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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袭 第22章 第 22 章

作者:在下青阶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4-05-05 23:41:20 来源:文学城

听了晚梨的说辞,卫重明眉峰紧拢,意识到这可能跟她突然逃跑,且态度大变有关。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车厢内光线越来越暗,呼吸也越来越沉闷,再待在车厢里对她很不好。

他劝道:“晚梨,有什么话我们从马车上下来再说好不好?”

她拒绝:“不要。”

她的哭声越来越明显。

他听在心里难受得很,倾身向前抬手打掉她手上的匕首,然后强行将她从车厢里抱下来。

她在他怀里边哭边挣扎,大喊“放开我,我不要进去”。

等到了潇湘馆,她已经哭累了。

卫重明刚把她放下,她就立刻跳开,跟他保持距离,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心下一沉,脑子里的想法乱七八糟,什么决定也定不下来。

昨日曹峥醒来,杜衡刚从曹峥那里回来,一听到消息就急匆匆往潇湘馆赶。

他一进门,就看到屋里的两人中间仿佛隔了一条江这么远,惊讶一瞬,又马上定下神,先上前给晚梨检查右臂上的伤势。

卫重明就站在一旁看,看晚梨右臂上有几道深红色划伤,看杜衡给她处理伤口时,她痛到五官都皱在一起,但就是咬着牙不愿哼声。

看到她脖颈上的掐痕变成了紫红色,两只手臂都有紫红色的掐痕;脸上那三四道细小的划痕已经凝了偏黑色的血痂,因为赶路,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身上,衣袍也是灰尘扑扑的样子。

他一声不吭地看着,慢慢发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差的决定。

杜衡给她身上的伤都处理好,写完药方交给翠柳和嫣红,接着给她吃了一颗清心丸,同她和卫重明说,现在还不确定她的身体里有没有潜伏的病症,需要住在府里观察几日才能得出结果。

晚梨始终低着目光。杜衡一说完,她就马上开口:“我不住。”

卫重明着急地上前一步:“不行。那毒凶险异常,你必须留下来。”

那句“你必须留下来”的话,狠狠地刺痛了晚梨的心脏。

她咬着牙,努力将翻涌而起的情绪压下去,转过头看向半开的轩窗,望着远处泛着暗光的石潭不吭声。

杜衡飞快收拾好药箱,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晚梨自始至终都没有搭理卫重明,也没有看他一眼。这让他有些局促不安。

他慢步走到罗汉床边坐下,看着她的侧脸,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轻轻地握着她的手腕,让她的手握住茶杯,对她说:“先喝点水。”

他的手一松开,她的手也跟着松开茶杯,将双手背到身后,无声地拒绝他的触碰。

他的喉咙像是被鱼刺卡住了一样难受,小心翼翼地问她:“晚梨,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

他这样一问,她就忍不住想哭。

在眼泪掉下来之前,她快速转过身,背对着他,依旧不出声。

他起身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一坐下,就看到她那双先前就红肿成核桃的眼睛,又滴起了清泪。

他伸手捧着她的脸颊,柔声地问:“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我给你做主。”

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只觉得卫重明实在可怕,为了欺哄她乖乖动身前往金陵,又开始甜言蜜语起来。

她的心脏跟被人挖走一块一样滴血抽痛。

见她越哭越厉害,他越发地手足无措,伸臂想把她抱进怀里,但她推开他的手,站起身走到博古架前,只留给他一个垂头啜泣的背影。

他的心犹如沉进寒潭里。

这时,嫣红在外头说热水备好,要姑娘去梳洗一番。

他就看见晚梨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消失在他的眼前。

他隐约觉得自己做错了,但又不清楚自己错在哪里。让她去金陵,明明是为了她好,不知她为何如此抗拒。

浴堂。

晚梨沐浴更衣完,身上还有淡淡的水汽和玫瑰花的暗香。

清净温暖的身体,也让她的心里舒服了一些,她纠结于是明日离开,还是等杜衡确认自己没事再离开。

季白岩说的话太重,给她留下心理阴影。她不想如此面如全非地死去,但又不想继续待在将军府,更不想看到那个人。

可她一打开浴堂的门,就看到一脸落寞的卫重明,正站在门口候着,也不知空站了多久。

她立刻甩开脸,当做没看着他似的转身往前走。

他马上跟上去,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又慢下脚步,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

晚膳已经备好。

但晚梨迟迟不动筷。

卫重明给她夹菜,给她舀汤,温声细语地哄她用膳。

她却始终双目无神地盯着桌上的美味佳肴不动弹,若不是偶尔眼皮在动,真如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一般。

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恳求她:“你到底要如何才肯吃饭?”

她没有回答。他又补充:“什么条件都可以。只要你能好好吃饭。”

仿佛就是等他这一句一样,她终于开口了:“我不想看见你。”

他的心口像是被蝎尾蛰了一下,痛楚从胸膛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明明没受伤,却像受了重伤;明明没中毒,却像中了剧毒。

他定定地看着目光始终落在饭菜上的晚梨,愣了好一阵,才缓缓出声:“好。”

他起身离开了潇湘馆,目光阴冷地往将军府的地牢走去。

除了白衣男子被季白岩击杀外,剩下三名男子悉数被抓至地牢。

季白岩因失职,去戒律堂领了十鞭刑罚。

背后的伤一处理好,季白岩就马上前往地牢,审问那三名男子姓甚名谁,何处人家,吸食“庄生迷梦”多久了,从谁手里买来的等等问题。

那三名男子都是富家子弟,一用刑,连学堂考试作弊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卫重明来的时候,季白岩审的差不多了,他将供词递到卫重明手里,供其查阅,同时说出自己的搜查计划。

卫重明平静地“嗯”了一声,说:“按你说的去办。”

“末将领命。”季白岩离开地牢。

卫重明看向那三名缩在牢房里的男子,冷冷地开口:“把他们的手脚砍了。”

地牢的守卫应了一声,然后在昏暗的烛光中,在三名男子的鬼哭狼嚎中,挥刀砍下他们的双手双脚,并将其扔到火盆里。

亥时左右。

换洗干净的卫重明,再次来到潇湘馆,询问嫣红,晚梨晚膳吃了多少,喝了药没,睡了吗……

他在门口站了一阵,转过身刚想迈步离开,又回想起晚梨今晚的模样,实在放心不下,于是他回过身,轻手轻脚地进屋,守在她的床边。

经过一天的折腾,晚梨在戌正左右就入睡了。

只是她睡得很不安稳。梦中的她还在荒庙里,拼命挣脱那四个青年男子钳制,拼命往树林里奔逃。

跑着跑着,追她的人渐渐变成了万花楼的打手,人数也越来越多,后边密密麻麻都是黑糊糊的人影。

最前头的黑影变成了林佩娘的模样,她说出来的话变成了一个个滴血的字,字形拉长变形,也像是一个异形血人影般,跟在背后阴魂不散地追着她。

另一个黑影变成了秋罗义,他狞笑着将手变成藤蔓,藤蔓长长延伸,缠住她的手脚。

秋罗义用怪异的声音说:“岚烟,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哈哈哈哈哈哈……”

她在梦里不停地挣扎、喊叫。

然后在模糊变清晰的呼唤声中,她骤然惊醒。

黑暗中,她先是愣了下神,察觉到自己不知被什么人抱着时,恐惧到剧烈地挣扎和疯狂地尖叫。

翠柳和嫣红点着油灯急匆匆赶来,发现在安抚晚梨的人是卫重明后,她们又退出内室,离开前将屏风外的两台青铜连枝树形灯架点亮。

四周亮起了柔和的烛光,惊吓过度的晚梨看清面前的人是谁以后,慢慢缓过神来。

卫重明看着满脸泪水的晚梨,心疼得不行,再次将她拥进怀里,轻抚她的头和手臂:“晚梨,没事了,刚刚只是一个噩梦。不要怕。”

她刚从噩梦里出来,脑子还处于混沌中,下意识地依赖在卫重明身上,嗓音因方才的叫喊而变得沙哑干涩:“将军……我好像看到秋罗义了……不是做梦,而是今天白天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因为看到他的身影,所以我当时才吓地躲进了荒庙——”

她突然顿住,记忆回笼,立刻转变态度推开卫重明,穿上摆在脚踏上的趿鞋,三两步迈步到窗边的罗汉床上,踢掉趿鞋,整个人抱着膝盖蜷缩在榻上,背对着他离得远远的。

卫重明连忙起身,从木架上取来一件披风,走过来给她披上,边问:“你刚刚说看到了秋罗义?”

她半张脸埋进臂弯里,语调很冷,声音很闷:“距离很远。可能是看错了。”

卫重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想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但她很倔,怎么都不肯。

怕伤到她,他只好卸力,抚在她的肩膀上:“晚梨,这很重要,你好好想想。”

她吸了下鼻子,开始仔细回想,慢慢地说:“他是农夫打扮。要不是一直面向着我,朝我过来,我都没注意到远处有一个人。我当时太紧张了,只是在远处的树影间瞥见了这么一个人,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确定是不是我的错觉。”

那的确不是晚梨的错觉。

秋罗义已经在将军府周围盯了很久。

只是将军府戒备森严,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办法溜进去,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等机会。

恰好这日,他看到岚烟从将军府出来,坐上马车离开。

那时他还想,唐思有那小子虽然过于狂妄,但确实判断准确,岚烟果然就在卫重明身边。

将军府暂时进不去,但是岚烟可以先抓到。

他本想立刻传信告知万花楼,但思及物喜道道主之位空悬,如果他既能控制住卫重明,又能拿捏住岚烟,道主之位岂不如囊中一物,唾手可得?

届时其余几位堂主,对他也是不得不服。

秋罗义便悄悄跟上季白岩那一行人,计划用药迷晕众人,再将岚烟掳走。

没想到她会自己从驿馆跑出来,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一路尾随,直到她到了僻静偏远处,正要快步追上去将她抓住,可惜季白岩的人马上追了上来,他只好暂且作罢。

后来,他又一路尾随他们回到了天玑城。

秋罗义心里一阵可惜,立刻书信给月流堂的陈戈,让他速速带上数名好手前来天玑城支援。

秋罗义目光如蛇般阴冷地盯着将军府,心道下回,她就没这么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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