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了双眼,映入我眼帘的则是如同那梦幻般的走廊。
环顾四周,我身处在空无一人的草原上,一望无际。摊开双手发现手上布满了恐怖的黑色血丝!
我挽起衣袖,掀起衣角发现这个恐怖的血丝早已布满我的身躯,但我却并没有感受到一丝的疼痛!
我,是要………死了吗?
漆黑的乌云笼罩在我周围的每一寸土地。嗅着空气中散发出那弥漫的潮湿香气,那正是暴雨前,藏泥土中的那股宁静的芳香!
当视线再次回到前方。走廊的石梁被黑色的藤蔓纠缠着,包裹着。遮天蔽日的环境氛围下显得这片走廊是有多么的诡异,多么的令人不安!
可我的身体却不自主的朝着那片走廊迈开了脚步,意识像一只无形的双手将我变成一只可供其驱使的提线木偶,控制着我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有着清醒的意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看来我真的是要死了!
当我的一只脚踏进走廊的石板上,往日的回忆如同那早已泛黄的胶片一样,映射在我周围的事物上。
走廊的窗格就好比幕布,它将我的往事如同电影一样映现在我的两边。
可我的视线无法瞥向两边,但我也不想瞥向两边。
不堪回首,违莫如深的回忆就像是让人不忍直视的重恐电影,让人胆颤!
往日种种的浮现,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走马灯吧!
但,能躲掉往日种种的印记,就能躲掉往日种种的回响了吗?:
4岁时(1995)
庭院内传忽然间燃烧了大火,匪徒们的癫狂声席卷了整座院落,他们身手矫健的从庭院围墙翻了进来,手里拿着不同的家伙,是朝着我和我父亲奔袭开来。
那时的我还小,蜷缩在父亲身后瑟瑟发抖,内心的恐惧感迫使我死死的抓紧父亲的衣角。每当我试探性的探出小脑袋瓜时,那些混蛋们就把目标又转移到了弱小的我。
当他们朝我的方向挥砍利刃的时候,我的父亲都会及时的为我挡下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对一个孩子都能下手。他们丧失了人性的底线,彻底沦落为杀人的疯子!
我的父亲拼尽了所有的手段只为保护着自己身后那道唯一的曙光!在那天,父亲和追随父亲的叔叔们,大多数都倒在了那片院落里。我只记着父亲将我送走之前说出的那句奇怪的话:
“Воттакаяжизнь, прекраснаяжизнь.”
这是一句俄语。可我跑遍了整个桃笼都找不到一位懂俄语的人。所以这句话至今我都不知道倒地是什么意思?
父亲,我终将还是没能为你报仇!
5-6岁(1997)
这段回忆零零散散的,像是被打散的拼图混乱不堪。但同时,它也是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回忆。
因为在那个一无所有的日子里,我在父亲的旧部手底下生活,我一直以来叫他奎叔!
奎叔没有我父亲那么会照顾人,可他尽力的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予了我。
因为我一直没有走出失去父亲的这段阴影。导致我的性格一直变得非常孤僻!而且孤僻地有点怪异!
那段时间,所有人把我当成异类看待,我遭受着无数同龄人的唾弃,投来的那股视如敝屣且的另眼相看眼神。
他们好像看着一个坐在秋千上的怪异雕像,坐在那早已腐朽不堪的秋千上缓缓的荡漾着
是啊!他们从来都没把我当成一个正常人来看。换句话来说,他们也从来没把我当人看!
我一个人准备面对这孤寂的环境下度过这个艰苦且昏暗的童年时,浩瀚的繁星中流落了一个最耀眼的星辰,降落在了我人生中最黑暗的角落里。
她的发丝洁白如雪,发尾碧空如洗。每天都在试图与我交流。可我却避之不及,但她仍没有放弃。
直到躲在暗处的奎叔发现了这一切,他告诉我说:
“试着去跟她说说话吧!或许你一直以来想要的答案,她或许知道呢?”
是啊,可我一直想要的答案,她也不会知道啊。可我终究还是听了奎叔的话,试着与其交流交流。
后来的我们就像那田野间的那个撒泼的野孩子,自由,开怀,无忧无虑。
她打开了我心中那道不愿意再去打开的大门。见到了盘缩在公园的角落里荡着早已锈迹斑斑的秋千。低头看着那没有阳光照映的那片土地。试图躲避着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不敢回首的过去。
可夜空中最闪耀的星辰,驱散了我心中那道让人窒息的阴霾,让我看清了人生道路上新的开始以及新的征程,同时也指引着我朝着我心中最自由的方向走去!
我们每天像随风摇曳的蒲公英,不停的奔波在公园里,田野间,小巷内,我终于不再感受到那种鄙夷的眼光了。每天躲在暗处保护我的奎叔,终于露出了长久以来最欣慰的笑容!
我本想和她在好好的相处更长时间,可是,在我人生中过得第7个生日时,命运似乎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7岁(1998)
杀害我父亲的仇家之一再次对我们展开了清剿行动。奎叔为保护我,把我一个人悄悄地塞到码头的一处货箱内。而奎叔他自己被那帮匪徒扎成了刺猬。
鲜血浸透了奎叔的衣物,我看着他的皮肤渐渐的失去了鲜活的血色。
那些匪徒踢到奎叔死后都要伫立的身躯,掏出腰间的利斧。毫不犹豫的将他那伟岸的身躯逐步肢解。
我的眼眶犹如烈火灼烧一般的刺痛,泪水不断从我眼角里流出。可我死死地捂住自己嘴巴!不敢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我唯一的亲人也为了保护我而死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帮人都揪着我们不放?为什么见不到我死就不善罢甘休?
为什么…我连保护亲人的能力都没有?
从那时开始!我成为了家族真正的幸存者,同时也是一名查无踪迹的失踪者!也正是从那时,一朵被命运笼罩且仍然顽强生长的黑色花朵即将绽放。
不知不觉,我即将走到了走廊的尽头。石梁上缠着的藤蔓突然褪去原本的漆黑,仿佛蜕皮一样,可这一次,它化作的颜色。却是让人感到血腥的暗红色。
而尖刺处长出了许多漆黑的花瓣。我每走一步,花斑的成长速度就愈发迅速。
如此野蛮生长下的花瓣,必定会迅速的凋零。我虽然看不到我身后的那些花瓣,但我至少能清晰的听到。花瓣的枯萎以及凋零后花瓣落地的那些声音。
当我用余光扫去那些野蛮生长的花时,竟发现这些花让人感到不安的黑色曼陀罗。
我的双脚停在了走廊尽头的石板上。只见镜头前方散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而这时的我不再被那道无形的手所操控。
当那刺眼的光芒朝我袭来,我下意识的紧闭双眼。一阵金光洗礼过后,我仿佛感觉到周围环境如同狂风乱舞,脚下好像踩踏着松散的黄沙。
我睁开了双眼,映入我眼帘的则是那黄沙漫天般的西部荒漠。
翠绿色的仙人掌随处可见,风沙吹动着荒野上无数的风滚草。如同生物群在荒无人烟的沙漠中迁徙。
我摊开双手,发现我穿着西部护卫军统一的制式军服!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仿佛回到了年少时,一个人闯入桃笼界西部的时光。
正是在这种荒无人烟,穷山恶水的不毛之地下,我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女孩逐渐成长为一个独当一面,心智成熟的女人。
也正是从一个胆小无能的小不点逐渐成长为骁勇善战的军人!
我站在这飞沙走石的荒漠上,感慨着这段回忆给我带来的成长与温暖时。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西部荒漠的环境下,突然与你进行肢体上接触的人,都可能是随时要你命的人!这也是我在军队中所总结的生存经验,所以我对于任何危机来临前都有相对应激的反应。
作为一个在军队中长大的人。培养突出的格斗技巧以及反应能力必不可少。
出于我本能的反应。我先是用左手扣住并用力捏紧其手腕。随后,向右转身扭转他的手臂。用另一只手迅速扣住他的关节用力将其下压。
搭我肩膀的人瞬间疼的叫苦连天,当我仔细看清了那个人的身影以及脸庞时。
他正是与我一同在军队中的战友努顿,诺顿是一个很实在很本分的一个人。唯一的一个缺点就是没有边界感!
努顿:“英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呐,唐恩。下手这么重吗?幸亏你留手了,不然的话我感觉我的手臂下一秒就要被你卸下来了。)”
唐恩(主角别名):“英语(上次就跟你说不要随意跟女生搭背,看来你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呀?努顿!我无所谓,换做别的女生,不得被你糟蹋了吗?啊?)”
我甩开了他的双手,让他好好揉一揉被我擒扣的部位。他疼的不停在沙地上打滚!看向我的眼神多少带一点恐惧感,可能是我一直以来对他的“关照”从来没有间断过的因素吧!
努顿:“英文(果然啊。红头发的女生都不好惹呀!何况是你这种发尾带点红的…)”
没等努顿说完,我直接一脚把他踹出八丈远。努顿痛得捂着屁股贱嗖嗖跑远了。
当我看着远处西洛克和罗伯特正嘲笑着努顿时。战友之间的那种亲切感顿时涌上我的心头。
我怀念这段时光,怀念与战友们一起并肩作战;怀念我与战友们一同成长。回味着那段回忆时,一股热泪顿时从我眼角滴落下来。这又让我不禁自我反问着这一切,是否真不真实。
我一直以来所经历的一切究竟是一场梦,还是我现在所看到的,听到的,感触到的一切才是真正的一场梦?
可我一旦产生这种念头,脑海间自然将我这个念头打消掉了。
我,为什么?心里…
明明他们还在,明明他们还在开心的玩闹着。可为什么我的心里却总是那么的悲痛。
盯着远处他们三个玩闹的样子,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打算也上前去也掺和掺和。正当我迈开沉重的脚步时。一股慈祥且不失威严的声音叫住了我!
“唐恩!恭喜!”
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到了曾经多次照顾我,守护我,帮助我成长的贾斯长官。
我曾经第一次来到这处荒漠之地时,我常常流落在街头,饿肚子都是常事。
直到我所流落的村庄被西部的荒漠匪徒偷袭,那些劳作的村民,开心玩耍的孩子们。都被那些毫无人性的匪徒在村口的吊墙上残忍的高高挂起!
回想到那番场景,当时的我顿时陷入了愤怒与绝望的环境下。在我即将被匪徒抓住时,一群穿着黄色的迷彩服士兵冲进村庄。
他们丝毫没有对那帮泯灭人性的畜生们留一丝情面!准星对准着他们的狗头,枪口的火焰从来没有间断过!
而当时的贾斯救了那个即将命丧黄泉的我!他露出那副慈祥的面庞,对我伸出了布满老茧的手掌。
我握住他的那只手起身。和他们那一帮人一起将那些无辜牺牲的村民掩埋在这村庄的周围长眠于此!
每当我将黄沙掩盖住每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的面庞时,他们在我脑海中的印象不断的闪烁着。
心中的那股恨意驱使着我的正义感不断的涌了上来!
稚嫩的孩童,沧桑的老者,干练的壮丁,甚至那些静待花开时孕妇和勤俭持家的妇女!
当最后一具尸体随这漫天黄沙中隐入了尘烟。我飞奔向贾斯,并一直跟随着!从那时开始,我开启了长达6年的西部军旅生涯!
思绪回到现在,我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那股激动,身体微微的颤抖。我踉跄的靠近着贾斯。而他那慈祥的微笑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可终究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我紧紧拥抱着贾斯长官那伟岸的身躯不停的在哽咽着。把头深深地埋在贾斯的肩膀上。双手用力的捶打着贾斯那坚实的后背!
贾斯:“哦!哦!怎么了唐恩?是他们欺负你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贾斯肩膀上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后,我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双手搭在贾斯的肩膀上,用着微微哽咽的语气说着:
唐恩(主角别名):“没有长官,只是单纯的有感而发罢了,再说了。他们几个在一块连打都打不过我,何况是欺负我呢?”
贾斯and唐恩(主角别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二人相视一笑,顿时便不再那般的悲伤,就像是许久不见的“亲人”说说闲话,聊聊家常。
随贾斯衣兜里掏出一枚勋章递到了我的手上:
贾斯:“那你一定是因为这枚勋章而感动吧。”
我盯着手中的那枚勋章,迟迟没有反应。因为这枚勋章是西部军队中的最高荣誉的象征。也就意味着我会成为西部军队中大将军级别的人物!放在任何人,都恨不得大摆宴席庆祝庆祝。
可我对着这枚勋章丝毫没有任何激动的感觉,因为它…………
可能由于刚才的情绪太过激动,贾斯并没有察觉出来。
唐恩(主角别名):“对啊,毕竟这份荣誉可不是谁都能得的来的!而我能获得这份无上的荣誉都是靠长官您的栽培!”
贾斯:“是啊!说句实话,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优秀的姑娘!独自一人来到这混乱的西部荒漠。
又是独自一人在军队的摸爬滚打中长大。从你的成长经历来看,你所走的每一步。都透露着身为女性的自信和自强。真不愧是他的女儿。想必他在天之灵,一定会很欣慰的。”
听到贾斯无意间提到了我的父亲,心里发出一阵阵苦涩。但贾斯看出了我的情绪,所以他主动对我投去了绅士的拥抱。只为安抚住我的情绪,并且给予我无法替代的认可!
贾斯:“我打算破一回例!我决定(大声)。今天晚上我们队里所有人为你举办一场隆重的成人礼。”
唐恩(主角别名):“成,成人礼?”
远处的三隐约的听到了贾斯的话后震惊不已:“what???(大声)”
贾斯:“对呀。你今年不刚好18岁吗?其他人可没有这份待遇啊。你看这努顿,他18岁的时候,我还踢他屁股呢!哈哈哈哈哈!”
我绷不住的笑了笑,而在远处听着贾斯长官要举办不可思议的成人礼时,努顿顿时脸就绿了。并且还打了两声巨大的喷嚏。
努顿:“英文(长,长官,你们是不是背后说我悄悄话啊?还有成人礼?咱有这说头吗?)”
贾斯转头朝着努顿大吼道:
贾斯:“英文(说个屁!你有什么好唠的?别在那自以为是啊!整个队里还不都是我说了算!)”
努顿:“英文(唉!主要是…)”
贾斯:“英文(是什么?啊?今天训练达标了吗?)”
努顿:“英文(我…)”
贾斯:“英文(枪械都检查了吗?)”
努顿:“英文(我…)”
贾斯:“英文(人员清单你点了吗?)”
努顿:“英文(我我我我我…)”
贾斯:“英文(我什么我,自己没干什么还不抓紧干!再偷懒的话,你放心,我TM一定会将你的屁股从两瓣踢成四瓣,从四瓣踢成八瓣,从八瓣踢成16瓣,从16瓣踢成32瓣,Do you understand?)”
努顿看向贾斯的神情逐渐的凶狠,像耗子见了猫似的蜷缩起来?随后转头看向我,一脸嫉妒且贱兮兮的表情对我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努顿:“英文(人的屁股只有两瓣,Do you understand?)”
看着努顿这股迷之操作,贾斯也是毫不磨迹,直接掏出腰间的匕首冲着努顿迅速的飞了出去!努顿反应迅速,一记闪身躲避!那把匕首深深的扎进了旁边的酒桶车上!随后他和西洛克,罗伯特一同“逃跑”了。
贾斯直道深浅,他清楚的知道努顿的身手。要是下死手,贾斯能和努顿也就三七开。
三分钟打死努顿七次!
望向努顿三人那狼狈逃窜的样子,我不禁向贾斯呵笑的说道:
唐恩(主角别名):看来你还是得很踢他一顿!
贾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贾斯:“行了,不聊这个家伙了。我们打算在罗翰森食馆布置布置,并且到时候为你做一顿中餐宴。”
唐恩(主角别名):“中餐?”
贾斯:“不喜欢?”
唐恩(主角别名):“当然喜欢了!我有五六年没有尝过家乡的味道了!”
贾斯:“哈哈哈哈哈,好。你今天可得敞开了吃啊!不然的话,我怕你吃饭抢不过那三个傻子!”
贾斯,唐恩(主角别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贾斯拿着那三个家伙打趣着,我一直对所发生的一切产生的怀疑不由自主的彻底打消了!
比起迎接那暗无天日的现实生活!不如沉浸在这让自己回到与战友与那些胜似亲人的人们欢歌载舞的日子。
等等,现实,我为什么?会,联想到现实?这么一说?这一切!都是……?
美妙的梦境如同那糖衣陷阱般,仿佛清晰的知晓着你的过往和痛苦。会根据这个痛苦的基础上制造那你所缺失的那份幸福,让你在梦境中轻而易举的获得到一直以来你所缺失的追寻的一切。
而代价则是你将永远会沉沦在的梦境之中,止步于此。直到当你发现这一切是梦时,再次醒来。你会很难接受这现实所带来的创伤。
我的思绪逐渐陷入在着幻梦的沼泽中。旧忆入梦,沉醉不醒。
我转头望向那大漠无垠的荒原!夕阳的余光灼烧着满是黄沙的地面沙海鎏金。但却仍有那无数个屹立不倒的仙人掌打破着沙漠的孤寂撑起这沙漠中唯一的一片生机。
有好几年没有亲临感受这沙漠的凌冽了。正是这种凛冽感,不经意间的从梦境中打醒了我!
沙漠上,狂风呼啸着。我顺着那呼啸的风声,隐约的听到了一些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以及那些…:
“我不是偷渡者…”
“呀嗯!呀啊啊啊!(鞭打的惨痛声)”
“当老师,挺好的!”
“难道你们连手无寸铁的人都要置之于死地吗?”
“非得把我弄死?你们才能睡得着觉吗?”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老板了!”
“我卖出去的货,得我说了算!”
“危险的东西决不能卖给作恶的人,凡是我的客户,必须经过我对其人性的考验!否则免谈!!!”
“你要买的货,你不配!”
“去你妹的,___ ___”
“图馨!!!!!!!”
“该走的,留不住!该留的,总会丢!”
“终结这一切,复仇!!!!!”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们几个畜生们!攻守易形了!!!!”
……………
是啊,那些都是我的声音。都是我曾在那永无天日的至暗时刻中所遭受的经历,以及对我不止不休的制裁逼我重新走上坚决复仇之路的船舵。
是啊,我曾放下过仇恨。因为那时的我天真的认为亲人在天之灵看着我为他们复仇的艰辛的样子,他们更希望看到我在这世界上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生活着。
直到我在那酒馆被那个女魔头用枪把我的腹部开了几枪!在学校差点被仇家的人当众枪杀!两次血的教训,如同那厚重且势大力沉的巴掌,彻底扇醒了那个天真的我。
是啊,贾斯早就死了!努顿也早就死了!西洛克和罗伯特也死了。他们早就死在了为精心准备的成人礼当晚!我也毫不例外。那些回忆如同故障的闪烁默片一样,在我的脑海中不断闪回着。
贾斯被她残忍的割下了头颅,挂在了房梁上。努顿更是被打成了筛子,依靠在那孤寂的角落里,西洛克和罗伯特被她精准爆头!如同断去了根基的树苗分别倒在了我的旁边。
那些闪烁的那零零散散的片段中。我在她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弱小,他仿佛把我当一个人肉沙袋一样不断的捶打,不断的玩弄!直到打断了拴在沙袋的结绳,倒地不起!
那是我人生中最不敢回忆的一刻,但也正是这一刻。仿佛老天爷都在为我诉说着不甘!这个女魔头没有打算直接给我一个痛快,反倒是朝着我腹部连开三枪,直至血液流干而亡。让我感受着血液不断的从体内流失的绝望感,让我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可惜!我并没有如其所愿,反倒是以顽强意志让我活了下来!
身不得,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
脑海中的回忆不断涌现,我也渐渐的跳脱出梦境。此刻的我,成为了这片梦境中唯一的清醒者。
身旁的贾斯突然大声叫住了我,我并没有转过身去。反倒是他却很疑惑的问道:
贾斯:“怎么了唐恩?不舒服?”
贾斯这句话虽然很关心我,但言语之中充满了敷衍的语气。于是我平淡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并且反问他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也正是我从梦中该清醒的关键!
唐恩(主角别名):“没有。”
唐恩(主角别名):“贾斯。”
贾斯:“怎么了?”
唐恩(主角别名):“你还记得………我的真实姓名吗?”
听到问题的贾斯,露出了令我非常满意的疑惑的神情。他挠了挠自己的额头?对着我说:
贾斯:“你这叫什么话?你不就叫唐恩吗?”
是啊,我是叫唐恩!一个中原人!而且,我的真实姓名只告诉过你一个人啊…贾斯!!!
听到他的回答后,我丝毫没有犹豫的拔出了我腰间装着5发子弹的左轮手枪。对着他的额头扣动了扳机。
子弹从枪膛射出,快速穿透了贾斯的额头。子弹穿透的冲击力很大,血液和脑浆如同喷洒出的泉水一般溅到了我的身上。
贾斯径直的倒在了地上,没过一会儿他就化作一缕灰烬,伴随着漫天黄沙中消失了。
远处听到枪声的三人也闻声赶了过来,努顿他们询问着我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给他们三人一人送了一颗热乎乎的子弹。我转身的速度很快,几乎是身未到枪先响!转身的一瞬间,第1颗子弹命中的则是努顿的心脏!
随后的两发子弹精准的打在了西洛克与罗伯特的头部。方才还急忙奔跑的三人,只是一瞬间就被我给成灰烬了。
我站在了原地,思考了很久,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还没有醒过来。
我看向手枪里的子弹,只剩下了最后一颗。这时的我心领神会,将最后一颗子弹装进枪膛。举起手枪对准着自己的太阳穴。
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中,我仰望着天空。恍惚间看见了洁白的飞鸟在空中翱翔。我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或许就是我对这像是走马灯的梦境做出了最特殊的告别了吧。
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缓慢的扣动了手枪的扳机,子弹顿时穿透了我的太阳穴。但子弹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它的飞行,它就像一颗极速飞行的彗星一样承载着的意识也随同带离了这荒唐的梦境。
而这颗彗星停止它的飞行,并开始爆炸的那一刻,那也正是我该被惊醒的时刻了!!!
我睁开了双眼,映入我眼帘的则是那老旧的水泥棚顶。
悬吊在天花板的那电路老化的灯,在不断的频闪着,我竟没有察觉到,我的眼角两侧早已流出了泪水。
是啊,对这个梦境的结束而感到不甘吗?
我的嘴角微微的上扬,这周围这早已熟悉却又忽然感到陌生的环境发出一阵阵苦笑。
这暗无天日的环境,也正是我唯一生存下来的避风港。除了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也没别的不好的。
我缓缓起身,脱下我的白色睡袍。换上那个象征着威严的白衬衫!对着镜子前的自己梳妆打理。
这就是现在的我。我也并没有在梦境中感到幸福,他不过是想试图用那些往事回忆的种种来困住我。我并没有看到任何美好!
而当下!才是那个嫉恶如仇,恩怨分明,背负着仇恨与责任的我。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与镜中眼神之间交锋,让我的心又重新变回了像钢铁那般坚定不移!
八个,一共八个。
我知道这8个人其中都有谁,但其余的人我仍然不知道。
仿佛每人向我递来了一株黑色曼陀罗。
将无尽的夜分割开来,一边在燃烧。一边在疯长。
是啊,无尽的复仇!直至身死道消!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何况你们背负的不仅仅有对我杀父之仇,更是那些因我而去的亲人们。
我将自己的命运赌在了我这一生里。所走的每一步,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一个疯狂的赌徒在生死边缘来回徘徊着。
一旦赌错,满盘皆输!
曾经的我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的小名,原名也好;在西部从军的别名唐恩也罢;现在的我只想用这个名字,来走好我的每一步。
我现在的名字虽然简单且老土。
但,杜敏!
有时候听起来这个名字也还挺好听的。
顾名思义!杜敏,赌命。我将这一生都作为我的赌注,只为赢下这场长达三十多年为我量身定制的赌局!
亲手终结这场无尽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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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不是第一人称的描述了)
寂静的走廊里,传出了急促的脚步声。步伐的频率越来越快!那沉重的脚步声也在缓缓的靠近!直到!它的声音停寂在杜敏的房门。
站在门外面,步履匆匆的那位推开了杜敏房门。姬牧莞捂着胸口的喘着大粗气,甚至还发出了阵阵的咳嗽声。
姬牧莞:“老大!你终于醒过来了!”
杜敏看向姬牧莞的表情,眼角中闪烁着一丝泪花!便好奇地询问道:
杜敏:“你怎么?哭了?”
听到杜敏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询问后,姬牧莞这才发现自己的眼角竟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泪水。她下意识的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急迫的对着杜敏说道:
姬牧莞:“不要紧(哽咽)!老大!那批货……丢了!”
杜敏:“什么(大声喊道)?!!!!!”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梦境中的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