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
城郊私人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酒气刺鼻。
沈知予缩在最角落的沙发里,指尖攥着冰凉的玻璃杯,安静得像一抹随时会消散的影子。
他是沈家独子,家世清贵,性子软,眉眼干净得不染尘埃,在一群肆意喧闹的世家子弟里,格外惹眼。
陆则衍就是这时,将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
男人坐在主位,黑色衬衫松垮地敞着两颗扣子,指尖夹着烟,眼神沉如寒潭,从沈知予进门的那一刻起,视线就没移开过。
像锁定了猎物的兽。
“沈知予。”
陆则衍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沈知予浑身一僵,缓缓抬头,撞进陆则衍深不见底的眼底,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他和陆则衍不熟,只知道这人是陆家长房嫡子,手段狠戾,性情阴鸷,是整个圈子里,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陆少。”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陆则衍掐灭烟,起身,一步步朝他走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沈知予的心尖上。
“跟我走。”他停在沈知予面前,居高临下,语气不是询问,是通知。
沈知予脸色发白,攥紧手指:“我……我要回家。”
“回家?”陆则衍低笑一声,笑意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今晚,你是我的。”
不等沈知予反应,陆则衍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陆则衍,你放开我!”沈知予疼得皱眉,挣扎。
“放开?”陆则衍俯身,气息灼热地喷洒在他耳边,语气残忍又直白,“沈知予,我看上你了。从今天起,你只能是我的。”
他不容反抗,半拖半抱,强行将沈知予带离包厢。
车门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与光亮。
车一路驶向陆则衍的私人别墅。
沈知予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你不能这样……我爸妈会知道的……”
“知道又如何?”陆则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眼底是毁天灭地的疯狂,“整个圈子,谁敢拦我?”
别墅卧室,门被狠狠甩上。
沈知予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恐惧到极致,反而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砸落。
“陆则衍,求你……别这样……”
“别哪样?”陆则衍吻掉他的泪,吻得又凶又狠,像在掠夺,“沈知予,你太干净了。干净到,我只想把你弄脏,锁在身边,谁也不能看。”
那一夜,雨下得很大。
沈知予的世界,被彻底撕碎。
他疼得浑身发抖,意识模糊间,只听见陆则衍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用最偏执的语气宣告:
“沈知予,你是我的。
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你逃不掉。”
天亮时,雨停了。
沈知予蜷缩在床角,浑身是伤,眼神空洞,像被折断翅膀的鸟。
陆则衍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冰冷,带着满足的占有。
“留在我身边。”他说,“我给你一切。”
沈知予缓缓抬头,看向他,眼底没有泪,只剩一片死寂。
那是恨的开端。
“我不会留在你身边。”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陆则衍,我恨你。”
陆则衍脸色一沉,伸手想碰他,却被沈知予狠狠避开。
“别碰我。”
男人眼底瞬间翻涌戾气,却最终只是冷笑一声:“恨?没关系。
你恨我,也只能在我身边恨。”
他转身离开,留下沈知予一个人,在满室狼藉里,彻底坠入深渊。
几天后,沈家父母得知一切,震怒又绝望。
为了护住唯一的儿子,他们连夜将沈知予送上出国的飞机。
登机口,沈知予回头,望向这座城市,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在心里,一字一句刻下:
陆则衍,七年。
等我回来,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飞机起飞,冲破云层。
一场长达七年的逃离与蛰伏,正式开始。
而这座城里,陆则衍站在高处,看着飞机消失的方向,眼底是毁天灭地的占有与疯狂。
“沈知予,你逃得再远,也还是我的。
等你回来,我会把你锁得更紧。
这一次,你再也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