四个小时,宋程陪着人,半点没有不耐烦,终于在最后一刻敲定。
一旁的姑娘突然开口,“舅舅,我想去他公司上班。”
钟老眼神都没抬一下,像是见怪不怪。“该问谁你不知道?”
她半点没有被下面子的窘迫,转而问宋程,
“可以吗?宋总?”
盯着这双眼睛,宋程这才明白,这姑娘是在那憋大招呢。
“当然可以。”
*
宋程领着钟情进了丰誉,傅真聿早早在那等着了。
他是没想到傅真聿会来这么早,有些诧异地问:
“傅先生今天来真得早。”
“有些事跟你说。”傅真聿点点头,面色难辨。然后把手边的东西往前推了推。眼神不善的看向钟情。
宋程这才发现桌子上的早餐,还冒着热气。
他琢磨出些不对劲,问道,“这是给我的啊。”
这下傅真聿终于移开目光,用有些幽怨的目光看他。宋程罕见的有些心虚。
“谢谢啊。”伸手去拿。
钟情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傅大少真有闲情雅致,刚跟家里人闹翻就能换个地方谈情说爱。”
宋程吃东西的动作慢了一点,还是只玩笑。
“可别,我现在名草有主。”
傅真聿没什么表示,钟情也没指望他开口,马上就被这句话吸引了。
“你真跟杨梓众抢女人啊。”钟情嘀咕,“这得多大魅力。”
傅真聿打断对话。
“下周我要回京城,龙台港的供货商我在来之前就已经定下了。”
宋程咽下嘴里的饭,“是于少?”
“嗯。”
话题暂停,他没在问其他。
傅真聿这一走就是小半个月,宋程带着钟情四处参加宴会,认识人,谈项目。高强工作压力下,两人很快就建立了坚实的革命友谊。
他起初以为钟情会跟着傅真聿回京,没想到她留在这。用她的话解释,钱和人比还是钱比较香。
八月中旬,一直没吱声的杨今朝突然包了邮轮要出海。
请柬送到宋程手里的时候钟情刚好在会议室舌战群儒。
一群经理负责人,一言一句的分析。张述推开门的时候刚巧结束,空间被打破仿佛带进来新的空气,宋程扯一扯领子,吐出浊气。
钟情看到请柬的内容也不激动了,哼笑。
“我说她不可能善罢甘休,真是苦了她了,能忍这么久。”
宋程拍掉她伸过来的手,“大小姐中秋节不吃团圆饭,倒是喜欢跟外人混在一起。”
钟情噗嗤笑出声,“你真够损的。”
“不过她最近是不用担心那个小白脸的事了。”
宋程没意思的把信一撇,跟一直没出声的张述说:
“我去不了,中秋要出货。”
张述点头赞同。
一旁的钟情却好奇问道,“不都安排好了吗?”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封闭的空间又开始变闷。
“我不放心。”
至于为什么不放心,她识趣的没问。
最后决定钟情代为参加。
距离中秋还有几天的时候,宋程隐隐感到焦躁。只觉得处处透着古怪,果然当天他接到消息。
钟情在船上出事了。
嘟——
“喂,怎么……”
“宋程!你在哪?”
宋程还算冷静,港口的风很大,宋程在旁边卸货,重物落地的声音和海 风吹刮他的耳膜。
“我在港口。”
钟情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极的颤抖清晰地传来。
“我舅舅被约谈了。”
宋程深吸一口气。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今天的邮轮上有别的人,我不认识。现在大家都聚在宴会厅,我趁乱逃出来的。”
“之前你说的方案全都行不通了,我舅舅现在动不了手,你今天接手的这批货有问题……”
她话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隐隐夹杂着逃之类的字眼。
通话掐断,来不及抱怨,宋程一把抢过一旁的货箱,撬开锁去看。
雨越下越大,硬挺地砸在他的身上,张述隔着老远发现不对大声问:
“怎么了?”
“这东西不对!”
宋程一边大声喊,一边使力将箱子扯开,一旁的装工帮着使劲,他的手抖着用劲,脖子的青筋狰狞的露出,暴雨混杂远处的灯光拍在苍白扭曲的脸上。
“艹,张述,你去看看其他的有没有问题。”
宋程冷静的低头,箱子的表面被海水侵蚀,有些污浊,里面写着易碎品,可被撬开后的内里露出一层灰白的内衬袋,他稍微用力撕开里面粗糙的颗粒就映入眼帘。
是硝酸铵。
张述正打算拆,宋程吼道,
“别拆了!都别动这些东西!”
宋程手还是抖得,他瞥了一眼吓傻的众人却没时间解释,只能拉着张述往外走。
“你立刻联系温昼尘,这批货错了,箱子里的是硝酸铵。我现在要去救钟情。”
“什么?!”
张述立刻白了脸,整整两千箱,三十吨。宋程只能爬到快艇上里,从后备箱翻出两把木仓,他在身上装备东西,不忘了嘱咐。
“这些东西不会莫名其妙的来,钟老被约谈很可能是没有批文,但货不是我们的,我们必须咬死。”
宋程已经准备好了,他抹了脸,转头认真的看着张述,沉声道。
“记住,这些东西,我们不知道,不清楚,跟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远处的警报声响彻天空,宋程能看见蓝红交织的灯光正刺破黑夜向他们这个方向聚拢。
雷雨毫不怜惜的拍打,紧迫急促的心脏在不停的跳,周围的一切都像是巨大的烂摊子,但他不能留在这。
张述忍住心中的惊涛骇浪。
宋程已经定位钟情,以极快的速度远离港口。
夜风夜雨划在脸上,宋程的眼眶早就猩红的睁不开了。钟情急促的电话又打来。
宋程哑着嗓子,“喂。”
“你到底瞒着我们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崩溃,也对,毕竟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过往含糊的交谈被她想起,冷硬地质问。
“为什么你好像早知道会出事?为什么这些绑匪没有目的,杨家到底跟谁有联系?”
快艇的速度一提再提,她的质问也一声高过一声。宋程追着定位显示的海上停滞不动的邮轮,耳边是钟情炸开的反问。
“沈家跟你是什么关系。”
宋程的快艇猛地一个急转。
孤舟飘摇,在这风雨交加的海上,他渺小的好似能轻易地被浪花吞没。
钟情的声音已经不在声嘶力竭。宋程能从微弱的通话声判断出,对面的人没打算有动作,他们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被推波到如今的宋程。
“砰。”
宋程没来得及回答什么,他的通讯手机被擦身而过的子弹击落,他抬头扫视,至少有五个人守在邮轮甲板等待开木仓。
他也不打算交流,身后的巨大挡风布被逆风吹起,宋程快速朝天空和船右侧开了数木仓。
这船上,所有人都比他更安全,但他还是单枪匹马的来了。
翻身攀上邮轮,宋程当机立断杀了守在上层甲板的狙击手,下方的人一拥而上,他卡着离他最近的人的脖子,用枪托狠狠砸到后脑,同时后腿踹在身后偷袭的人。
右肩被误伤,宋程只能拖着刚死的尸体当挡箭牌艰难移到掩体后。
这时一声枪响从头顶楼梯口响起,他分神去看。
狂风猎猎,只见钟情的脸上挂着泪痕,眼里的坚毅明灭。她双手握枪处理掉了偷袭者。
宋程咬紧牙关的踹开尸体,顺手又解决了两人。转头大笑,
“好姑娘,干得不错!”
钟情看到他的唇舌有血,逼得那张干净的脸染上些不管不顾的疯狂。
她快步移到宋程身边,宋程半挡在她身前掩护,两人一起向着快艇靠拢。
甲板边缘动荡不稳,对面的敌人接到指示不再动手,宋程怀疑他们知道了钟情的身份。
就在这时,狙击的声音破风而来,宋程躲避不及,只能尽力推开钟情。
噗嗤。
噗通。
八月的水不冷,八月的龙台港灯火正盛,但这座雨城除了他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人也看不到其他人了。
海水漫过鼻腔,眼睛,争先恐后钻入身体的密闭空间。
为什么是龙台港,为什么是这里的水。
海的对岸是哪里,
海城海城,到底是……哪片海……
更五休二,这章初显咯噔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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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