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 第4章 牛奶

这个网吧的包容性挺强的，设备也比较新，那些贪玩一点的基本都会选择到这里搞个通宵。

他们玩的是款吃鸡类型的游戏。这时候绥榆恒往往会放下自己作为大哥的位置，让他们各自主导自己擅长的位置，自己则在必要的时候才组织他们。

谢潘：“老大，跳哪？”

绥榆恒头也不抬：“随便吧，就核电站了。”

他们跳了之后，按照老规矩分头寻找物资，让顾顺去找车。

再过了一下，安全区刷新了，哎呦我去，开门红，遭天谴了，真是血光之灾。

……接下来的几局几乎都不怎么顺利，一路上战战兢兢，但是谢潘作为狙击手甩狙甩得有一手，基本上靠着他和绥榆恒的组织勉勉强强撑到了最后。

本来他们还想再打几局的，但作为老大的绥榆恒已经首先放下了耳机。

“老大，你不打了吗？”

绥榆恒揉了揉脖子：“不打了，回家睡觉去。”

这群小弟各自干瞪着眼睛，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毕竟他们老大怎么说也是1班人，偶尔提前回去也正常，但现在才刚开学啊，他那么早回去干啥，连顾顺都没有跑路啊？

绥榆恒：“没事，你们继续玩，我去给你们加个时。”说罢转身就走，一点心思都不在此。

他觉得他真是瞬间打脸，说好不管别人的闲事，结果满脑子都是他。

绥榆恒走上前台，发现莫闻涘还坐在那里低头不知写着什么，也带着个耳机，电脑还放着啥。

他敲了敲桌子，莫闻涘慢悠悠地摘下耳机才看过来，似乎已经猜到他在想什么了：“加时？”

绥榆恒：“嗯，还是那群二愣子，不知道他们会玩到几点，估计就这么多吧。”他单手操作者手机，然后发出付款成功的提示音，他把手机放回口袋，“你还不走吗，准备12点了”

莫闻涘：“不，我晚上值班。”

绥榆恒：“到几点？”

莫闻涘：“三点。”

……？

绥榆恒有点吃惊：“你不上课啊？你这样月考肯定掉下来你信不信？”

莫闻涘：“不会。”

不会的。

被他这么一反驳，绥榆恒顿时就蔫了。行吧，随你怎么样就好，你开心就行，小爷我不管你了。

他故作要走，但心中总感觉拧成一团，可这时回头又觉得面子割不下。他纠结了两下，决定要脸。

于是心中有结的曾经一霸，刷题又刷了一个小时，如果不是明天还有课，他肯定会刷到清晨拂晓。

第二天他仍然是踩点到教室，莫闻涘已经呆在位置上了，还是放着那一本邪王追妻在那里冥思苦想，还单手拿着一瓶盒装牛奶，不自觉地咬着习惯。

绥榆恒打着哈欠阔气一坐——睡最晚的觉，起最晚的早，是人类生活的真谛。

开学第一天早读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做，绥榆恒估摸着是要睡觉呢还是再看几遍课本，可现在才七点是吧，换做是暑假这时间也不可能醒来的不是吧，就是是踩点也很早了对吧！

这么想着，他被自己说服了，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简直想要为自己放个烟花，于是他也像莫闻涘一样埋起头开始睡觉。

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等他醒过来，准备第一节上课了。他这才发现二中轻松是骗人的，昨天给他们这群无知的新学生看电影是有阴谋的。

正式开学第一天，所有老师都在赶课，，争取在高一赶上高二的课，每课老师都是在自我介绍两分钟之后就开始上新课。

这多多少少都会让一些学生感到不适应，绥榆恒心中没多少压力，这些在暑假时姑且都做过预习，晚上回去再刷一两页就没什么问题了。

上了高中，他就决定平平淡淡做个学霸，不搞装逼那一套了，太特么神经病了，上课认真听才是社会主义好。

他想看自己同桌在干啥，发现自己亲爱的同桌一手撑桌，一手撑头，昏昏欲睡。

绥榆恒：……叫你熬夜吧，熬夜伤身吧，还不听人好心劝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十分后悔啊！

心里这么想着，最终被自己的爱管闲事的心情打败，晃了慌他撑在桌子上的手：“别说了，上课。”

莫闻涘缓缓地睁开眼，像是放了个慢镜头，过了一个世纪，他才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些文具，又慢悠悠拿出一个眼镜盒，打开带上眼镜，然后又叼起牛奶，准备开始听课。

绥榆恒：哇，还是草莓味的。行吧，还真的挺有少女心的。

语文课下课的时候黎梓叫莫闻涘出去了一下，等回来后，莫闻涘就带回来一张不知名的表，握着笔，就这样，盯着。

上午最后一节是英语课，那个老师长得个国字脸，姓白名卓，上起课来又严肃又无聊，达成了让上一上午课的学生昏昏欲睡的成就，更难以置信的是第一天的英语作业是四页单选。而白老师是这么说的：“你们以为考上这里你们就可以飘了吗，你们当你们是云吗？”

学生：药丸。

但好不容易到中午了学生没有心思烦了，第一天忙着抢食堂去了没时间烦，无论什么事情晚自习再搞。

绥榆恒不急，他出学校吃比在食堂好多了，顾顺本来也打算出去吃的，无奈今天和自己以前那些老同学约去打架了，绥榆恒表示一点也不感兴趣，他已经成熟了就没去。

莫闻涘还呆在自己位置上，手中拿着笔，茫茫然地盯着手中的白纸。

如果绥榆恒没记错，除去中途偶尔听课的时间，自从他被老师叫回来之后，已经盯着这张纸两节课了。

绥榆恒闲得慌打算在这里看着他会干啥，可又过了五分钟他还是什么都没写出来，莫闻涘最终还是放弃了，决定不写了，收起笔站起身。

绥榆恒自觉地为他让路，他才瞟见他桌上的纸。

贫困学生自助申请表。

绥榆恒：“……你不会上网搜啊？”

莫闻涘：？

绥榆恒：“你不会写表你可以百度啊，只要你不查病，什么东西度娘搜不到？”

莫闻涘：“我没手机。”

绥榆恒：……草（一种植物）他简直被搞得说不出话来。作势欲想拿出手机让他看看互联网的力量和智能手机的先进。

莫闻涘抬头看了一下黑板上的时钟：“该是午饭了。”然后直视绥榆恒，“去食堂吗？”

绥榆恒愣了一下，突然就打消了出去吃大餐的念头：“现在去食堂肯定没东西吃了，还是出去吧，你不是不住校吗？”

莫闻涘：“因为比较便宜，也很方便。”

绥榆恒无力思考了：“那我们出去吃校东边的小吃吧，路不远，也不贵。”

“大不了我请”这句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生怕打击到对方。

我还要去补两个小时的数学课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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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