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酒瓶溢出液体,四周灯红酒绿,包厢的音乐回荡着,照的人头脑发胀。
白星桥仰头喝下,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一旁的白暮雪递过纸。
“哎呀,谢谢我的宝贝儿小雪~”白星桥接过,一把抱住白暮雪,撒娇道。
一旁的吴钩见这一幕,差点顺不上来气,一把将白暮雪扯回来,他才一会儿没盯着,怎么就在别人怀里了!
虽然但是那是他哥哥,但好歹对象都在身边呢,怎么就只逮着白暮雪薅呢。
白星桥恹恹的切了一声,转头倒进陵望川怀里。
陵望川笑嘻嘻的搂住白星桥,低头凑近他耳边:“老婆,咱俩啥时候走啊。”
白星桥懒洋洋抬手,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走吧。”
陵望川连忙回复:“得嘞!”
白星桥起身,朝白暮雪和吴钩道:“那个我们先走了啊,你们慢慢玩,小雪改天再聚啊。”
白暮雪点点头,“路上慢点。”
陵望川拍了拍吴钩肩膀:“兄弟走了啊,下次好好玩。”
吴钩不轻不重地锤了他一下,“得,慢走不送。”
“拜拜!”
刺骨的冷风刮着,路灯一闪一闪,白星桥没喝多少酒,但脑袋还是有些晕,靠在陵望川身上,嘟囔着:“走回家吧,正好醒醒酒,哥哥。”
陵望川笑着答应:“好,都听你的。”
大冬天晚上的街道几乎没什么人,鹅黄的路灯下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白星桥心里突然生出感慨,他的前二十几年颠沛流离,支离破碎,还好遇见了这个叫陵望川的男人,否则他早就下去见他爸妈了。
“望川哥哥。”
“嗯?”
白星桥将头埋进他的大衣里。
“谢谢你。”
陵望川捏了捏他的脸,“喝多了?怎么突然说谢谢。”
白星桥仰起脸,他的一头粉毛像颗桃子,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
“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么多路。我现在比以前好多了,没有了那些烦人和事。这辈子最幸福,最开心的事就是遇见了你,把我当小孩一样,除了我爸妈和小雪,没人对我这样,谢谢你,哥哥。”
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就是陵望川,陵望川对他这样好,他也对陵望川剖开真心。
陵望川抹了抹那颗水灵灵的可爱桃子:“我爱你,所以这些都是爱人基本的义务,并不是出于对你的怜悯,咱们折腾了这么多年才走到一起,我可不想再出什么岔子了,我现在只想幸幸福福的干到退休,然后和老婆一起。”
白星桥笑:“你这愿望太简单了。”
陵望川说:“愿望分两种,一种是触手可及的,另一种的遥不可及的。”
他捧起白星桥的脸,认真道:“而我说的,是触手可及的。”
白星桥笑着吻了上去。
他们的爱人触手可及,他们的幸福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