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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相名门 第7章 归途

作者:暗示菠萝蜜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4-07-27 17:36:21 来源:文学城

李夫人被李停舅舅送回老家安葬,而李停被压入了大牢,他内心扭曲,杀人毒辣本是该立即判处死刑的,但荆帝见他错手弑母的痛不欲生,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最终被判死缓,决限两年时间为母守孝。

上官星辰身上的疹子已经开始蔓延全身,他吃了颗药丸,解了疹子的毒,然后递给荆帝一颗:“劳请皇上把这个拿给李停。”

原本那夜点了熏香,在场的人都会在一段时间后浑身长出疹子来,除去他自己和在场的皇城司外,那另外的便是黑衣人无疑了。这是他一开始所计划辨认黑衣人的方法,却因为中毒一事始料未及,一听见自己寿命无多,便一时乱了方寸,临时改变了计划。

但其实事实上也并没有节省多少时间,反而搭上了一条命,上官星辰分外愧疚的想,觉得自己还是太冲动了。他又转念一想,想到了自己的毒,时日也无多,而后一股苦涩味儿升腾在心头,垂着眸掩住眼底复杂的情绪。

荆帝看了他一眼,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接过那药丸,面上亦有些愁云惨淡:“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上官星辰缄默了会儿,道:“或许,我本不该带她来这……”说完独自走出了大殿,停在宫殿长廊的栏杆上,放眼望向那天高地阔,他的眼底很平静,却像是一潭死水一般放空,不知在思索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身影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他怔愣的看着远处很久才转过头,他对上了沈寻迹的眼睛,那双似乎别扭了许久却怎么也藏不住感激的眼睛,片刻思索过后,沈寻迹认真的道:“谢谢你,上官星辰。”

上官星辰浅笑一下:“谢什么?这不过正好是我想做的事罢了。”

沈寻迹看着他,他脸上浮现的疹子刚服了解药,还未有开始消除迹象,沈寻迹问他:“你脸上的疹子怎么回事?”

“我原本在丞相府点了熏香,而这熏香不同的一点便是但凡与其他用方式进行的气味糅杂便会出现这种现象。我想着以此为证,再加以他母亲的劝解,能给他一个教训,当时我还觉得一切都完美得不能再完美,可没想到……”这个案子不复杂,但结局终是空落落的。

“这不是你的错。只可惜,那李停心怀孝心,却积淀成魔。”

“但今天,我还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他以为李夫人或许跟他母亲一样,即使爱但永不迷失自我,她聪明,明事理,会武功,会教人如何正确做人做事……在做人这条路上,上官夫人的确是从没有吃过亏。他敬爱母亲,可她,却仍然死在了那夜,同他几十年一起生活的家人们一起……

他错了,大抵是他有些想念母亲了,虽然不是亲的,但他是被她和养父一手养大的,这一点却毋庸置疑。

他可真是大错特错!他不该把所有的期许寄托在别人身上,害了别人,而自己心却难安。他总该懂得,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是过去,他更应该望向远方,高瞻远瞩。

沈寻迹忍不住问:“你之后打算干什么。”

“我打算……”上官星辰顿了顿,而后站起来,顺手拍了拍衣摆:“回瀛洲吧。”

“什么时候?”

“马上。那你呢?”

“苏璃的尸体我已经葬下了,葬在了她最爱的花海里,”沈寻迹也站了起来:“从此,我也算是了无牵挂了,所以,日后,我要寻一处自己的天地,你我,”

他笑了笑,“那便有缘再见啦!”

上官星辰明白,沈寻迹是打算放弃怨恨,重新开始。可他又何尝不想?别人可以,可他不行。

让一个人最痛苦的便是一个人明明知道一切真相,可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能为力的眼睁睁的看着既定的结局,似如命中注定。

这世间冤气四起,总有人不甘心,信这命中注定。

两人就此道别,沈寻迹便离开了皇宫。上官星辰则找到了荆帝。

“皇上,事已至此,戏已落幕,这丞相一位便可收回,待其后贤人。”

荆帝有些惋惜:“你真的要走?你若是不走,这丞相之位也依然是你。”

上官星辰意思很坚决:“臣心意已决。”

荆帝无法,叹息一声:“好罢,朕不强求你。”

上官星辰旋即拱手:“不过,臣有一事相求。”

“说。”

“臣要去瀛洲边关,需从荆州的城门过去,还有,此次回去是想为瀛洲百姓谋个生路,荆州和瀛洲必须停战,皇上可否赐我通行权,再下令与瀛洲和解?”

荆帝思忖片刻,这两个要求对荆州也并未有什么威胁,于是便答应了,先是传令于边关,后又不仅给了他一个通行牌,而且还给了他些许银两。

“对了,皇上谕令何时到达。”

“一日不到吧。”

上官星辰谢过后,急匆匆的出了宫,在马市买了匹好马,就又快马扬鞭驰骋于城门。

离开皇城时,也已未时,太阳偏西。

荆州一共有十八座城门。

上官星辰半天里,骑着马已过一城,一路上快马加鞭,一刻也不停歇,六天,应该能到。

此时,而星阑至。上官星辰本还决定连夜兼程的,再想到这马跑了这么久定也累了,于是这才打消这个念头,找了间客栈睡了一晚。

第二天便又早早起来赶路,就这样白天赶路晚上歇息的过了四天,不知不觉已过城十二,再加上那天的一共十三城,这么算来的话,离荆州边关就只还差五城,上官星辰在心中算得极快,心想今晚还是别休息了吧。于是心一狠,完全没再顾马儿的感受,扬鞭就跑。

他似乎一刻也亟不可待,有捷径的净走捷径,没捷径的便一个劲的催促这身下的马儿再跑快一点,手里的缰绳紧紧绕在指间,不肯松手。

马儿:“……”无语。

但即使他再急,也不至于不要命,跑着跑着,路上突然有些渴,看见有河,有井也是要停下来小憩片刻并安抚一下辛劳的马儿,表达着歉意或感激之情。

马儿有时也会耍些脾性,站在原地不肯走动,有些在怪罪上官星辰不让他休息。

这一路走走停停,走走停停,但身边有个脾气的马儿,两两相随,却也不显得孤独。

一条幽静的小路,马又停住不走了。

上官星辰指着它:“你这马,别太得寸进尺!”

马儿从鼻子里喷出一大口气,偏过头便不再理他。

上官星辰拿它没办法,就只好牵着马走到不远处的溪边走去。这时的天已向晓,上官星辰还没接近河岸,就隐隐约约看见有个人爬在河边的草地,他立即滞了呼吸,极速将将马儿拴在树上,而后上前查看。

上官星辰小心翼翼的戳了那人一下,那人并没有任何反应。见此,他将那人翻了过来使其平躺在岸边,而后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人并没有死。

上官星辰开始细细打量这个人。

这人身穿着一身铠甲,是个当兵的。这人脸被水冲的有些苍白,左脸还蹭上了一层黄泥,但却硬是遮不住这人五官标致间的好看。目光随之下移,停在那一身铠甲之上,上官星辰一眼就看见了铠甲上有关瀛洲的印记,他眯了眯眼,又看了看那人的脸。

一番打量之后,上官星辰发现这人身上有几处伤口,还在流血。他看了看这急促的河水,又见那河边被抓乱的草,和上面的血渍。猜到了这人该是瀛洲边关的将士被这急促的河水冲到了荆州,他不愿在继续往下,再被这水冲得远离瀛洲,于是拼了命地想要爬出来。

所幸,他爬了出来,而且遇到了他。

还有两座城,离瀛洲也不远了,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这家伙头脑还挺清醒的。

上官星辰心道,不像我。然后自嘲似的笑了一下,稍停,盯着那人几秒,叹了口气,而后才慢吞吞的从胸口摸出身上常带的药囊,简单的给他处理了伤口。

接着他便倚在树上假寐,等那人醒来。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那人醒时天已经很亮了,上官星辰虽闭着眼睛,但还是听得到声音的,况且他又没睡着。

上官星辰没打算睁开眼睛,有些好奇那人接下来会怎么样。

那人动了动,传来轻微窸窣的声音,似乎先是环视了周围一番,他坐起来,看到自己的伤口被处理过,他看向躺在一旁的上官星辰——上官星辰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一阵炙热的目光。

然而不久后,不远处清晰的脚步声传进上官星辰的耳朵。上官星辰忍不住睁开了眼,就见那人一声招呼都不准备打就这么离开了。

他才刚起身没走两步,无由来感到一阵气愤的上官星辰倏然开口:“阁下真打算一声不吭的一走了之么?”

闻言,那人看向他,四目相对的瞬间,上官星辰不觉又被那人的长相狠狠击中了心脏。脾气瞬间就没有了。

那人睥睨着:“多……谢。”说完转身便又要走。

“等一下。”上官星辰叫住他,连忙起来牵起马追上来,“我跟你一起。”

那人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

“你去哪啊?”上官星辰问。

那人却不言,许是身上有伤口,他走得极缓,有时也会时不时扶着一旁的树作辅助。

上官星辰见此,也有些于心不忍,虽然自己已经坐在了马上,但还是道:“那个……阁下若是实在走不得了,在下不介意与阁下同乘一匹马。”

那人面无表情:“不必了。”

嗯?这么艰难了居然还拒绝,莫不是他嫌挤?

哎,他心叹了口气,然后下了马:“那要不你坐马,我牵你?”

那人绝情道:“不必。”

上官星辰:“……”你连个面子都不肯给是么?

居然还拒绝?算了,他不愿上来有什么法,难不成还要强行抱着人家上吗?

不上就不上,逞什么强。

上官星辰没在同那人说话,也没上马,慢悠悠地牵着马跟在那人后面。

走了会儿,那人突然问:“你去哪?”

“我?”上官星辰诧异的看他,差点以为那人不会主动跟人说话,他也不打算隐瞒,毕竟他还得在这人身上打探些消息,但听到这话却有些莫名的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你不告诉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那人无奈:“回家。行了吗?”

“你还真是……”上官星辰突然莞尔,“行!我去边关,没准跟你挺顺路,我送你回家吧。”说着,那人毫不客气的握住缰绳,踩上马镫,长腿一跨,娴熟的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上官星辰。

上官星辰皱起眉头瞪了那人一眼:“你可真不客气啊。”说罢,两三步也跨上马背。

“你坐好了……”上官星辰看到缰绳在前面的人身上,一把抢了过来,正准备扯缰绳前行,可一抬眼便被黑乎乎的脑袋挡住,歪过头来也才勉强看得到前方的路,但始终掣肘无法驾驶,他想到这心里瞬间感到不太舒畅,“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高,哎真是的,算了你坐我前面太挡视线了,坐到后面来吧。”

那人还坐着不动,上官星辰忍不住道:“阁下怎么还不动?”

那人却道:“不必这么麻烦。”说罢,夺过他手中的缰绳,“坐好。”然后,一扬鞭轻声一“驾”,便策马奔腾。

这一猛然,上官星辰一个激灵,一把抱住那人的腰。坐在马上没东西抓着,真是有些令人恐慌,如此虽然有些尴尬但也无法:“那个……你暂且忍耐一下……我……”

他的话没说完,但那人也没说什么,许是默许了,他便没再说下去了。

两人出了小路,停在一城门口处,看着城门口和城墙上的严肃而立的守城兵,那人问:“你要怎么过去?”

上官星辰没做回答,只叫他在原地等待,自己上前展示那块通行牌,然后就此过了此城。

两人一路无言,在尴尬里度过。走过荆州边关的军营,终于是最后一座城楼,两人都松了口气。

上官星辰依然摸出那块通行牌。

守门的士兵却格外的严格,对那通行牌是看了又看却依然没看出什么名堂,对此上官星辰和那人都感无语。他没办法,便叫他们等在原地后请人辨识真伪。

要他们等结果,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然而这一等,就好似数百年,两个字:

难熬!!!

这期间,上官星辰这平时耐性极好的人也有些不耐烦,况且,那几个守城的兵还老是跟个变态似的一个劲儿的看他两,有时还互相对视几眼,悄悄说了几句话。完全搞不懂他们,上官星辰也多有留意,那几人一开始或许是看了自己几眼,但更多的还是一旁在河边醒来的那人。

不一会儿,有人来通报,结果出来了:

通行牌是真,是荆帝所赐不错。

士兵将牌子扔还到上官星辰手里:“你可以走了。”

上官星辰有礼拱手:“多谢。”招呼了身后人一声。

城门打开的时候,官兵的声音再度响起:“但他,留下。”

他们果然在猜疑那人的身份。上官星辰问:“不知这是何意思。”

“因为他是瀛洲人。”士兵的手都握住剑柄,蓄势待发。

上官星辰低声一笑,抬起眼,却不失底气:“巧了,我也是瀛州人。”

士兵们听了也不觉诧异,这话音刚落,四面寒光闪闪,剑拔弩张:“就知道你这通行牌来得不光彩,竟然你不过去,那便一块杀了。”

那边,那人闻言虽然愣了愣,但很快恢复过来,连忙上了马。上官星辰与他们过了几招,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你们没有收到荆帝的口谕么?没说要你们停战?”

士兵们觉得荒唐,似是真的没有收到任何口谕,他们有人道:“怎么还想要假传圣言么?皇上怎么可能停站,难道要等那边瀛洲肆无忌惮的打过来么?!”

此时正是进退两难,上官星辰没办法,抢过一人手上的刀:“得罪。”于是打晕或是砍伤了在场能拦他们的所有人。

身后马蹄声声而来。

“快点,要是援兵来了就不好对付了!”

上官星辰转身,看见那人骑马斜着身子,伸开大手迎面而来,他亦然毫不犹豫,伸手一把抓住大手,一踩那人有心空下来的马镫,借着拉力,迎着微风,跨上了马背,坐在那人身后,与此同时顺势抱住身前人的腰。

“加速!”

闻言人点头,正有此意:“驾——”

出了城门,就此踏上了广阔无边寂寥的沙场,驰骋于上,共奔天涯。

攻出场了,久等,久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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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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