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嘴里嘀咕仇幸奇怪,转头又快乐的玩游戏去了。
仇幸回到店里。脸上的笑容止都不止住。
两个店员看老板这么开心,停下手里的活悄悄商量了一下。
开口向仇幸问道:“老板,你一回来就这么开心,是遇到什么事了,让我们也开心开心呀。”
仇幸收了收脸上的笑,“今天雨太大了,大家也都辛苦了,做完这些单子就打烊吧。”
店员:“啊啊啊啊啊,好耶~老板最好了~”
欢呼声在两个店员嘴里此起彼伏。
言余恪这边,一边玩着电脑游戏,一边喝咖啡,听着手机响了一下[周六有空吗?我请你吃饭赔罪?]
言余恪随便看了一眼,噢,是刚刚那个人!
没注意社交平台上的照片只看了请他吃饭赔罪几个字,就随便回复了一句[好,你订地点我去。]
我听着仇幸说的和言余恪的事,脸上的姨母笑和听到好友八卦的心思不言而喻。
仇幸喝了口水接着说:“吃饭的时候就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他对我态度怪怪的。”
“但是当时我没当回事,快吃完饭的时候我就表白了。”
“他开门的时候像个栗鼠,我对他一见钟情,他说他不信什么一见钟情,我说好,那我能不能追你,让你对我日久生情,他也说不行。”
“我问他原因他只说不喜欢我,后来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一些了。”
“礼物是我送的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我变着法的送,他一次都不收,消息我发了一堆,他回我两句[别烦]。”
“人是我约的,可我一次都没成功过,他把我删除了还设置了不准加好友,咖啡他也没点过了,一点机会都没有,太难了。”
仇幸还想接着说的时候,言言回来了。
言言一开门看着仇幸在屋子里坐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手里的零食和蔬菜都还没放下就走到仇幸面前没好气地说:“你有病?追到人家里来了是吧?不行不可以这几个字是进不去你的脑子吗?”
仇幸无辜的看着言余恪,想解释又没有解释的理由,因为他确实是故意堵门故意追过来的。
我见状不对,怕言言跟他打起来,赶紧过去拉言言:“别吵别吵,别说别说,干嘛呀......”
言言一把转头看着我:“你放他进来的?你的房子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吗?你知道被人死缠烂打什么感受吗?恶心到想吐。”
听完言言的话,我没注意仇幸的表情,只是想到言言说的话。
对啊,这不就是被拒绝之后的骚扰吗,我不是一直都在经历嘛,薛颜对我的死缠烂打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都来堵门了,什么纯爱战神的做法?这就是**裸的骚扰啊。
我怎么能兴致勃勃的放人进来听他们的故事呢,我要是真想知道什么等言言回来让他说给我听就好了啊。
我像是才意识到错误的小朋友,扯着言言的衣袖:“言言,对不起,我脑子抽了,我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是蠢货......”
我一直给言言道歉,这事,是我做的不对。
言言撇了我几眼,叹口气,转过头看着仇幸,“你走不走?”
仇幸站起来委屈的带着一点哭腔对着言余恪说:“我是什么人?我是哪种人?让你恶心到想吐吗?”
“我喜欢你,我死缠烂打......对不起,我也知道到我的做法不对,对不起......”
仇幸一直说着对不起,言余恪盯着仇幸像在盯囚犯一样,我赶紧招手让仇幸出去。
仇幸看见我招手之后,在言余恪的注视下朝着门外走去仇幸像是还要说什么的样子。
言余恪的一声怒吼:“走啊。”让他想说什么的心思都咽了下去赶紧出了门把门轻轻的关上了。
我拉着言言的衣袖让他坐着,在言言能杀死人的注视下坐在他前面,“言言......”
言言正襟危坐的看着我:“他应该都给你说完了吧,像他说的那样,送咖啡认识的,他表白追我我不同意他死缠烂打。”
我点点头,想问又不敢问的看着他。
言言:“你想问我为什么这么恶心他吗?”
我小狗似的乖乖点头,又立马摇头,我怕触犯言言的禁忌。
言言看着我的样子笑了一下:“你想知道什么关于我的事你直接问我我都会说,我以前只是懒得说。”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喜欢活在过去,也早就忘得差不多了,也不会再时不时想起那段过去,才没告诉过你我的一些事。”
“不过都这样了,我就给你讲个故事,但是你今天得给我做饭。”听完言言的话我乖乖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言余恪:“其实我们早就认识了,根本不是仇幸认为的送咖啡认识的,只是仇幸自己忘记了。”
而言余恪也早已放下了。
言余恪:“在我14岁时我跟他就认识了,认识了那么多年呢,仇幸是转校生......”
仇幸是转校生,三纪10年初二上的时候转到言余恪的学校,转到言余恪的班,仇幸主动和言余恪认识的。
上了同一所高中,虽然不在一个班级,言余恪还是每天和仇幸走在一起上学下学。
四月的高一 周四放学时间高一六班内
“阿幸,我们今天去吃柳子巷的糖糕吧,好久没吃了,想这口了。”
言余恪轻轻拿书拍醒上课睡着了的仇幸。
仇幸睁开眼略带不爽的看着言余恪,“我在睡觉,你把我吵醒,你请我吃。”
言余恪满脸笑容看着仇幸睡眼惺忪的样子,“好啊。”
“你请我吃那么多次了,我请你一次也不吃亏,我不把你叫醒,你得在这里面睡到晚上吧。”
言余恪指了指外面,“你看看时间,都下课了,周围都没人了,全都回家了,就剩你,还在睡。”
仇幸双手一把捧住言余恪的脸:“我知道你会来叫我的。”
言余恪看着仇幸的笑脸,自己被仇幸捧起的脸微微泛红。
一只手伸上去打开仇幸的双手,转过头。
一边收拾仇幸的东西一边说:“说了不要老是捧我的脸。”
“走了,再不走,糖糕就没有了,我饿了。”
仇幸没有注意到言余恪的异样,只是伸了个懒腰无奈的说道:“像个栗鼠一样就知道吃,你会藏食物吗小言?”
仇幸:“好了好了,今天睡得不怎么样,但是有小言请我吃东西,心情很好。”
说完,和言余恪一起收拾自己的东西,两人结伴回家。
(言言说,糖糕很好吃,和他一起吃糖糕的人,也很好看。)
高二的十月周四,言余恪依旧来叫仇幸回家。
“我来了我来了,阿幸,今天去吃钟老伯家的串串吧,我想吃~”
言余恪跑到仇幸身边飞快的说了一通,仇幸没有醒。
言余恪看着仇幸的侧脸,心里想,平时都是你揉捏我的脸,那今天,换我来捏你的脸。
言余恪所想即所行,趁着仇幸没醒,直接上手捏他的脸。
言余恪一边捏一边在椅子上坐下来,嘴里还嘀咕:“长得也不赖啊,脸也软乎乎的。”
没捏几下,仇幸就轻轻睁开了眼,看着言余恪捏自己的脸,言余恪似乎还没注意到仇幸醒了,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好软~”言余恪又嘀咕上了。
仇幸听着言余恪的自言自语,轻轻一笑。
言余恪看脸上的表情变了,抬眼打量了一下,对上仇幸看着自己的眼睛,急忙把手放下来。
仇幸一手飞快的抓住言余恪放下去的手,坐起身,另一只手朝着言余恪的脸上揉去。
仇幸问言余恪:“我的脸软吗?”
言余恪点点头。
仇幸微笑着接着说:“我长得是你喜欢的样子吧?”
“我还有点小钱,我想和你再读同一所学校。”
“我想以后接你上下班。”
“我想负责你的以后。”
“想和你在一起,你要不要跟我交往?”
言余恪听着仇幸前面的话,脸都快笑烂了!
听完仇幸说的最后一句话,言余恪脸上的笑凝固了,吞了吞口水,吸一口凉气。
反问仇幸:“你说的意思是?”
仇幸:“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喜欢。”
言余恪:“喜欢我?”
仇幸放开言余恪的脸,双手都抓着言余恪的手。
笑脸盈盈的放声说:“对,我喜欢你。”
“言余恪,我的小言,从你还没开始喜欢我之前我就喜欢你了。”
“大概是初中的时候吧,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了。”
“等了你好久,等你也喜欢我,一直在等,我想,我现在等到了。”说罢,从兜里拿出藏了好久的项链戴在言余恪颈上。
言余恪听着仇幸的回答,牵过仇幸的手看着他,认真的说:“嗯,你等到了,但你要是对我不好,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会要你了。”
言余恪:“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东西送你,就把我戴了四年的戒指,给你了。”言余恪边说边将手上的戒指取下戴在仇幸手上。
(仇幸他确实等到了,现在的言余恪喜欢仇幸,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