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初干笑两声:“多谢林大夫。”接过药瓶顺势狠狠掐了一下乌白瓷的大腿。
白锦初掐完乌白瓷后便也有话直说了:“林大夫,乌某还是想问,常公子的死。”他的语气神神秘秘的,像是在说“老实交代”。
闻言,林远慌不择路地起身下跪道:“行羽上神与通天九尾一定要问个明白的话,我林某依旧是那个答案。”
白锦初将他扶起,白皙的手指轻点桌面,一片双头蛇的蛇鳞。
看见蛇鳞的林大夫像是浑身泄气一般,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二十岁:“我……”他的语气中只有累与苦还有点酸涩,“通天九尾都知晓了前因后果,又何必来问我呢?”
白锦初:“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想杀常公子,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骗我们?”
林远道:“不是骗,是隐瞒。我救死扶伤这么多年,也是在藏。”
白锦初道:“此话怎讲?”
林远起身,摆了摆手示意白锦初与乌白瓷跟上,他边走边说:“我在几百年前去常府时,看见木心父亲的第一眼便察觉不对。”
白锦初急忙道:“是那个腰带?”
林远点点头:“通天九尾还是够厉害。没错,他的腰带是金的。你说,这腰带都能是金的,为何常府却没有想象中那般大。”
白锦初道:“腰带是别人送的?莫非是贿赂!”
林远道:“不能这么说。那个腰带是别国公主送他的。”
白锦初震惊了,先不说送腰带的含义,这什么腰带是要别国送的?
林远继续道:“通天九尾估计是知道那前尘往事了,您肯定想知道那木盒的来历,就是那公主给的。”
白锦初问道:“她是被灭国了吗?”
林远点点头。
“灭她国的人是……”白锦初没有把话说下去,但大家都懂。
林远走到一处石门前,那石门如同一座厚重的大山。林远向前一推,石门露出一条缝,林远侧身进去,喊了一声:“二位不要跟过来。”
白锦初在站在门口,这四周阴森森一片,他直接扑到乌白瓷怀里。乌白瓷伸出两指,轻轻一转,一团火焰在他两指上燃起。
乌白瓷向前走去,对准门缝,门缝内依旧乌漆麻黑,说不上来的诡异。林远从门缝中出来,拿出当年的盒子与一片银杏叶。他轻声道:“其实木心的父亲与那位公主是有感情的,但他父亲早与他母亲成婚,便拒绝了公主的好感。”
“确实,并且孤身一人嫁到外乡他国,高高在上的公主也定是吃不消。”白锦初道。
林远接着道:“我当时确实是在隐瞒此时,因为他们不成婚便很可能被误以为是与他国不正当来往。”
“木心已死,我不希望他的事带给你们困扰。有话我便明说了,当时朝堂局势不稳,一些朝臣趁机结党**,拉拢他人。为了保全自己,他们找到了一个替罪羊,那个人便是木心的父亲。当然,也包括木心。木心在他师傅那里虽打打闹闹,但他聪慧机智,深受他师傅疼爱。后来主动跟了我,我也好奇他为何要跟我。有次我问他,他跟我说,「如果世上多一个救死扶伤的人,可以救百姓于水火,那就算是作药引子也尽心竭力」。但就是这样的人,朝臣要让他替罪顺便让常府覆灭。如果告诉那群朝臣他死了,常府便少了一个顶梁柱。到时候,一旦事情败露,只需将一切往常府上洒便能轻松将常府搞垮。”
“所以我对外宣称木心病重,其实他的死是我造成的。”
白锦初道:“但你先前不是这么说的。”
林远嘴里全是苦涩:“对。因为再怎么样,他都应该死了。”
乌白瓷在这时突然开口:“你在欺骗旁人的同时也在欺骗自己。”
林远一只手扶住桌面,另一只手打开盒子。
盒子里东西都没少,林远道:“这个盒子放我这儿几百年也没什么用,二位要的话便拿走吧。”
白锦初道:“不用,您留着吧。”
林远又道:“罗素姑娘的本名其实不叫这个名字。她本名为罗婉清??。”
林远继续:“那封密信上剩余的两角,是被郭上仙故意拿走的。因为他不知那张大的在何处。”
白锦初道:“那字迹是亡命神的。”
林远道:“你怎知?”
“宝源君告诉我的。”
白锦初看了看这茅屋,道:“林大夫,您这茅屋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林远问道:“什么?”
白锦初道:“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林远道:“通天九尾谬赞了。”
白锦初又道:“林大夫,凡间事,您比我和阿瓷都更了解,这替嫁新娘一事我问了您肯定也不清楚。那银杏叶一事……就麻烦您了。”
林远道:“不用去漓塔了,我告诉二位吧。”
回到桌子旁坐下,林远娓娓道来:“那银杏叶本是由我创造,那片确实是我遗漏的。但我只晓得那两片泛黄的密信碎页在很早就放在那了,并且郭上仙是知晓它的存在。”
乌白瓷突然开口说道:“密室有七百多年了,要找到它最开始的主人。”
白锦初道:“郭上仙或许知晓那密室一开始的主人。但他与罗婉清步入轮回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给他留口气!”
他愤愤地捶在桌子上,好在乌白瓷扶着桌面,不然可怜的桌子就要翻了。
林远道:“替嫁一事,其实也就是罗婉清为何被称为罗素的原因。原本罗婉清是要嫁出去的,而男方赵公子却奇丑无比。罗婉清从小没受过苦,更何况她心里有郭上仙,死活不肯嫁,她父亲爱女心切,便让自己的庶女嫁出去。”
白锦初道:“罗婉清是嫡女,另一个是自己的庶女,都是女儿,为何要让庶女替嫁?这替嫁之后庶女不就成名正言顺的正房夫人了?”
林远道:“罗婉清的父亲可是国公爷,就算对方也是国公,也要在官场上与同僚打交道,不能坏了情谊。就算是被发现了替嫁,也要看在官场上退一步。”
白锦初道:“官场……但这已经不是官场的事了,这分明是欺辱啊!”
林远道:“就算被欺辱了又能怎样?”
白锦初张口就说。
林远拿起银杏叶,默默施了个法,道:“替嫁一事,这片银杏叶已经记录得很完整了。既然是替嫁,就要把戏做全套,罗婉清便变成了罗素。养在深闺,避免外人发现替嫁一事。”
“林某要藏的是木心的死,替嫁一事我也如实来。该说的我都说了,二位请回吧!”
白锦初道:“多谢林大夫。”说完,便将两个金元宝放在桌上。
林远赶忙道:“不必如此,您拿回去吧!”
白锦初摆摆手,说:“您收下吧,如此麻烦您,我们心里也说不过去。”
在白锦初的强烈语气与说服下林远最后还是收下了这份厚礼。
刚一出门,乌白瓷直接搂住白锦初的腰。
“你做甚?”白锦初惊呼出声。
“你猜。”
“刷”一下,白锦初被乌白瓷带回了行羽府。
他一只手抄起白锦初的膝下,打横抱起。白锦初重重地捶打了两下乌白瓷的胸口。
“你发情呢?”白锦初道
“你**呢?”乌白瓷反问他。
“不是才做了吗?怎么又要?”白锦初都快哭了,再这么下去他就要真坏了。
“不做,给你擦药。”乌白瓷淡淡道。
法力帮他打开了门,乌白瓷步入自己的屋子,把怀里炸毛的白狐狸放在床上。
“乖一点,把腿打开。”乌白瓷像在哄小孩一样对他说话。
“打不开!”白锦初拉不下面子,叫他干什么都可以,但这种事绝对不行。
乌白瓷见他不配合,便跟他说:“你把眼睛闭起来,我给你擦药。”
白锦初见躲不掉便只好乖乖闭眼。
他的裤子被拖干净了,乌白瓷缓缓蹲下,把冰凉的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他的伤口处。
白锦初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安抚道:“别害怕。”
白锦初哼哼唧唧道:“什么伤连你都治不好啊?”这语气九转十八弯,看来小狐狸是发情了。
他抬起眼帘,白锦初没有闭着眼睛,双眼迷离地看着他。
他这真像是在逼良为娼,道:“乖一点。”
“啊哈~~~”白锦初的身体上还有上一次留下来的痕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花纹,白锦初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乌白瓷连声说:“没欺负你啊!心肝!”
白锦初道:“你轻点~!”
……
过了半个多时辰,擦个药宛如杀猪。
白锦初与乌白瓷坐在行羽大殿的桌案前,白锦初面红耳赤的,乌白瓷摸摸他的头说:“好了好了。”
白锦初道:“所以行羽上神在别人口中是不问世事,怎么还跟着我到处乱跑?”
乌白瓷道:“因为我是你夫君。我是不问世事不是闭关。”
白锦初点点头,道:“那西枫上神,他的生平经历你得见吗?”
乌白瓷摇头:“他是神。”
白锦初又道:“你知道多少?”
乌白瓷不说话,白锦初看出来乌白瓷是要他说些好听的。
“阿瓷~好阿瓷~你就告诉我嘛~”他是狐狸,撒娇这块还是手拿把掐。
乌白瓷缓缓开口:“他就是个神,平时很少露面。”
“就这些?”
“嗯!”
乌白瓷的手抬起,摸了摸白锦初的耳垂,道:“耳饰呢?”
白锦初小声道:“没了……”
乌白瓷另一只手伸到他眼前,摊开手掌,在乌白瓷手掌中央闪闪发亮的正是他的耳饰。
“你怎么找到的?我当时丢向宝源君时并没看见你拿回来。”
乌白瓷给他把耳饰小心翼翼地戴上,道:“你猜。”
“不猜。”白锦初道。
“……”
白锦初坐在他的大腿上,背靠他的胸肌。乌白瓷搂住他的腰避免他一个不稳翻下去。白锦初道:“我总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乌白瓷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道:“不让你知道肯定有原因。”
白锦初道:那原因是什么?”
乌白瓷道:“我没事情瞒你,因为你总会发现的。”
小剧场
作者:“好了,我们的这一篇到此就结束了。”(其实作者一直在想卷标名与篇名,奈何作者起名废)
白锦初:“作者妈妈不要伤心。”
作者:“还是锦初好。”
乌白瓷:“锦初,过来。”
白锦初扑倒乌白瓷怀里。
作者:“……”淦。
作者之后还会出一些番外的,但具体还要俩主角的配合。
emo的屎:“自己懒不要怪人家头上。”
作者:“嘤嘤嘤~”
本章结束就要开始前往事篇
玉清上神会在此篇出现。
这一篇就可能是那种环环相扣的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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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今生贰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