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见君心 > 第34章 今生什武

见君心 第34章 今生什武

作者:沐知愿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1-24 03:26:10 来源:文学城

白锦初早就累了,眼皮子如有千金重,闭上眼后就懒得再睁眼了。后背抵着乌白瓷的胸肌,眼睛微微眯起。

乌白瓷扶住他的肩,在旁边的椅凳上坐下 。右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将脑袋靠在自己胸膛上。

夜里下起了雨,窗外噼里啪啦,雨点连成串儿,沿着屋顶瓦片一路向下。白锦初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鼻息打在乌白瓷身上,柔柔的,暖暖的。

乌白瓷将自己的外衣搭在他身上,外头噼里啪啦声接连不断。白锦初睡觉时喜欢动来动去的,平时睡个觉不是磕到腿就是磕到手,三更半夜磕到头痛醒都是常有的事。

白锦初在乌白瓷身上扭来扭去,整个人直接趴着了乌白瓷身上,乌白瓷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扶住他的腰。他的头正正好靠在乌白瓷脖颈处,他低着头,鼻息洒在乌白瓷的锁骨上。

夜里,林远在床上翻来覆去,咳了不知多少次,时不时响起被褥翻动的声音。

窗外树叶沙沙作响,残叶落湖面,风吹叶动流远方。

清晨,窗外鸟儿叽叽喳喳地叫。被褥被掀开,林远却没坐起来。木门被敲响,常木心端着个盘子,满脸笑意的推门而入。

开门一瞬,“哗啦”盘子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林远!”常木心双眸中透露着惊恐,大脑一片空白,好似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快速跑到林远床边,被褥上的鲜血格外刺眼。林远的嘴角与牙齿里血腥味及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吃了什么肉。

林远此刻半醒不醒,迷迷糊糊。手在半空中也不知道在比划些什么,感觉很痛苦的样子,嘴里说不出话,只在一个劲的不断吐出血。

他的半张脸都被染红,常木心匆忙端来盆热水,为他擦拭脸上血迹。常木心脑子里乱成一团,袖口与手,都沾上了或多或少的鲜红。林远的神志似乎有所回转,他微微睁眼,迎面对上的就是常木心担忧的脸。他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平静道:“不用劳烦你。”

常木心此刻即是心疼又是生气,道:“怎叫劳烦?你是我朋友,你受伤了,我肯定要照顾你!”

林远沉默片刻,缓缓睁眼。他望向天花板,瞳孔又移到常木心身上。常木心也刚好看向他。

“噗!”

二人都不知怎么的,都笑了。

林远从床上坐起,手摸了摸被蛇咬过的伤口,伤口没有溃烂,而是有点肿起。

常木心熬了药,端给他时,林远笑着接过,道:“我还没发话呢!你怎么懂该喝什么药?”

常木心道:“之前母亲得了病,怕府里下人办事不周,我每日都亲自去药肆里找掌柜拿药。排队时会见小二给不同的病抓药,看着看着就熟了。自己也学了一点,就懂了。”

常木心天赋异禀,但常府以武闻名,为何会有常木心一个如此了解医药之人。

常木心看出来了林远的困惑,笑道:“我虽出生武将世家,但家中兄长早已当官。我对武功没有像兄长那般痴迷,也有两下功夫。我幼时思索过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也思索过与兄长一样在朝堂上当官。但心有余而力不足,我的武功并不出色,父亲也对此心急如焚,我时常喜爱读书写字,之后争取当个文官,也算出息了。”他又清了清嗓子,“现在不确定是何种双头蛇咬的,也没溃烂。所以我用半边莲熬的药。”

林远听得出神,慢慢把药喝了。药味清苦,吞下去的一瞬间,林远觉得自己都通透了。常木心拍了拍他的背,道:“良药苦口利于病。”

外头的雨稍微小了些,虽是白日,这屋内却阴沉沉的。林远穿好衣裳下床,走到屋外。乌白瓷正要起身的动作停了半拍,顿了顿,又重新坐下,白锦初被他身体一动就醒了。

白锦初睡眼惺忪,在乌白瓷身上生了个懒腰,舔了舔唇,口齿不清道:“几时了?”

乌白瓷道:“快正午了。”

说完,乌白瓷轻而易举将他横打抱起,白锦初被乌白瓷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个一激灵,下意识搂着他的脖颈。其实他现在已经被吓醒了,但他的大脑告诉他:你不想醒,你想睡觉。

乌白瓷抱着他来到屋外,一眼便瞧见了整理药材的林远,常木心在旁边打下手。虽说是打下手,但他的水平早已超出了大部分大夫。

白锦初睁开一只眼,观察了下四周,此处是个小院子,位于一座巷子里。

林远道:“你师傅让你先跟我,到什么时候?”

常木心道:“不知。你不要我了吗?”他语气委屈巴巴的,好似受伤的小鹿。

林远道:“无事,只是之前听别人讲,你父母兄长对你严格,万一知道你现在跟着我这种大夫,不会说什么吗?”

“应该不会。”常木心思索着,“可能之后都在这里了。”

他又道:“我想学长生不老术。”

闻言,林远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可以,你想学就帮我干活。”

“是!”常木心声音铿锵有力,义无反顾。手上已经忙活不停,“真的不要紧吗?”

林远“?”

“我说伤口。”

“无事。”林远的声音依旧温和,他把药材分类。

常木心道:“今日会有人来拿药否?”

“没。”

常木心又问:“那行羽上神让你弄的东西……”

白锦初的目光转移到乌白瓷脸上近距离看着他,真的是越看越好看,白锦初脸不知不觉间又红了。乌白瓷好似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久久停留,眼睛一转,便看见白锦初白皙的皮肤上泛起霞光。他把视线转开,他知晓他自己的脸颊也红了。

林远道:“没,真神不以本体露面。行羽上神几百年前就不再向世人露面,连见过之人都少之又少,或许天庭都没几人见过。最多知晓他的样貌也只是在寺庙里,所以看衣帽多半识得。”

常木心深吸一口气,道:“那不是真的行羽上神,那叫你做那药材做甚?”

林远认真道:“不知,我把荧异草退回了。连水神与火神,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白锦初问道:“真的假的?”

乌白瓷道:“假的,他们并非水神火神。”

“那是什么?”白锦初好奇。

“只是对外宣称水神火神,九丹本体为水,不以人形露面。曲洲沉稳,并非如此活泼。”

白锦初点点头,脸上红晕仍然。

此时常木心开口道:“你见过行羽上神吗?”

林远抬起眼帘,看了看他,道:“未曾。”

常木心道:“你和他谁年纪大?”

“不知。”

“那你知道他与通天九尾的……”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林远打断:“不知。”

“我没问完?”

“我知晓你要问何事。 ”林远语气微沉,“当年之事,立场不同。虽有冤有怨,可逝世之人,以尊重相待。”

常木心紫茄色的瞳孔里含着日光,好似紫水晶。他道:“通天九尾既然能杀死双头蛇,那他是否有治这毒的法子?”

林远起身端起整理好的药材,眼神微动,示意常木心提起身边的两个木箱子。抬腿进入屋内,边走边说道:“我没见过他,但不是没这个可能。若他真能治,如何把他叫过来呢?”

白锦初扶额长叹:“他们太看得起我了!”

二人把东西放在桌面上,那木桌甚是老旧,东西一放上去,便吱吱呀呀乱叫。屋子也算成年老屋,但二人打扫的还算干净。林远从房间里抱出个木箱子,上面覆盖着层薄薄的灰,他吹了吹,又拍了拍。

“这是何物?”常木心探过头来,打量着这个平淡无奇的箱子。

林远道:“一位故人给的,很久远的事了。给我的是个女子,当时在林子走,迎面跑来个女子,匆匆忙忙的,一见我就把这箱子推我怀里来了。我也好奇,正想追上去,那女子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话,转身就跑了。我没追上,正想打开这箱子,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五百年后再打开。刚好想起来了,我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拿出来看看。”

“说实话,我也好奇这箱子里是何物,我都不知我那时是如何撑住不被好奇心驱使不打开的。”

边说着,他边打开箱子。

打开的一顺,不仅是两个人都惊了,旁边的乌白瓷与白锦初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一份血书。

林远正想上手拿,常木心率先一步,他伸出食指与大拇指,小心翼翼地捏住血书的一角,又快速地整张拎起。纸张薄如蝉翼,上面歪七扭八地写了两列字体——国仇家恨,不共戴天。

常木心不禁皱眉,道:“既然是国仇家恨,又为何要等五百年。”他转头问林远,“那女子什么样子?”

林远思索道:“黑发紫衣,样貌我已无记忆。只是,那女子惊恐,好似有人在追她。”

文言常木心不清楚,但也没多问,因为林远也不清楚,问了也是白问。

白锦初在一旁盯着那纸张发愣,张了张嘴,疑惑道:“国仇家恨?”

乌白瓷道:“改朝换代,或许是前朝之人。”他将白瓷初放下,白锦初来到桌子旁边,大量着这个突如其来的血书。常木心与林远早已将盒内其余物品拿出,白锦初扫了两眼,眼神又回到血书上。

他感觉这字体似乎在哪里见过,又回想了一下林远方才说的话。“紫衣女人”四个字在他脑海中不断翻滚,他见过的紫衣女子太多了。“黑发”,他的脑海里下意识想到一个人——玉月染。

母亲的容貌在他脑海中搜索,白锦初不禁悲伤,母亲的容貌早已模糊不清。鼻头有点酸酸的,他抹了把眼尾,试图把自己心中的褶皱抹平。五味杂陈之感如尖刺无视□□,插在心脏里。

一股温热感从背后席卷而来——乌白瓷从后面抱住他。白锦初回头,看见乌白瓷的下巴撑在他肩上,还嗅了嗅他。

乌白瓷道:“没什么,就靠靠。”这语气就像是无理取闹,但他又有“就是理所应当啊”的感觉。他靠着白锦初的原因最多的就是“美人胚子就是该欣赏与享受的”,更何况早已成亲。

突如其来的一抱打断了白锦初悲从中来的心情。沉入谷底的内心再次越出海面,他的大脑里又快速排除玉月染的可能。玉月染从很小就跟着白南溪,字迹与白南溪毫无二致,那血书字形潦草,龙飞凤舞,犹如信笔涂鸦。更何况她死的太早了。

“改朝换代,总有遗孤死命不改。”

“为何说死命不改?”这不太像乌白瓷以往的言语,在白锦初眼里,乌白瓷公平公正,秉公执法,名声在外谁来了都说好,虽与外界隔绝,但祈愿到他那里,上一秒祈的,下一秒就有好运。在外的最大的传闻都是自己这个狐狸精勾引他才误入迷途。

白锦初想到这里,看了看这个与外界隔绝的神仙无时不刻地陪在自己身边,感到一丝喜悦,又有点不好意思。

白锦初好像是明白了为何是死命不改,他眼神闪烁,看向乌白瓷道:“我懂了,若是平民百姓,根本不会在意皇帝是何人。而朝中权臣就会希望这个朝代永不落幕。”

“嗯。”乌白瓷抬眼瞧他,虽冷若冰霜,但目不转睛的眼底神色莫名有股撒娇味。白锦初从头顶麻到脚后跟,最后打了个哆嗦,问道:“我身上这么好闻吗?”

“清香。”

白锦初笑道:“你当我是花呢?”

“说明我养的好。”乌白瓷蒙在他颈侧嗅他身上独有的气息。白锦初的脑袋微微向后,好似在享受着。

“好乖啊!”

闻言,白锦初脑袋里如同被突然电击一下。两秒后,他看了看乌白瓷,意识到跑题了,他深吸一口气,温声道:“好了,干正事。”

言归正传,白锦初听着林远想破脑袋提供出来的一些线索。

“女子,黑发紫衣,被追赶,身上有细微的伤口……”

白锦初越想越不对,他脑子里感觉自己遇见过此人,却死活想不起是谁。他烦躁地换了个位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血书,像是那血书跟他有愁似的。

他又看了一眼其余物品,皆被摆放在桌面,物品挺多。他扫了一眼,便瞧见了个新奇的小玩意。

白锦初走上前,小玩意儿的轮廓也更加清晰。形如走马灯,外表刻有富贵牡丹纹,有白锦初手掌这么大。纹路细致入微,白锦初正想触碰时,乌白瓷叫住了他。

“锦初!”

白锦初回首瞬间,乌白瓷刚好拉住他的臂膀,一用力将他拉入怀中。

“怎么了?”白锦初问。

“别碰那东西。”乌白瓷的抓他的那只手力道又重三分。白锦初又瞧了瞧那小玩意儿,道:“那不是马灯吗?”

乌白瓷在他耳边一字一句说:“此物价,唯天庭始有之。”

白锦初瞳孔骤缩,道:“有仙神人内作局!”

白锦初思索着,若那女子是神仙,又是如何到凡间来;若是有神仙与那女子合谋也未尝不可将此物带入凡间;若是有神仙暗中做局,那神仙的动机与结果又是什么?

常木心道:“去那女子与你相撞之地。”

林远点头,道:“这盒子,总该物归原主。”

常木心道:“她给你,你就拿着。现在的问题是为何给你不给他人。”

林远开玩笑道:“看我长的俊俏。”

常木心也笑道:“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白锦初感觉二人虽年龄差太大,却与寻常朋友无异,更不用说代沟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