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金缕曲 > 第5章 第五章

金缕曲 第5章 第五章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7-01 21:06:59 来源:文学城

片刻后。

墨卿予前脚刚入文竹院,就见邱则安穿着一身米色的素衣,在院子里练着不知名的拳法。

引得墨卿予本来急快的步伐,逐渐和怒气一样停缓了下来。

几个招式后。

墨卿予发现这套拳法不止是柔和缓慢,更仿佛是刚柔并济一般。

待邱则安渐渐吐出一口浊气后,便以一个收势结尾收功。

墨卿予看着他抻了个懒腰,脸上似被阳光照的暖洋洋的,白皙的皮肤微微透着红润。

像是伸懒腰的猫儿。

“清肆”,邱则安看见墨卿予的一瞬,收敛了放松的姿态。

待神色流转间,脸上又恢复了那一抹常挂着的笑。

那抹笑,可谓是看的墨卿予眸子一愣。

此时他倒是真想上前,撕下那张假笑的嘴里,看一看其下掩盖住的真实皮囊。

审视邱则安半晌,墨卿予眼角抖了抖,率先开口道:“与我谈谈。”

邱则安看见他手中,那握住的一沓信纸。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竺宴也明显同时认出了那些信纸的由来。

手中刚烧好的水壶,也是不稳的摔到了地上。

热水瞬间泼湿了竺宴的衣摆。

“主子”,竺宴看向邱则安,眼神中充满着不安。

“无妨”,邱则安说着楼兰语的同时,伸手拦住竺晏上前的步伐。

只因他清楚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待进了屋内。

虽说是入了春,却因邱则安的身子骨羸弱,荆元济特意命工匠给其修建了地龙和暖阁。

此时屋内,便正烧着地龙。

墨卿予热的有些烦躁,竟是扯了扯衣领后,直接将手中信件拍到了书案台面上:“有劳。”

邱则安看他不请自来的坐到主位椅子上,一脸怒气间似乎是让自己好好解释的模样。

竟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邱则安上前伸手拾起书信,可谓是一封接一封的读着。

但内容都是大差不差的相同。

“怎么,外甥读完不觉得想舅舅么?”

说罢,只见墨卿予阴鸷的冷笑着。

原是墨卿予早就看过,邱则安挑眉无奈的笑了笑,竟觉得他这是在耍小孩子脾性。

邱则安收敛了笑意,双手按住桌案随即俯身上前,二人的距离瞬间拉进,墨卿予似乎都能感受到了邱则安的呼吸。

“清官能断家务事啊墨将军,您总不能管的这么宽吧”,邱则安附耳间,用二人可闻的声音说道。

随即只见邱则安勾唇一笑,重新站直身子又道:“况且楼兰现如今,可是燕川的附属国,您是想以此来去陛下那告发我,私下与附属国之间的秘密往来么。”

邱则安冷下眸子死死盯紧了不说话的墨卿予。

冷淡三分后再次开口又道“墨将军您可别忘了,我现如今可是镇国公世子,我与镇国公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敢威胁我!”

墨卿予闻言蒙的站起身来,常年习武征战的他,体格高大肩膀也极宽。

撑的身上的衣服可为是鼓鼓囊囊的。

邱则安视线随着光线错落间,看见其腰腹部勾勒出轮廓的曲线。

撇了一眼。

“这做人,当属贵有自知之明,既然败了便是切莫有非分之想才对,楼兰的兵力不足为患,你的命也是”,墨卿予抬手间,死死按住邱则安放在桌案上的手腕。

高大身躯笼罩之下,故意将邱则安禁锢在原地。

待低头凝视着那一双深紫色眼眸许久,竟是越想越气的又道:“若是真想死,那就死在外面,别脏了师傅师娘的府邸。”

“墨将军说的在理”,邱则安见他恼怒反倒是嗤鼻一笑。

眼神顿时由阴冷变得清澈,但转瞬之间又恢复了平和。

只见邱则安挣脱而出,抬手间按住墨卿予的胸膛,随即用力将他推开:“那在下,便不留墨将军在此喝茶了,竺晏!送客!”

墨卿予被捏的身子微震。

“管好你的人”,墨卿予被他此举弄得如鲠在喉,便将信纸扔进一旁火盆中。

刚要走时,又气不过的扫了一眼邱则安,随后方才抬步离去。

送墨卿予出去半晌,竺宴才再次推开房门。

邱则安瞧着他那神色,便猜到一定是路上被墨卿予数落了。

“羽箭上的毒,同那茶碗里的毒,都让你费心费力了”,邱则安摆了一套茶具,在罗汉床的小桌案上。

只见邱则安利落的洗了一边茶,随即将那白玉盏烫的显了色。

竺宴闻言“噗咚”一声,跪在了地上嘴里好似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邱则安沏了两盏茶,一只是白玉盏而另一只则是乌金盏:“这两盏茶,其中一杯是有毒的。”

邱则安面色不变,云淡风轻的将两盏茶拿到了桌边,抬手道:“你先选。”

竺宴看了看茶盏:“主子还是赐我一剑,来的痛快。”

“还是喝茶吧,若是你生便好交差,若是你亡我会替你安葬后事的”,邱则安收敛了眸子,把玩着玉质的小盅。

竺宴跪爬到罗汉床前,抬起乌金盏就一饮而尽,就在邱则安欲要拿白玉盏时,竺宴抢在他之前,又饮了一盏。

邱则安见状,皱眉又缓缓舒展。

喝完后,竺宴后退两步跪拜道:“为臣不忠理应死罪,竺晏多谢主子赏茶。”

邱则安将白玉盏落坐在乌金盏之上,又看向竺宴。

在邱则安眼中,竺宴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少年,是易被人教唆的年纪,便早已想开也不怪他:“你的主子是舅舅,而非是我。”

竺宴闻言摇头又道:“竺宴是您的侍卫,但也是楼兰的子民,那时父亲说先国后臣,竺宴便别无选择。”

“以后为自己活吧”,邱则安起身将竺宴扶起。

后将昨日找出的太子玉符拿出,交于竺宴手上:“玉符予你,日后天下再无楼兰太子邱则安,唯有镇国公世子。”

竺宴愣了神,他望着自己的手中的太子玉符

“春围猎宴上楼兰质子已死,你可以拿着玉符回楼兰交差了”,邱则安缓步走到火炉旁,用拨火棒将刚刚未烧毁的信纸边角,重新拨进火堆。

“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从此两不相欠便好”,邱则安暖了暖手,视线扫视着窗外,眼眸微微眨动抬手做了个动作。

竺宴看见动作,泪水从他眼角滑落,似幡然醒悟般呢喃着:“主子,竺宴不走。”

竺宴再次跪下:“竺宴知错了请您再给竺宴一次机会,从今往后竺宴定当誓死效忠于您。”

“先国后臣你没有错,你错的是为臣不忠”,邱则安再次将竺宴扶起。

随即见其心软又道:“你可想好?此次你若不回楼兰怕是再无机会,而舅舅那边收不到回信,怕是要定你为叛离,再者说国都水深你如今方才十三岁,本不必同我一起断送在此的。”

“可正如同主子刚刚所说,竺宴应当为自己而活随心意而活,幡然醒悟虽晚了些但还望主子成全”,竺宴鞠躬行礼,似解开心结。

见邱则安并未开口应答,竺晏坚定又道:“竺宴定不负君。”

两道人影随着竺晏话音刚落,飞跃而下渐渐消失了。

邱则安眼眸扫了一眼,嘴唇勾勒一笑,随即抬手捏了捏竺晏手腕:“成了。”

午后。

演了一出戏的二人,可谓是浑身乏累。

待收敛了散乱的情绪,主仆二人方才换了一套衣衫,趁着午后闲暇之时,出府入市集闲逛起来。

不得不说国都的市集可谓是热闹非凡。

从入市集开始,便瞧见各种表演数不胜数,竺宴本就是小孩儿,自然最喜欢看这种热闹的

邱则安陪他看了会喷火表演,随后走到一书摊拾起一本小记看了看。

见有顾客,小商贩不愿从躺椅上起来。

毕竟月余也卖不出去几本,只见他把芭蕉扇子从脸上抬起来瞧了瞧,便又落下再次遮住脸。

随即那人懒洋洋的说道:“客官看可以,但别乱翻。”

“请问先生,这附近卖书的商贩铺子,就您这一家吗”,邱则安选了一本名为《武上》的小记,往摊铺上挂着的竹筐里扔了一些散碎银子。

小商贩听见给银子的声音,抬起芭蕉扇,上下打量着这位文弱书生气的少年:“外地来的,银子给多了。”

只见他起身在竹筐里挑挑拣拣,将多出的碎银子,扔给了一旁吃糖画的竺宴:“小娃娃,就一本书用不上这么些。”

倒是个实在人。

小商贩归拢着被行人翻乱的摊子,仿佛方才想起邱则安问的问题:“公子不知我朝向来武臣当道文臣衰败,看您是我本月第一单,我实话跟您说。”

邱则安闻言上前,听他小声又讲道。

“您手里的小记,都是食铁兽粪蛋子融的,是我祖传的手艺做的,且那字儿呢也是我照原文腾出来的,所以这些碎银子足矣”,说罢只见小商贩嘿嘿一笑,随即抿了一口茶水。

“我呢平时不出摊,国都城里内也就剩我一个卖书贩子了,之前干这行的人不是参军,就是回家种庄家了,所以您呀今儿能遇见我这贩子,也算是缘分”,见其又拿起芭蕉扇随意扇了扇。

邱则安不经意间看向他的手。

骨节处的茧子,确实是经常写字磨的。

再看向小商贩,若是褪去邋里邋遢的胡子,倒是有几分学子模样。

“神前不缺三炷香,人生何止万种愁”,邱则安退后两步作揖又道:“总会遇到伯乐的。”

“借您吉言”,小商贩自是不以为然。

在离开铺子后,邱则安又走了几条街。

竺宴也不知主子要做什么,只是漫无目的的跟着,随后只见二人七拐八拐的进了一家茶楼。

经过这些个时辰的了解,邱则安知晓在这个朝代,已然发展到了科举制度。

那商贩所言不虚,自燕川吞并古国后,至今都在开疆扩土,真就是武官当道文臣衰败。

而如今秋莎之战已经告一段落,想必不久便会再次恢复科举考。

邱则安摸了摸手里的茶杯,想着若要翻身看来只能在科考中下些功夫了。

竺宴四处张望间,忽的看向对面酒楼忙于穿梭的店小二。

待收回目光,竺晏看了看自家主子道:“主子,今天出来时管家给了银两,咱们为何不去对面酒楼,选个雅间落座。”

“不是自己的钱,花着如何舒心”,邱则安心里是有账本的,自己一无俸禄二无功名傍身,说白了就是一个吃软饭的。

国公府给的钱,定是不能乱花。

“可是主子,圣女殿下给的银两,也够咱们在国都活上数十年了,难不成…”

竺宴虽不知道这一路上,银两是否被人动过。

但以他对墨将军的为人来看,应是不会让人动那笔钱。

“银两我已经盘点收好,但我要把它们花在别处,我会划分一些出来,用于你我二人平时的开销,以后管家给你的钱都不要动”,邱则安平静的说罢,方才品了品这家的茶水。

果然,不太可口。

“是”,竺宴应声不再多问。

就在二人品茶之余,对面小二奔走的雅间,突然被风吹开了窗户。

仿佛是几个男子乌泱泱的吵着结账,竺宴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的墨卿予。

“主子您瞧,是墨将军”,竺宴刚要抬手指,便被邱则安拦了下来。

“小心隔墙有耳”,邱则安瞬间按下竺宴的手臂。

毕竟能跟墨卿予混在一起的,应是武将居多。

他们的观察能力不弱,而竺宴刚刚的行为,若被有心人察觉是大不敬的。

竺宴意识到自己犯错,羞愧的低下头。

邱则安揉了揉他的后脖颈:“我只是在教你不是在训斥,喝完这盏茶咱们就走吧。”

虽入了春儿,但天黑的还是很早。

二人喝完了茶,出茶楼时家家户户可谓是先后点上了照路的明灯。

道路上行人已少了大半,偶尔能看见巡逻的官兵。

就在快要到镇国公府时,竺宴又眼尖的瞧见了巷子里内有一人躺着。

邱则安本着好心上前,结果却发现醉倒之人竟是墨卿予。

竺宴看着自家主子渐渐冷下来的神色:“主子要不咱们扛墨将军回府。”

“墨将军身体硬朗,想必就算在此地睡上一夜应是也不会如何”,邱则安本想放任墨卿予不管。

只见原本走远的邱则安转念一想,突然转回身子看向醉倒在地墨卿予。

墨卿予怎么说,也算是在猎场救过他的。

邱则安一个健步上前,拽下墨卿予腰间别着的腰牌:“阿宴你拿着这个,去找刚刚的巡逻官兵,让他们送他回府。”

就在竺宴离开片刻,邱则安就听见墨卿予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他好奇附身靠近仔细听着。

他倒是要听听,说的是不是惦记着哪个姑娘?

“阿娘……我冷……”

邱则安闻言叹了口气,随即立马又拍了拍自己的嘴:“不能叹气不能叹气。”

语罢又看向墨卿予:“知道冷还喝那么多酒,睡在这只顾着喊娘,你也不怕中风。”

邱则安说罢,偷偷伸腿踩了一脚墨卿予的靴子。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第五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