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将军捡了只狼崽子 > 第28章 假意做戏

将军捡了只狼崽子 第28章 假意做戏

作者:鱼圆圆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5-02-03 13:52:05 来源:文学城

若说窦衎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那倪初久则是被一把火点燃了全身上下。

他一双凤眼瞪得浑圆,似乎窦衎是什么妖魔鬼怪一般。原本冷峻如冰的面色碎裂成无数块,露出底下的茫然无措来。

窦衎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

年轻的将军像是受了惊的小鹿,雪白的脖颈迅速爬上红霞,一双眸子猛得转向窗外,又撤回来,左右飘忽,抬起又垂下,就是不与自己对视。

窦衎定定看着,心里却像是被什么挠了一爪子。倪初久这幅样子实在少见:慌乱、尴尬、羞涩、好像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竟有些、有些......可爱?

可爱。

自己方才被倪初久的内力打伤了脑子?

窦衎怕倪初久羞恼成怒,不敢轻举妄动。又因自己方才的离谱想法羞愧,是以别也开了眼。

少顷,就听倪初久清了清嗓子。窦衎看向他,就见倪初久已经恢复了他那一如既往的沉稳——除了那红透的耳尖。

倪初久:“你今日来这里……是皇城军在查什么事?”

窦衎还想问他为何出现在这里,却没想倪初久先问了。窦衎刚张嘴,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屋里两人相视一眼,皆敛了气息。

不知道是谁,得先藏起来!

窗户正对着楼下大堂,跳下去定会被发现。电光火石间,窦衎决定躲回房梁上,下意识就去拉倪初久的手,想要带着他一起走。

转头看到倪初久拿着面具的手,窦衎脑子里没来由地突然蹦出来个念头——他觉得倪初久这手腕子细得可怕,甚至并平常女子的还要细上一圈儿。

似乎自己一个单手就能将倪初久的手腕子握住。

可惜这念头刚萌发,就被无情掐断。

倪初久先他一步动作,一把将他塞进屏风后面的立柜里。

窦衎忙喊:“将军!你跟我——”

倪初久一把捂住窦衎的嘴:“嘘,我还没调查完。你先躲着,别出声!”

接着柜门就“砰”得一声被无情关上。

窦衎:“......”

不是,这种奇奇怪怪的捉奸感是什么啊?!

窦衎长手长脚那么大个块头,此时在这方小格子里努力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好不容易把压在屁股底下的手抽出来,下巴又磕上了自己的膝盖。

他这边刚藏好,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五叩三长两短,像是暗号。

“九公子在吗?”

九公子?倪初久的化名吗?

不过这声音一听就是个油腻下流之辈,窦衎心里暗骂几句,悄悄将柜门打开一条缝,就见倪初久已经重新带好面具,坐到了茶桌前。

“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个卷发齐肩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带着一副金丝琉璃镜,衣着华丽。绛紫的长衫,一看就是西域的服饰。

在他身后,接着进来了两个带着银色面具的打手,皆是涟漪楼的人。

卷发男人走到倪初久对面坐下,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倪初久,自来熟道:“薄礼赠佳人。”

身后的打手立刻递上来一个锦盒,卷毛从里头取出来一只祖母绿的簪子。

正在煮茶的倪初久眼皮儿都不抬一下,嘴上随意客套道:“初次见面,何必多礼。”

卷毛恬不知耻,伸出手讨茶喝:“九公子说笑了,用你们汉人的话来说,这应该叫礼尚往来?”

“我可没有礼给你。”

“怎么会?九公子若是肯赏脸,趁着今日天气好,我们可一同泛舟游湖,共度良宵!”

天气好个屁,今天明明是个阴天!窦衎腹诽,看这个卷毛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若窦衎在巡街时逮到这人,定要告他调戏良家妇男,拉他去皇城军吃板子!

比起暗处发火的窦衎,倪初久要淡定得多。闻言只是轻笑,不动声色地移开话题:“阁下便是西夜国王子,铁洛过耳?”

热茶煮好倒进杯中,卷毛伸手要拿:“王子今日有恙,不方便来。我是他的副手,陀罗。”

窦衎脑子转得飞快:看来阿芙蓉一事不光是他们皇城军在查,也引起了铁骑营的注意,严重到倪初久居然亲自卧底。

陀罗指尖刚碰到杯壁,茶杯却被倪初久收回。白瓷杯沿轻贴殷红薄唇,一饮而尽。

倪初久冷笑:“说好的大王子来,你们这诚意可不够。来人,送客!”

陀罗没想到这美人性子这么烈,连忙摆手:“王子确实不舒服,九公子若是想见,明日、后日,总之之后多得是机会!”

“哼,今日你主子不在,谁又能证明这货物的真假?你说话作数吗?”

陀罗一听这话就不干了,大言不惭道:“如今敢做这买卖的,全中原可就我们一家!这东西又不是街边谁都能仿照的玩意儿,被查了可是分分钟掉脑掉的事!”

倪初久没说话,像是在思考他话的真假。可窦衎却知道倪初久这是特意装给卷毛看的。

他若是真的在思考,嘴唇会微张,双眼也会睁大,比起深思熟虑,更像是在发呆。

少顷,倪初久像是勉强被说服,但仍有些担忧,警告道:“我听说兵部盯这事盯很紧,甚至连那爱管闲事的镇国将军也掺和进来了。今日的交易若是给有心之人知道了,你我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柜子里的窦衎无语,有这么埋汰自己的么?

陀罗仰头哈哈大笑几声,像头莽撞的狗熊:“用你们中原话来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若是不敢担这风险,拿也别想挣大钱。我们既然敢做这个生意,手里必然有东西。不怕告诉公子,这张底牌可是连楚皇都不敢轻易动的。”

倪初久拍着胸口,似乎送了口气,语气也轻快起来:“甚好。不过,你不怕我是骗子,专门来打探你底细的么?”

他挑眉一笑,小拇指朝着窦衎躲藏的方向动了动。窦衎会意,倪初久这是让他认真听的意思。

陀罗却被倪初久那笑晃晕了头,面色得意:“涟漪楼行事缜密,除了少数知道我们在做这生意的,其他都以为我们是珠宝商。再说进涟漪楼大门需要搜身,公子想必也被里里外外摸过一遍了。”

陀罗刻意在“里里外外”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毫不收敛自己冒犯的目光,继续道:“退一步讲,若公子真是个小骗子,那也无大碍。不怕告诉你,这楼里燃的香里掺杂了苗疆秘毒,唯有我们的解药可解。日后若是我们发现了公子的小猫腻,只需在你饮的水里稍加一些料,公子这条命,怕是佛祖也救不回来。”

“大人好计谋。不过——哎,你脚边落下的这东西难不成就是解药?”

陀罗一惊,连忙顺着倪初久的目光低下头去瞧,右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口。

倪初久敏锐捕捉到这细节,心下了然,紧接着惊呼:“哎呀,是我看错了。或许是被大人方才一番话吓到,眼花了。”

倪初久又和陀罗打太极一般寒暄了几句,提出看货交易。

打手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巴掌大的盒子和一只幼鼠。那盒子是铁做的,看起来有些重量。

陀罗接过铁盒,突然站往屏风走来。

窦衎大惊,赶忙将柜门关紧。冷汗湿透了背,他只听几声瓷器碰撞的脆响,接着又是一如既往的谈笑声。

人走了么?窦衎刚想,就见柜门从外面被打开了条缝!

窦衎猛的抓住柜子里的唯一的一条用来扫尘的布巾,做好了开门就缠上陀罗的脖子的准备。

可门仅仅是被拉开了一点。窦衎等了半天没动静,凑近一看,却只看到一抹靛青色的背影。

倪初久是怕他憋死了,特意给他留条缝么?

视线回到桌上,多了几个奇怪的琉璃瓶。陀罗方才应该就是来这边的架子上拿这东西。

他从那铁盒子里挖了绿豆大小的东西放进其中一个瓶子里,拿了火折子将其点燃。接着又将剩下的瓶子一个个拼起来,在最后的出口对准了那只老鼠。

一股特别浓稠的白烟升起,顺着透明琉璃管口被白鼠吸入。下一秒,那白鼠浑身抖了三下,突然亢奋起来。四只小爪子抽搐般疯狂扭动,像是发了狂。又过了足足半盏茶时间,白鼠动作才逐渐变慢,抽搐了一下,突然就倒地不动了。

见状,打手上前将晕过去的老鼠清理走。陀罗满意地看着倪初久眼里的惊讶,指了指瓶子里残留的白烟。

“阿芙蓉的威力,九公子这下放心了吧!”

倪初久装作开了眼的样子,点点头,满眼的谄媚。

陀罗对倪初久的反应很是满意,色眯眯地打量他,暗自谋划如何哄骗这小美人摘下面具。

柜子里的窦衎气得火苗子乱窜,正想着等会儿出去要给这老色鬼点颜色看看,余光却瞟见房间门口晃过一片靛蓝色衣角。

窦衎眼皮一跳,暗叫不好。门口偷偷埋伏着的,正是方才说好分头行动的傻小子陈鹿!

陈鹿不知道自己藏在这里,更不知道倪初久也和他们一样伪装来查案,怕不是把房间里的都归为坏人了!

陈鹿若是贸然现身,倪初久精心布置的这个局就会功亏一篑。思来想去,窦衎决定做点儿什么。

可陈鹿离自己太远,而自己又藏得太隐蔽,窦衎实在找不出既不发出声音又能吸引陈鹿的方法。

而那边,陀罗打定主意要吃倪初久豆腐之后就越来越放肆。

早听闻中原男子与西域的粗犷不同,却不想今日就叫自己碰见了一个极品,看倪初久那小腰细的!

陀罗脑子里幻想着自己一亲美人芳泽的画面,抬脚朝倪初久走去。

倪初久早就看破了对方的伎俩,袖下的手里攒紧了方才陀罗给的簪子。簪子莹润,末端却是锋利无比,猛然一划,轻则皮开肉绽、深则见骨。

副将带着大批人马埋伏在涟漪楼四周的客栈和商铺里。倪初久打算先用这簪子挟持陀罗,再放出信号给副将,里应外合,直接抄了这楼!

是以他学着窦衎方才的招数,装作刻意被绊了一下。

陀罗连忙凑前去接,一双手揽上倪初久的腰,脸上是一副关切样子,眼底却满是狡黠笑意。

柜子里的窦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你他娘的手往哪儿放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