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进 第2章 打屁股

沈霖砚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又冷静下来，伸手去抓他的领口把他拉近

“会所还教怎么上金主？我还以为他们只养粉兔呢。”

说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就这么缺钱？”

陆陈就着他拉扯的力道贴近，呼吸扫过他耳尖。

“缺。”

鼻尖擦过沈霖砚的颈侧，在领口露出的皮肤上方停住。

“但会所没教……”突然，陆陈含住小豹子的喉结轻轻一抿。

“是自学成才。”

“呃……！”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沈霖砚不自觉颤了一下，轻推他的脑袋。

“去卧室…别在这……”

陆陈就着他推拒的力道将他横抱起来，踢开主卧门时，咬着他头顶的圆圆的豹耳低语:

“刚才骗你的。”

将人丢在床上，陷进羽绒被里，陆陈单手解自己剩余的衣扣，阴影笼罩下来。

“会所教过理论课……现在补实践。”

沈霖砚被他的重量压的哼唧一声，推了推他。

“唔，你重死了……”

“起来…我不喜欢面对面……”

陆陈没拒绝，脱掉沈霖砚身上那身他看着别扭的要死的衣服后，让这只小豹子跪趴在床上。

而不知是不是因为醉酒，还没做什么沈霖砚就有些跪不住。他努力撑着身子想稳住身体，但直到男人结束前戏，他瞬间腿软摔趴到床上。这一下摔的他眼前发黑耳朵也有点嗡嗡响，醉酒后又摔趴在床，直接摔迷糊了。

正是乘人之危的好机会。

但陆陈却没有这么做，粗喘着直起身，扫了一眼杂乱的房间，随后把人翻了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确保人没摔傻。

“保险套，在哪？”

沈霖砚刚才那一下摔的眼前发黑，茫然的眨眨眼，眼眸里还带着些氤氲。

“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

短暂的沉默过后，沈霖砚突然抓起床上的乳胶枕砸向他，又不知是是不是因为酒精上头，他脸上一团粉霞。

“没有！谁会在家里备那种东西？！”

陆陈接住枕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将枕头丢回原处。

“这里偏。”

陆陈抓起衣服，准备去煮点醒酒汤让这个祖宗老实点。沈霖砚眨眨眼，但被酒精占领的大脑不太聪明。

“你什么意思？我可是花了钱的？！”

陆陈**着上身抱臂看他，淡淡开口。

“八万块，不包括无套。我的价码里，不附带这种风险。”

沈霖砚现在脑子不清楚，他眨了眨眼，思考了几秒钟。猛地从床上抓起个东西就砸过去。

“你他妈什么意思？嫌我脏是吧？！你他妈一个出来卖的还有脸说这个？！”

“不能干就滚！大不了小爷找别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呕……”

喉管里一声咕噜声，沈霖砚哆嗦了一下，立马捂住嘴，强撑着想下床。陆陈见状倒是没扶他，而是直接把人抱去了卧室的独卫。

“呕……！咳咕……”

等他吐完，陆陈用牙杯给他接了杯水漱口，然后将他抱起，放到洗手台上，开始处理烂摊子。

而沈霖砚坐在洗手台上，眼睛里还有因为呕吐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鼻尖耸动几下，闭了闭眼，泪珠挂到睫毛上。陆陈处理完烂摊子，来到洗手台前洗手，不紧不慢的撇他一眼。

“吐完了？”

“……要你管？！”

因为刚吐过还有点难受，沈霖砚的声音带着点哭音。

陆陈看着他，不自觉顶了下腮。

要不是为了外婆的医药费和小妹的学费……

这么想着，陆陈闭了闭眼，把人从洗手台上抱回卧室，这次却直接把人摔在床上，摔的沈霖砚头昏眼花，可不等他骂出脏字就突然被陆陈面朝下按在了大腿上。

这个姿势下，陆陈的身体被限制，而腹部又被陆陈结实的大腿顶着，难受的要死。

“陆陈你大爷！放开我！你他妈……”

尾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啪”

声音戛然而止。沈霖砚直接宕机了。他活了二十多年，唯一一次挨骂还是因为他生气撕了哥哥的准考证，但也仅限于挨骂。可曾未被人以这种……对待小孩子的方式，实施过如此具象的、带着羞辱意味的惩罚——打屁股！

沈霖砚的声音都变调了，茫然、震惊又不可置信到有些发抖。

“你打我……？”

“你他妈居然敢打我？！我哥都没……”

一连两巴掌，陆陈手劲也大，三巴掌就打红了半边屁股，甚至还有些肿。也把沈霖砚打的羞赧不已，又羞又气之下便口不择言。

“你滚！哪有情儿敢打金主的？！”

“放开我！陆陈我操你大爷——！”

又是一巴掌，比之前那三下重了许多，刚才还雪白的半边屁股上多了个清晰的发热红肿的宽大掌印。

“第一，口无遮拦，满口脏话，该打。”

“第二，酗酒到吐还闹脾气，该打。”

“第三，不在意健康，作践自己，该打。”

“第四，你一个月付我八万，不是让我来看你跟一群渣滓都学了些什么垃圾的。所以，该打。”

沈霖砚挣扎的更厉害了，但他自己都没发现声音染上了哭腔。

“你滚！不要你！你不行有的是人想……啊！”

最后一巴掌，这下彻底把沈霖砚打蔫了，也打哭了。他也终于发现了，自己所有的虚张声势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作用。长而毛绒绒的豹尾缠住自己的主人，尾巴尖被叼住，呜呜咽咽的蜷成一团。

“再作践自己我就接着打。”

陆陈死死按住他。两人身材差距太大了，陆陈以前干过农活，进城之后又干过苦力，刚才如果不收着劲肯定会把他打伤。

“呜呜呜……别打了…我错了……呜呜呜呜呜……”

“咕呜…我讨厌你……呜啊呜呜…呜咳！”

沈霖砚叼着自己的尾巴蜷缩成一团，挣脱不开就干脆不挣扎了，哭的又委屈又可怜。陆陈看了他一会，慢慢将他放到床上，随后就看到那一团蜷的更小了。

不自觉叹口气，但管教小孩不是一朝一夕的。并且他也看出来了，这沈少爷就是典型的嘴硬性子软还只能靠虚张声势的保护自己的小孩。

“现在，要么你告诉我厨房在哪我去煮醒酒汤。或者，你叫人送东西来，等你哭够了我们再继续。”